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吧。”霍潇故作疑惑,“我的脑残粉现在清一水的让我做个渔网把老婆套牢别跑了。”
林月疏模仿霍潇当时对待江恪的语气:
“谁是你老婆,你老婆是谁,涂你的药得了,嘴巴还不老实。”
这次,霍潇笑出了声,爽朗清澈,盘旋不止。
“我有说谁是我老婆么,你急什么。”
林月疏睨着他,不说话。
好像是无言反驳了,他只能假装忙碌。
掀开霍潇的裤脚,轻轻揉了揉红肿处周围,打开药膏盖子挤一点涂上去。
霍潇静静望着他低眉顺眼的模样,睫毛很长,上下都长,密密软软的,挂着一层润泽。
胸前开始发热、膨胀,细密的气流在五脏六腑间来回乱窜。
林月疏专心涂药,眼前多了只手,捏着他的下巴抬起来。
刹那间,对上霍潇漆黑如墨的眼睛,总是挂着傲慢和凌厉的眼尾,此时温柔的向下垂着。
林月疏心头猛地一动,理智急速飞来,扯着他的身体往后一退。
很快又被捏着下巴拽回去。
“林月疏。”霍潇盯着他湿漉漉的唇瓣,“我想亲你。”
林月疏眉头一跳,涂药的手一下子抽筋了。
“不可以么。”见林月疏不应他,霍潇敛了眉。
林月疏抬起手,又挠头。
“也不是不行。”比起对方问能不能亲你,他更想听到能不能艹你。
那样他一定可以毫无压力地点头似捣蒜。
霍潇向前探了探身子,衔住林月疏的唇瓣轻轻吮着。
悄悄一睁眼,对上林月疏淡漠如水的眼睛。
霍潇喉头动了动,缓缓放开他,视线却不肯从他脸上移开。
林月疏妥协了,闭上了眼。
有那么一瞬,他也搞不清楚自己的默许对霍潇来说是救赎,还是给他的人生带来了更大的麻烦。
在闭上眼之后,温热的唇瓣重新贴了上来。
两只温凉的大手扶着他的肩头轻揉着。
林月疏抬手解扣子。
一颗扣子,两颗、三颗——
最后一颗扣子从口眼里蹦出来,林月疏习惯性把腰身往前挺,却被一双精壮有力的臂膀用力环住了。
他睁开眼,奇怪地看了眼霍潇。
霍潇紧紧抱着他,下巴搁在他肩头,像只刚淋了雨的小狗。
“今晚不做不行么,就只抱着。”霍潇轻轻道。
林月疏视线一顿, 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可是霍潇,哪怕距离开机仪式只有一小时也要抓紧时间把种子泼洒大地的霍潇, 说什么?
不做行不行?
林月疏余光扫过去,压在肩头的重量很沉。
“既然不做,告辞。”林月疏拱手道,立马要下床。
刚走每一步被霍潇抓着衣摆拽了回去,霍潇趴床上,很急:
“做,我做。”
焦急的语气也没能掩饰其中的失望。他不过是想证明,林月疏并非为了性才留下,他对他有心甘情愿的偏爱。
可到头来, 林月疏还是那个林月疏, 就算破了碎了也片片都是忠诚。
对性的忠诚。
林月疏又享受上了, 只管躺着让别人卖力。
动情的呻.吟中,他偶尔睁眼看了眼,声音戛然而止。
霍潇的眉头皱得很紧, 紧咬的牙关导致颌骨一侧凸出, 不同以往的卖力表情, 倒更像是痛苦。
林月疏:“怎么,我太紧了么。”
霍潇表情一怔, 笑了笑:
“是啊,天赋异禀的林老师, 下次找十个壮汉同时试试看,你是不是真这么厉害。”
林月疏脑袋嗡的一声,一股激流顺着尖端跳出。
霍潇厉害,知道他对这种侮辱piay最没招儿。
霍潇愣了片刻,抬手擦走脸上的蛋白质。
良久, 他笑了下。
林月疏缓缓拢紧蹆,颊的霍潇眉头一蹙。
“你笑我……”他警惕道。
霍潇扶着他的膝盖用力往两边拉:
“乖宝宝,是赞扬你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的雄伟壮阔。哦,是直上三千尺。”
林月疏被他哄得意了,咬着手指尖痴痴地笑,眼睛鼻子嘴唇,都是红红的。
突然,身上的人动了下,探过身子拿来手机,对着他的脸录视频。
林月疏心里一惊,起身要抢:
“为什么拍我!”
霍潇高高举着手机,又开始动了。
“呜呜呜,你该不会要拍我的涩情小视频卖钱。”林月疏哭了,眼泪吧嗒吧嗒的。
霍潇忙亲了下他的嘴唇,哄着:
“这视频但凡被你我之外的第三人看到,我就挖了他的眼,和江恪一块坐牢去。”
林月疏绷着身子,小肚子上凸起一块。
“你……你他妈说什么……地狱笑话呢。”
“不对吧。”霍潇忽然停了,一副严肃模样。
林月疏着急的用手去碰链接处。
“怎么……不对,你怎么stop了。”
霍潇垂视着他,慢慢俯身,笑得眉眼弯弯:
“求人,是这种态度?”
林月疏完全宕机的脑子转了许久也没加载出有用信息。
他凭着本能叫唤着:“老公……别拍我了,呜呜,你快董董啊……”
霍潇深吸一口气,脑子胀得厉害,全身麻的像过了电流。
他点下保存键,手机丢一边,再次欺身而下。
霍潇给迷迷糊糊的林月疏清理完,看了眼时间。
十二点了。
他在林月疏身边躺下,搂着他,问:
“今晚在这睡么。”
林月疏没力气了,轻轻“嗯”了声。
又挣扎着道:“你的脚,还疼?”
“不疼了。”霍潇亲亲他的额头,“林老师是神医,拥有天下独一份的秘药。”
林月疏闭上眼,这次真打算睡了。
都开始做梦了,又听霍潇在耳边问:
“你不是,今晚要等霍屹森的电话,可以不回去么。”
林月疏幽幽睁开眼,几息,重新闭上。
如果他真打算等霍屹森的电话,今晚就不会来霍潇房间。
是否赠予霍屹森通话权是他的事,接不接也是他的事。
“嘟——嘟——”
电话忙音再次响起。
昏暗的大厅里,只有粉色电话亭周围泛着小小一圈朦胧光晕。
扛着设备的工作人员们眼睛都快闭上了,哈欠连天,实在忍不住好言相劝:
“霍代表,我看要不算了吧,从八点打到十二点半,我估摸林老师已经睡了。”
电话被切断,霍屹森抬手再次按下号码。
这样的结局,其实他一早就预料到了。
直播间弹幕不停,却有种别样的沉默。
【唉……回去吧霍代表,我们月月作息一向稳定,这个点都不接恐怕真睡了。】
【我的屹轮明月T_T小月儿求你快接电话吧,别让他等了。】
【我都怀疑林月疏是不是在HX房间里……】
【好混乱的关系,我很疑惑,月月老公怎么纵容他上恋综,还出轨?】
【我觉得可能是假的,到现在也没见他老公出来回应,这么能忍怕不是天生牛头人。】
【我也感觉假的,我希望是假的,只是为月月的新电影造势,提高话题度。】
孤独的身影不死心一遍遍拨打那个永远无人接听的号码,此情此景,让清风潇月CP党也不敢得意了,只能在心里偷偷开心,假装沉默。
霍屹森垂着眼眸,听着听筒里不断传来的忙音。
“吧嗒。”突然,电话接通了。
一时间,不仅霍屹森,在场所有人都猛地绷直了身子。
“喂,林月疏。”霍屹森喉头动了动,身体紧绷的有些不自然。
“嗯呜呜?”听筒那头传来奇怪的声音。
霍屹森疑惑地看了眼听筒,又问:
“林月疏,怎么了么。”
“哼唧……呜汪汪汪!”三声清澈狗叫,带着不可抑制的愉悦。
霍屹森:……
众人:……
霍屹森:“当时就不该把你弄来。”
他挂了电话,同时也清楚了,林月疏不在房间。
房间里的妮妮:?
它好不容易接起来电话,人咋给挂了?
直播间的观众想笑,但又觉得做人不该不分场合,憋笑真的很痛苦。
霍屹森重新拿起听筒,拨号的手刚按下第一个数字,顿住了。
他把听筒默默挂了回去。
此时,深夜还守在屏幕前兢兢业业的老头气的来回踱步。
霍庆贤:我儿子要什么有什么,各项均是出类拔萃,小狐狸精凭啥不接电话。
六旬老人气的像个孙子,就差冲到林月疏那问问清楚。
刚要出门,一群工作人员挤进来了。
一帮人神神秘秘,递上一份文件。
隔壁,已经鼾声如雷的霍启年也被薅起来,强行塞了一份文件。
两人看着文件中的企划说明,都是一脸懵。
摄像机架好,两人被分别带到小黑屋,面前各坐一工作人员。
此时,原本打算睡下的观众们清醒了,爬起来瞪个大眼,他们有预感,节目组要搞事。
一号小黑屋里,霍庆贤面前的工作人员问他:
“霍先生,大家都知道林老师其实私底下和霍代表关系也很好,您觉得林老师愿意与他交好的理由是什么。”
霍庆贤沉思片刻,也不装了:
“我认为,屹森样样出类拔萃这是很客观的事实,可单说外形条件,我泱泱大国找出几个漂亮的也不难,林老师在娱乐圈混了这么久,身边自然也不缺美人。”
话说到这,没了下文。
工作人员替他接上话茬:“所以您觉得林老师愿意与霍代表交好纯粹是为了钱。”
沉默许久,霍庆贤点点头。
观众们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有清风潇月CP党一派喜气洋洋:
【对就为了钱,月月快把霍家的钱掏空然后踹了霍屹森。[墨镜]】
【月月的爱在潇潇这,和霍屹森关系好说是为了钱都抬举他们了。[白眼]】
【啧啧,资本的嘴脸一如既往,老头说得对,赶紧让hys和月月断了,跪求他俩老死不相往来。】
这个问题同样问到了霍启年。
霍启年皱着眉,不怒自威,气场强大压得工作人员都矮了一截。
他想了很久,语气淡淡道:
“他愿意和霍潇交好,无非是霍潇能为他提供很多资源,本质上,还是为了钱吧。”
【大哥我劝你谨慎发言,被潇潇知道要翻天的。】
【撤回,重说!月月现在资源好都是自己努力得来的,还真不是靠霍潇。】
三月的南方小岛生机勃勃,乳白的沙滩上林立着高大的椰子树,下方横着一张长木桌,摆满美味佳肴。
林月疏起床后毫不留情抽穴走人,回去洗个澡换身衣裳,下楼去觅食。
他在长桌前坐下,霍屹森和霍潇也紧跟着在他身边两侧坐下。
正吃鸡腿,听到旁边霍屹森低低发问:
“昨晚,怎么不接电话。”
林月疏举着鸡腿:“没时间。”
“忙什么。”霍屹森又问。
林月疏鸡腿也不吃了,就这么盯着他,不作声。
霍屹森点点头,懂了,也确实猜到了。
可他不觉得他完全输了,看得出林月疏无论是对他还是霍潇,从来只要求性不要爱。
霍屹森自我内耗的过程,霍潇已经剥好了一只虾,转上欧芹碎送到林月疏嘴边:
“吃虾吧?你不是最喜欢吃虾了。”
林月疏坦然接过虾肉,小口小口咬着。
一旁的霍屹森见势,挑了只个头最大的斑斓虾,虾头一拔,剃下壳子送到林月疏嘴边:
“你喜欢吃虾,我记住了。”
林月疏扫了眼虾,没接,也没说话。
霍屹森就一直这么举着,原本平直的肩线也塌了几分。
但霍潇剥给林月疏的虾,他便不假思索地吃了。
“怎么呢。”霍屹森耐着性子问。
林月疏看也不看他:
“不戴手套剥不吃,手上细菌多。”
霍屹森眉眼一展,忙拿过一次性手套戴好,完整又完美地剥出虾肉,放到林月疏盘子里。
林月疏终于是大发慈悲地吃了。
霍潇见势,剥虾的动作快了些,见霍屹森又要伸手拿虾,两手一护,整盘虾抢到自己面前。
霍屹森轻嗤一声,环顾一圈,径直从温翎漫面前拿走另一盘虾,手指麻利。
二人手边的虾壳越堆越高,林月疏盘子里的虾肉也成了一座小山。
【二位雄性真是啥都要争,我建议举办一个中国斑斓虾剥壳大赛,二位定能拔得头筹。】
【哈哈哈不知道两位观察员心情如何,估计二霍都没给家人剥过虾吧。】
正如观众所言,二位观察员此时的脸色铁青铁青。
霍庆贤:屹森都没给我剥过虾……
霍启年:霍潇在家都是爸妈给他剥虾……
虾肉虽小但很顶,林月疏吃了几只就饱了,擦擦手,起身离开。
刚走没两步,忽然看到一工作人员冲他神秘兮兮地招手。
林月疏跟着他东拐西拐拐进一片小树林,工作人员这才停下脚步,抬起满是忧愁的脸。
“林老师,其实是……”他看起来很为难,“有件事要和您商量一下。”
林月疏余光扫了眼周围,没看到机位,再看看工作人员,身上也没有任何收音设备。
“你说。”他道。
“我就直说了,您知道节目组安排了观察员环节么。”
林月疏还真不知道。入岛后所有嘉宾的电子设备都被收了,只有节目组发放的公用手机,还不能上网,最多接打电话。
“而且这两位观察员正好是霍代表的爸爸和霍老师的大哥。”
林月疏眉头一展,不着痕迹地打量过工作人员。
“本来他们觉得以自己的身份上节目就已经很不满了,之后更是因为您对待二霍的态度颇有怨言,所以私下联系我们,说如果不照他们说的做,就要直接拍屁股走人。”工作人员说着都快哭了,“您也知道我们这期节目真的很不容易,停拍这么久损失惨重,如果再有哪个环节出问题,真不知道咋办了。”
林月疏:“请你长话短说。”
工作人员从背后哆哆嗦嗦变出一只铁皮箱:
“两位表示,不会因为他们一句话影响节目正常拍摄,但希望林老师您收下这笔钱……选择其他嘉宾,哪怕只是做做样子,也不要再给二霍留下幻想了。”
林月疏眉尾一抬:“谁让你来当说客的。”
“陈导……”
此时,看似秘密的对话,却被隐藏在树叶中的微型摄像设备录取得清清楚楚。
弹幕火气冲天:
【干什么呀,虽然是隐藏摄像头,但你能不能不要拿人性开玩笑,人性经不起推敲。】
【怕啥,月月才不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
【这样考验?节目组脑子没问题吧。】
【你敢砸我饭碗我就敢冲烂你节目组。】
【呜呜呜月月咱不要这笔臭钱,我会努力赚钱接你回家的~】
在林月疏冗长的沉默中,所有人的心都悬到了半空。
两位观察员面容紧绷,一脸严肃盯着转接屏中的林月疏。
虽然他们也觉得节目组出这损招实属荒唐,但私心也希望林月疏接了这笔钱,就当是和二霍两清了。
林月疏忽然抬手指指铁皮箱子:“里面有多少钱。”
“一百万……”
“给我吧。”林月疏伸出手。
“啊……?”工作人员先傻眼了。
林月疏手伸得老长,一把抢过铁皮箱子:
“这小箱子里真能有一百万?”
说着,还贪婪地晃了晃箱子听响儿。
“只要我选择其他嘉宾,这笔钱确实归我了对不对。”林月疏再次确认。
工作人员眉头紧绷,良久,点点头。
“我能数数么,怎么看都不像有一百万的样子。”林月疏警惕道。
工作人员叹了口气:“您回去再数吧。”
林月疏抱着箱子:“行,替我谢谢那两位。如果不够一百万,我可以再问他们要吧。”
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
霍庆贤和霍启年望着屏幕中渐渐远走的林月疏,眉头拢得极深。
“所以我从小就告诉屹森,不要和身份家世不对等的人交往,人一旦穷怕了,道德和底线就成了他们换取利益的手段。”霍庆贤也不顾还有镜头在拍,直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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