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啊。
那确实不能在宿舍随便乱过。
符苓捏着下巴思考了一下,三十张优惠劵在手中拍了拍,他终于点头:“给你应援要做什么准备吗?”
凤歌瞬间支楞,他拍拍胸脯,满口献宝似的甜言蜜语:“不用不用,我会现场送应援物的,你到时候记得帮我多拍拍照片,然后找小孔要文案帮我冒充一下路人。”
他朝符苓眨了眨眼,把身边一身绿衣的小孔推到面前。
本质是只孔雀妖的小孔面对一条龙,不由紧张得浑身僵硬,他绷着脸,艰难的点点头。
“是的,我负责为少爷运营公关,您到时候拍的照片视频我看过之后会给您发文案,您在公众账号发出之后,我会帮忙转发推流。”
看起来他满嘴正经,然而符苓根据他提供的运营账号找过去,一个只有几千粉的营销号映入眼帘。
文案写得浮夸至极,看似路人,实则疯狂吹捧凤歌,夸得跟比脑残粉都夸张。
网民可不吃这一套,营销号粉丝少得可怜。
符苓:……
不,这种东西就算发出去,也完全抵不上这些优惠卷的价值吧!
你不如拿优惠劵领巧克力,出个运费直接账号抽巧克力得了。
凤歌来得雷厉风行,走得干脆利落,利索的把彩花和花瓣一扫而空,提溜着两个垃圾袋,顺带帮符苓提了袋垃圾下去丢。
符苓目送他离去,低头翻他朋友圈。
朋友圈里,凤歌激动自己终于要开演唱会,一天连发十几条动态疯狂号召好友来帮自己应援。
——只有白行止非常友善的表示会去。
符苓手指刷了刷,刷出条新的,凤歌不知道什么时候写出一个名单,上面有一连串的名字,有的勾上了,有的没勾。
符苓的名字刚刚被打上了一个勾,还在后面写了几个字:带家属。
什么家属啊!
胡说八道!
符苓一把将手机扣在桌上,默默伸手捂脸,发丝下的耳朵慢慢染上涩意。
他脸颊发烫,拍了拍小声嘀咕:“别乱想,别乱想。”
他捂着脸,还是忍不住低头“呜呜”两声,发出细微的挣扎声,不住的猛猛摇头。
然后一下子撞到了从外面提了外卖回来的尼德那伽身上。
对象投怀送抱。
尼德那伽展开手臂,坦然将对象直接圈在怀里,变本加厉的坐到一张椅子上,挤挤挨挨间,符苓就被抱上了腿。
他还没来得及抗议这个姿势,尼德那伽拉着他的手轻车熟路的往自己衣服里钻:“给你摸摸。”
这也太熟稔了吧!
他是这样的人吗!
符苓一边暗暗吐槽,一边诚实的吃豆腐,一边摸还一边抱怨:“怎么总是我坐你腿上,不能你坐我腿上吗?”
话说出口,符苓顿感不妙,他偏开头捂着嘴不自觉嘀咕:“不——这种体型,如果坐我腿上……”
会被压扁吧!
会吧!会吧!
听到对象嘀咕的尼德那伽脑袋一歪,似乎思考了什么。
“不会。”
尼德那伽言辞笃定,符苓:“嗯?嗯!”
他困惑茫然的被丢在床上,紧接着,男人上了床,手掌按在他的身侧膝行几步,手臂形成牢笼在身侧禁锢,双腿被重压压制,高大强壮的身形几乎将他完全笼罩。
深感不妙的符苓低头看了看两人的姿势,下意识的攥紧了男人的肩膀,几乎被挡在身下,他不安得不自觉喉间滚动发紧。
“等、等等——这个姿势唔!”
他被男人捏着下巴,强硬的掰过脑袋,瞬间被夺取了抗议的权利。
完全没办法反抗,甚至被掐着手腕强硬按在头顶的符苓腰间动弹,挣扎间衣摆被人为抚开。
粗糙的手掌抚过后脊,来来回回抚摸。
他瞪圆了眼睛,惊慌失措的看着自己被迫双手高举的姿势,被男人按着后腰轻咬嘴唇。
察觉到小龙的反抗,尼德那伽咬了咬小龙的下唇,贪婪的吮吸圆润的唇珠,这才勉强满足的松开嘴。
他亲昵得与符苓脸贴着脸,眼尾因为愉悦而收敛发紧,一双鎏金色的眸子转动着,专注温柔的望向符苓。
“嗯?”男人发出一声疑惑的鼻音,轻轻哼了一声,不住的□□过他的下巴、脖颈。
“我不是这个意思!”符苓手臂挣扎,惊慌失措的眨巴着眼睛:“我是说在上面!上位!你懂的吧?”
对象想在上面,尼德那伽思考了一下,扶着符苓的膝盖往上一送,他托着后腰一抬,符苓整个人就从压在身下的姿势换成了大开大敞坐在尼德那伽腿上的姿势。
符苓无语的闭了闭眼睛,发出羞愤难当的声音:“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羞得浑身发颤,漂亮的绯色从脖子藏进衣服里,半露在外面的锁骨上全是鲜明的痕迹。
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反抗的样子。
他明明是想要在上面的意思!
——当然不是刚才那个危险的姿势。
符苓无语的捂住脸,任由男人在自己颈间蹭来蹭去,直到脸上的热度下去,他才红着脸抬头,立刻被尼德那伽亲了亲耳朵。
沉迷亲亲贴贴的大龙恨不得一天到晚和符苓粘在一起,手脚也不是很老实,亲亲摸摸非常正常。
毕竟几千年来第一次开窍,才得这么一个漂亮对象,与老房子着火无异。
符苓嫌弃他黏糊,偏头伸手推他,一边推一边挣扎:“我在和你说话呢,你听我说!”
尼德那伽轻咬他的指尖,低低“嗯”了一声:“在听。”
符苓重新提了明天去外面吃饭的事,他简单描述了一下明天大概是去吃什么。
听到喝红酒,尼德那伽眼神微定,他定定的望着符苓,鎏金色的眸子深沉专注,他似乎思考了一下,低低的否决。
“不要喝酒。”
要符苓答应,他变本加厉的低头轻蹭符苓的肩膀,撒娇般用额头在肩膀上来回碾过。
发尾因为重力在眉眼间散落,在俊朗的眉眼落下阴影,阴影下那双鎏金色的眸子好像无机质的琉璃石,莫名显露出非人的冷感。
但没人会怕趴在肩膀上撒娇的大狗狗吧。
符苓不太高兴:“我会喝酒!”
喝口啤酒都能醉吗?
尼德那伽莫名沉默一瞬,笨拙的努力劝说:“喝醉,不好。”
“晚上,要看演唱会?”
尼德那伽努力转移话题,但显然并没有用处,符苓瞪了他一眼,恼怒的把他从自己肩膀上扒拉下来,不让他蹭了。
气鼓鼓的小龙非要证明自己会喝酒,任凭尼德那伽怎么求饶都没有用,他打定主意,一定要偷偷努力惊艳外国佬!
只是红酒嘛,没什么不能喝的!
符苓信心十足,圣诞节当天下了课,他就背着小包催促尼德那伽快点收拾,他们要走了。
尼德那伽盯了他两秒,认命的将一条咖色格子围巾围在符苓脖间,他手指交错,熟练将围巾围好。
“外面冷。”
符苓低头看了看,嘴角不自觉上挑,憋不住般抿唇笑了一下,亲昵得撞了撞尼德那伽的肩膀。
他脚步轻快,背着手走了两步,上挑着眉眼像是小狐狸般狡黠的望着男人:“等吃完饭,我带你去买巧克力,你喜欢什么味的?”
“开心果。”
“嗯嗯,那再买点抹茶和原味的。”
两人并肩同行,难得停雪出太阳的好天气,清白的天空一望无际,太阳还未完全落下,月亮就先探出了一角。
紧接着,一盏一盏灯火连篇亮起,如同一条指路般的星海,人类所建造的钢铁洪流在黑夜中点燃了地上星河,无数穿梭其中的车流化作奔腾的星子。
五彩斑斓的灯光斑驳在昏暗的车厢里,直到出租停住,两人踩在清过雪的石板上,入眼是一栋绵延不断的大型商超,四通八达的道路两侧布满了商店。
人流如织,圣诞节造就的购物活动引来了繁多的人群,人们窜梭其中,四处张灯结彩,圣诞节的氛围烘托到了极致。
灯火辉煌,人声喧嚣。
“走吧走吧。”符苓辨别了一下方向,招呼尼德那伽跟上。
他才走两步,手猝然被人牵住,符苓动作一顿,脑袋偏向一边,身侧的男人贴近几分,变本加厉的摩挲着他的指骨,搔弄着掌心逐渐变换成十指交握的姿态。
符苓默不作声,只有耳尖偷偷染上了红意。
定好的餐厅给他们留了桌子,外国传进来的圣诞节如今已经变成合家欢乐、约会购物的借口,约会的小情侣把漂亮的花园餐厅挤得满满当当。
符苓和尼德那伽在侍者的指引下落座,两份菜单递到两人面前。
小提琴适时拉响了温馨的曲调,在半封闭的小隔间里,连篇的顶灯穿过半镂空的遮挡,一片灯火交错中,暧昧的氛围达到了极点。
烛光晚餐,红酒、小提琴……
啊!这不就是……
符苓后知后觉,下意识的竖起菜单挡住自己的脸,偷偷拿眼角余光瞥尼德。
满脑子只有吃和对象的西方恶龙全然不知道某人焦灼的内心,他抬手一指,点了几个东西。
侍者温声问他:“就要这几个是吗?”
尼德那伽回答:“除了这几个,其他都要!”
符苓:……
你这个饭桶!
只知道干饭的尼德那伽显然没有意识到他错过了什么,符苓气鼓鼓的在桌下踩他,动作十分孩子气。
昏暗的灯光下,尼德那伽面色镇定,符苓却抽不回腿,被夹在他双腿之间,交错着纠缠。
男人的温度似乎能穿透裤子传过来,符苓满脑子只有这家伙是个饭桶,不高兴的用力蹬了他一脚。
没想到用力过猛,桌子抖了一下,东西哗啦啦挪了位置。
符苓手忙脚乱的扶高脚杯,在侍者疑惑的目光下,胡乱点了一瓶红酒。
点好的法餐陆续端上了桌,宽大的盘子点缀着精细的餐食,摆盘精致的法式料理味道别有一番风味,精细、漂亮。
侍者拿过醒酒器,猩红的葡萄酒倒入容器,在透明的器皿中流动着血色光彩。
醒酒需要时间,符苓气鼓鼓的把牛肉塞进嘴里,看着面对的尼德那伽一口一个小甜点,哐哐干饭。
下次还是不要来这种地方了!
符苓心想,某人一点情调都没有,以后还是去中餐厅吃私房菜好了。
“先生。”侍者将醒好的红酒递给符苓。
符苓拿过倒好的红酒,漫不经心的抿了一口,葡萄酒丝滑的口感经过时光的酝酿变得格外甜美,血色的水珠抿在唇间,化开了嫣红的色彩。
不过片刻,符苓就红了脸,一双漂亮的眸子湿漉漉的,洇着迷离动荡的水光。
他双颊绯红,眼神迷离,眼尾泛着一抹淡淡的艳色,笨拙的伸着舌头,轻巧舔过杯口的葡萄酒,留下濡湿的痕迹。
符苓半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眼中尽是晃漾的水光,他晕乎乎的抿着嘴,有人影站起在身边挡住灯光,符苓茫茫然抬眸,半晌露出一个浅笑,漂亮又娇艳。
已经发了醉。
尼德那伽撑着桌子,低头抚摸过他的侧脸,小龙白皙透亮的肌肤含着绯色,似乎连金色的鳞片都泛起了如云雾般的羞意,纤长的身躯在男人的掌下敏感发颤。
符苓俨然意识不清,迷迷糊糊攀上男人的肩膀,低声抱怨:“好晕,你别晃啊……”
“没有。”尼德那伽轻蹭他的侧脸,热乎乎的温度似乎通过肌肤传递过来。
“我们回去。”
他亲了亲符苓的腮肉,一把将人抱起。
符苓搭着他的腰,晕乎乎的把脸埋进男人脖颈间,像是抱小孩般被珍而重之的抱在怀中。
他还迷迷糊糊记得有事,嘀嘀咕咕拒绝,嗓音黏糊糊的:“不、不行……要、要去听演唱会,凤歌唔!”
都醉迷糊了,还叫别人的名字。
尼德那伽强硬的掐着他的下巴,结结实实的交换了一个吻,直把发醉的符苓逼得“呜呜”乱叫,被放开时,红肿的嘴巴满是水光。
他眼尾飞红,似乎清醒一点了,手在身上摸了摸,摸出一张优惠劵,打着酒嗝结结巴巴的重复:“打、打折!”
这个时候还记得打折,真付款时,符苓脑袋一低,闭着眼睛晕乎乎的没有任何反应。
尼德那伽付了款,被送了两张巧克力领取劵。
是之前符苓说要买的那家店,这样的卷,他那里还有三十张,今天限时领取。
符苓提了要买,居家好龙思考了一下,抱着于晕乎乎的对象先去买巧克力再回家。
巧克力店开在一楼,一楼似乎在搞什么活动,搭起的台子前围满了人。
尼德那伽好不容易挤到巧克力店门口,身边突然窜出一个人。
白行止嚼着巧克力,单手扯出耳朵里的耳塞,递给他们两幅新的。
“还以为你们不来了呢,快快!凤歌要上台了,先把耳塞戴上!”
尼德那伽:?
他没有反应,白行止急得拆开耳塞就要帮符苓戴上。
当他面动他对象。
尼德那伽眼神一利,下意识抓住白行止的手,来回间晕乎乎的符苓抬起头,迷迷糊糊的枕在男人肩膀吐气。
“唔?怎么了……”
白行止回头看了眼舞台,把耳塞塞给他指挥:“快戴上,要来不及了。”
只听舞台一阵喧哗,灯光变换间惊艳声不停响起,白行止迅速给自己戴上耳塞。
下一秒,属于凤歌的美声高昂响起。
正在往耳朵里塞耳塞的符苓浑身一震,酒意都被吓醒了,他近乎惊恐得瞪圆了眼睛,露出一副想吐不能吐的恶劣表情。
“等、等等——”
“他五音不全?还飙高音?!!”
平时说话特别好听的凤歌一开嗓,像无数乌鸦在头顶扯着嗓子在喊:破嗓子!破嗓子!
救!SOS!
我要报警!报警!
符苓连滚带爬,仓皇给自己塞上耳塞,那一瞬间,世界都安静了。
白行止一脸平静,早已看淡红尘,轻描淡写的塞给他一个应援棒,比着口型。
“忍忍吧,很快就结束了。”
符苓酒都被吓醒了,捂着尼德那伽的耳朵,绝望的喃喃自语:“不来了!再也不来了!”
他就说凤歌看起来人缘不错,怎么演唱会要他列名单挨个上门拉人参加,参加者寥寥无几。
凤歌,你活该扑街!
第60章 六十条龙龙!
圣诞节给了符苓巨大的阴影,以至于元旦他都没出去玩,借口要准备期末考试,在学校认真学习。
所谓十年磨一剑,台上三分钟台下十年功。
这些话用来形容尼德那伽完全正确。
符苓紧急辅导了尼德那伽半个月,终于到了期末考试那天,符苓一脸紧张,不放心的叮嘱他:“不会写的不要空着,选择题不会也不要乱做,要分析题型……”
他絮絮叨叨,低头检查考试用的笔,眉眼格外柔和隽秀,白皙的脖子被裹在尼德那伽亲手系上的围巾里,看起来又温柔又漂亮。
是不放心的贤惠小对象。
尼德那伽蠢蠢欲动,在他抬头的一瞬间,倾身亲了亲他的唇角,愉悦得眯起眼睛,像是偷腥的猫。
压根不知道有没有认真听。
符苓眼眸微眯,警告般按着他的肩膀:“敢挂科你就死定了!”
都什么时候了,满脑子只有亲亲!
“不会。”
尼德那伽低头,讨饶般蹭蹭符苓的肩膀,慢条斯理的蹭到侧脸,他脑袋一歪,鎏金色的眸子流动着不详的色彩。
他心满意足的说:“我会解决的。”
敢挂他,他就去爬老师的窗!
是时候给东方老师一点恶龙震撼了!
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危险事情的符苓和他一同进了考场。
按照学号,班上同学打散着在教室坐下。
符苓不算紧张,拿到试卷的一刻更是松了一口气。
全都是复习过的内容,题型也不算难,突击半个月,过关应该不成问题。
写满了想挂科都难。
两人要考五门,尼德那伽还额外多一门中文考试,在十号下午。
上午就考完的符苓把他送进考场,捧着热乎乎的奶茶慢悠悠的回宿舍。
路上路过教学楼,不知道谁喊了符苓的名字。
符苓转头看去,那里站着一群人,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聚在一起不知道说什么。
叫住他的,是一贯活泼开朗的凤歌。
他伸长手朝符苓招了招,扭头和同伴说了两句,快跑着跑到符苓身边,哥俩好的揽住符苓的肩膀。
符苓一见到他就想到了那天的魔音贯耳,他不自觉向旁边偏了偏,满脸黑线的询问:“你有事?”
“有事就不能找你啊?”凤歌拍了拍他的肩膀,俏皮的眨了眨眼:“好朋友,我给你发了那么多消息你怎么没回我啊!说好帮我发路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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