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曲却不会因为他的求饶而心软,他被许嘉清包裹,这种认知让他头皮发麻。许嘉清开始剧烈颤抖,随着江曲的动作流出血迹。
有了鲜血滋润,……变得更加顺利。许嘉清的脑子很晕,痛觉侵占了他的神经。他大口喘息,好似这样就可以好受一些。
江曲捏着他的手去摸肚子,许嘉清感觉摸到了什么东西。江曲笑着说:“清清,你感觉到了吗,我在这里。”
冷汗不停往下流,浑身都汗津津的。许嘉清的眼眶也溢出大颗大颗的泪来,面色煞白,许嘉清被翻来覆去已经发不出声音。
江曲说:“清清,你落红了。”
昏黄的烛火不停闪,江曲埋在里面说:“清清,你再叫一声老公。”
许嘉清忍着痛,这句话注定得不到回应。他喘的很厉害,不停吸气。夜晚的空气很冷,许嘉清想往床里缩。
江曲掐着许嘉清下巴,拿起床边的烛火,让蜡油滴在许嘉清身上。胸膛被烫红一片,许嘉清抓着床柱又想逃。江曲捏着许嘉清脖颈,就像捏着一只鸟,江曲说:“清清,叫老公。”
许嘉清眼前发黑,耳鸣的厉害。他听不清江曲说话,只想拼命呼吸。这里是高原,被江曲这样折腾,他的身体已经受不住了。
埋在里面的怪物动了起来,江曲拿着蜡烛换了一个地方滴。一滴许嘉清就一抖,眼泪和不要钱似的往下流,眼睛肿得就像核桃。
江曲举着烛火,一边动作一边在许嘉清耳边说:“清清乖,叫老公。别哭了清清,眼睛哭肿了,老公会心疼。”
许嘉清终于在耳鸣中勉强找到了江曲的声音,发出困兽般的呜咽,泪依旧流个不停。烛火就在许嘉清脸旁边,他怕火,怕的不行。拼命抱着江曲,不停去唤,不停说:“老公,老公,老公。”
江曲猛的被许嘉清抱住,大脑一片空白。许嘉清嘴里吐出来的气就在耳边,酥酥麻麻。手里烛火掉在地上,随着啪嗒声响,室内骤然变黑,江曲s了出来。
许嘉清的肚子吃饱了,变得圆鼓鼓。江曲冰凉的唇印在上面,一边吻一边说:“清清,我们的孩子会不会在今晚到来,我期待他的出生。”
十指交扣,江曲把许嘉清抱进怀里:“你会像我一样期待他的出生吗,你这么爱玩,一定不会是个好母亲。”
沉默了半晌,江曲又说:“但没关系,你玩你的,我会是个好父亲,替你打理好一切。”
许嘉清的脑袋昏昏沉沉,很快就坠入梦里。
第76章 求救
山里寂静, 木墙竹门根本挡不住声音。阿旺去听许嘉清叫老公,想象他是在叫自己,双手摩挲着墙壁。
江曲是他的老师, 他学着江曲小声唤人清清。额头磕在墙上,一下又一下。
阿旺想象是自己压在许嘉清身上,想象月色下的他,想象他用双手捧着自己。
阿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隔壁不知发生了什么, 许嘉清突然带着哭腔急切唤人老公,阿旺甚至能想象到许嘉清泛红的脸。这个画面让阿旺兴奋,兴奋得不行。
污浊挂在墙上, 许嘉清发出一阵求救似的尖叫, 彻底没了声音。阿旺摸着墙, 后悔不已。
这场新婚持续了三天,阿旺时不时要去送水送饭。阿旺敲门,许嘉清感觉到外面有人,拼命呼救滚下床去,朝门前爬去。阿旺等了很久, 他期待看见许嘉清, 可下一瞬就传来更加凄厉的惨叫。
他从白天等到黑夜, 饭热了一轮又一轮,换了一遍又一遍。外面又开始下起雨,来开门的人却是江曲。
江曲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阿旺,阿旺的眼睛则拼命去看江曲身后的一切。空气里氤氲着旖旎的香气,阿旺看不见床,却能看见那块沾血的白布。
白布被丢在地上,就像一只死掉的鸽子。阿旺抬头看江曲, 雨帘斜斜落了下来,落在江曲脸上,顺着脸颊往下滑。阿旺说:“他会被你玩死的。”
江曲看着阿旺,缓缓蹲下。澄黄的眼珠像蛇般竖起,阿旺想到达那流言,流言说江曲是他母亲与蛇生下的孩子。
如果转世灵童不是他,江曲六岁时就会被绞死。现实就是如此荒谬,仁波切有张谪仙般的圣母脸,却又有一双蛇的眼。
江曲发出疑问,“你心疼他?”
他们在贺可蓝山顶,雨点随着好听的水声日夜流着,喇嘛不能说谎。
阿旺没有回答这句话,江曲却得到答案,拖着他往外。托盘上的饭洒了一地,碗骨碌碌滚到房里去。阿旺甚至有些羡慕那只碗,因为那只碗可以看见他的心上人。
拖到走廊尽头,江曲朝阿旺肚子踹了一脚。阿旺蜷缩成一团,露出挑衅的笑:“朱古,你喜欢他就可以,凭什么我不行?”
江曲的手剧烈抖动着,他不知道。其实庙里的腌臜事不少,共用明妃的事甚至数不胜数。可他一想到还有人觊觎许嘉清,就算是死了他也想跳起来弄死那个人。
江曲拖着阿旺,想去找刀。阿旺实在太了解江曲,咧着嘴笑:“仁波切,你杀不了我。我死了,你该怎么和佛母与达那交代,还有谁能帮着你一起护着他?”
江曲没有丝毫反应,他在想如何把阿旺塞进大缸用水淹死。藏族阿布匆匆跑了过来,手里拿着手机,用藏语急切的说:“仁波切,诺桑急电。”
江曲看了阿旺一眼,把他丢到一边。回去关好门,急切的走了。
阿旺被丢到院子泥地里,爬了好一会才爬起。不顾身上全是泥巴和水,阿旺走到厨房,匆匆端了一碗粥去找许嘉清。
急切前行,阿旺小心翼翼推开房门,里面漆黑无比。许嘉清的双眼用黑布罩住,蜷缩在被子里。阿旺往前走,一不小心踢到铁罐。罐子骨碌碌滚,阿旺摸索着点燃蜡烛。
床边丢着氧气瓶和乱七八糟的东西,阿旺端着粥,想喂给许嘉清吃。可是随着他的靠近,许嘉清害怕的靠着墙壁。不知道江曲做了什么,许嘉清甚至不敢取下脸上黑布,眼泪晕开一片水渍,可怜的不行。
阿旺想说话,许嘉清却好似把他当成了江曲。颤抖着,拼命想往别的地方爬去。随着被子掉落,春色再也遮掩不住,青红交织。
珠玉破了皮,tun r上的红痕最多,小腹微微long起,污浊一路爬一路滴。
阿旺如同魇了般往前,许嘉清躲在角落,拼命抱着自己。许嘉清的嗓子哑的不行,不停说:“不要,不要,不要了江曲。”
阿旺俯下身子,许嘉清是拆开包装的礼物和祭品。明明就差最后一丁点距离,可是下一秒房间的门就被拉开。
江曲站在外面看着一切,揪着阿旺又把他拖出去。许嘉清的脑子已经被c的不清醒,无论怎么样,得救就可以。许嘉清安心的躺在角落,又想睡去。
江曲手里有刀,他把刀丢在地上换了棍子,一棍一棍往阿旺身上打去。阿旺咬着牙,一声不吭。不知打了多久,打到后背都血肉氤氲,江曲扯着阿旺头发让他看自己,咬牙笑道:“你不是说我不能杀了你,杀了你就没人帮我护着许嘉清吗?好啊阿旺,现在你的任务来了,季家小子的车就在这里,他不能死,但我要他的半条命,你得让他留在这里。”
阿旺勉强睁开眼去看江曲,气若游丝:“为什么?”
江曲笑的无比慈悲,放开阿旺,任由他摔在地上:“因为他得留到跟着我们一起离开回达那,我要让许嘉清看着他走,我要让许嘉清明白他这辈子只能留在这里,和我一起。”
阿旺没有丝毫反应,江曲用帕子擦干净手,回到房里去。
许嘉清躺在地上,江曲把他翻了过来,就这样往里。
小腹鼓起一片,许嘉清怕的不行,拼命往后退,想要逃离酷刑。江曲爱怜的把他拉回来,亲昵的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动作却不停。
江曲拉着许嘉清手臂,另一只手塞入蒙眼的黑布里,取了下去。江曲吻着许嘉清耳廓脖颈,小声的说:“清清乖,再让老公一会。”
眼睛骤然见到光明,许嘉清下意识想闭。在这里,江曲就没有给他喂过正经东西,许嘉清饿的胃疼,没有力气。
桌子上有阿旺带来的白粥,江曲拖着许嘉清过去,端着碗,粥刚好变温。
江曲拿着勺子搅动,喂了一勺在许嘉清嘴里。嘴唇干涩,粥的米香四溢。许嘉清迫不及待吞咽,想去追寻勺子。
可江曲却端着碗,不给他吃。江曲用手去抚摸许嘉清的脸,玩弄他的唇和舌尖。换了一个动作,许嘉清感觉几乎被定到嗓子眼,江曲笑着说:“清清太瘦了,应该多运动。清清d一下,老公就喂一口怎么样?”
这简直是在明晃晃的欺负人,可许嘉清实在太饿了,小心翼翼起来,却不敢下去。
眼泪顺着脸颊不停流,聚在下巴往下滴。许嘉清小声说:“不行,我不可以。”
嗓音里就像带着钩子,特别是配合这个情景。江曲的喉结攒动,去吻许嘉清下巴:“清清是怎么被养大的,怎么这么娇气?”
许嘉清不愿说话,不愿回答。他的身子发软,被江曲捏着肩膀按下。许嘉清发出凄厉的惨叫,江曲拉着他的手,去摸小腹:“清清肚子这么gu,应该吃饱了才对,清清是个贪吃鬼。”
简直是在颠倒黑白,许嘉清大口喘气,根本顾不上去理江曲说了什么。江曲衔着珠玉,用齿研磨,许嘉清疼的不行。
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眩晕。江曲口允/吸着发出波的声音,舀了一勺粥喂进许嘉清嘴里。
粥顺着嗓子滑进腹里,许嘉清舔着勺子想要更多。江曲拍了拍许嘉清,暗示想吃就得继续,许嘉清只能撑着江曲坐起。
就这样一勺一勺喂完了整碗粥,许嘉清浑身发软,瘫倒在江曲怀里。乌黑的发贴着后颈,许嘉清此时的样子乖的不行。江曲托着许嘉清,把他抱到床上去。许嘉清闭着眼睛,还是饿的不行。
床边全是氧气瓶,江曲拿了好几个都是空的。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里面还有气,江曲捏着枕头边的喷雾,喷了几下在罩子里,就要覆在许嘉清脸上。
许嘉清想拒绝,推着手不让瓶子靠近。江曲笑着说:“清清不要任性,不吸氧你会高反的。”
许嘉清说话颠三倒四,反复了好几次,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我不要,我不要那个东西。”
那个指的是江曲的喷雾,江曲笑的很温柔,把他的头发抚在耳后:“为什么不要啊清清,”许嘉清看见江曲的笑,立马又想逃。可江曲的动作根本不容人拒绝,直接把他压制在bed上,强迫他吸气。
江曲在许嘉清耳旁说:“是因为喷了这个,清清会变得很S吗?”
江曲把罐子丢在地上,许嘉清脸上泛起红,呼吸更加急促。脑袋越来越晕。世界天旋地转,可因为那个小喷雾,许嘉清再次兴奋起来。
无力的揪着枕头,抓着床柱,氤氲开水雾。这种感觉让许嘉清羞耻无比,江曲摩挲许嘉清,继续说:“没有关系清清,老公喜欢你S的样子。”
许嘉清讨厌江曲,他很不得江曲去死,不停思考季言生怎么还不来救自己。他眼泪已经流干了,一眨眼就干涩不已。
那个喷雾只会让许嘉清兴奋,该疼还是会疼。许嘉清的指甲嵌进肉里,几乎断裂。许嘉清被玩的脑子不清醒,他只想得救,只想逃离这里。他张着嘴,小声的嗫喏什么。
江曲的汗滴在许嘉清脸上,滑进枕头里。江曲心情很好,俯下身子:“清清在说什么悄悄话,怎么不大声一点,也说给老公听?”
许嘉清嗓音沙哑,抽哽着:“救救我,救救我……”
江曲笑着加快动作,刚想说清清这里没有人能救你,神官的权利不亚于皇帝。许嘉清就接上了上一句话:“季言生,言生,救救我。”
“你不是来达那了吗,怎么这么久了,你还没到这里?”
江曲的脸色骤然变化,抓着许嘉清头发。而在贺可蓝半山腰,季言生的车队再次被堵住。
外面吵吵闹闹,季言生的心跳的很快。随着一阵心悸,他捂着胸口,嘴唇发白,满脑子都是那个梦境。
嘉清,我梦见了你爱上不该爱的人,他却常常把你欺凌。
第77章 视频
贺可蓝村民拦着路, 他们带着獒犬与烈火。汉人向导拦在中间用藏语不停解释只是借路,却被村民推搡着后退,摔在泥地里。队伍里有康巴汉子, 也被激起血性,骂骂咧咧就要冲上前去。
外地车队不好与本地村民动手,强龙难压地头蛇。康巴汉子又被向导拦住,向导推笑着, 不停说:“扎西德勒, 扎西德勒,南无楞严会上佛菩萨,觉仁布, 大慈大悲顶髻尊胜佛母。”
山里天气雾蒙蒙, 氤氲着未消散的水汽。村民的表情勉强好了些, 举着手里的武器,叫他们快走。
向导推笑着递上好烟,发了一圈。又替领头那人点燃,勾着肩膀道:“自己人,自己人, 都是兄弟。”
村民冷着脸不理向导, 向导又讪讪收回手, 用眼神示意康巴汉子去交际。康巴汉子走向前,耳朵上也别着一根烟,和村民聊起天。
虽然不同地域,但好歹也是自己人,村民的攻击性不再那么强烈。聊了半天,眼见时机还可以,康巴汉子道:“jio拉, 我们也没有恶意,就是借个路而已。你信不过别人,总信得过自己兄弟。兄弟为你担保,我们老板只是进山里找个朋友而已。我们老板有钱的很,你们养牛养羊也不容易。我和老板说,让老板出点钱,就当买羊了,羊我们带不走,还养在这里。”
季言生靠在越野车椅背上,连吃好几片药,又吸了好一会氧,这才勉强好一点。他闭着眼,外面的声音不停往他耳朵里钻。
康巴汉子生怕村民听不懂,又指着越野车小声说了一句:“大款,有钱的很勒。Jio拉,不要给自己找不痛快,他手指头缝里稍微漏一点,就够你们全家吃一年。”
向导看着天,权当听不见。季言生来的时候就做好了以钱开道的准备,从座椅下拉出一个箱子,刚准备遣人送下去,村民就一拳打在康巴汉子脸上。怒吼道:“你们怎么敢质疑我们对佛母的心,外人不可入圣地,滚出去!”
獒犬见主人振臂,马上龇着牙发出低吼,村民纷纷举起武器。
越野车边围着一圈保镖,除了本地人,汉人退役兵,还有季家派来的人。季言车拿着箱子,推开车门下去。
乱成一团的人见有人过来,马上停止了动作,朝他看去。
季言生一手提着箱子,一手捏着氧气瓶。头发有些乱,额上密密麻麻全是冷汗。只见他来到人群中间,什么话都没讲,而是先吸了好几口氧。模样挑衅的不行,村民讲着不标准的汉话叫他滚。
保镖要护着季言生,却又被他拦下。只见他随意把氧气瓶一丢,指着向导道:“你,过来给我翻译。”
山里的风很大,把衣服吹得鼓起。
季言生才刚刚大学毕业,没有名片。只见他缓缓打开手机,指着百度上的人对村民说:“这人我爹,看清楚了吗?记住他的名字,我不管你是要钱还是闹事,去找他就可以。”季言生把手机塞进口袋,又把丢在地上的黑箱子打开:“我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钱,反正都是临走时在银行现取的,你们的医药费我全包。”
向导愣在原地,没有听懂他话里的意思。季言生依旧高反的难受,说完这些话就几乎耗尽全身力气。他连箱子都没合,就直接朝村民丢过去。
红艳艳的钞票在空中开成花,纷纷扬扬下落。季言生道:“都愣在那里干什么,打啊!”
早就憋了一肚子气的康巴汉子马上动起手来,保镖也纷纷加入战局。向导站在原地欲哭无泪,他还是希望可以和平解决问题。领队小伙戳向导:“哥,我们打还是不打?”
相似小说推荐
-
恨水长东(逐柳天司) [近代现代] 《恨水长东》作者:逐柳天司【CP完结+番外】长佩VIP2025-12-18完结29.52万字1.71万人阅读876.90万...
-
泥嚎,你也养漂亮老婆嘛(影桔) [近代现代] 《泥嚎,你也养漂亮老婆嘛》作者:影桔【完结】晋江VIP2025-12-22完结总书评数:46 当前被收藏数:150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