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早点儿痊愈就得提前分别了。
所以他隐瞒了自己胸口似乎有些发胀的症状。
免得洛尔坎更担心。
只是他发现,他的胸肌怎么和肚子一样,也慢慢鼓了起来。胸前那两点凸起,也总是硬硬的,把衣服顶出两个不体面的形状。
一天半夜,他偷偷起来揉酸胀的胸口,被洛尔坎发现,只能坦白一切。
洛尔坎绝望的说:
“怎么办,你的瘤子是不是转移了?”
if线不要当真啊,就是图个乐子[求求你了]
两人这几天除了训练就是商讨要不要离开第五军团。
先遣队提升到中军后一般都会加入特战队,晋升更快,也可以申请换到后勤部,常驻中央星。
抉择间,一条新闻打消了两人的念头。
【小殿下将于七日后到达第八区,准备接任仪式。】
下面的评论都在说,赫迦卡殿下危,祈祷。
洛尔坎一脸严肃:
“这是,来找你了?也不太像。要不你还是先回第五军团,暂时避开。”
商讨出结果之前,门铃突然响起。
作为雄虫的私有住宅,住宅外的安保系统很完善,他授权的人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洛尔坎走到门口,看到了一张哭泣的小脸,外表和他有五分相似,正踮起脚尖努力够着门铃。
“洛尔坎哥哥,爸爸,爸爸被人带走了,一个不认识的黑头发叔叔。”
他赶紧让小安进门,问他发生了什么。
小安抽噎着说:
“我在和爸爸玩捉迷藏,他看到外面来人,让我藏起来不要出去。我很害怕,偷偷藏在影子里。看到一个小个子的黑头发叔叔,带走了爸爸。”
“你为什么觉得路易斯是被带走了?”
“我们有暗号,爸爸不说的话,就是外面有危险。”
洛尔坎低头沉吟不语:
“黑发,难道是空壳?”
路易斯在诊所里过得相当滋润。
雄虫诊所空间很大,小树林提供了充足安全的活动空间,经常关在地下室的小安玩得不亦乐乎。
不过透明的玻璃以及之前藏匿在各个角落的摄像头总是让他心生不安。
雌虫安的那些摄像头倒也好说,他们都有狂热的偷窥癖,动机很简单,有一个像是雄虫的,究竟是谁?
他想不出什么长短,就干脆抛之脑后,先过好眼前的舒坦日子。
诊所休息第四天,外面来了一个客人。
路易斯先让小安藏好,自己去看看什么情况。
走到门口,他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你,你不是……”
那人笑着打断了他:
“好久不见,路易斯,没想到你还记得我。”
路易斯原本早就忘了,只是因为洛尔坎问过很多次,还说起一些奇怪的问题,他才捡起了一些记忆碎片。
在军队服役的雄虫信息保密,为什么他连“空壳”叫什么都不知道,“空壳”却有他的联系方式?
审判庭控诉他拒绝给家里的雌侍提供【安抚】,光凭雌虫口述根本没办法给雄虫定罪,当时是怎么给他定罪的?
路易斯的心脏快速跳动起来,说:
“我没印象了,你是?”
“不记得也正常,要不要出去叙叙旧?”
“我有事情忙,不方便。”
“不会白叫你出去的,我请客,怎么样?”
“不……”
“空壳”的眼眸好似无底的黑洞:
“路易斯,你不是想要带着孩子回到上城区过正常的生活吗?我可以教你怎么做,这里不方便细说。”
路易斯脸色煞白。
洛尔坎来到了诊所,路易斯不在。
他去巡警队申请查看附近的监控,看到路易斯主动和一个黑发雄虫上车,朝第八区中心开了几分钟,很快丢失了踪迹。
正当他准备报警时,等候在诊所的安德鲁发来消息。
路易斯回来了。
洛尔坎赶回去,直接问道:
“他说的事情,和我有关,对吧。”
路易斯来到诊所后从来没有在摄像头前出现过,“空壳”要么一直监视着他,要么知道诊所这边的情况。
如果找他叙旧,或者要求他做什么,那就应该在雌君去世时出现,那时他走投无路,更好利用。
路易斯小声说:
“你在说什么啊,我就出去和朋友聚了一下。”
洛尔坎说:
“如果你不说实话,你和小安现在就离开这里。我无法和不信任的人相处。”
路易斯一愣,回想起洛尔坎的冷酷与敏锐,立刻改口:
“别别别,你先听我说,我不瞒着你,你别赶我走。他说可以给我和小安合法的身份,但需要在诊所里安几个摄像头。”
洛尔坎双手交叉在胸前:
“为什么?”
“他说,为了保护独居的雄虫,没有恶意。”
“你就这么随随便便相信了他?这么长时间,你们说的绝对不止这些。”
路易斯避开他的视线,说:
“还聊了别的话题。比如现在的雄保会对雄虫过度保护之类的。”
他看出来洛尔坎面色不善,急忙说:
“你不是好奇他为什么叫‘空壳’吗?我帮你问了,他说因为他出生时没有任何来自双亲的记忆,他的雄父和雌父都不爱他,所以觉得自己就是‘空壳’。真的就是闲聊,我也没答应他的要求。”
洛尔坎眯起眼睛,说:
“那你为什么要隐瞒,看来你已经知道他是谁,你害怕他。但你不害怕我把你赶出去,很好,你该收拾东西了。”
路易斯深吸了一口气,小声说:
“你别逼我啊,好好,我告诉你他是谁,但你要配合我演一下,安上两个摄像头,不然那边我交代不了。”
洛尔坎都被他逗笑了,他居然还想两头吃,不过他也确实是这样。
“他是鲁伯特·库克,赫迦卡老头子的亲生儿子,是个神经病,曾经关在精神疗养院里好多年。就是因为他,第八区后面才没有强制雄虫去军团服役。还得是亲儿子出事了才有用,我们这种平民雄虫根本……”
他又絮絮叨叨的抱怨起来。
洛尔坎却陷入了思考。
鲁伯特等于空壳,卡隆曾经追过他,似乎很执着于看到他的私生活?
是因为他长得像卡隆?
鲁伯特送走了路易斯后,坐在椅子上安静的看着雄虫诊所的直播回放。
褐发少年的五官英俊,说话时带着一点点采矿星的口音,他知道现在有很多雌虫都在刻意模仿。
没有家族,还刻意和其他任何势力保持着距离,不回应任何雌虫的示好,一个很好处理小雄虫。
但为什么呢,他基本没有做出任何主动的行为,每天只是雷打不动的观看着直播,单纯这样,好像他内心的躁动就平复了许多。
很久以前好像也有过这种感觉。
也是一个褐发的家伙,头发乱糟糟的顶在头上,像个鸟窝,只要一出现他就觉得很舒服。
可惜性格不够稳重,实在不成熟,不理解他的良苦用心,还反过来指责他。
鲁伯特双目逐渐赤红一片,随后长出了一口气,关掉直播回放。
无所谓,他早就忘了那个家伙。
接下来要准备招待小殿下,他不能让耶尔占据了先机。
洛尔坎打听出来想要的信息,其实很想把路易斯踢走,但一想到路易斯那么害怕,依旧尝试为他打听空壳的信息,他最后还是放弃了。
这家伙脑子不聪明,很容易让鲁伯特放松警惕,到时候能获得一些有用的信息。
流放卡隆的必然是鲁伯特,原因是拒绝雄虫。
现在能解决的就两个问题。
他是怎么来的。还有,鲁伯特到底想干什么?
西瑞亚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洛尔坎有些茫然,问:
“我应该怪他害死老爹吗?在这里,所有雄虫都在这个框架里生活,可能是无意……”
西瑞亚平静地说:
“但是你不在这个框架里,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判断。没有无意,只是刻意忽视而已。”
洛尔坎忍不住用手肘怼了他一下。
果然还是当场交流好,他心情立刻就舒畅了许多。
路易斯的监控摄像头安装在了树林里的一个角落,大部分画面都被树木遮挡,稍微注意点就能避开。
之后他去找鲁伯特复命,给洛尔坎带来一个还算不错的消息。
赫迦卡殿下病危,鲁伯特作为儿子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大概顾不上他们这边。
在小殿下来到第八区的前一天,西瑞亚回第五军团结束休假。
离开前,洛尔坎终于下定决心,要给西瑞亚做一个深入的标记。
“你不要误会,这是为了保护你。”
西瑞亚很坦然,不知道洛尔坎在紧张什么。
“当然,我知道。”
洛尔坎随后说:
“你解开上衣,全脱掉。”
西瑞亚赤裸着上身,之前稍微有些软的脂肪层基本代谢完毕,又变成了两团硬梆梆的肌肉。
洛尔坎一想到他接下来要做什么,整张脸都涨得通红。
关于临时标记的程度,他专门请教过克里斯。
克里斯的回答很简单,给他发过来一段很黄很成人的全息电影小视频,告诉他,这个进度条就基本等于标记的深度。
克里斯很负责任的强调,在这个过程中,如果有内心的抵触抗拒,会让标记很难进行下去,所以一定要记得要点。
发自内心的占有欲。
洛尔坎强忍着辣眼睛的不适,快速从头拉到了尾,挑挑拣拣,选了一个他觉得勉强可以接受,同时在进度条也相对靠后的地方。
“然后你背对着我,趴在床上。”
西瑞亚照做,不知道洛尔坎究竟要做什么。
接着,微凉的指尖顺着他的脖颈一路向下,停在了肩胛骨下方,那处隐秘的缝隙。
“嗯……等等!那里不行!”
西瑞亚的头发都炸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依旧是小剧场端上[竖耳兔头][竖耳兔头]
小剧场if线④
洛尔坎已经不打算再问医生了。这里的庸医根本没把雌虫的命当回事,他要自己想办法。
他按照同样的手法开始按摩西瑞亚的胸口和肚子,每天不辞辛苦。同时,还在网上查阅相关资料,希望能找到对应的解决办法。
但胸口发胀鼓起实在是个稀罕病,没人听说过。
渐渐的洛尔坎发现,按摩时手掌下方的肌肉越发柔软,鼓鼓囊囊的,隐约还有股腥味。
他有了不好的猜想。
直到一天下午,他照旧给西瑞亚按摩,西瑞亚脸色不对,脸颊发红,一直想推开他的手,他抬手后,发现西瑞亚的胸口有了两处濡湿的痕迹。
“这药是激素药吧,你的胸肌都雌化了。”
洛尔坎无比愤怒。
第79章
西瑞亚的后背线条流畅,整体呈现漂亮的倒三角形,每一块肌肉都经过了刻苦锻炼,能看出其中蕴含的恐怖力量。
肩胛骨下方有两道对称的缝隙,膜翅平常收拢在里面,需要时打开。
为了操纵膜翅飞行,那里遍布着肌肉和神经组织,未虫化的状态下非常敏感。
洛尔坎这次的目的就是那里。
他要在西瑞亚的身上,烙下属于他的印记,不许任何人靠近接触。
察觉到他的意图后,西瑞亚立刻挣扎起来。
“洛尔坎,你先听我说!”
虽然什么还都没有发生,但他的耳朵已经通红一片。
洛尔坎也紧张了起来,不听西瑞亚想说什么,先打断了他:
“你别乱动,我没办法进入状态。”
西瑞亚一只手背在身后,抓住洛尔坎的手腕,侧头向后,说:
“紧张状态下,我的膜翅可能会不受控制的展开,容易伤到……”
和洛尔坎对视后,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细弱蚊鸣。
他现在到底在做什么啊?在给洛尔坎创造阻碍。
果然,洛尔坎看着他,问:
“你知道完成标记的前提是什么吧,你要完全臣服,没有任何反抗的心理。”
西瑞亚的头埋在枕头里,闷闷的发出一声“嗯”。
洛尔坎的右手重新放在了他后背上,只是这次,施加了一些向下压制的力道。
用的力气很小,甚至都没办法在他的背阔肌上摁出几个坑,但西瑞亚却不再有抵抗的念头。
“你要尽量快一点。”
他明明使用了命令的语气,说话时却有一种祈求的意味,似乎可以对他做任何过分的事情,只要别拖延太久。
视线被遮蔽后,他看不到身后发生了什么,但能感受到压在背上的体重在增加,灼热的体温在靠近,直到后背感受到了温暖的鼻息。
要来了。
西瑞亚记得标记时是怎样的感觉,也记得膜翅被触碰时的触感,但这两者结合,他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他抓住床单,牙齿咬住枕头,竭尽全力让自己不要变得太奇怪。
随后,坚硬的牙齿咬住了整个膜翅根部。
细微的疼痛,还有另外的感觉从皮肤表面蔓延开,同时还有深入体内的念力。
西瑞亚的手指抓紧床单,肩胛骨微微向上耸起,但膜翅没有展开。
洛尔坎的手从背后伸到前方,覆盖着他紧绷的手指,用这个动作命令他放松。
标记开始,他的身体慢慢失去了力量,只有牙齿依旧咬着枕头不放。
这次确实比以往都要深入,他能清晰感觉到洛尔坎在支配、掌控他。
但这让他更加难堪,身体其他地方似乎也有了不该有的感受。而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到极限的时候,湿润灵活的蛇头挤进了膜翅根的缝隙里,深入探索。
西瑞亚的大脑一片空白,好像失去了一段时间的记忆,等再回过神来,洛尔坎正屈腿坐在床上,用光脑和别人聊天,而他身上盖着薄薄的被子。
“我……我怎么了?”
洛尔坎眼睛从光脑上抬起一瞬,随后迅速低下,看着光脑屏幕快速解释道:
“没什么,这就是比较深一层的标记,完成度很高。除非你主动,或者S级雄虫使用强大的念力,其他雄虫都没办法覆盖。”
西瑞亚想要揉揉后背,但胳膊抬起手,肩胛骨下方隐约有种奇怪的滞涩感,微微发麻,他放弃了这种想法。
洛尔坎又看了他一眼,手指还在快速敲击着屏幕,嘴上却说:
“你会有点儿难受,但这是正常的,半个小时就好了。”
西瑞亚有些紧张的看向洛尔坎的方向,想知道自己失去意识的那段时间有没有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
但洛尔坎余光看到他的视线后,继续说:
“这是很正常的,就是,比如几百年前内战爆发的阶段,每个阵营的雌虫在出征前都会让雄虫做深度标记,既可以避免出现意外情况,也能隐藏自己的弱点。你想想,如果打架的时候,对方一眼就看出你速度不高,那就肯定选择拉扯了。”
西瑞亚想知道的不是这个,洛尔坎给他做标记是件很普通的事情,不过他依旧认真听着,一边把上衣穿起。
洛尔坎解释的声音短暂停了半秒,眼神透着古怪,随后是更快速、更有发散性的讲解,包括什么战争是为了分配资源,原始部落的内战原本可以消耗过多的雌虫,使畸形的雌雄比例趋向健康。现在的战争针对雄虫,会让整个社会架构完全崩溃。
西瑞亚能感觉出洛尔坎很紧绷,在通过说话的方式放松情绪,就好像……
在隐瞒什么。
难道他失去意识的时候真的有一些很尴尬的行为??
西瑞亚不好意思多问,不过从床上下来时,他发现床单某个褶皱深处,有一滴洇湿的痕迹,上面还散发出“毒液”特有的气味。
刚才洛尔坎的尾勾出来了?
难道说,他当时的动作过于激烈,以至于洛尔坎不得不使用尾勾将他制服?
或许是“毒液”的效果。
西瑞亚以为能控制住自己,完全没想到还出现了这种情况,不免有些沮丧,说:
“我要是做出了什么异常的举动,你一定不要手软。”
洛尔坎低头假装咳嗽,然后点头答应。
“我可不会……软。”
中间含糊的那个词,西瑞亚竖起耳朵也没听清楚。
送走西瑞亚后,洛尔坎感觉内心一片虚无,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动力。
没意思,不想上班。
光脑上还停留着他和克里斯的聊天。
【紧急求助,做标记的时候,对方昏过去了怎么办啊?】
这个时间,第五区那边应该还是深夜,不过克里斯依旧很快回复。
【厉害,不愧是你。因为雌雄体力差距过大,前期做标记最完美的状态就是雌虫处于半昏迷,说明他完全信任你,交出了身体的支配权,方便进行下一步。】
【什么下一步?我强调一下,这只是一种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