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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世boss们的软肋(芷衣)


在这里,他给白尘递盒饭白尘都不接,当着他的面交到白尘手里的独有盒饭,明摆着在这个剧组他只是白尘之外的“其他”。
“你看了好几遍我拍的戏。”白尘问他:“很好是不是?”
宁元水抿住了唇,面对挑衅眼底一片阴影。
“你再当面看看我,我值得喜欢是不是?”白尘离他很近,和他差不多高的人双手撑腿,仰脸看着他,“前辈,不要讨厌我,喜欢我好不好?”
宁元水睁大眼睛,颤了一下的瞳孔里,映着白尘离他很近的脸。
白尘的妆还没卸,但被热毛巾擦过脸,擦掉粉底的地方比有粉底的地方更白更细腻,不管是大牌粉底,眼尾粉色的眼影,还是鲜血,在他脸上都不是美化,而像是一种玷污。
这么近,这个可怕的距离,给宁元水一种眼前这个人每一个细胞,每一根在阳光下细闪的绒毛都纯净美好的感觉。
在这个剧组每个人都供着眼前人,明明只是个电影圈的新人,待遇却比他还好。
明明是演一个恶诡,却拍成那样,播出后讨论度可能比他演的樵青霜还高。
可是……
眼前人剔透的眼睛专注地看着他,里面隐隐透出的绿,如果枯竭大地久违之春生出的唯一新芽,不忍抹杀的生机,“不要给我讨厌,给我爱,好不好?”
宁元水好像出现了幻觉,他闻到了爱的气味,像阳光,像蜜糖,像春风伴花香,令人眩晕的气味,来自眼前的人。
他身上有这样的味道。
他、他对他散发爱的味道?!
忽然,暖洋洋的味道变成了阴冷和黑暗,阳光和春风都被无尽的虚无吞噬。
宁元水身体难以控制地打了个哆嗦,转头看到圈内好多明星绞尽脑汁想靠近的那位虚舟大佬。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宁元水好像终于反应过来,红着脸结巴地、愤怒地说。
说完他就跑向了自己的房车,车门重重一关,不留一丝缝隙。
白尘走到楚虚舟身边,刚一靠近就感受到了热度,“你怎么还没控制好体温?”
白尘不太满意。他们打过架,白尘知道楚虚舟的能量,别说控制自己的体温,他控制一个城市的气温都没问题,现在体温还这么高,大概就是不听他的话了。
“抱歉,我控制不了。”楚虚舟说。
白尘似信非信,“那我来帮你降。”
他伸手握住楚虚舟的手腕,掌心覆了一层寒霜,源源不断的寒气被从手腕处的血管输入楚虚舟的体内,没多久,白尘立即松开了手。
他的掌心一层汗,他的寒气非但没降低楚虚舟体内的高温,还被更大的热浪吞噬。
那点寒气就像是泼到即将爆发的火山上的冰水,在岩浆爆发时蒸腾成滚烫的烟气。
此时,楚虚舟的体内就有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白尘疑惑地扫了一眼他看起来非常正常的身体,舔了下唇,伸手要再次尝试时,手被楚虚舟滚烫的手握住,“没用的,别浪费能量了。”
“是你从我体内吸走的那些血,在你身体里出现了异变?”白尘疑惑地问,刚问完就感觉楚虚舟的手更热了,火山就要爆发。
那就是了。
白尘点点头,表达身为主人的关心,“要不要我再帮你吸出来?”
“不用。”楚虚舟握他的手更紧了,声音好像都被火烧火燎过。
白尘的手被滚烫紧紧包裹,倒不怎么难受,只是滚烫的爱密密麻麻地从手上进入体内时,麻麻带一点细微的刺痛。
他盯着那只正源源不断给他输送爱意的手看了,晕乎乎的有点沉溺,听到楚虚舟的声音从头顶沉沉落下。
“白尘……导演找你。”
导演找白尘,是想让白尘下午加拍一场戏。
他感觉白尘上一场戏拍的很不错,想抓住现在的状态让他把另一场被血管诡绑着的戏也拍了。
“不行。”白尘说:“好累哦,身体虚弱,要睡觉养养。”
“……”
他看着真的很困的样子,眼里有一层水光,身体好像要立不住了。
“行吧。”导演说:“上一场戏确实很辛苦,你休息吧,我们准备拍宁元水的戏。”
他以为白尘这场这么难的戏都顺利拍完了,演技炉火纯青的宁元水会拍得更顺利,没想到宁元水一直不在状态,卡了好几次。
导演叹了口气,“元水啊,你这样,樵天师来了看到可怎么办?”
宁元水紧张地攥紧了剧本,“樵天师,确定要来了吗?”
导演点点头,“差不多。”
如导演所说,樵青霜是计划要去了。
他收到消息后很不开心,坐在书房生了好一会儿闷气,“我就知道不会让我过几天好日子,一天天这么多事,当年我就说要消灭所有诡,全杀了就不会再烦我了。”
书房外面站着的两人听到这句话,全都紧张地低下了头。
怀里抱着保温桶的陆冬尤其紧张。
杜飞黎曾对他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稳定樵青霜的情绪,可惜他现在什么都做不到。
在来霜山之前,杜飞黎已经给他们规划好了怎么进入霜山。
霜山并不是全是天师的神山,它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山,山上住着几户农民。后来,樵青霜在这里和诡王殷不解大战,把殷不解在这里打到了地下,为了防止殷不解出来,樵青霜就在这里住了下来,和那几户农民。
他可是樵青霜,自然有很多天师和权贵来拜访他。慢慢地,这里就有不少天师住了下来,山上有权贵盖了新房,山下也有一条很热闹的霜山街。
杜飞黎说,他们可以在霜山街里找个活干,最好能留在一家叫老刘农家菜的餐馆,樵青霜最爱吃他家的菜。
按照他说的,作为三队队长的陆冬第一个去老刘农家菜找工作,但那家餐馆不招人了。他豁出去脸,痛哭流涕地说自己无家可归多可怜,求老板给他口饭吃。
没想到有意外之喜,老板说:“我这餐馆不大,不需要那么多人,三个服务员就够了,但我需要个跑腿,每天朝霜山上送菜,这活有点辛苦,刮风下雪都得送,我看你体格不错,你要不要考虑下?”
陆冬连连点头,“老板你放心,我一定风雨无阻!”
接下来,他才知道老板说的辛苦是什么。
霜山上的路是修得很好,但可以骑小电驴的路不是通向每家每户,尤其是喜欢住在犄角格拉的人,他要攀爬过去,再爬回来。
这还不算什么。
霜山是非常特殊存在,这里曾镇压诡王和数万恶诡,诡气深重,同时樵青霜和不少天师又住在这里,浩气萦绕,在两种力量的滋养和冲击下,这里的普通人都有了诡异的能力。
有一个人喜欢隐居,物理意义上的隐居,他住的地方远远能看到,走过去又消失了。他花了两个小时敲响他家的门,那人幽幽地说:“除了樵天师和小黎,其他人能不能不要靠近我?”
接过餐,大门狠狠一关。
“……”
每一次送餐都像是探险,为了准时完成送餐,十几个队友都在帮他,才能完成一个人的送餐工作。
就很理解,为什么上一个送餐的人辞职了。
好在终于在他心疲力竭时,他听到老板让他给樵天师送餐。
那是一小锅雪梨鸡米头,老板刚煮好立即倒进保温桶里,跟他说:“以最快的速度给樵天师送过去。”
陆冬有些惊讶,他从杜飞黎那里听到的是,樵青霜和他外表很不符地,是个纯粹的肉食动物。他喜欢老刘农家菜主要是喜欢老刘自己养的跑山鸡。
他一顿能吃一只烤鸡、一只炒鸡,加上一只卤鸡,再来点鸡汤。
可鸡头米,名字是有个鸡,它和鸡一点关系都没有啊,这是一小锅素汤,特意送过去一趟,不给樵天师来点肉吗?
怀着这样的疑问,他非常顺利地骑着小电炉一路直达樵天师的院门口,在书房门口等樵天师,就听到了这句非常可怕的话。
这霜山还太平着呢,他就快要猝了。要是樵青霜情绪一崩溃,霜山出现几条裂缝……不敢想,不敢想。
陆冬把保温桶裹在自己的羽绒服里,看了对面的天师一眼,用眼神问他,能不能敲门,这要是凉了怎么办?
正在他们试图用眼神沟通时,书房的门打开了。
清冷的梅香袭来时,一只素白的手伸向了他。
陆冬愣了一下,这实在不像是一只斩杀数万恶诡的手。它瘦削伶仃,只能从白薄皮肤下突出的指骨上寻到一点力量的痕迹。
反应过来后,他立即把羽绒服里的保温桶恭敬地双手递过去。
樵青霜接了保温桶,转入旁边的梅林小道。
霜山种了很多红梅,樵青霜一身白衣穿梭在被风吹落的梅瓣中,眉眼比红梅还要清艳三分。
陆冬旁边的人松了一口气,“好了好了,这下没事了。”
“为什么啊?”陆冬有点怕怕地说:“刚才,感觉樵天师很可怕,要杀人……诡的样子。”
那位天师看了眼他羽绒服外面套的老刘家送餐服,说:“你是老刘家新来的送餐员吧?”
热情好心的天师告诉他一条霜山生存法则:当喜怒无常的樵天师情绪又不稳定时,把樵天师的弟弟送过来。
陆冬心头一跳,不敢相信他听到了什么,他刚来就得到一条救世法则?
“看那方向,师叔是去给弟弟送汤喝了,再大的事都无了。”天师宿玄开心地说。
“樵天师的弟弟那么厉害?”陆冬惊讶地问。
小说里樵青霜没有弟弟啊,杜飞黎也没说过樵青霜有弟弟。哪里蹦出来一个弟弟,还这么厉害?
“厉害?说不上是厉害吧。”宿玄说,“以后你会见到的,小黎喜欢喝老刘煮的雪梨鸡米头。”
这个名字他在山上那位“隐居”的住户口中也听到过。
陆冬:“那看来是樵天师非常爱他的弟弟。”
“嗯。”宿玄只是回了这一个简单的字,因为再多的字他也表达不出来,也无需对一个外人说。
他看着樵青霜渐渐消失的背影,那薄瘦的背影如少年。樵青霜自然不是少年,但被好多天师喊师祖的他也不过二十五,当年他将诡王和数万恶诡压在地下时,才刚刚二十岁。
如果世上有绝世天才,说的一定就是他。
但站在山顶上的绝世天才一直是孤独的,他从小就背负着和普通人不同的东西,和跟普通人有着天谴之别绝世之才相伴相生的东西。
很小的时候,听说在他五岁时,就有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天师指着他,说他是天煞孤星,克父克母克尽血亲。
后来师祖证明,这不过是那位天师的嫉恨之言,樵青霜身上是有天机的人。但,他的父母在他小时候确实接连死亡,他的族人死的死,消失的消失,远离的远离,百年天师大族的凋零托举出一个绝世天才。
绝世天才自然不是普通人,或许即便在很小的时候可能也不会听信这种话,不会怀疑自己,但他一直都是一个人。
直到他弟弟找到了他。
霜山不负责小道八卦,樵天师见到弟弟那天晚上哭了一整夜。
这种八卦怎么能信呢,那可是樵青霜,人人敬畏的樵青霜。
这种八卦也不是不能听一下,毕竟稍微靠近过他的人都知道,这位天才天师情绪是多么的不稳定。
宿玄不知道这八卦的真假,但那天他看到,他这位天才师叔在看到弟弟时,那只斩杀万数恶鬼不曾抖一下的手,轻轻地,颤了一下。

白尘在剧组的房车里“睡”过去后,睁开眼就在霜山上,看到了樵青霜的背影。
樵青霜正坐在一个小火炉旁,火炉里小火苗烧得正旺,但他没用小火炉来热汤,而是用掌心里散发出的更细腻的一层热量。
白尘一看就知道他燃烧能量热着的是一碗鸡头米,冬日不能喝凉了的汤,但鸡米头新鲜稚嫩,煮久了就不好吃了。樵天师在用这种方式保持汤的热度和新鲜。
一睁开眼就感受到了爱。
白尘开心地叫了一声:“哥哥。”
樵青霜立即看了过来,手掌上虚浮的瓷碗稳稳落到掌心,被他端了过来,“睡饱了?老刘送来的雪梨鸡米头,还热着,喝一点?”
不用白尘伸手,樵青霜亲手把勺子递到白尘嘴边,白尘没喝,推开一点他的胳膊,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和他脸贴着脸。
樵青霜还维持着被推开的姿势,微微怔了一下,嘴角难以控制地上扬,又被狠狠压下,“小黎?”
小黎是白尘在霜山的名字,全名樵青黎。
找到樵青霜那天,樵青霜问他叫什么。
当时他鼻青脸肿,一副狼狈可怜的样子,说:“我叫狗蛋。”
“……”
第二天早上,樵青霜给他起了个名字。
“樵青黎。”他说:“黎明的黎。”
白尘还在搂着他的脖子,粘人精说:“哥哥,好想你。”
“说什么胡话,你只是睡了一觉,早上还见过。”樵青霜让自己的声音没有显得很开心。
“那也,想,想哥哥,想哥哥。”白尘说。
人狠话也狠的樵天师说不过弟弟,伸手在弟弟后背上拍了拍,“起来先把汤喝了,等下要凉了。”
白尘这才松开樵青霜的脖子,坐在暖呼呼的床上,张嘴喝了一勺樵青霜递到嘴边的甜汤。
半年前他找上樵青霜后,樵青霜找了好几个医生来,不仅是看他的外伤。医生告诉他:“这孩子可能是天生的,也可能是后天刺激所致,智力有些问题,他十三岁,智力大概是五六岁左右的样子,还需要人贴身照顾。”
医生只说他需要人照顾,但樵青霜似乎理解成了他生活不能自理,给他穿衣给他梳头,连汤都要送到嘴边。
“好喝吗?”他问。
白尘点点头。
还行,其实也不是非常喜欢喝。
他身上的伤全都养好了后,樵青霜带他去霜山街老刘那里吃饭。
那天不知道为什么,整个小餐馆好像都萦绕着开心又温馨的氛围,饭菜的香热气萦绕,飘过一张张笑脸和含笑的眼。
老板笑呵呵地坐在收银台那里看了一会儿,转身去了厨房,没多久就给他端来一碗雪梨鸡头米。
樵青霜身上有很多矛盾的点。他无比强大,但情绪敏感易崩溃。他外表清雅高贵,有一点点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但他酷爱吃肉。
那天餐桌上几乎全是肉,白尘不太爱吃肉,他稍微想吃的肉只有江远暮喂给他的。和满桌的肉相比,他更愿意喝一口看着很清淡的汤。
喝了后,竟然有小惊喜。新鲜的鸡头米都是老板一个个手工剥出来了,每一个里都藏着爱意。
白尘把那一小碗里的鸡头米全都吃完了。老板特别开心,樵青霜看着也很开心,还有放心。
自那以后,老板老刘每天会雷打不动地给他送来一小锅鸡头米,有时候里面是雪梨,有时候是银耳和红枣,固定地撒上一层细黄的桂花。
有时候还会夹带私货地给他送来一碗鸡汤,但他不爱喝,就给哥哥喝。
大多时候,樵青霜会和他一起喝鸡头米。他问:“哥哥,好喝吗?”
樵青霜看着乖乖坐在他身边仰头看他的弟弟,那是一个秋高气爽的午后,明媚又柔软的阳光落在弟弟充满生机的,和他有几分像的脸上,他低下头,说:“好喝。”
没有肉的甜汤也很好喝,桂花不仅香,还甜。
那些小天师说的没错,吃甜的会让人感到幸福和满足。
坐在床上喝了半碗,白尘就把樵青霜喂过来的勺子推到樵青霜嘴边。
樵青霜把剩下的喝完后,跟白尘说:“小黎,哥哥要外出几天,你要不要跟哥哥一起?”
樵青霜很喜欢把弟弟带在身边,也很喜欢带他到霜山街。以前他经常让人把饭送到霜山上,自从有了弟弟后,只要天气好,弟弟的精神头不错,他就会带着他去霜山街吃饭。
五六岁的孩子玩性大,喜欢热闹。
而且,他也很想让其他人看看他弟弟,喜欢听别人夸他弟弟和他像,夸他弟弟长得好看。
他还没带弟弟去过更远的地方。
这次答应剧组邀请的一个原因,就是想着可以带小黎去外面看看。
白尘问:“去哪里?”
樵青霜:“一个剧组,就是拍电影的地方。”
白尘沉默了几秒:“电影?”
樵青霜拿来一个平板,平板上是《暗血》剧组的宣传。樵青霜修长的手指在平板上滑动,滑到一张有白尘的宣传照时,白尘按住了他的手。
此时,樵青霜还没意识到什么。
白尘把平板抱住,又贴到樵青霜身上,“想想,小黎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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