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导丧着脸在地上捡了一根木棍,咬牙道:“都这种时候了还能不打吗,那岂不是平白叫人看不起?去车里叫人,除了司机全都给老子过来帮忙!”
“老子忍他们很久了,卸老子车轮胎,拧老子车螺丝,还往车里泼水。要不是老子准备充分胆大心细菩萨保佑,估计尸体都凉透了!”
季言生站在外圈,点燃一根烟,白雾氤氲。
江曲揪着许嘉清头发,强迫许嘉清去看他。人身毕竟是肉打的,许嘉清脸色白得吓人。虽然因为喷雾勉强立起,但他浑身都疼。
江曲把许嘉清按在床栏上,一下一下往柱子上撞。怒气把脸都烧红了,江曲一字一字问他:“许嘉清,你刚刚在叫谁?”
许嘉清不理他,只小声叫疼。江曲把手塞进许嘉清嘴里,抠弄着,强迫许嘉清去含他的手。许嘉清喘不上气,面色越来越白。江曲看着许嘉清,怒火几乎烧光了他的理智,他恨不得把许嘉清掐死在这里!
可随着气息越来越微弱,江曲又舍不得许嘉清。他把手拿了出来,涎水拉成丝线,许嘉清大口喘气。
江曲一只手就可以覆盖许嘉清整张脸,他摩挲着许嘉清侧脸。红艳的唇张着,可以看见舌尖。江曲分不清此时的心情,他浑身都在抖,手软的不行。
床幔落在周围,遮住一切。江曲觉得他完了,他知道他爱许嘉清,却没想到这份爱让他舍不得许嘉清去死。明明只要把眼前人掐死,他就可以一辈子拥有许嘉清,甚至可以把他带去天葬死也不离。
许嘉清缓过劲,抓着床柱又想逃,不顾酷刑。利刃把他下身捅出一个口子,血淋淋。
江曲看着许嘉清,看他逃离自己。他爱上了一个注定不会爱自己的人,这份爱自私到不愿与人分享,哪怕那个人是央金。他要尝遍酷刑,尝遍人世间的一切苦涩艰难与失望,血肉模糊直至死去。
江曲的泪流了下来,不停往下滴。他抓着许嘉清脚踝,再次把他拖向自己。许嘉清的胳膊肘已经被磨红,江曲捏着他下颚,强迫他张开嘴献上自己。
江曲搅动着许嘉清的舌,逼迫许嘉清和自己纠缠在一起。江曲的泪落在许嘉清脸上,混着涎水,苦涩的不行。江曲说:“许嘉清,我爱上你,这都怪你。是你勾引我,勾引了我却不爱我,偏偏要去爱央金。”
江曲贴着许嘉清,他的身体很冰,想从许嘉清身上吸取暖意。江曲啃咬着珠玉,许嘉清捏着他的头发,不停想要推拒。
江曲突然捏紧了他的手,证明似的问:“许嘉清,你爱谁?”
许嘉清歪着头不去理,可江曲突然重重一ding,许嘉清发出短促的喘息。许嘉清用胳膊捂住头,扭动着要逃离。
江曲又问:“许嘉清,你爱的是谁?”
许嘉清再也经受不住酷刑,咬着牙发着抖说央金。一个巴掌不重不轻打在脸上,江曲继续问:“许嘉清,你爱的人是谁?”
许嘉清不愿回答,咬着胳膊不说话。江曲突然又笑了笑,退了出去。明明此时应该庆幸,可不知为何许嘉清泛起一阵凉意。寺庙什么都没有,江曲对外面用藏语说了什么,阿佳马上拿了什么东西一路小跑过来给江曲。
江曲扯着许嘉清,把他扯到椅子上坐下。许嘉清疼的不行,椅子很冰,马上想要站起。可江曲又把他按了下去,许嘉清勉强睁开眼,眼前摆着一个电脑,电脑里正放着视频。
两个身躯交缠,黑的在白的人上面。不停拥吻,白皮肤的人主动的不行。
许嘉清厌恶的闭上眼,可声音还在耳边回荡。江曲无声笑了一下,任由他闭着眼。
许嘉清心里一阵发虚,他不明白江曲是什么意思。未知才是最可怕的事情,他被江曲c的有点应激。
半个多小时的视频一下就结束了,江曲俯在许嘉清耳边问:“清清,你学会了吗?”
学会个der,许嘉清想拿着电脑往江曲脑袋上砸去。他这样想,也这样做了。可江曲的动作比他更快,电脑被蹭到桌下,江曲把许嘉清压在桌子上。
普通人被江曲这个强度弄没死也得脱层皮,许嘉清还能有力气拿电脑,足以称之天赋异禀。
江曲一手压着许嘉清,一手去拧喷雾瓶子。许嘉清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拼命去蹬江曲。江曲捏着许嘉清的唇,强迫他吞下瓶子里的水。
江曲放开了许嘉清,许嘉清脑袋发晕,浑身燥热的不行。他在地上打滚,江曲蹲下身子,看着许嘉清:“清清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用手去摸许嘉清的脸,许嘉清开始往上蹭。江曲说:“这是拉萨圣庙里的高级chun药,只要一点点,就能让修女变成女表/子。清清,你喝了一瓶,少说也有20ml,你会变成什么样呢?”
许嘉清痛苦的扭动着,眼泪不停往下滴。他蹭着江曲裤脚,拉着他的手,想要他mo自己。
江曲还在继续:“不知道用多了会不会产生抗药性,”江曲拉着许嘉清胳膊,打量他的手臂和脖颈:“没有关系,到时候我们打针就可以。”
许嘉清感觉自己被分裂成两半,一半因为江曲的话而害怕,想要逃到远处去。另一半则因为江曲匍匐于地,想要他可怜自己。
江曲收回手,许嘉清忍不住追寻。江曲说:“清清,你应该能听清我说话吧。”
许嘉清想趴在地上降温,却被江曲翻了过来,许嘉清觉得自己像条失水的鱼。
江曲道:“许嘉清,回答我的问题。”
许嘉清难受的在地上点了点头,想去吻江曲手臂。江曲露出笑,如同情人耳语:“清清,你想不想要?”
理智已经彻底被药物压制,许嘉清不停点头。江曲指着电脑道:“刚刚那个视频还记得吗,清清,你应该多学习。”
许嘉清发出一阵哭腔,江曲却理解了他的意思:“不行哦清清,好孩子才能有奖励。”
许嘉清觉得身上全是蚂蚁在啃咬自己,爬了过去,点了两下重播视频。生疏愚笨的学着上面的人,献上自己。
吻着江曲下巴喉结,小心舔着,讨好着。江曲问许嘉清:“清清想要什么?”
电脑不停传出不堪入耳的声音,许嘉清哭着摇头。
江曲不说话,立马就要把许嘉清推下。许嘉清马上抱着江曲脖颈叫老公,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全都说了出去。
江曲把许嘉清ya在地上,许嘉清还是疼,可他更怕蚂蚁咬。江曲吻着许嘉清汗湿的后颈,乌发一绺一绺。
许嘉清咬着手指,血不停往下滴。江曲把许嘉清的手指拿了出来,加快速度,许嘉清控制不住发出声音。
江曲捏着许嘉清的手,像狗一样口允/吸着许嘉清的血。许嘉清眼前一片发黑,无数黑斑浮动着飘散。许嘉清感觉自己快死了,谁都好,能不能来个人救自己。
江曲再次往里,许嘉清浑身痉挛,抽搐似的抖。地板亮晶晶,许嘉清小口抽气。
江曲在许嘉清耳边说:“清清是不是忘了什么?”
许嘉清浑身发软,只想休息。可江曲又掐着他,不让他睡去:“清清要说谢谢老公,谢谢老公帮你。”
许嘉清不知道江曲还有多少折磨人的酷刑,面色惨白的往地上滑,哑着嗓音说:“谢谢……老……”
话还未说完,就彻底陷入黑暗里。
阿旺显然在门口等了很久,甚至不愿再给江曲丁点温存的时间,立刻“哗啦”一下拉开门。
山里的冷风往房里灌,天又开始下起大雨。江曲抱着许嘉清,背影将人彻底遮挡。
阿旺的影子被拉的很长,完全看不出上午才被江曲打的半死。他的声音有些虚,弱得几乎听不清:“仁波切,山里出事了。”
第78章 到达
江曲回头看了阿旺一眼, 眼神冰冷。阿旺站在门口说:“我们的人拦不住,他现在在上山,仁波切……”
话还未说完, 江曲就迅速站起身。
许嘉清被江曲折腾了整整三天三夜,不一会就发起高烧来。不停喘息抽气,浑身又红又烫,冒着热气。
江曲拿着氧气瓶, 让许嘉清吸。山道蜿蜒, 黑色的车停在寺庙门口。千级台阶是为证明情深虔诚,若无所求,自然没必要吃这个苦。
许嘉清躺在软椅上, 住持弓着身子, 有话要和江曲讲。
江曲吻了吻许嘉清的脸, 让他等一会。外面的雨倾盆而下,铜铃叮叮当当。
偏堂没有一个人,许嘉清裹着藏袍,歪在这儿。阿旺压低脚步过来,身上透着血腥味。两个人都面色发白, 阿旺跪在许嘉清身前, 捧着手吻。
阿旺小声唤他:“清清, 许嘉清……”
有情人在贺可蓝山上许下誓言,愿望就能成真。阿旺抱着他的膝盖,小声说:“你会爱我吗,你会可怜我吗,如果有可能,你愿意和我走吗?”
阿旺抱着许嘉清的膝盖,往他身上爬:“我向佛母未名神起誓, 我发誓我爱你。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当你脚下的狗也可以。”
阿旺被江曲打的遍体鳞伤,跪在佛母像前不停求。山南寺住持可怜他,愿意为他支开一会江曲。江曲马上就要回来,阿旺站起身子。撩开许嘉清鬓发,小声说:清清别怕。
大雨溅起水花,江曲拉开门,室内早已空无一人。许嘉清依旧斜靠在软椅上,眼睛闭得紧紧的。
江曲上前摸了摸许嘉清额头,他的烧退了很多。用毯子包裹住许嘉清,江曲抱着他拉开车门上去。藏族阿佳一路替他们撑着伞,江曲一边用手捂住许嘉清的脸,一边用藏语道:“回去吧,等孩子出世,我接你来达那见证授礼。我妻年少爱玩闹,孩子到时还得你来管教。”
阿佳呀呀的应着,小声说:“你们都是我带大的,我没有孩子,你们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车子启动,阿旺没有着急走,而是留在了这里。果然两个小时不到,季言生的车队就来到了这里。车上的人都有些狼狈,向导的脸肿了一半,一做表情就吃痛不已。
不顾下着大雨,匆匆从车上下来。雨水顺着领子往里进,季言生没有打伞,双手合一一级一级爬了上去。
阿旺站在寺庙门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他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就爬了上来。向导小声问沙弥:“求姻缘平安应该如何参拜?”
山南寺不属于任何一派,沙弥引着季言生进去,阿旺见他在佛前重重磕了三个头。又不知道说了什么,有人提着钱进来,说要奉长明灯。导游说等愿望成真,回来还愿时要为古佛塑金身。
阿旺扬了扬唇,觉得有些可笑。但笑了半晌,又忽然笑不出来了。季言生再愚蠢,也有许嘉清挂念,只有他才是彻头彻尾的可怜。
顿时不再看季言生,打伞顺着来时路回。
汽车摇摇晃晃,许嘉清也摇摇晃晃。他做了很多梦,梦里的一切都不清晰。檀香味很浓,薰得许嘉清头晕。
许嘉清想呼吸新鲜空气,可他浑身都没力气。勉强睁开眼,一只大手将他揽在怀里,小声说:“还没到达那,再睡一会吧。”
许嘉清觉得自己的肚子很胀,蹙眉想呕。那人笑了笑,将手放在他下巴旁。裤子晕开一片水渍,那人在他耳旁说:“清清这么快就孕反了吗?”
眩晕的脑子瞬间清醒,许嘉清去掐江曲脖颈。他的力气很大,江曲却丝毫不怕。笑着问他:“清清这么快就休息好了吗?”
许嘉清一边喘气一边说:“江曲,你这个畜生,你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
许嘉清闭口不言,他只想江曲死,江曲死了就可以结束一切罪孽。
前方司机依旧开着车,好像一切无事发生。江曲升起挡板,一捏一掐,许嘉清就没了力气。手顺着下摆往里进,江曲说:“你想玩什么,回家以后我陪你玩。但未来有了孩子,你要收心当个好母亲。”
许嘉清抬脚要踢,破口大骂:“去你妈,老子要回家!当你妈的母亲,老子是男的!”
话还未说完,江曲就把许嘉清按在身下,袍子下。鼻尖全是恶心的味道,江曲的手在许嘉清嘴里,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清清,我之前是不是说过,我不喜欢你说脏话?”
手堵在嘴里说不出话,许嘉清这时才后知后觉感到害怕。江曲看着许嘉清的脸,看他跪在自己脚下,凑向前问他:“许嘉清,为什么你总是记吃不记打?”
车不停往前驰骋,雨点拍打窗。许嘉清在江曲脚边看到一个黑箱,椅子旁丢着乱七八糟的氧气罐,里面混杂着曾经用过的喷雾。
江曲抬起许嘉清下巴,让他看向他:“你很怕?”
许嘉清几乎毫不犹豫,猛的一推江曲,就要拉门跳出去。他算好了时间,下车一滚就能滚到草丛,顺着山坡滚下去。
可手刚碰到门把,就被江曲提着后领拉回去。只用看一眼窗外,江曲就明白了他的意图。轻轻一扭,腕骨就脱臼了。许嘉清躺在地上,呜咽着,冷汗直往下流。
江曲用膝盖抵着许嘉清,冷脸问他:“你是想走,还是想自杀?”
许嘉清不理他,挣扎着,又要去拉门把。江曲拖着许嘉清头发,彻底将他压制住。从耳廓吻到后颈,一边吻一边说:“你跳下去了,你以为你还能活吗?”
许嘉清咬着牙:“就算不能活,也比当你手里的玩意强。”
江曲不知为何心里一阵发酸:“你觉得我把你当玩意?”
“我难道不是玩意吗,还是你有把我当人?”
江曲抓着许嘉清头发,让许嘉清正面对他:“许嘉清,你知道吗?在深山里,拥有子宫等于拥有宝藏。我们藏族有兄弟共娶一妻的习俗,许嘉清,你觉得你被别人捡到,会是什么下场?”
江曲冰凉的手摩挲着许嘉清的脸:“多么漂亮的一张脸啊,许嘉清,你觉得他们是会娶你,还是会把你当女表/子玩?”
许嘉清被江曲羞辱性的话气红了脸,挣扎着想反抗。可他们的体型差距实在太大,从远处看没什么,如今身贴身才发现,江曲竟是他的两倍大。
江曲在许嘉清耳旁说:“从车上跳下去,你会摔断胳膊摔断腿。人类的骨头很脆弱,你会滚在山边。你最好的下场就是直接死亡,如果没死,说不定会被山上来采药的人强女干。然后一传十,十传百,这座山上的人都会知道你,来弄你。”
“清清,你想过这样的生活吗?”
许嘉清被江曲的话吓道,白着脸却依旧嘴硬:“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是畜生吗?”
“清清身边只有我一个畜生吗?”
许嘉清的脸色变了变:“你什么意思?”
“你以为季言生是好人,他是你的好朋友好同学。我倒是不知道,哪个好朋友,会往自己伙伴手机里装定位。”
江曲把许嘉清拖起,让他埋在自己衣摆里。巨刃就在许嘉清脸旁,石楠花香混着檀香,薰得许嘉清恶心。
江曲说:“清清,还记得那个视频吗?像昨天那样和他打个招呼。”
许嘉清挣扎着不愿意,江曲又上了手段。
撑得抵到嗓子眼,许嘉清向呕,却更好的取悦了这个人。江曲小声叹息,指挥许嘉清再吻一吻。
那个喷雾的药效实在太强,仅仅是在脸前喷一喷许嘉清都受不了,更别说喂进嘴。许嘉清觉得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烫的逼人。
没有一丁点意识,只知道顺着江曲的意,去讨好这个人。江曲抓着许嘉清头发,强迫他吞咽。
脸颊发酸,嘴角破了皮。许嘉清在自己嘴里尝到了血腥味,可江曲仍在继续。许嘉清喘不上气,他想让江曲等一会,可他说不出话来。
等到江曲将他从身下捞出来时,许嘉清脸上已经沁湿一片。江曲并不强迫许嘉清吞下污秽,用帕子替他擦嘴,将手放在许嘉清嘴旁边。带着shi后的温柔道:“清清,吐出来。
许嘉清依旧有些难以喘息,江曲拍他后背,抚着脊梁顺:“清清别怕,来,吸气。对,就是这样,继续。”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许嘉清才找到呼吸的节奏。江曲手边就是喷雾瓶,许嘉清看到它就忍不住哆嗦。
江曲对许嘉清的反应有些奇怪,顺着他的眼看到瓶子,笑着摇下车窗把玻璃瓶丢出去。将许嘉清抱在怀里,颠着腿哄孩子似的道:“清清别怕,只要清清乖乖的,萨达就不会对你用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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