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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Alpha有亿点粘人(盏淮穗)


要是顾淮序在就好了……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如果顾淮序在,他一定会把肉烤得恰到好处,然后仔细地吹到温热适口,才会放到他碗里,说不定还会直接递到他嘴边,笑着看他吃下去。 他总是那么细心,把他所有细微的需求都照顾得妥妥帖帖,从不会让他有机会被烫到、被磕到、被饿到。
谢兰序想着想着便愣住了,明明只是被烫了一下的小事,平时自己也不会这么娇气,可此刻,对顾淮序的思念却因为这一个小小的插曲而骤然决堤,变得汹涌澎湃。他低下头,掩饰性地又喝了一口水,把那份因为依赖而产生的微小委屈和浓烈思念,悄悄咽了回去。
“兰兰吃饭吧,饭放了这么一会儿应该凉了些了。”苏眠用另一个勺子挖了一勺,确定可以吃了之后将饭推到谢兰序手边。
“嗯,谢谢。”谢兰序笑着拿起勺子吃饭。
期间苏眠会把烤的恰到好处的精瘦的牛肉放进谢兰序的盘子,没有占酱,因为谢兰序不能吃太重口的。
吃完午饭后,两人又随意逛了一会儿消消食,便准备回家。先将苏眠安全送到家,谢兰序重新坐回后座,感觉自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椅背上。舌尖似乎还残留着被烫后的细微麻痛感。
一股浓烈的思念毫无预兆地涌上心头。他现在真的好想好想顾淮序,想他温暖的怀抱,想他无微不至的照顾。要是他在身边就好了……可今天才只是第二天,连第二天都还没过完,他还要整整三天才能回来……
前排的楚原透过车内后视镜,敏锐地察觉到少夫人情绪低落,悄悄拿出手机给顾总发去了简要汇报。
顾淮序只简短地回复了一句:【知道了。】
到家后,谢兰序径直上楼回到卧室,换下那身沾染了烤肉味的衣服,然后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大床里,紧紧抱着顾淮序留下的那件睡衣,把脸深深埋进去,汲取着那令人安心的、日渐淡去的咖啡味信息素,身体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突然,放在枕边的手机响了起来,伴随着嗡嗡的震动。谢兰序拿起来一看,屏幕上映出的正是顾淮序发来的视频通话请求。
他盯着那个名字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按下了接听键。
屏幕亮起,立刻出现了顾淮序的身影。他背景似乎不在酒店,看着谢兰序蜷在床上,轻声开口:“哥哥要睡午觉了吗?”
“没有……”谢兰序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只是觉得有点累……”
“是玩累了,还是心里有事才觉得累?”顾淮序的声音放得极低极柔,带着哄慰的意味,“哥哥,是不是想我了?要不要老公给你一个隔空亲亲?”
“要……”谢兰序小声应着。
“mua~”顾淮序立刻凑近镜头,清晰地亲了一下。谢兰序也下意识地将手机拿近,对着屏幕轻轻回亲了一口。
“那哥哥和我说说,今天为什么不开心?”顾淮序耐心地引导着。
“没有不开心,”谢兰序低声说,眼神微微垂落,“和眠眠一起逛商场很开心……”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像告状一样小声说:“就是……今天吃烤肉的时候,肉太烫了……我的舌头都被烫到了……”说着,他甚至还微微伸了点舌尖出来,好像这样就能让屏幕那头的人看清那并不存在的“伤处”。
“嗷……被烫到了啊……”顾淮序的语气立刻充满了心疼和惋惜,又带有一点调戏意味,“真可怜,可惜老公不在,不能帮你吹吹。”
这句安慰反而勾起了更深的委屈,谢兰序鼻尖一酸,声音带上了哽咽:“嗯……好想你……可是你还要好久才能回来!”
“哥哥不哭,”顾淮序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一哭,我心都要疼碎了,现在又没法立刻飞过去给你擦眼泪。”
谢兰序把发烫的脸颊埋进微凉的枕头里,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屏幕里的Alpha,闷声抱怨:“都怪你……都是你把我惯坏了……我以前才不会为这么一点小事就闹情绪的……”
“哥哥这也要怪我啊?我好难过啊……”顾淮序笑着调侃,故意逗他,“那要不然,我以后不惯着你了,也不宠你了,好不好?”
“你不可以这样!”谢兰序立刻抬头反驳,“你这样是——”
“是什么?”顾淮序挑眉追问。
“是始乱终弃!”谢兰序红着眼睛给他“定罪”。
“啊?哥哥又怪我……”顾淮序故作苦恼,“惯着你也不是,不惯着也不是,我该怎么办才好呢?”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的……”谢兰序把整张脸都露出来,委屈巴巴地看着屏幕里的Alpha,眼神里全是依赖和控诉。
顾淮序见人的情绪真的又上来了,便立刻收起了玩笑的态度,目光变得无比专注而温柔,声音沉静而可靠,“哥哥,听我说。不是我把你惯坏了。你只是终于知道了,自己有了一个可以无条件依赖、随时撒娇的人。以前的你,没有一个能让你这样的港湾,哪怕是苏眠,你也无法做到事事都依赖他,对不对?”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而郑重:“我是你的Alpha,你的合法伴侣,是你完全可以无条件依靠的人。所以,有任何事,哪怕只是一点点小事,都一定要告诉我,好吗?你永远不需要在意我是否在忙,你永远是我的第一顺位,任何事情都比不上你重要。”
这番话语直直撞进谢兰序的心底,让他眼眶发热。他吸了吸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软软地道:“淮淮……我好像……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那很好啊,”顾淮序的笑容在屏幕那端绽开,充满了笃定的幸福和温柔,“正好,我也一分一秒都离不开你。”
两人又絮絮叨叨地说了好些话,大多是谢兰序在软声说着今天的琐事,顾淮序在那头耐心地听着,时不时给予回应。直到顾淮序注意到屏幕里谢兰序的眼皮开始一下下地打架,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带着浓浓的倦意。
“哥哥,困了是不是?”顾淮序的声音放得更轻,像温柔的催眠曲。
“嗯……”谢兰序无意识地蹭了蹭怀里的睡衣,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
“那睡吧,我陪着你。”顾淮序柔声道,“把手机放在旁边,我看着你睡。”
“不要挂……”谢兰序迷迷糊糊地要求,声音几乎含在嘴里。
“好,不挂。”顾淮序承诺着,“我就这样陪着你,等你睡着。”
屏幕里,谢兰序终于抵不过席卷而来的困意,长长的睫毛缓缓垂下,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他侧躺着,脸颊还微微贴着手机屏幕,仿佛这样就能离屏幕那端的人更近一些。
顾淮序没有再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屏幕里爱人安静的睡颜,目光缱绻而深情,仿佛怎么也看不够。
顾淮序将手机放在一旁,然后在办公室处理文件。他只有快点把这边的工作处理完才能赶紧赶回去陪谢兰序。
现在的谢兰序情绪不稳定,他不放心把他一个人丢在家里,当初应该把谢兰序带出来了的,而不是听谢兰序的把他留在家里。
Tbc.

/鬼王谢兰序&天帝顾淮序
中元节那日,幽冥地府大门洞开,无数魂魄如潮水般涌向人间。有的只为看看亲人,有的却心怀不轨,欲趁人间阳气最弱时作恶。谢兰序追捕处决出逃的恶鬼,却在激战中被重伤昏迷。失去意识前,他只来得及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再次醒来时,刺目的阳光让他不适地眯起眼睛。忽然,那道光线被一道身影挡住,他缓缓睁开眼,发现顾淮序正坐在床边望着他。
谢兰序一个激灵拍开对方还悬在自己额前的手,猛地抓起被子裹紧自己,迅速缩到床角,斥责道:
“顾淮序你bt!流氓!竟敢对本王不轨!”
顾淮序闻言一怔,随即气笑了。天知道他收到谢兰序遇险的消息时有多心急,不惜耗费仙力撕裂空间赶到他身边。将人救下后又处决恶鬼然后妥善安置好善魂,连片刻都未休息就赶回来看顾兰序的情况。见他被阳光刺得睡不安稳,便伸手替他挡光,结果不但没换来一句感谢,反倒被骂bt、流氓。
“谢兰序,”他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你要不要先看清楚这是在谁的寝殿?鬼城何时有过这样耀眼刺目的阳光?”
谢兰序这才环顾四周——流云纹的纱帐,白玉雕的屏风,空气中还萦绕着淡淡的紫檀木香,果然是顾淮序在天界的寝殿。他顿时羞恼地跳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白玉地上,强撑着气势回道:“谁、谁说鬼城没有太阳!我自然见过!比这太阳还大呢!”
“更何况我明明受了重伤,怎么会知道为什么一觉醒来就在你的床上!”
“呵……”顾淮序低笑一声,眼底却无丝毫笑意,“不知道?那我告诉你——是我把你从荒山野岭捡回来的,若不是我,你早就曝尸荒野,魂飞魄散了!”
谢兰序这才真正清醒过来,原来昏迷前那个熟悉的身影并非幻觉,真是顾淮序救了他。他耳尖微红,偏过头生硬地道:“哦……多谢。告辞了。”说罢转身就要走。
可他刚迈出一步,就被一股力量拦腰抱回。天旋地转间,他已被按坐在顾淮序腿上。谢兰序用力推拒,声音里带着慌乱的怒意:“顾淮序你放开!当初说好互不干涉、各不相见,你现在这又是在做什么!”
顾淮序一只手轻易制住他挣扎的双手,另一手却温柔而坚定地将人紧紧按在怀中,声音低哑得近乎叹息:“兰兰……我后悔了。是我错了,你别走,好不好?”
谢兰序浑身一僵,竟一时忘了挣扎。
顾淮序将脸埋在他颈间,继续低声道:“每年只有清明和中元,你才会打开鬼城大门。可清明那日恰是我仙力最弱之时,根本无法去鬼城见你……中元这天你又忙于安置亡魂,我舍不得让你更累。其余漫长岁月,我竟找不到一个正当理由去寻你。”
“当初立约说互不干涉、再不相见,你怎能……真的对我不闻不问……”
谢兰序听得鼻尖发酸,几乎要落下泪来。可旋即又想起,那约法三章明明是顾淮序亲口答应的,如今又何必摆出这般深情姿态?
他猛地用力推开对方,站起身道:“顾淮序,约定是你亲自答应的。现在你要亲手推翻这一切吗?”
“你我之间,早已了断。今日相救之恩,我铭记在心,来日必报。”
说罢,他再不留恋,转身推开门疾步离去。顾淮序起身欲追,却只见那道清瘦身影已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云霞之中。
谢兰序一路疾行回到鬼城,穿过哀嚎遍野的忘川河,越过沉默耸立的鬼门关,直至踏入自己那座冷清幽寂的府邸,才终于放缓脚步。
殿中阴气森森,唯有长明灯在黑暗中摇曳出微弱光芒。他靠在冰凉的石壁上,缓缓滑坐在地。顾淮序那双压抑着痛楚与深情的眼睛,仿佛仍在眼前。
……怎能不留恋?
他闭上眼,百年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时的他还不是执掌鬼城的谢兰序,只是一只修为浅薄、险些魂飞魄散的小鬼。他在荒野中被恶妖围攻,魂魄碎裂,奄奄一息之际,是顾淮序如天神降临,将他从绝望深渊中抱起。
是顾淮序将他带回天界,以仙元温养他破碎的魂魄;是顾淮序耐心教他修炼,为他遍寻灵药重塑元神;也是顾淮序,在无数个长夜里守在他身边,轻声安抚他被噩梦惊扰的不安。
百年光阴,顾淮序的温柔与呵护无微不至,让他一只孤苦无依的小鬼,第一次尝到了被珍视的滋味。那份日渐滋长的眷恋与倾慕,最终化作大胆的告白,却只换来顾淮序冷静的拒绝。
“人妖殊途,鬼仙更是天道不容。谢兰序,你该回你该去的地方。”
后来,他因缘际会得了机缘,执掌鬼城,成为与顾淮序比肩而立的鬼仙。掌管地府事宜。再相见时,他主动提出约法三章:互不干涉,各守其界,再不相见。
他记得顾淮序当时沉默良久,最终轻轻答了一个“好”字。
那一声“好”,让他彻底死心。
可为什么……百年过去,在他终于学会放下之后,顾淮序却又要来撩动他的心弦?为什么摆出那般深情悔恨的模样?难道他谢兰序,就活该被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吗?
谢兰序蜷缩在冰冷的石壁下,将脸深深埋入膝间。门外传来细微响动,熟悉的仙气悄然弥漫——顾淮序终究还是追来了。
“谢兰序……你把门打开好吗?”
“我们好好谈谈,行吗?”
“兰兰,如果你听完我的解释还是不愿接受,我从此绝不会再来打扰。否则——从今日起,我日日都会来你门前,直到你愿意见我。”
谢兰序静立门内,袖袍轻挥,一阵阴风自门缝卷出,将门外之人推得后退几步。守在殿前的黑白无常见状,只得硬着头皮上前:
“天帝陛下,您还是请回吧,大人今日确实不想见客。”
“陛下,方才那阵风……便是大人下的逐客令了。”
顾淮序闭眼轻叹,终是转身。“好,我走。但我明日还会再来——我就不信,你能永远躲着不见!”
门内的谢兰序指尖微动,房中烛火应声而灭,陷入一片漆黑寂静。
顾淮序果真如他所说,日日前来,却次次只得吃一碗闭门羹。不过数日,这事便在鬼市传得沸沸扬扬——谁不知道堂堂天帝陛下天天跑来鬼王府前低声下气,就为求得鬼王谢兰序回心转意?
这一日,顾淮序依旧如常来到殿外,站在紧闭的房门前,像是积攒了多日的情绪再压不住,声音也扬了几分:
“谢兰序,你当真狠心……我连着这么多日来看你,你一句话也不肯应,连看都不愿看我一眼……”
谢兰序在房里听得清清楚楚,气得抓起手边的软枕狠狠捶打,心里早骂开了:狗东西!臭东西!我狠心?当初是谁冷着脸说“鬼仙殊途”。是谁让我走的?我真心你要推开,我走了你又不乐意!去你的天帝威风!
门外那人却像是豁出去了,忽然抬高声音喊: “谢兰序!我喜欢你!你再不出来——我现在就去鬼市上喊,说你把我睡了还不负责!”
“咻——”
门猛地被拉开。谢兰序黑着一张脸站在门内,衣袍无风自动。 顾淮序眼睛一亮,瞬间上前将人紧紧抱住,“兰兰!你终于肯见我了!”
“放开。”谢兰序声音冷得像冰,一把将他推开,转身走向屋内,“进来说。”
“……好。”
顾淮序跟进屋,反手合上门。谢兰序斜倚在客厅的躺椅上,半阖着眼,看不出情绪。
“半刻。解释不清楚,就永远别再来了。”
“兰兰,我……”
“别叫那么亲热,说重点。”
顾淮序深吸一口气,终于低声开口: “那时我虽为天帝,但帝位未稳,四方未服,暗中更有不少人伺机而动……我护不住你。兰兰,只有让你离开,才是对你最好的保护。”
谢兰序听完,脸上却没什么波澜。他甚至轻轻笑了一下,只是那笑意又冷又薄,未曾到达眼底。
“说完了?”
顾淮序心头一紧:“兰兰,我……”
“保护我?”谢兰序打断他,声音平直得可怕,“所以你就替我做了决定,一句‘鬼仙殊途’打发我走,连一句实话都不肯给。顾淮序,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需要你精心护在羽翼下、半点风雨都经不起的累赘,是吗?”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暗沉无边的鬼城星河。
“你当初若坦言困境,我未必不能与你共同面对。可你选了最伤人的一种方式——推开我,否定我,甚至否定我们之间的一切。”
他转过身,目光清冷,如同看一个陌生人。
“现在危机解除了,你帝位稳了,所以又觉得可以回头来找我了?顾淮序,你是不是觉得,我永远都会停在原地等你?”
顾淮序脸色微微发白:“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谢兰序逼近一步,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却字字如刀,“你需要时,我必须在;你不需要时,我就该安静走开——天帝陛下,你是不是习惯了世间万物都该按你的心意运转?”
他走回门边,伸手拉开房门。门外阴冷的风灌入厅堂,吹得两人衣袂翻飞。
“你的苦衷,我听到了。你的道歉,我也收到了。”谢兰序垂下眼睫,声音里透出一种彻底的倦意,“但现在,我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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