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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夫郎(好吃土豆呀)


这是一只普通的玉簪子,簪尾是云纹样式,朴素简约。
饶是如此,也花了二两银子。
“我特意给阿姆买的,选了好久,阿姆不喜欢吗?”
细碎的流光在方清眼角闪烁,他细细端详着簪子,爱不释手,
“阿姆很喜欢。”
“那我来给阿姆戴上。”
“不好看吧...”
“好看,阿姆不戴都好看,戴上更好看了。”
“你这孩子,就会哄我。”
父子俩其乐融融,乔牧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曾几何时,寻寻觅觅,为的不就是有一方温暖的港湾吗?

“嗯,马上起来了。”
在被窝里又蛄蛹了一番,乔牧终于下定决心掀开被子一鼓作气穿好了衣服,走了出去。
外面阳光金灿灿地洒了满院,穿过枯枝在地上留下斑驳的画影。
今日阳光好,方清一大早便起来把厚被子厚衣服都拿出来挂在晾衣绳上晒了起来,
“牧儿,我把你屋里的被子也拿出来晒晒啊。”
乔牧正蹲在门口的石台子那里洗漱,闻声含糊应了一声。
“日上三竿了才起,在军中可是要吃几棍才行。”
钱安通最近都在修补院中的地砖,起得比方清还早,还要先练会儿功夫再吃饭干活,乔牧都不知道他哪来的那么多精力。
“左右也没什么事,他想睡就让他睡吧。”
方清笑吟吟地说,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已经能十分自如地面对捉摸不透的钱老爷子了。
“哼,一日之计在于晨!”
“知道了知道了,钱爷爷今天晚上和我们一起去吃席吗?”
村里人都对钱爷爷的来历猜测纷纷,但除了乔牧这边的人,几乎没人见过钱安通正脸,所以猜测也是胡乱猜。
这边的酒席都是晚上吃,吃完午饭乔牧去下地笼的地方探看了一番,回来后才换上衣服和他阿姆一起往赵家去。
听说赵滔他二哥娶的是隔壁村的村花,好多人都等不及看新娘子了。
乔牧拿着个梨,边走边啃。
“清哥儿也是去张家送礼吗?”
“是啊,他婶子也去?”
“我昨个儿还在他家帮忙做菜呢。”
没说两句那人就将目光投到了乔牧身上,
“牧哥儿啥时候能让婶子吃上席啊。”
“这有何难,婶子想吃的话改日我去镇上买些好酒好菜,好好招待一番婶子。”
“你这孩子!”
方清佯怒,拍了乔牧一把。
“他婶子别介儿,这孩子嘴上没个把门的,他也没别的意思。”
妇人神色讪讪,
“我怎么会和一个孩子计较。”
说话间又有几个人加入了,方清和乔牧渐渐走到了边上,听她们大笑着说着东家长,西家短的。
有那色厉内荏之辈,嘟囔着不愿与乔牧方清同行,先一步独自走了。
“牧哥儿怎么可能会被那脏东西夺了舍,这孩子从小也算是我看着长这么大的,我一直都觉得他会有大出息。”
说这话的还是最开始和乔牧碰上的妇女,她好像丝毫没有将前面乔牧噎她的话放在心上,
“哪天牧哥儿家财万贯了可别忘记拉我们这些婶子一把,实在不行给你做个扫地丫头都成,也比天天在土里刨食来得松快。”
“什么发不发财的,踏踏实实种庄稼才是正事,搞那些旁门左道的,能有什么好下场。”
“牧哥儿、清哥儿也别觉得我说话难听,想孩子他爹当年也是个踏实肯干的,你们这样怕是让他在地底下都难得安宁。”
“就是,都是乡里乡亲的才好心提点你们,搁旁人谁和你说这些。”
“哦,那我还得谢谢各位婶子婶夫了?”
“谢什么,都是一个村的。”
乔牧皮笑肉不笑回道,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本来打算在村里再找一个帮手的,既然大家这么想,那我只好自己受累,多干点,多赚钱钱了。”
“还有阿姆也是,才给你买的玉簪子金镯子怎么不戴上?”
方清配合道,
“阿姆戴不惯,下次别买了。”
“那不行,我赚钱就是为了孝敬阿姆的,阿姆不花我要那么多钱干吗?”
“你们说是吧,婶婶、婶夫?”
“...是。”
乔牧才不管他们脸色多难看,拉着方清走到了前面去。
要是搁以前,方清肯定会制止乔牧,让他以和为贵,但现在不会了。
和气并不能换来尊重,讨好那些不重要的人只会浪费精力。
“阿牧,你可来了!”
隔着一段距离就看到赵滔伸着脖子四处张望着,原来是为了找他。
他‘蹬蹬蹬’跑了过来,
“我娘给我做的新衣服,新鞋子,好看吗?”
“好看,帅气的很,你今晚就是最靓的崽儿?”
最亮?是说他今天特意洗了好几遍的头发乌黑发亮吗?
赵滔嘿笑出声,
“阿牧想去看新娘子吗?待会儿就来了,我先带你去屋里等着。”
“不了,你去忙,我和阿姆随便找个地方坐就行。新娘子的话一会儿在外面也能看到。”
“外面多冷啊,你和婶夫一起去屋里等着。”
“不冷,穿了好几层衣服,暖和着呢。”
“滔子,过来帮忙搬个东西。”
“哎呀呀,就知道叫我!”
“那阿牧你先等着,一会儿我给你拿喜糖吃。”
“嗯,你快去忙吧。”
赵滔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地走了。
“这孩子,要不是小时候...该是多好一个孩子啊。”
“嗯?赵滔小时候怎么了?”
“夜里发热,等发现送到镇上已经晚了。虽然救回来了一条命,但大夫说丢了一个魂儿,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乔牧还以为他是天生的,其实现代也有很多发烧送医不及时烧坏了脑子的,只是医疗日渐发达,这种情况在慢慢减少罢了。
“他这样也挺好,保留了一点智力,又不用想那么多,喜就是喜,怒就是怒的。”
“就是容易被人欺负。”
“他那么大块头,谁欺负得了他?改明儿我就和他说说,以后谁敢欺负他就打回去,把别人打得不敢再招惹他才行。”
“也是,这孩子力气大,要是动起手来真没几个打得过他的。”
“不过阿姆有点好奇,你是什么时候和他关系变好的?”
“啊,就是之前我经常去河边的草丛里掏鸟蛋,他也去,一来二去就熟悉了。”
“原来是这样。”
其实不然,原身和赵滔相熟的契机,源于他在山上中了捕兽夹,赵滔救了他,并把他背下了山。
但这些没必要说出去。

“新娘子来喽!”
小孩子们一路从村口护送到赵家,人群中心铺着红布的牛车上端坐一抹倩影,赵家老二牵着缰绳笑得跟傻子一样。
伴随着不绝于耳的鞭炮声,新娘和新郎牵着红绸步入厅堂。
赵家夫妇坐于高堂,除了笑还是笑,明明经历过一次,行动中却仍现拘谨。
引赞的澎湃激昂地喊出拜堂仪式,旁边闹洞房的人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高嚷着不醉不归。
在这股热闹气氛的感染下,乔牧吃饭时没控制住喝多了酒,很快新郎敬酒就要敬到这一桌了。
“阿姆,这边有点闷,我出去透透气。”
“酒喝多了吧?我跟你一起。”
“不用,我一会儿就回来了。”
“那行,你看着点,别走太远。”
乔牧出了院子,抬头望去,今晚的月亮格外圆,格外亮。
丝丝寒风吹散了几分酒意,昏沉的头脑清醒了不少。
但他暂时还不想回去,里面太吵了,男人们喝酒,女人们和哥儿们聊家常,还有孩子大喊大叫。
反正他也吃饱了,就在外面多站会儿吧。
“那边那个人是谁啊?好生俊朗。”
“他啊,是我们村的秦时。”
“那他成婚了吗?”
“没有,不过我劝你别动这个心思,他家很穷,他又要读书,你嫁过去地里家里的活都得要你干。”
“可是他真的好帅。”
“这谁看不出来。”
另一个姑娘瞪了她这表妹一眼,
“你可别做傻事啊,要是二姨知道了非得骂我不成。”
“知道啦,我就看看。”
一墙之隔年轻姑娘们的言语让乔牧不禁想笑,秦时啊秦时,没想到你比我还招人嫌弃。
今日的酒席秦时和赵月梨自然也来了,不过他们来得晚,没和乔牧他们坐一桌。
酒足饭饱,人群慢慢开始散去,不少喝醉的人被家里人歪七扭八地搀扶着往家里走。
“秦小子,月梨,你有看见我家牧儿吗?”
方清神色慌乱,乔牧说出去透气,却久久未归,他找了一圈都没见到人。
“牧哥儿不见了?”
“是啊,怎么都找不到人。”
“清哥儿别急,我们帮你找。”
“婶夫要不回家看看,也许牧哥儿他是先回去了,我和我娘在这附近找。”
“唉,他要是回去应该会和我打声招呼吧…算了,你说得也有可能,我回去看看。”
方清着急忙慌地往家赶去了。
“这,应当不会有什么事吧?”
“娘你在这赵家宅子里找,我出去找。”
秦时往与方清相反的方向找去,黑夜里四周一片静谧,他却忽然没来由地有些心慌。
“乔牧?他没在这儿啊。”
“估计是先回去了吧。”
赵二娘急着招待远方宾客,匆匆应付了赵月梨几句便走开了。
“婶子,你在找人吗?”
“对,牧哥儿不见了,吃完酒才发现找不到人了。”
“什么!阿牧不见了!”
赵滔这一嗓子吼得不少人看了过来。
“死孩子,再喊怠慢了你嫂子仔细你的皮!”
“娘,阿牧找不到了。”
“他好好一个人怎么会莫名消失,肯定是回去了。”
赵二娘看了赵月梨一眼,
“他婶子也快回去吧,这夜黑风高的,路不好走。”
“婶子,我,我出去找找,你先在这里等着。”
一个他们意料之外的人出现了。
“我和你们一起去。”
“谁要你帮忙。”
李盈花神色不变,
“我不是在帮你的忙。”
“你怎么可能那么好心?”
“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小滔,跟着你李婶子一起。”
赵滔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声音,自顾自先出去了。
李盈花没再说什么,跟着慢慢出去了。
“走这边。”
“我凭什么听你的?”
“你不想尽快找到他吗?”
“你知道他在哪儿?”
李盈花轻叹口气,拢紧了身上的衣服,
“吃饭的时候我看到他往这边走了。”
正是秦时前往的方向。
“快些吧,早点找到早安心。”
赵滔半信半疑地跟着她,总觉得李氏像知道乔牧在哪里一样,左拐右弯的,没有一丝迟疑。
就在他费力巴劲想着什么的时候,迎面走过来了两个人。
不,不是走,是高个的那个搀扶着矮的那个。
“你怎么了?”
“他被人下药了,我先带他去看大夫。”
秦时的眼神锁定在李盈花身上,
“那两个混蛋被我打晕了,你去把他们绑起来,看好。”
“那阿牧呢,阿牧不会有事吧?”
“阿牧,你说句话。”
可惜乔牧正在水深火热之中,根本无法回应他半句,他能忍住乱蹭的冲动已经很了不起了。
“牧哥儿会没事,你看好那两个人,别让他们跑了就行。”
“敢对牧哥儿动手,一定不能轻饶他们。”
赵滔咬牙切齿,大步气冲冲地往秦时指的方向去了。
秦时皱眉,算了,让他出出气也好。
“既然牧哥儿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李氏,这件事你有没有参与。”
李盈花脚步一顿,
“你还是先带牧哥儿去镇上看看吧,别耽误住了,身子到时候落下病根就不好了。”
“哈啊,哈...嗯”
乔牧感觉越来越难受了,理智马上快要被冲动淹没了。
秦时不再犹豫,一把抱起乔牧。
“你,你干什么...”
“抱歉,你走得太慢了,这样下去只会耽误时间。”
不再逗留,秦时飞速往乔家跑了过去。
幸得在半路上遇到了赶着马车出来的王马夫。
“王叔,快,我们去镇上。”
“要不要和方哥儿讲一下,他还在找东家。”
“无妨,我娘会告诉他。”
“快,牧哥儿要坚持不住了。”
得到准话王马夫狠狠扬鞭,马车疾驰而出。
同样是黑漆漆的夜晚,但躺着的人变成了乔牧。
他可没有秦时老实,双手寻着凉意四处在人身上攀登。
秦时忍得脖子青筋突起,一把揪住他的手,
“别乱动,再忍忍。”
“求求你了...我真的好难受...”

秦时呆愣愣看着自己的右手,半天没回过神来。
那声压抑的、尽情之后的性感的喘息声,还在他耳朵边回荡。
不敢想象,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秦公子,到了,我去敲门,您快把东家带下来。”
......
“怎么送来这么晚,人都晕了。”
“不好办呐。”
还是上次的老大夫,听闻这是中了药,脉都没摸就捋着胡子连连摇头。
“...是我打晕的。”
“哎呦喂,这种时候不帮着疏通就算了,还把人打晕,是想让他憋死吗!”
秦时涨红着脸没回答,老大夫忙把住乔牧的脉。
......
“咳咳,你们两个什么关系?”
“哦,这样啊。”
“我们俩之间什么也没有。”
“行了行了,不用解释,我都知道。”
“等我给他扎个针,你一会儿在旁边看着,他什么时候醒了再叫我。”
然后秦时就看见,老大夫再施完针之后,顺势躺到了旁边的躺椅上,不知从哪里捞出一个厚被子,盖上睡着了。
动作很是熟练。
他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看来牧哥儿大概是没什么问题了。
殊不知此时乔牧正如烈火烹油般难受,身体里的热意似乎要将他给烧成灰,浑身彷佛置身太阳表层,要被烤成肉干一样。
所有的热度渐渐在一处汇聚,还未感到片刻舒适,他们忽然在体内乱窜起来。
乔牧大汗淋漓,一个挺身叫喊出声,鼻子里汩汩冒出血来。
“大夫,他醒了!”
“唉,睡个觉怎么这么难。”
老大夫走过来,啧啧感叹,
“这是谁下的药,怪狠毒啊。”
乔牧已经虚脱了,半眯着眼睛任由秦时给他擦鼻血。
“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
“放心,经过我的手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但若是你们没有及时把人送来,哪怕交媾成功,他的寿命也会大大降低。”
“这算谋杀了吧!”
王马夫在一旁义愤填膺。
“到时候还要麻烦大夫您给我们做个证词。”
“要报官啊?那行,正好许久没看过热闹了。”
休息片刻,等天光大亮,秦时便去报了官。
衙门里的人进村抓人的时候还惊动了村长,村里至少有七八年没出过这种事了。
“胡大人,能透露一下到底是怎么了吗?”
“你们溪地村的事你当村长的都不知情?”
“麻烦胡大人了。”
胡明全掂了掂手里的分量,满意笑了,
“要说咱们镇下几个村子李村长你最得镇长欢心,要是没出这个事今年减赋税的名额估计就落到你们头上了。”
“可惜有人色胆包天,敢对良民下禁药,几年的牢狱之灾怕是跑不了哟。”
“大人,人已经抓到了,就是——”
“吞吞吐吐的做什么,有话就说。”
“就是那两人说自己下面受伤了,嚷嚷着要先帮他们看病。”
是啊,早知道就趁没人在场他把那俩给阉了也没人知道啊。
赵滔无比后悔,恨自己脑子不灵光,竟然没有想到这点。
不过如果不是他做的,那会是谁?秦时?
“谁再吵吵赏几个嘴巴子不就得了,混蛋玩意儿那东西我看不要也罢。”
“直接带走。”
赵滔不再走神,连忙借了牛车,拉上方婶夫和赵婶子一起跟在官兵后面,村长看到也挤了上去。
“王癞子那家伙竟然敢勾结外村的人做这种事,此事我不会轻饶他们!”
方清白着脸道,
“我相信镇长大人会还我家牧儿一个公道。”
赵月梨在一旁打圆场,
“村长也是为了牧儿着想,做了这事连累村里人,他们家里人也别想好过。”
李村长叹口气,
“都快到年关了,出这种事哟。”
“传出去咱们村的名声都毁了,以后在想嫁娶外面的人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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