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下一章开始就要入v了,一如既往会先更三合一。真的很感谢宝子们,是你们给了我周末上夹的勇气。
关于文的安排:神官会仔细写,江曲对清清的影响很大,但神官会是最后一个地图。
虽然看不出来,但我真的有注意收敛。
我的写文习惯其实是越“刺激”的藏在越后面,因为我很怕玩脱了。
如果说陆是真疯子,那么林就是真的“鬼”。神官是清清拼了命也甩不掉的存在,轮回转世,亿万斯年,他都会再次找回来。
本文会在星期四,8.21入v。
这一本我会开防盗,但应该不会很多。
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说,但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起。最后谢谢宝子们的陪伴,哪怕只有一程,我也依旧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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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都来了,请允许我推推预收[让我康康]。
《我的记忆好像不对劲》
沈时幼的腹部隆起,住在疗养院里。他的腿在逃跑时被折断,只能坐轮椅。
那个疯子要和他纠缠一辈子,然后带他去死。
这一本是全员恶人墙纸爱:我知道你虚荣,自私,脑袋空空又拜金。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爱你。
许嘉清的脸足够唬人, 任谁见了,都以为他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此时他面色苍白,目光锐利如刃。脚踩在沈不言胸口, 喘息两口,就要把他拖去房间角落。
刚走没几步,沈不言就抓住了许嘉清的手。如同巨钳,猛的一扯, 马上就要把许嘉清拉到地上。
二人扭打在一起, 沈不言学过拳击,许嘉清是野路子。
家具悉数摔在地上,劈里啪啦。
最后许嘉清抓着沈不言的头发, 他的眼镜掉落在地上。
拖着步子, 用领带将他绑在床柱上。
哪怕吃了止痛药, 他的体力也已经大不如以前。还好他足够灵活,巧劲足够大。
去厨房找了块抹布,沈不言看着许嘉清的脸,吐出两口带血的唾沫。
咬牙道:“许嘉清,你不和我走, 你以为你靠自己逃得出这里吗?”
暮色暗沉, 房里没有开灯。
许嘉清的脸上充满疲惫, 骨瘦伶仃。唯独那双眼,依旧瘆亮到让人心惊。
垂眸侧首,嘴角一弯,忽然笑了。用手背拍了拍沈不言的脸,调戏人似的。
“沈秘,这就不劳您费心了。您还是,多担心担心自己罢。”
衣服下藏着樱花, 墨发轻飞,苍白倦颓。像极了日本的物哀美学。
沈不言想将他变成一副画,永远挂在墙上。
哪怕泛黄,变色,画纸破碎,至少永远属于他。
用抹布堵住了沈不言的嘴,许嘉清拉上窗帘,从衣柜找出另一套衣。
高度近视的眼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具莹白的身体,丝毫不避讳的换衣。
最后披上风衣,不顾手指刮肉流血,取下戒指丢在地上,头也不回的走了。
沈不言将脑袋靠在床上,闭着眼。他是为捞月溺死湖中的傻瓜,输得彻彻底底。
刚打开门,秋风就卷着落叶,吹到许嘉清身上。
连忙不再耍酷,乖乖将衣物穿好。
领子竖起,刚好可以挡住半张脸。
路灯一闪一闪,鬼火似的。
许嘉清不会开车,将流血的手插进兜,徒步走到人多的地方。
找了一家小宾馆,虽是秋天,房里依旧有些闷。
舍不得开空调,电扇嘎吱嘎吱的转。
手机里放着综艺笑声,老板娘一边嗑瓜子,一边翘腿去看。
刚好播到笑点密集的地方,嘉宾在讨论这个豆角到底老不老。
老板娘笑得不行,瓜子壳落了一地。刚抬头准备去找扫帚,就见一人站在台子前,耐心的等。
昏黄的光打在他身上,长长的睫毛在脸上留下阴影。
风衣宽大不合身,老板娘忍不住想,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oversize?
手机里的声音依旧嘈杂,他和这块地方格格不入。
老板娘点了两下手机屏,倒扣在桌子上,笑道:“帅哥,问路吗?”
帅哥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嘴,脸上荡出一个酒窝似的弧度。
手搭在柜台上:“不是,是住店。”
老板娘挑了挑眉,却并没多问。一边登记一边道:“帅哥身份证出示一下。”
许嘉清掏出沾了血的钞票,递给老板娘。小声道:“出来得太忙,忘记带了,您能不能通融一下。”
老板娘被帅哥的脸俘获,一边递房卡一边想,都这么晚了,通融就通融一下吧。
许嘉清拿了房卡上楼,刚进门便直挺挺往床上倒去。
旅馆有些简陋,但胜在干净。
许嘉清摸了摸小腹,他要在这里解决掉这个孽种。
可他太累了,头一侧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梦里有个看不清脸的小孩,一直追着他跑。
许嘉清怕急了,拼命要逃。奶团子似的娃娃抱着他的腿,哭得稀里哗啦。
怎么抖也抖不掉,奶团子说:“爸爸,爸爸,为什么你不要我呀。”
“我这么乖,这么听话。为什么你不要我呀。”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你要讨厌我。”
许嘉清吓得浑身哆嗦,猛的睁眼,此时已经天光大亮。
将脑袋埋进床里,用手去摸肚子。
头发贴着脸颊,这个娃娃确实很听话。都这样了,依旧顽强的呆在他的肚子里。
除了有些恶心想吐,完全没有一丝难受。
不能再细想,许嘉清连忙爬起身来,顶着薄雾去药店买了能流产的药。
店员看他的目光并不友好,许嘉清戴着口罩。
又去超市买了许多吃食与水,回到小宾馆里。
拉上窗帘,来到厕所。
最后摸了摸肚子,说了一句对不起,便绝然吞下药。
外面很热闹,小孩在笑。
刚开始并没有感觉,可不一会就流了许多血。
痛,好痛。
许嘉清在马桶上坐不住,血把裤子染红。
疼的意识不清,弓着身子,倒在厕所瓷砖上,冷汗直流。
许嘉清感觉有什么东西滑了出来,他疼得不行。
还好带了水进来,许嘉清混着水,把一瓶止痛药全部嚼碎咽下。
药物开始起作用,浑身无力。
他感觉灵魂已经不再属于自己,从身体里出去了。
然后越来越轻,越来越轻。
世界离他远去,坠入黑暗里。
等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宾馆房间的时钟滴答滴答。
许嘉清脱下裤子,他看到了块状物体。
连忙打开花洒,让水淋自己一身,把地板血迹冲洗干净。
头发贴着脸,借着水拍地的声音,许嘉清抱着自己哭出声音。
发泄完情绪,许嘉清裹着浴巾出去。
脑袋依旧发晕,面色白得发青。
跪在床头柜上,颤抖着身子开始抄地藏菩萨本愿经。
一边抄,泪就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纸上,晕开一片墨渍。
手也在抖,几乎看不清字迹。
无上甚深微妙法,百千万劫难遭遇。
我今见闻得受持,愿解如来真实义。
南无喝啰怛那。多啰夜耶。佉啰佉啰。俱住俱住。摩啰摩啰。虎啰。吽。贺贺。苏怛拏。吽。泼抹拏。娑婆诃。
不知抄了多久,终于抄完。
许嘉清来到厕所,将地藏菩萨本愿经与血块包在一起,装进袋子里。
提着,强撑着身子,一路走,一路寻。
终于找到一块落花可见海之地,许嘉清去店里买了把铲子,将包裹埋在这里。
跪在地上,泪水流了又流。一句一句不停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路过的人当他是葬爱宠,只叹息两口。
许嘉清自己也想睡进坑里,从此离去,一觉长眠。
但最后还是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去,咬着牙,就像飘荡空中的魂灵。
风哗啦啦的吹,海浪拍打不停。
刚刷卡进了门,许嘉清就昏厥在地上。
又热又冷,沉浮不清。
他感觉母亲将他护在怀里,叫他嘉清。
许嘉清很想母亲,仍不住想要贴得更近。
母亲喂了药在他嘴里,用手摸他的额头,埋怨他怎么一点都不懂照顾自己。
“嘉清,你是从妈妈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你要好好对自己,你要是出事了,妈妈怎么办?”
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眸子滚下泪水:“清清,爸爸妈妈此生就你一个孩子,你要好好的。”
“你是坚强的孩子,一定要好好的生活下去,爸爸妈妈会看着你。”
喉喽发出呜咽悲鸣,泪流个不停。
外面大雨倾盆,似乎要将整座城都淹没。
房间漆黑一片,雷声夹杂着闪电。
好不容易有了意识,许嘉清想摸摸自己的头,看看烧退了没有。
结果却在自己头上,摸到了另一只手。
这个房间,怎么会出现第三只手!
瞪大双眼就要起身,结果却被人捂住眼,强迫着躺了回去。
心跳个不停,原来他一直伏在一人膝上。
生理性的反应,浑身战栗。
他以为抱着的是母亲,结果却是拉他入地狱的精神病。
牙齿打架,那人将手塞进许嘉清口中,搅动不停,然后往喉喽深处去。
将涎水在许嘉清脸上擦干净,卡着脖颈。
他在自己耳旁吹气,陆宴景说:“清清,我的孩子哪去了。”
许嘉清尖叫一声,如同被追魂索命。
流着眼泪,拼命要往外跑。
可身子发虚,方一站起,就又滚到床上去了。
陆宴景抓着他的头发,将他一寸,一寸往怀里拖去。
低语不停,魔咒似的:“清清,我的孩子呢。”
“我的孩子哪里去了?”
许嘉清用胳膊捂住头,陆宴景压在他身上,眼睛发红。
哑着嗓子,控诉不停:“你杀了我们的孩子,许嘉清,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可最没资格说这句话的就是陆宴景,许嘉好似意识清醒,猛的抬手给了陆宴景一巴掌。
这一巴掌用了全身的力,许嘉清剧烈喘息:“陆宴景,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狠心?”
“你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
喘得狠了,如破风箱似的。很快就变成了只出不进,用手撑着身子。
许嘉清捂着胸口,拼命想吸气,结果却是从嗓子吐出一大口腥甜的血。
陆宴景看着他,阴瘆瘆的。
血呕个不停,陆宴景替他擦去。
垂头亲吻许嘉清的脸,说出来的话,却让他心悸:“没有关系的清清,不管怎么样,我都永远爱你。”
“孩子没了,还会再有。毕竟我的清清这么年轻,这么聪明。”
陆宴景抓着许嘉清的手,将那枚丢掉的戒指,再次戴了回去。
“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至死不渝。”
结痂的伤口再次晕出鲜血,许嘉清衣服上的血迹开始氧化发黑。
闪电划过,戒指火彩不熄。
许嘉清躺在陆宴景怀里,身子僵硬。
陆宴景像正常人似的,紧紧抱着许嘉清。
风太大了,卷起碎石,砸碎窗子。
窗帘扬起,兜头罩住许嘉清与陆宴景。
陆宴景全身都很冰,像要不久于人世。
再次昏睡过去,他不知道陆宴景是怎么把他带回的家里。
医生来给他打针,他听见陆宴景问:“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有第二个孩子?”
原本躺在床上的许嘉清猛的爬起,赤着脚,就要往楼下跳去。
陆宴景抓着他的衣服后领,将他硬生生拖了回来。笑着对医生说了句:“不好意思。”
医生马上识趣的退了出去。
针管在手背留下青紫痕迹,他病得重,身体未愈。
陆宴景抓起许嘉清的头发,逼他去看自己。
“清清,你死了,周春明可怎么办啊。”
话音刚落,便响起铃声。
陆宴景拿起手机,递给许嘉清。
颤抖着手接了电话,周春明那里的环境有些嘈杂不清。
周春明说:“喂,嘉清。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眼泪无声往下滴,刚回应两声,周春明就顺着话往下接。
“嘉清,你最近怎么样呀。忙不忙,累不累?”
“你要好好照顾身体,我好久没看到你了,我好想你。”
“还有几个月就过年了,大老板应该会放假吧。到时候回来,我们包饺子吃。”
陆宴景与他面对面,看着他苍白的脸。
胡乱擦干眼泪,应了几声。
电话另一头的周春明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嘉清,你是不是过得不高兴?”
“过得不高兴,我们就不干了。我也辞职,世界这么大,哪里不能养活自己?”
眼见话题要往另一个方向去,许嘉清赶紧道:“春明,我没事。”
一时无言,沉默许久。
周春明忽然道:“可是嘉清,你的嗓子哑了,声音好虚。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还未来得及回答,电话就自己挂了。
许嘉清看着陆宴景,一字一字道:“陆宴景,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宴景亲吻许嘉清的脸:“我想要你当陆太太。”
可许嘉清只感觉脑袋发晕,揪着陆宴景的衣领,绝望至极:“陆宴景,你能不能把脑袋放清醒一点。我他妈是男的,男的!”
“你要陆太太,你要孩子,应该去找女人结婚去。然后对她负责一辈子,而不是来找我。”
他们就像两只纠缠不清的鬼,陆宴景看着许嘉清,兀自笑了:“你不愿意当陆太太?”
“没关系清清,你会愿意的。”
陆宴景没有解释这句话的原因,只是把他锁在家里。什么都没做,为他养身体。
补品就和不要钱似的往下灌,许嘉清觉得自己就像养肥待宰的羔羊。看着时间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直到医生最后一次来为他检查身体,陆宴景坐在一旁,而许嘉清浑身战栗。
医生说:“病人的身体已经恢复许多了,只要不折腾得太过分,就没关系。”
浑身血液几乎凉透,许嘉清不愿去想以后会是什么样的日子。
当天夜里,陆宴景就为许嘉清换了一身衣,带他出门去。
深秋已过,濒临冬季。
南方的冬,树木依旧一片绿。
许久未出门,被风一吹骤然有些冷,许嘉清缩了缩脖子。
陆宴景把外套披在许嘉清肩上,压他坐进车里。
看着窗外景物变换,许嘉清不由有些焦虑。
手指修长,却被他攥紧到骨节发白。陆宴景看着许嘉清,轻笑两声。
从口袋掏出什么东西,戴到了他的脖颈上。
黑与白的强烈对比,许嘉清直觉不是什么好东西。想要摘下,却怎么也摘不掉。
反而脖颈被磨红,青紫一片。
头发不知何时已经长到齐肩,陆宴景挑起一缕,轻轻摩挲。
笑道:“清清这样好乖啊,像小狗。”
“像master的小狗。”
许嘉清看向陆宴景,揪住他衣领。刚想说什么,就被捂住口。
陆宴景说:“清清,小狗是不能说话的。”
语罢,便将什么东西压在许嘉清舌根处。
拼了命的想往外吐,可陆宴景捂住了他的口。白色药片入口即化,身子瞬间发软无力。
许嘉清想问陆宴景到底要干什么,可嗓子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半躺在后座,就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这个角度看不见陆宴景的脸,只能听到他说话的声音。
陆宴景说:“清清,要是你可以一辈子这样,那该多好啊。”
车不知何时停了,司机轻敲两下,弓着身子为陆宴景拉开车门。
陆宴景像抱小孩似的抱起许嘉清,将他护在怀里。
风一吹,脖颈上的银铃就叮当作响。
许嘉清不知道陆宴景把他带去了哪里,可这个地方对他来说就像地狱。
无数人牵着“宠物”在地上爬,有男有女。
他们身上的衣物起不到任何遮掩作用,而是方便别人“欣赏”。
有人看见许嘉清脖颈上的项圈,带着爱宠上前,企图与陆宴景交换。
那是个极美的少年,被……的非常完美。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炫耀似的道:“您只要带回家,马上就可以伺候人,而且他还是个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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