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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Enigma竹马契约结婚了(南瓯翎)


似乎也是从那一天开始,他的人生轨迹彻底扭转。
“我还记得,决赛后你还特地来找我,跟我说了不少话。”
景枢十分疑惑,“有这件事?”
“你忘了?没事,你贵人事忙,不记得也正常。”
“抱歉。”
赫亚诺斯笑笑,继续走在花丛间的小路上。
景枢则陷入沉思,根据他的记忆力,只见过一次的人、匆匆掠过的事物都能记得,更何况是赫亚诺斯。
可为什么对方提到的这件事,他会没有印象?

景枢翻来覆去琢磨,还是没回忆起多少内容,反倒因为高度思考引起不适。
“景枢?不要勉强。抱歉,是我话太多了。”
景枢轻轻摇头,“是我该向你道歉,居然彻底忘了这件事,很不礼貌。如果可以的话,能再补充点细节吗?比如我当时跟你说了什么。”
“你先做了自我介绍,然后鼓励了我,说希望能再次对决,还提起我操控机甲的基本功有点弱。大概就这些。”
不知道为什么,景枢觉着这些情节有些熟悉,可脑子里就是浮现不出那时的画面。
疼痛逐渐加深。
倏地,一只手停在他的头顶,轻拍两下。
“别勉强自己。”
赫亚诺斯现在只想找到时光机,回到几分钟前,阻止自己说出那些话。
只可惜,景枢这儿没存着这样的机器,要是去研究所启动,势必惊动一群人。
怎么想都有点吓人。
他想了想,忽然指着天边,“看,月亮出现了。”
景枢明白他的用意,轻笑道:“谢谢关心,我好多了。”
“真的吗?”
“不信也没事,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
说着,他也抬头看天,正如赫亚诺斯所说,那半圆的月从云间稍稍抬出点头,晶晶莹莹的,落下洁白的光芒。
景枢看了好一会儿,说道:“该回去休息了。”
“你困了?”
“你呢?”
赫亚诺斯道:“有点。”
“回去吧。”
两人站在各自房门前,景枢先开口道晚安,转身开门时,就听赫亚诺斯喊了他一声。
他回身,就见赫亚诺斯两步上前,伸手抱住他,随后淡淡薄荷香气蔓延。
“赫亚?”
景枢没有选择推开,不知是出于惊讶还是别的什么。
“别抗拒我。”
过去些时候,赫亚诺斯松开手,退开半步。
“晚安。”他说。
景枢点头,目送他闪身回房,愣神几秒,也回房去了。
只是,每次进行信息素安抚时都要拥抱吗?临睡前,他忍不住想道。
赫亚诺斯躺在床上,若有所思,
原来景枢真的忘了。
原来真的只有自己还记得。
他叹出一口气,拍拍脸颊,安慰似的开口:“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我们还有很多未来,这些他肯定都会记得。”
“会吧?”
“肯定会。”
赫亚诺斯宽慰好自己,抻抻被子,闭眼入睡。
窗外的云缓缓移动,月亮也渐渐明朗。
景枢洗漱完,第一时间点开手环,翻查里头的自动备份。
他大脑强是一回事,多个保障又是另一回事。
趁X调取记录的空档,他拿过烤得暄软的吐司,往上抹葡萄果酱。刚咬了两口,就听X回复调取完毕。
“播放。”
画面有条不紊地运行着,从备战训练一直播放到夺冠,事无巨细。
其中的确也有自己和赫亚诺斯见面的画面,却是在一堆人当中,并没有所谓的单独。
赫亚诺斯说过的话,画面里几乎也都呈现,除了那句基本功薄弱。
他不会主动指导别人,无论明里暗里,因为这有些失礼,不符合景家的规矩。
“X,是赫亚记错了吗?”
“也许是的,主人。”
景枢又咬下一口面包,“但我为什么会忘记这段经历?明明没什么大问题。”
“也许是因为重复率太高。”
说着,X又开始播放起其他片段,都是类似场景,只是对象换成其他人,多数是他的下属。
“您向来不会太过在意这些高度重合的经历,毕竟很少有人会记得自己究竟做了多少件好事,更多的是在纠结那零星几点的坏情绪。”X说。
景枢沉思片刻,接受这个说法。
“赫亚这段做个星标,以防万一。”
“是。”
早饭结束,景枢便把X的查询结果转告赫亚诺斯,震惊的情绪也顺势转到他那边。
“怎么会?当时明明只有我们两个人。”
“X只能进行存储和分类,不能进行修改。赫亚,会不会是你的记忆出了偏差?毕竟……”
景枢不好说下去。
“你想说之前虫母的操纵有可能影响到我其他的记忆?”
“只是有这个可能性。”
赫亚诺斯撑脸,连吸两口手里的甜牛奶,静音半晌才回道:“好吧,不排除有这个可能性。”
“无论如何,我们的相遇是愉快的。”景枢说。
“嗯。”
景枢又看了他两眼,见对方脸色如常,抱过雪豆,开始跟它玩拍掌游戏。
他们两人的回忆纷争暂告一段落,可景家那儿却刚刚开始。
景枢的大伯恭敬站在不远处,冲正在修剪盆栽的家主道:“景枢开启了那段记忆。”
修剪的动作没有因此停顿。
“那段记忆完美无缺。”
“是的,景枢并没有怀疑。只不过,他怎么会突然打起这个主意?”
家主道:“有艾勒里上将在,他们迟早会聊到这件事。”
“这件事就是因他而起,要不是他,我们当初……”
他注意到家主的动作,强行截住后续的话。
家主将剪刀交给侍者,接过湿毛巾擦了擦手,抬手示意大伯坐下,命人送上泡得正好的茶。而后,他摆手屏退除管家以外的人。
“没有什么当初,事情已经结束了。”家主道。
“可景枢留下了病根。”
“你打算向艾勒里上将索要赔偿吗?”
大伯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心病还须心药医。如果有一天,景枢真的履行那时的选择,我们也拦不住。”
“可……”
“别忘了,现在的家主是我,只有我。”
“是,家主。”
大伯喝过茶,听手下来请自己去办别的事,即刻起身向家主请辞,家主点了下头,始终垂眼品茶。
等他离开好一会儿,家主伸手摸了摸胸前的项链。
“你说,景枢会怎么选?”他呢喃自语。
接着,同样的问题又抛给管家。
管家道:“恐怕我也无法回答您。家主,请原谅我的僭越,但我有些好奇您的想法。”
面对这个侍奉自己几十年的忠仆,家主并不打算隐瞒,回道:“还是那句话,我期望他坚守自己的本心。这座牢笼终究关不住他。”
说完,他又摸了摸那条项链。
景枢接下赫亚诺斯递来的纸巾,带上一点鼻音说:“好像是要变天了。”
“是不是昨晚吹风吹的?”
“不至于。”
赫亚诺斯又道:“特殊时期还是得多注意点,赛叔,替他做个检查。赛叔?”
“这个时间点,他正在厨房准备午饭。”
景枢丢了纸团,尝试抽一抽鼻子,畅通无阻。
赫亚诺斯伸手去逗雪豆,把它引到自己这儿,刚摸了两下毛,头一撇,也打了个不大不小的喷嚏。
赫亚诺斯:“!!!”
“不会吧?”他低声惊讶。
几分钟后,他又打了个喷嚏,依然是在摸完雪豆之后。
“我怀疑是它的问题,掉毛太厉害了。”
雪豆无比纳闷地看着他。
“这么小的猫,能掉多少?”景枢招手唤雪豆回去,抱在顺毛安慰,“我们不听他胡说八道。”
赫亚诺斯:“……”
“景枢,慈母,不对,慈父多败儿。”
景枢道:“没有小猫的人不懂。”
说着,他继续逗雪豆玩。
赫亚诺斯无奈,揉揉还有点发痒的鼻子,总不能真是变天了吧?
想到这里,他对景枢道:“等吃完午饭,还是请赛叔检查一次吧。”
“嗯。”
检查结果一切正常,既不是感冒也不是鼻敏感,更没有雪豆的事。
听过回应的雪豆连着喵喵叫了好几声,大有在讨公道的意思,赫亚诺斯笑着摸摸它圆滚滚的脑袋。
“作为赔罪,我给你买我们联邦特产的猫粮和玩具。”
雪豆还在喵喵叫,这回的对象换成景枢。
“不可以得寸进尺。”景枢佯作严肃。
它不管,又叫了几声。
“知道了,等会多给你开个罐罐。”
“那你以后得考虑扩张停车场了。”赫亚诺斯道。
景枢、雪豆和赛巴斯先生一齐疑惑地看他。
赫亚诺斯怔愣几秒,“你们没听懂这个笑话吗?”
大家还是懵懵的。
“吃太多会长胖。”
景枢率先回过神,“我知道,只是突然没回过神。但雪豆只会成为儿童玩具车,不会变大卡车,对不对?”
雪豆甜甜叫了一声,算是赞同。
赫亚诺斯点点雪豆的脸蛋,调侃道:“随时随地都能停车,还不需要通行证。”
景枢轻笑,伸着手指蹭它的脸。
赛巴斯先生还是不明所以,但见着眼前其乐融融的场面,他心里也跟着高兴。
易感期第三天,就这么平静欢乐地落下帷幕。
晚上临睡前,赫亚诺斯再三确认景枢的情况,直到对方些微气恼,他才稍稍收敛。
“你就不能盼我点好吗?赫亚。”景枢问。
“我当然想你永远都好,但这回可大可小,你难道忘记前两天的事了吗?”
景枢思索半晌,回道:“把手给我。”
“要干嘛?”
话虽如此,赫亚诺斯还是毫不犹豫地照做。
紧接着,他看到戒指上再现蓝粒。
“我授予了权限,你随时都能感知到我的变化。晚安。”
“晚安。”
赫亚诺斯站在景枢房门前好半天后才转身回房,心里既想测试功能又不想景枢难受就这样挣扎到梦乡。
碎星戒沉默了数个小时,终于在第二天午后爆发。
这一次,持续不断的强烈振动使得无名指产生剧烈疼痛,赫亚诺斯全然不理会,只一心奔上楼,撞开景枢房门。
昏暗的房间之中,景枢正蜷缩在地毯上,呼吸沉重。
赫亚诺斯伸手一摸,浑身滚烫,连着腺体都在肿胀。
浓郁的茉莉香气弥漫,跟随进来的雪豆连连打了几个大喷嚏,最后一个还差点打得它四脚朝天。
“赛叔,先把它带走,记得关门。”
“艾勒里先生?”
“这里我会处理,走!”
“是。”
唯一一道光亮收束,房间里又一次陷入黑暗,没过多久,暖黄色的床头灯光映出,更明确地照出景枢那张愈发苍白的脸。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整个人也不自主地发颤,连着空气里的信息素也越来越浓。
随后,两人的手环都开始响起警报声。
景枢的信息素已达到阈值,再继续释放就会出现生命危险。
而赫亚诺斯仍在释放他的信息素安抚,左眼里红光闪耀。
景枢紧紧攥着赫亚诺斯的衣服,几乎是要与他重叠。他整个人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双眼失神,痛吟声不停,却又止不住向眼前人靠近、摩擦。
警报声还在响,这回是二重唱。
赫亚诺斯忽觉浑身上下有意无意地传出些许钝痛,喉头也微微发甜,肩上那块烧伤也在作痛,仿佛正在经历新的火烧火燎。
意识迷茫之间,他努力抽回手,拨开景枢后颈略微长了一些的头发,探身过去,尖锐的犬齿咬上对方还是烫得可怕的腺体。
经过些时候,警报声停歇,景枢倒在赫亚诺斯怀里沉沉睡去,灯光之下,他后颈上的牙印醒目。
临时标记成功。

景枢感觉自己跑了很久很久,前方白茫茫一片,身后没有退路。
他又往前跑了几步,骤然,两个身影出现在眼前。
“父亲,母亲!”
他大喊着,向他们跑去。
前头两人似乎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仍在顾自前行。
他还在喊着,喊得声音沙哑,喉咙止不住地疼痛,眼泪簌簌落下,不见停歇。
“为什么不能再看我一眼呢?为什么你们不能停下脚步呢?”
“我想你们!”
“我真的很想很想你们啊!”
他嘶吼着。
接着,他看到那两个身影缓缓转身,目光在触及他们脸庞瞬间,溢起的喜悦霎时一哄而散。
他们的脸上都戴着恶鬼面具,顺着面具往下,只见他们的脖子与四肢都扣着厚厚的锁链。
他眼见恶鬼一步一步向他走来,而他退无可退。
锁链拖在地上,发出沉重的闷响,在他耳边回荡。
不!别过来!
出于极度恐慌,他一时竟什么都做不了。
如果听不见就好了,如果看不见就好了,如果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
倏然,一只手从后伸来,遮住他的眼,随后,他整个人被翻转。
“害怕了?”
低低的笑声顺着风钻进耳朵里。
他猛然睁眼,对上那双总是带笑的眼。
“没关系,我在这里陪你。”
他的身子被轻轻向前一推,贴上那个永远炽热宽阔的胸膛。
又起了一阵风,风里满是薄荷香。
他闭上眼,伸手紧紧回抱。
景枢慢慢睁开眼,触目一片漆黑。
不,有一点亮,是他的床头灯。
等视线渐渐清明,他总算看清眼前的景象——他正像无尾熊似的攀着赫亚诺斯。
他尝试退开,却发现对方的手也死死地箍在腰上。
一些记忆铺天盖地地涌出来,昭示他们曾经几近失控的亲密。
那居然是自己吗?景枢难以置信。
眼前的人忽然动了动,景枢赶忙闭上眼装睡。
“你醒了?”
慵懒的问话传来。
景枢装死。
“睫毛抖得太厉害了,是在挑战涡轮引擎吗?”
景枢:“……”
他有些别扭地睁开眼,不好意思对上对方的目光。
“昨天……”
他说不下去。
赫亚诺斯似乎也回想起什么,他的脸和耳根顿时红了一片,过了好半天才回道:“你能忘了吗?”
“忘了?”
景枢猛然抬眼看他,视线相触的刹那,两人不约而同避开。
“怎么可能忘了?”
赫亚诺斯踌躇好一会儿,“你昨天那个样子,我没法放任不管。如果,如果你真要追究的话,我都可以接受。”
“进行,进行到哪一步?我后面失去意识了。”
“就停在那里,我不会趁人之危。”
赫亚诺斯恐怕永远都忘不了那时停留在掌心里的炙热,属于景枢的,那极为私密的存在。
“放开,我要去洗澡。”
“你现在的情况不稳定,还是继续躺着吧。”
“不行。”
赫亚诺斯想问那能不能一起进去,话到嘴边还是被咽了回去。
见他没继续说话,景枢拍拍他的胳膊,挣脱束缚,从地上爬起来进浴室。
换下的衣服上残留点点已然干涸的白斑,景枢愣神几秒,红着耳朵丢进洗衣篓,并取消本次的自动传送。
即便赛叔是机器人,但该有的知识都知道,他实在不好意思让对方处理这些。
开启莲蓬头不久,景枢忽然在热水流淌声中发觉不和谐的声音。
是某个人的脚步声。
赫亚吗?
脚步声就停在门外,没有继续向前。
他抿了抿嘴唇,不再理会,继续任由热水冲刷身上的黏腻与疲惫。
出浴后,他停在镜子选好新一套换洗衣服换上,开始洗漱,偶一转身,余光扫见什么,轻声召唤X。
几秒后,他身后多了块小镜子。
景枢捋起还有些湿气的发尾,望见腺体上那个无比清楚的牙印。
有人标记了他?赫亚诺斯?
他飞速漱口洗脸,不顾还在洗衣篓里的脏衣服,一把打开浴室的门,与没来得及跑开的赫亚诺斯面面相觑。
“景枢,我……”
“这是什么?”
景枢向他展示着那个标记。
“你能标记我?不对,Enigma可以标记Alpha?”
赫亚诺斯同样意外,凑近来回查看,“好像,好像真是我的牙印。”
等等,他想起来了!
那时景枢的情况越来越不对劲,连着他自己也有些失控,情急之下才下的口。
没想到,没想到真的能成功。
“景枢,我,我请求你的原谅。”
“得联系希洛。”
“啊?”
“这是个大发现。”
“你,你不生我的气吗?”
景枢道:“这件事等会儿细聊,你也去洗个澡吧,换下的衣服丢洗衣篓里,传送的时候不要把我那件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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