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整手机角度,轻轻liao起睡衣下摆,露出圆润的fu部,很快又放了下去,“好了!看完了!现在只能看我!”
顾淮序被他这一连串孩子气的举动惹得心软成一团,眉眼柔和得不可思议:“哥哥,你怎么能这么可爱?”
“嗯,”谢兰序理直气壮地点头,“我一直都很可爱!”
“那我最可爱的哥哥,”顾淮序注视着他,语气不经意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有没有受伤?”
“没有~”谢兰序拍拍胸脯,语气轻快,“我可好了!我把小初也保护得特别好!”他刻意忽略了下午那小小的插曲。
“这么厉害啊……”顾淮序眼神几不可察地暗了暗。会议结束时陈叔的电话言犹在耳,汇报了他摔倒磕到膝盖的事。他的哥哥总是这样,受了委屈吃了苦头,总是自己藏着掖着,什么都不说。
“嗯!我很厉害!”谢兰序骄傲地晃晃脑袋,一副求表扬的模样。
“好,我的哥哥最可爱,最厉害了。”顾淮序顺着他的话,语气宠溺。
“嗯嗯~”
这时,顾淮序酒店的房门被敲响。“哥哥,有人找我,我去开个门。”
“嗯好,你们要谈工作了吗?那我先把电话挂了吧?”
“不用,”顾淮序起身,“应该是酒店的服务员。等我一下。”
“好。”
顾淮序走到门口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个面容精致的Omega男孩。
“你好,有什么事吗?”
“顾总,我是今天会议上和您交谈过的Omega呀!”对方笑容甜美。
“哦?”顾淮序语气疏离,“这么晚有何贵干?”
“听说您很快就要离开A市了,我想约您……”
“嘭!”
没等对方说完,顾淮序直接关上了门,随即拿出手机联系酒店安保要求将人带走。
他回到电脑前坐下,看见谢兰序正专注地看着平板,轻声提醒:“哥哥,不要看这么近,也别看太久,差不多到时间该睡了。”
谢兰序暂停画面,看向他,嘴角弯起:“淮淮,你的爹味有点重哦~”
“那我是为了谁?”顾淮序失笑,“是哪个小宝宝总让我放心不下?”
“好嘛好嘛~”谢兰序应着,又好奇地问:“刚刚是谁呀?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一个不相干的Omega,我已经让安保请他离开了。”
谢兰序一听到“Omega”,瞬间警觉起来,把平板丢到一边,拿起手机凑近屏幕,眼睛紧紧盯着顾淮序:“为什么这么晚还有Omega找你?!”
“不知道,”顾淮序语气平静,“我没听完,大概是想约我吃夜宵吧。”
“不可以!你不准去!”谢兰序脱口而出,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顾淮序看着他着急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笑意更深,“好~我不去。我怎么可能丢下我香香软软、可可爱爱的老婆,去和别的Omega吃夜宵呢?”
“哼!这还差不多!”
“老婆~”顾淮序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带着一丝缱绻,“我好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
“嗯?什么样子?”
“你为我吃醋、在意我的样子……”顾淮序的眼神微微黯淡,像是陷入了某些回忆,“我们在一起后,你身边的Alpha从未断过。一开始是温昭野,然后是谢曜宁,后来是凌镜辰……每次看到有Alpha靠近你,我这里,”他指了指心口,“就难受得发紧。”
“虽然知道你不喜欢温昭然,对谢曜宁只有兄弟情,对凌镜辰也无感……可我还是控制不住地不喜欢,不喜欢他们看你的眼神,不喜欢他们离你太近。”
“尤其是过年那天,谢曜宁抱着你,你还哄他睡觉……哥哥,我当时真的……”他顿了顿,声音里染上一丝压抑的痛苦和深藏的偏执,“我真的好想把你藏起来,关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让你身边从此只有我一个Alpha,再也不会有别人。”
谢兰序怔住了。这是他第一次听顾淮序如此直白、如此深入地剖析自己内心的不安和占有欲。他一直以为顾淮序是体贴的、周全的、游刃有余的,他感受到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已经是全部,却从未想过,那或许只是冰山一角,是顾淮序反复克制后的结果。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泛起细密的疼。
“淮淮……”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会这么没有安全感。”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我爱你,我只爱你。你所有的感受,都很重要,是我太自以为是了,从来没有真正去体会……”
“没关系的,哥哥。”顾淮序的声音重新变得温柔,“我爱你,所以愿意忍耐,也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视频挂断后,顾淮序那压抑着痛苦和深情的眼神依旧在谢兰序眼前挥之不去。他抚摸着无名指上的婚戒,又轻轻按了按下午磕到的膝盖,心里那份想要立刻见到他、拥抱他的冲动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再也无法抑制。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掀开被子下床,快步走向衣帽间,同时拨通了楚原的电话:“楚原,立刻准备飞机,我要去A市……对,现在。”
数小时后,A市酒店总统套房的门铃在深夜寂静中响起。
正在处理文件准备熬通宵的顾淮序微微皱眉,以为是酒店经理为晚间Omega的事前来致歉。他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去——却瞬间愣在原地。
门外站着的,竟是他以为此刻正远在千里之外、乖乖在家睡觉的谢兰序。
他猛地打开门,带着夜间寒气的谢兰序便扑进了他怀里,一把抱住他的腰,脸颊深深埋进他的胸膛,声音闷闷的,却清晰无比:
“淮淮,我来了。”
顾淮序的大脑几乎停止了思考,他下意识地回抱住怀里的人,真实的触感让他难以置信,“哥哥?你怎么……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担忧,“这么晚,一个人坐飞机?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路上顺利吗?你怎么……”
一连串的问题被谢兰序抬头用亲吻堵了回去。
这是一个带着夜风微凉、却无比温柔的吻,轻轻落在他的唇上,一触即分。
“别问那么多了,”谢兰序仰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盛满了思念和坚定,“你说想把我关起来,可我更想自己跑过来,跑到你身边。”
他拉着顾淮序的手,放在自己微隆的小腹上,又紧紧贴住自己的心口。
“你感觉到了吗?我和小初,我们都在这里。哪里都不会去,永远都在你触手可及的地方。”
“淮淮,你不用再忍耐了。你的不安,你的占有欲,你的一切……我都接受,我都爱。”
顾淮序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剧烈的情感,他手臂收紧,将失而复得的珍宝彻底圈进自己怀里,低头埋首在谢兰序温热的颈窝,深深呼吸着只属于他的气息。所有的不安和躁动,仿佛都在这一刻被悄然抚平。
“哥哥……”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真是……”
真是让我爱到了骨子里。
谢兰序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安抚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大朋友。“好了,我累了,也困了。抱我去睡觉好不好?你的小初也需要休息了。”
顾淮序一言不发,将他打横抱起,动作轻柔至极,仿佛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易碎品。他稳步走向卧室,将他小心地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自己随即也躺下,从身后将他整个圈进怀中,严丝合缝,不留一丝空隙。
温热的胸膛紧贴着他的脊背,心跳声逐渐同步。
谢兰序安心地向后靠了靠,握住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十指相扣。
“睡吧,淮淮。”他轻声说,“我就在这儿,哪儿也不去了。”
“嗯。”顾淮序低低应了一声,吻了吻他的发顶,长久以来盘旋于心的那份空洞与不安,终于被怀中人的体温与气息彻底填满。
夜色深沉,窗外城市的灯火温柔闪烁。而在这静谧的酒店套房内,相拥的两人呼吸交织,终于一同沉入了安稳的、彼此守护的梦乡。
这一晚,无疑是分别这三天来两人睡得最好的一晚。
Tbc.
第60章 我不会原地等待谁回来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纱帘柔和地洒入套房。顾淮序醒来,垂眸凝视着依旧安稳睡在自己怀中的谢兰序,仍觉得有些不真实。算算时间,他的哥哥几乎是在挂断电话后便毫不犹豫地收拾行装,穿越深夜赶来见他。
他的Omega,他的爱人,正用最直接的方式回应着他的不安,告诉他:你的爱,我收到了,并且,我也同样深切地爱着你。
这份认知让顾淮序的心口被暖意填满。他忽然想起陈叔昨天的汇报,动作立刻放得极轻,小心掀开被子一角,仔细查看谢兰序的膝盖。果然,双膝上都留下了深浅不一的青紫色淤痕,左边膝盖尤为明显。
顾淮序的心尖像是被细针扎了一下,泛起密密麻麻的心疼。他俯下身,极尽温柔地在那些淤青上落下几个轻如羽毛的吻,仿佛这样就能驱散那些疼痛。随后,他悄声下床,取来酒店的医疗包,还好医疗包里有活血化瘀的药油。
他将药油倒在掌心搓热,然后才极轻极缓地覆上谢兰序的膝盖,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慢慢揉开。
药油带来的微刺感让谢兰序从睡梦中蹙眉醒来。他睁开眼,看到正小心翼翼为自己上药的顾淮序,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了然——以顾淮序的细致和家里那几位“眼线”的速度,他想不知道也难。于是他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
“昨天摔了之后,上过药了吗?”顾淮序低声问,手下动作未停。
“没有……”谢兰序老实回答。
“为什么不上药?对自己总是这么不上心。”语气里是掩不住的心疼与责备。
“昨天看着没这么严重,就没在意……”谢兰序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以后在家里也不准跑,”顾淮序语气严肃,一边揉着一边轻轻吹气,“还好是摔在软垫上,要是硬地板,估计还要严重……”
谢兰序下意识地缩了缩腿,却被顾淮序温柔而坚定地按住。上好药,顾淮序仔细替他放下裤脚,盖好被子,又在他眼尾印下一个安抚的吻:“乖,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儿。我还有点收尾工作要处理,等弄完了,我们今天下午就能回家了。”
谢兰序有些疑惑:“不是原定明天才回去吗?”
顾淮序轻轻俯身,将人连被子一起拥进怀里,脸颊亲昵地贴了贴他的,低声道:“我这几天一直在加班加点,本来打算昨晚通宵处理完,今天一早飞回去给你惊喜的。但现在……”他轻笑,“我的惊喜提前来了,所以计划也得变一变。”
谢兰序闻言,伸出手回抱住他,摸了摸他的头发:“不是说了让你注意休息,别太累吗?”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顾淮序蹭了蹭他的掌心,“尤其是上次听你撒娇诉委屈说想我之后,就更恨不得把所有工作都压缩到一天里完成,早点回去陪你。”
“对不起……我总是让你担心……”
顾淮序忍不住低笑出声,抬手轻轻弹了下他的额头:“小傻瓜,怎么突然跟我这么客气?我们是夫妻,是一体的,这些牵挂和付出,不是最正常不过的事吗?”
“可我总觉得,你和我在一起,好累……”
顾淮序眼神一柔,又轻轻弹了他一下,这次力道更轻:“不准再说这样的话。”
“嗯……”谢兰序乖乖应着,忽然想起重要的事,睁大眼睛提醒,“对了,这周末眠眠和临风哥就在Q市海边办婚礼了,你别忘了。”
“我知道,”顾淮序微笑,“份子钱早就准备好了。”
“嗯……”谢兰序放下心来,重新闭上眼,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蹭了蹭,安心的信息素气息如同最好的安神香,让睡意再次缓缓袭来。
顾淮序在他眉心落下轻吻:“哥哥再睡会儿,我去工作。等你醒了就按铃,厨师会送餐来。我把宋凛留在外面,有事随时叫他。”
“嗯……”
谢兰序再次醒来时,已日上三竿。他刚按铃不久,房门便被打开,处理完工作的顾淮序亲自端着精致的餐点回来了。
“醒了?刚好,午餐送来了,都是你喜欢的口味。”顾淮序将餐车推到床边,语气温柔,“小心膝盖还疼吗?”
谢兰序摇摇头,在他搀扶下坐起身。两人一起用了午餐,顾淮序事无巨细地问他口味合不合适,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午后,私人飞机准时从A市起飞,返回Z市。飞机上,顾淮序始终让谢兰序靠在自己怀里,掌心护着他的小腹,低声同他说着话,确保他没有任何不适。
回到Z市的家中,顾淮序也没让谢兰序多操心,亲自快速收拾好了前往Q市参加婚礼的必需品。稍作休整后,他们再次登上飞机,前往海滨城市——Q市。
这趟航程中,顾淮序的紧张和呵护几乎到了极致。他始终将谢兰序揽在怀中,柔软的毛毯盖得严严实实,每隔一会儿便轻声询问:“哥哥会不会觉得太颠簸?”“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渴不渴?饿不饿?”
醇香又安神的安抚信息素持续不断地、缓缓地萦绕在谢兰序周围,如同一个无声而坚实的守护罩。
“我真的没事,淮淮,”谢兰序第无数次笑着安抚他,主动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宝宝也很乖,没有闹我。你别太紧张。”
顾淮序捉住他的手指,放在唇边吻了吻,眉头却未完全舒展:“这么奔波,我怕你身体受不了。”
“只要和你在一起,在哪里都一样。”谢兰序调整了一下姿势,更紧地偎进他怀里,打了个小哈欠,“而且,有你的信息素陪着,很舒服,很想睡……”
“那就睡吧,”顾淮序调整姿势,让他躺得更舒服,手指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到了我叫你。我会一直抱着你。”
飞机平稳地飞行在云层之上,窗外是绚烂的夕阳。谢兰序在令人安心的气息和怀抱中,沉沉睡去。顾淮序低头凝视着他恬静的睡颜,心中被巨大的满足感和幸福感填满。
所有的奔波劳碌,在此刻都变得微不足道。怀中所拥,即是他的全世界。
抵达Q市后,两人入住了时临风为他们安排的酒店套房。房间宽敞得如同顶级大平层,客厅、厨房、会议室、主卧次卧以及独立卫浴一应俱全,装修奢华而舒适。
顾淮序将行李箱放在客厅沙发旁,细心为谢兰序换上提前准备好的毛绒拖鞋,柔声道:“你先坐一会儿,我去收拾行李。”
谢兰序刚在沙发上坐下,房间的门铃便清脆地响了起来。顾淮序从卧室走出,温声道:“哥哥坐着,我来开。”
门一打开,外面站着的正是笑容满面的苏眠和时临风。顾淮序侧身将两人请进来。
苏眠几步就走到客厅,紧挨着谢兰序坐下,语气带着熟稔的关切:“兰兰,我昨天去你家找你玩,结果陈叔说你去A市找顾淮序了!你现在这身子,怎么能连夜奔波呢?”
谢兰序笑了笑,语气温柔却坚定:“我实在是太想淮淮了,忍不住就去了。而且私人飞机很平稳,我一路都在睡,没关系的。”
一旁的顾淮序闻言,眼底漾起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满足。他自然地坐到谢兰序另一边,从身后将人整个环抱住,下巴亲昵地蹭了蹭哥哥的发顶,声音低沉又缱绻,“哥哥,我好爱你~”
谢兰序习惯性地抬手,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发。
对面的苏眠立刻露出一副“没眼看”的鄙夷又嫌弃的表情。时临风见状低笑一声,伸手将自家爱人揽进怀里,低头就在他唇上响亮地亲了一口,“mua~”然后揉揉他的发顶,嗓音宠溺:“你也有,不用羡慕他们。”
苏眠顿时眉开眼笑,手臂环上时临风的腰,紧紧抱住,声音甜了几分:“临风~我好爱你呀~”
“我也爱你,眠眠。”
两对爱人各自依偎,空气中都弥漫着甜蜜的气息。笑闹过后,谢兰序轻轻拍了拍顾淮序的手臂,示意他松开一下。顾淮序会意,小心地扶着他站起身。
谢兰序拿过放在一旁的随身包,从里面取出一个精心准备的红包,递向苏眠和时临风,笑容温暖:“眠眠,临风,这是我和淮淮的一点心意,祝你们新婚快乐,永浴爱河。”
苏眠接过红包,捏了捏厚度,咋舌道:“哇,兰兰,顾总,你们这份子钱也太实在了吧!”
时临风搂着苏眠,笑着收下:“谢谢兰序,谢谢顾总,让你们破费了。明天婚礼,一定要玩得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