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希望,一会儿警察来录口供,你不要提及你哥哥任何一句,而这件事,不过是男孩子们之间的玩笑造成的误会,对不对。”
林月疏不可置信,玩笑?误会?
那些人要轮J他,还把他推下楼造成他骨折,到头来只是个玩笑?
养父母又道:
“我们知道你心里生了病,我们愿意花钱送你去治病,既然收养了你就得负责到底,你是个乖孩子,愿意听话好好接受治疗吧。”
林月疏一动不动,素白的医院忽然蒙上一层诡谲的阴霾。
生病,治疗。
“等你好了,我们送你出国留学,你喜欢哪个国家?”
“月月,爸妈真的很喜欢你,不想失去你,你应该懂爸妈的良苦用心,对不对。”
林月疏望着养父母哀求的模样,良久,点点头:
“对。”
骨折一康复,他就从医院跑了。他很清楚,嘴里说着不想失去他的养父母绝对不会来找他,他的离开对他们来说同样是解脱。
那天也是他最后一次见到哥哥,哥哥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一个真理:
注定不被爱的孩子,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
这个故事很长很长,尾声到来,林月疏身下的水也彻底冷了。
霍屹森始终保持那个姿势,双手交叉,轻轻摩挲着。
他想说点什么,可也是嘴巴嚅嚅两下,最后依然沉默。
他这才发现,自己情商很低,想安慰,人生词库里又翻不出这些东西。
林月疏垂望着他的脸,神情淡如水:
“我问你,我对妈妈不够真心么,对哥哥不够真心么,真心最后换来的,也是真心么。”
见霍屹森陷入沉默,林月疏轻轻叹了口气,一只手搭上他肩膀,语重心长的:
“霍代表,不是所有的问题都一定要有答案。小鸟每天吃吃谷子扇扇翅膀就很开心了,它们需要思考鸟生的意义么,也没耽误它们活得起劲。”
“人不是鸟。”霍屹森还据理力争上了。
“好了工具人。”林月疏打断他,“现在你有两个选择,要么继续思考人生的真谛,我走;要么践行你作为暖床工具的职责,让我爽爽。”
霍屹森垂了眼眸,再次看向自己的手指。
林月疏“哈”了声,点点头。
他从浴缸里出来,随手拿过衣服套着,径直往门口走。
“哒哒、哒哒——”
“吧嗒吧嗒吧嗒!”急促的脚步声盖过水脚印,林月疏被扯得一个踉跄。
他回头,霍屹森眉间笼愁,黑沉沉的双眸在他身上深深刻着。
林月疏仰起脸,不说话是吧。
他扭头继续走。
手腕再次被人抓住,腰身被人紧紧扣着,强迫他转头。
林月疏看到霍屹森急速放大的脸袭来,似是想亲他。
唇瓣即将贴上脸颊的瞬间,他抬手捂住霍屹森的嘴,用胯部力量把人往外推。
随即笑盈盈道:
“以前都是你随心所欲,今天,你给我躺好了。”
房间大床旁,一盏颇具氛围的烛灯轻轻摇曳,在墙上投出两道巨大的、交叠的影子。
林月疏跪坐在霍屹森身上,身体前倾,慢条斯理将他两只手绑在床头。
霍屹森的眼前,俩红豆来来回回的,看着很忙。
他抬眼看了看林月疏的脸,见他专心忙着,于是张嘴咬上。
“啪!”巴掌声响起。
霍屹森眉头一下子收紧,不可置信地望着身上人。长这么大没挨过巴掌,也是让他赶上了。
林月疏扯着他的领带,问:“我说过你可以动了么。”
霍屹森凌厉的眉宇慢慢舒展开,侧过脸。
紧绷的声音响起:“对不起。”
林月疏板着脸教训道:
“工具要有工具的自觉,万不能把自己当人待。”
霍屹森没说话,始终偏着脑袋。
林月疏抽走他的领带给他把嘴绑上:“你说话太难听,我不爱听。”
霍屹森鼻间发出一声轻喟。
给人扒了个精光,林月疏也不着急,趴他身上又吸又舔,时不时抬眼观察他的表情。
霍屹森的瞳孔胀的很大,黑厉的眉宇向中心拢着,额角的青筋冒出。
见此情景,林月疏玩心大起,花心几次沿着那话溜过去,就是不往上搁。
那话气的浑身梆硬。
霍屹森四肢都被绑住,嘴也被捂住,除了呼吸加速,再什么也做不了。
怪物忽然自己摇摆起来了。
林月疏怔了片刻,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忽然,他长腿一抬下了床,披了浴衣跟散步似的,闲情逸致地进了浴室,随后没动静了。
霍屹森的眉宇敛得更深了,目光死死锁定紧闭的浴室大门。
不多会儿,门开了,林月疏出来了。
霍屹森瞳孔剧烈一缩,被捆住的双手下意识挣扎了下。
眼前的林月疏穿戴整齐,外套都套上了,手里还拎着车钥匙。
林月疏围上围巾走到房间门口,抻个头对霍屹森道:
“忽然想起来有点急事没弄完,先走了,你想想办法自己下来吧。”
霍屹森嘴巴里发出一声闷哼,隐隐听着像是“林月疏”仨字。
“怎么了。”林月疏走回去坐他身边,俯身将耳朵贴上去,仔细倾听领带下的模糊呜咽。
“听不懂。”他撇撇嘴,直起身子,“我来猜猜,霍代表是希望我喊酒店服务来帮你么。”
霍屹森喉结滚动着,黑沉沉的视线变成尖锐的寒刀。
林月疏避开四面八方袭来的寒刀,起身整理好衣服,一副接到电话不走不行的焦灼模样:
“哎呀,狗还没喂呢,我的宝该要饿坏了。”
林月疏敞开门走出去,并贴心的为他关了门。
偌大房间里,只剩赤身裸.体、四肢被绑住的霍屹森。
林月疏的脚步声从门外彻底消失, 霍屹森垂眸看了眼尚未熄火的一柱擎天。
分明的喉结滚动了下,他抬起眼看了看被绑住的双手。
稍稍一使劲, 布条勒进掌心,没什么弹性的材料叫他拽得变了形,洞变大了,手也顺势抽出来了。
霍屹森扭了扭手腕,解下绑嘴的领带。
林月疏这小手劲儿,是真不大。
霍屹森给酒店客房服务打了个电话,窃窃私语。
此时,林月疏驱车回了家。
一进门,差点被六十斤的妮妮扑倒。
小狗那个委屈, 呜呜咽咽的。
林月疏睁眼一看:“坏狗狗, 委屈就能拆家么?”
这屋给他造的, 沙发都成了流苏款,鱼缸直接表演一个水漫金山,可怜的小鱼死了一片。
对上妮妮讨好的眼神, 林月疏熄火了, 耐着性子打扫战场。
他一条条捡起死掉的可怜小鱼, 忽然,手不动了。
汤汤水水里, 浸着只精致的牛皮盒子,很眼熟。
他打开一瞧, 是那颗价值7.8亿美金的蓝钻。
林月疏对着蓝钻看了许久。
真可恶啊霍屹森。
他是打算把霍屹森撂那一整晚的,运气好能在剩一口气时被客房服务发现,然后喜提热搜。
林月疏使劲摔了盒子,又捡起来揣兜里,在妮妮哀怨的眼神中再次出门。
车子一个急刹停在酒店门口, 正在门口巡逻的客房服务见势,立马一个电话打到霍屹森那:
“代表,林先生回来了!”
只穿浴袍刷手机的霍屹森挂了电话,浴袍一脱塞床底,捡起领带绑好嘴,把两只手套进绳洞里。
房门被打开的瞬间,他刚好完成一切。
门口,林月疏站在一片阴霾里,锐利的视线泛着寒光。
霍屹森回望着他,一动不动。
林月疏摸出牛皮盒子丢他脚边:
“把你的东西拿走。”
霍屹森看了他许久,无声地点点头。
林月疏盯着他的身体看,看着看着,喉结开始滚动。
这人是什么天才么,都过了一个小时了,那大怪兽还跟他走时一样站着。
林月疏骂他变态,翻他白眼,又假模假式的在他身边坐下,捏着他的手腕观察,好似只是为了观察他一直被绑着有没有受伤。
屋内的暖气和空调一起把热气煮沸,林月疏也热了,摘掉碍事的围巾。
手指不经意触碰到大怪兽时,被烫的更热了,顺便把外套也脱了。
热到他最后一丝不.挂,整个人趴在霍屹森身上,借着他温凉的身体缓解燥热。
“你,不许动。”林月疏翕着眼强调,“我说了,别拿自己当人看。”
霍屹森鼻间发出一声“嗯”,劲悍有力的大腿轻轻曲起,想将林月疏的身体圈住,又安分听话的践行承诺,直了回去。
林月疏到底是经验少,弄了半天不得技巧,总也和靶心失之交臂。
他着急了,额角挂着细汗,薄薄一片后腰使劲往前撑着,成了优美的C形。
“弄不好……”林月疏抽抽搭搭的,又哭了。
每次哭并非难过,也算不上着急,而是他自己听到自己软绵绵的哭声,也会更有感觉。
有感觉的不止他。
霍屹森眉头紧蹙,他是真急,脑内疯狂分泌的愉悦情绪让他无法判断林月疏是故意的还是真笨。
他尝试着动了动下肢——
“啪!”两只火热的小手狠狠拍在他的胸膛上。
“我说了,你不准动。”林月疏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双手收回来,胸大肌上多了两扇红色的如来神掌。
林月疏调整下位置,身体绷得笔直,向上抬了抬桃臀,摸摸索索的扶着那里。
找到后,用力坐下去。
突如其来的剧痛,他浑身战栗,泪如暴雨般汹涌,伴随着无法隐忍的尖叫。
霍屹森眉头锁得很紧,双眼微微眯着,脑子里忽然一片天旋地转。
他快疯了。
想使出浑身解数打桩,唯一一丝理智又告诉他绝对不行。
此时的他像一只小心翼翼行走在脆弱冰面的金雕,稍有不慎,又会惹了林月疏生气。他不敢,他没信心,他知道自己在哄人方面宛如新生儿那般单纯。
只能狠狠咬着牙,颌骨凸出。
林月疏自己上蹿下跳,疼痛逐渐被激爽取代。
神志不清的,他双手撑着霍屹森的胸大肌,露出一抹湿漉漉的笑:
“怎么样,霍屹森,看到没……”
“骁东,在艸你的稷坝。”
霍屹森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浑身的青筋一条条往上跳。
怪兽使劲跳了跳,殴打着林月疏,疼的他叫不出声,一口咬上霍屹森的脖颈,使劲地咬,发了疯地咬。
血的腥甜在口腔里爆炸,这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在此时却变成了春.药。
林月疏一边褿他一边哆哆嗦嗦地骂:
“霍屹森你这个贱种……烂货……”
霍屹森翕了眼,每一片皮肤都在抖。
头一次,虽然才二十分钟,但他没办法再忍了。
放弃男人的尊严,飞流直上三千尺。
一次显然不够,鼓声再起,歃血为盟,誓要争个你死我活。
林月疏赢了,给人艸服了,自己也累了,身体一瘫,倒在霍屹森怀里闭上了眼。
霍屹森长长吐出一口气,脸颊滚烫,他能感受到。
他轻轻往上动了动脑袋,咬开绑手的布条,顺势抱住林月疏,紧紧搂怀里。
林月疏迷迷糊糊的,只觉一只滚烫的手在轻拍他的后背。
临睡前,他还依依不舍的:
“霍屹森,你这个……烂货……”
霍屹森轻笑一声,捧着他的脸亲亲他的被汗水洇湿的嘴唇。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轻声道,“因为你刚才c盆了,那我就是个烂货好了。”
窗外飞进温暖的阳光,裹着干燥柔软的被子。
林月疏缓缓睁开眼,清醒过来,倒吸一口冷气。
砸吧砸吧嘴坐起来,忽然觉得舌头上有异物感。
他伸出来瞧了眼,被阳光折射的蓝钻光差点给他刺瞎。
7.8亿美金,藏在他嘴里是最安全的。
“醒了。”霍屹森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林月疏瞥了他一眼,瞧他穿戴整齐人模狗样的,看着就眼烦。
他光着腿晒了会儿太阳,捡过皱巴巴的毛衣抖搂两下往头上套。
一旁,霍屹森听到门铃声,起身去拿了早餐过来,回来时见林月疏已经穿好衣服,正在满屋子找车钥匙。
霍屹森指尖摩挲着餐盘边缘,垂着眼:“不吃早餐么。”
林月疏拎从地垫下面划拉出车钥匙,起身:
“不吃,没胃口。”
他把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一圈,径直向门口走去。
刚按上门把手,霍屹森沉沉的声音再次传来:
“今天太阳很好。”
说完,陷入了冗长的沉默。
林月疏收回目光,按下门把手打开门。
终此一刻,霍屹森的声音漫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
“要一起出去走走么,比如……游乐园,海边,或者……”
“是什么约会么。”林月疏漫不经心嘟哝一句,走出去关了门。
偌大房间里,只剩孤独伫立在桌边的霍屹森,以及手中渐渐冷了的早餐。
他放下餐盘坐在沙发上,脑袋无力地垂着,指尖用力捏着眉心。
昨晚固然是林月疏主动,可他确实不想做的。
他知道林月疏喜欢做嗳,和谁都行,而他却天真的想在这段肉.体关系中找一个平衡点——两个人在一起,哪怕什么也不做,自顾干自己的事,把漫长的时间一点点浪费掉。
而不是仅靠上床支撑这段危若垒卵的关系。
可林月疏对上床之外的其它任何相处方式都没兴趣。
恋综重启的日子到了。
林月疏没法把妮妮带过去,他和导演交涉过,陈导很为难:
“这要是小狗也就罢了,杜宾这玩意儿在很多大城市都是烈性禁养犬,您录节目会很忙,我怕疏于照顾再……”
林月疏表示理解,依依不舍把妮妮送去了宠物店。
在和店主沟通过程中,聪明的妮妮也察觉到了异样,焦躁地走来走去。
林月疏交了钱,给妮妮买了很多零食,叮嘱店主一定要每天带它出去遛遛,最后,蹲下身子抱着小狗,摸摸他油光滑亮的皮毛:
“妮妮,乖乖,一周后我就回来了,你在这里要好好吃饭饭,不可以欺负别的小动物,知道么。”
妮妮后脚一发力站了起来,抱着林月疏的腿呜呜咽咽的不让走。
林月疏嘴巴一撇,要哭。
自打把妮妮领回来,它已经完全成了他生活中的一部分,走哪都带着,拍戏也不落下,就连租房子也要考虑宠物友好社区,他还从来没和妮妮分开过这么长时间。
妮妮突然失去了主人,变得敏感焦虑,生怕哪天再被抛弃,所以林月疏对它的照顾一直很小心,事无巨细。
眼见着妮妮越来越激动,林月疏知道自己不走不行了。
随手拿过飞盘丢出去,想借此机会赶紧走人。
结果妮妮连最爱的飞盘也不要了,眉眼哀愁盯着林月疏,小狗不懂什么是录节目,小狗只怕他跑了不要它了。
索性,林月疏心一横,将牵引绳交给店主让他拽着,自己撒丫子就跑。
“呜呜呜!”小狗飞奔而来,差点把店主拽倒。
白色的围栏将一人一狗隔开,妮妮使劲从缝隙往外挤,挤不出去,张开大嘴用锋利的犬齿使劲啃咬木头围栏,委屈的声音好似心都碎了。
林月疏逃也似地跑了,没走两步又停下,躲在石墙拐角后对着宠物店望眼欲穿。
呜呜呜我的小狗……
此时,黑色的车子缓缓行驶过车水马龙。
车上的江秘书抱着一沓文件,低个头念道:
“关于此次三叶商事的反馈记录,我已根据……月月!是月月!”
霍屹森缓缓睁开眼,顺着秘书的手指看过去。
原本放松倚着的腰背一下子直了。
尽管林月疏把自己捂得亲妈不认,可还是很显眼,在匆匆忙忙灰头土脸的快节奏街道上,成了一抹艳丽张扬的香雪兰。
“啊,月月……不是,林先生好像在寄养小狗。”秘书道,“他一定很舍不得吧,站这么久也不肯走。”
霍屹森静静凝望着林月疏可怜兮兮的身影,眉头蹙了下。
“录节目不能带狗么?明明拍戏都可以的。”秘书好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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