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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我是神算子(风吹林安)


但偏偏这样好的东西,需要漂洋过海才能拿到,这让赵帝也只能按捺下来,将心思放在实处,派工部大力发展能够航海的船。
这一下子,从天而降的工程量,一下子震惊整个工部,原本他们在六部是不起眼的部门,猛地一下子得陛下看重,还时刻关心。
这让上上下下,老老少少,群臣激奋,恨不得立马给赵帝制造出能够航海的船。
只是造船不易,即使工部想替赵帝办成,但也只能一步步往下走,无法一口吃成胖子。
这让工部十分想念李道长在的时候,这要是李道长在,他们也能借着同僚之情前去套个近乎,让李道长替他们算一下,他们好往那方向使力。
而此时,被他们惦记的李乐只,还在豫州城,雪一点点下得越来越厚,每天清理铲除的雪堆得高高的。
每个人都盼望着这个冬季快点结束,最好老天爷可别继续下雪了,否则,他们心里头还一直惦记着雪灾会发生的事。
也幸亏有棉花制成的棉衣,让不少人都能在外头活动,能够清除积雪,免得将屋顶压垮了,免得将路都掩盖起来,一走一个膝盖深。
而此时,雪国同大梁接壤的地方,正有一队骑兵悄然接近梁州城。
今年的冬天太冷,雪国地处寒冷,虽早早备有食物,可面临食物短缺,粮食不足的情况,还是让他们选择进攻大梁。

这个在他们眼中甚好欺负的国家。
特别是在冬天,他们进攻梁州城无往不胜,那些梁州人根本无法阻挡他们的铁骑。
同雪国接壤的地方,筑有城墙,阻拦雪国的骑兵,城墙瞭望台上,正有两名士兵正烤着火,站在那小声交谈着。
“有了棉花做的衣服,站在这都比从前要暖和几分,手指都没有那么僵硬了。”
北风呼啸着,吹得面容都如刀割般疼痛,说话的人眯着眼,每说一句话都会呼出冷空气。
他搓着手,往身后的小火堆又放了一根柴火,燃烧的火并不大,只能带来微微的暖意,但也能让他们站在这熬过这么冷的天。
“谁说不是呢,也幸亏今年发了这等好东西,否则,就你我这身子骨,站在这吹一晚上的冷风,明天就能去见阎王爷了。”
“哈哈哈哈,以前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嗯?”说话的人一顿,他撑在城墙上朝远处看去,月光笼罩下,远处白茫茫一片,映照着月光,像是一块白色的画布,而此时,画布上出现不少小黑点,如蚂蚁前行,一点点朝这边行进。
这一下子给他彻底弄精神了,立马拉动身旁的绳索,而那绳索上头,正是一口钟。
钟声传向远方,远处狼烟点起。
没一会儿,凉州城的守军身穿盔甲,手持长矛,迅速登上城墙,守卫各处。
凉州城的将领也在其中,他看着远方一点点接近的小黑点,神情严肃,面露冷色,果然,如同他所想那般,冬季一到,雪国那群野人又敢来犯凉州城。
天寒地冻,梁州已经吃了好几次苦头,每每都让雪国人攻破防线,杀进内城,抢夺粮食离开。
而今年,梁州城的将领也不敢保证是何情况。
但比以往要好上几分,有棉花制成的衣物后,能抵御不少风寒,身体也不如从前那般冷,手脚灵活,此时对上雪国那群人,还不知战况如何。
唯有打过一次才知晓。
等雪国的人来到近处,墙上的弓箭手准备妥当,射杀了不少人后,还是让雪国的人接近了城墙。
雪国这边,兵分几路,有的前去吸引大梁人的目光,而剩下的,则是来到城墙的薄弱处,他们早已在那搭了梯子,只要他们利用人命,一点点堆上去,等他们登上城墙,大梁人也拿他们没有办法。
这件事,他们早已熟门熟路。
从前他们也是这么干的,就梁人那等体魄,在这冰天雪地里,想要拦下他们,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等他们来到城墙薄弱处后,一点点地向上攀爬,前路的人死了后面的继续不要命,直到他们彻底爬上去,可这爬上去的人同大梁将士对上后,刀刃相接,手心传来的余震震得他差点握不住手里的刀。
通红的手挥舞着刀刃,脸上残留着惊疑,目光中只有一柄寒光凛凛的长刀,他怎么也想不通,梁人是怎么拦住他的攻击,是怎么要了他们的性命的。
与从前的梁人相比,此时的梁人骁勇善战,绝非他们雪国能够以强悍的体魄压倒性碾压的。
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梁人在冬季会一下比他们还要强悍。
这人尚未想通,眼底的光亮消散,没有支撑的身体倒在地上,不仅仅是他一人,所有登上梁州城墙的雪国人都察觉到梁人与以往的不同。
这群人竟能在天寒地冻下撑住,还能够反击他们。
到底谁才是生活在雪天里的人。
他们都尚未弄清楚,皆死在了城墙上,无人成功拿下梁州城。
雪国的将领见到这一幕后,眼底带有惊惧,这一切出乎他们的预料,原本脆弱不堪的大梁人,居然化身了猛虎,杀得他的人片甲不留。
这可不像是从前大梁的实力。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什么让大梁的实力提升如此快?
雪国将领弄不明白,但他也知,继续攻打下去,对他没有好处,便带着残留的人回去。
他想,这事也只有命师出面才能知晓。
雪国退去,大梁看到这一幕,沾有血迹的脸上露出喜悦的神情,这还是他们头一次拦住了雪国。
一夜的苦战,无一雪国人越过这道关卡。
他们守下来了。
远处的晨曦一点点地升起,即使所有人身体都酸软无力,拿刀拿长矛的手都微微颤抖着,但看着那晨曦一点点地升起,所有人都直接心中的阴霾一扫而尽。
谁也不会想到,谁也没有预料到。
他们竟有拦下雪国的一天,还是在这等寒冷的冬天。
感受到身体冒着热气,躯干都是暖和,而不是从前冻僵,手指都冷得无法用上力气握住刀的时候。
所有人都感觉,不一样了,以后他们再也不用担心冬天来临了。
梁州将领也甚是高兴,这一场战役,算是彻彻底底横扫从前的颓势,他们梁州也不弱于另外两地。
不就是雪国,只敢冬天来犯的野人,以后也不用怕这群野人来了。
不得不感叹一句,那棉花送来得真及时,制成衣服保暖万分,真是件好物。
梁州将领问副将道:“棉花是谁派人送来的?”
副将知晓将军的意思,小声道:“是一位姓林的商贾送来的?”
“有这样好的东西,哪来的?以前怎么没有?”
副将道:“听闻是一位姓李的道士算出来的。”
梁州将领一听是姓李的道士算出来的,蓦然,他想起周侍郎同他所言,京城中有一位姓李的道士能掐会算,难道说的正是这位。
这位李道长在这等时候送来棉花,难道是其早已算到今年雪国会进犯梁州,送来的时机还如此巧合。
棉花刚到三日,好不容易制成衣服,每人一件。
他也因此安排人前来城上守一夜,也恰好是今日,雪国来犯,这一切的巧合摆在这里,巧合多了也不是巧合了。
定是那位李道长算出来的。
梁州将领感慨一声,“真是一场及时雨,那位李道长的本事可真不小啊。”
能掐会算到这种地步,也幸好是他大梁人,否则……
副将疑惑地看过去,试探问道:“大人你的意思是?”
这一切都是李道长算好的?这怎么可能?
那位李道长年纪轻轻,算到世上有棉花一物已经令人震撼了,他若是没有听错的话,二听将军的意思,就连今日一战,都在对方的算计中。
明明传来的消息,没有这一条,只说是有雪灾,难道?
副将一拍脑袋,顺着将军的话,他想到一个可能,也许,那位李道长已经算到了,有棉花制成的衣物,挡住雪国是必然的事,故而,那位李道长才没有特意提起。
真是可怕的实力。
李乐只尚不知晓梁州城的事,也不知晓他的名声在梁州城声名赫赫。
他如今还在豫州城,替豫州算了下后面三个月会发生的事,得知昭国不会再来进攻。
李乐只就想着向萧宣提出告辞。
马上就要过年了,他想回到扬州城,同他两徒弟一起过年,顺带给观里的三清老爷上炷香。
也不知道妙道观现在是何等情况。
李乐只想到就去做,他同萧宣提出告辞,萧宣得知三个月后并不会有战事后,心里松了一口气,随后道:“李道长,此时天寒地冻的,何不再等一段时日再离去,或者我安排一些人护送道长回京。”
“不必,”李乐只拒绝,他道:“我这次准备前往扬州城,不用派人送我,小五还未离去,有他一人足矣。”
小五上次送李乐只前来豫州城后,便一直未离去。
萧宣也是知晓此人的,见状,便没有坚持劝下去,只是在李乐只离去那天,替李乐只备上了不少东西。
至于江与歌和青潼,虽想跟随在李乐只身边学东西,但两人师命在身,这次倒也未同李乐只一起离开。
再次路过漳州,看到小邙山山脉,李乐只回想他前去豫州城时路上算到的卦象,便想着算算人是否都玩无事。
算出大梁百姓都没有受伤后,他才放松下来。
而在豫州回京城的路上,在凉州地界,更有一群人埋伏在那,他们从祭司那知晓李乐只即将回京,特意埋伏在回京路上的凉州。
在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李乐只想要等到别人的救援,那实属枉然,何况,他身边只有一人,那人的实力他们也一清二楚。
他们可是昭国最厉害的刺客,想杀一个人轻而易举。
因此,他们伪装自己,夺来一间茶馆,伪装成茶馆的主人和打洒的小厮,剩下的人则伪装成路过前来住店的客人。
他们三三两两坐在堂厅,喝着茶看着外面白茫茫的雪,一人不耐烦道:“人怎么还没有来?”
“急什么,心急可杀不了对方。”
“我这不是怕,你们可别忘记了,对方可是个神算子,这样的人物一日未到,哪有不急的,也许对方早已经算出我们在这里,另换一条路走了。”
这话一出,剩下的人都停下手。
他们不由顺着这个人去想,越想越觉得这样的事未必不会发生,对方能掐会算,也许早已算到他们在凉州。
一人道:“那我们现在换个地方埋伏?可祭司明明算到……”
未尽之言,在座的都明白,这让他们沉默下来。
良久,一人道:“听闻祭司同李乐只对上,李乐只更胜一筹,猜拳决定换地方?”
众人还是未猜拳,而是拿出地图,看向另一条路,随后,收起所有的东西,这群刺客准备换个地方埋伏。

与此同时,李乐只正向凉州走去。
原本他是要回扬州和徒弟过年的,偏偏小五收到来到京中的信,并同他说他也要回京,京里有一件重要的事正在等着他,不能不去。
李乐只没有办法,只好改道从凉州回京。
越接近凉州,李乐只心底越发不安,便起了一卦,瞧瞧这一路上可还安生。
算出来还行后,没啥凶险的事情发生,李乐只放下心来,应该是他多想了。
此时小五说道:“李道长,凉州回京的路有两条,一条走官道,一条是小道,此时天色已黑,若是走官道,前面没有歇脚的地方,驿站还在二十里外,若是走小道,小道我知道前面不远处有一家茶楼,那茶楼可以歇脚,只是小道走起来,比官道要绕一些,晚一天到京城。”
这意思就是让李乐只选择走哪一条道。
李乐只也听出来了。
官道虽能早一日到京城,但不会有歇脚的地方,小道虽绕一点,但今晚能有休息的地方。
因一切都要以李乐只为主,所以小五这才特意询问他的意思。
李乐只不知道别人是怎么选择,可能别人会选择官道,听起来就很安全,但大晚上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他犯不着为了早一点抵达京城走官道。
所以,李乐只还是选择了小道。
他还想慢一点,最好能看看凉州城的风光,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公费旅游?
小五知道李乐只的想法后,没有说话,而是默默赶着车朝他记忆里的地方赶去。
只是当他来到那茶楼后,他瞬间察觉有几分不对劲。
茶楼太安静,以往会站在门口招揽客人的小二也不见了踪影,甚至也不见趴在柜台休息的老板。
小五停好马车,走进茶楼里,桌上还摆放着尚未收拾的茶盏,没有喝完的茶水,在他来之前,茶楼有人。
可却没有见到小二和老板。
小五心中已有猜测,没有任何犹豫回到马车的旁边。此时李乐只正扶着门框正要下马车。
小五立马道:“等等。”他三两步冲到李乐只的旁边,“不安全。”
李乐只诧异地看过去,越过小五看向茶楼,收回即将要踏出的脚,迅速回到马车里头,才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小五跃上马车,拉起缰绳,“出事了。”他抿抿唇又道:“死了人。”
这茶楼他也来过三两次,不管春夏秋冬,老板和小二都会在这里,这里又偏僻,除了过路歇脚喝茶的人,不会有旁人前来,在这里营生的老板也不会离开茶楼,最多派小二去城里取货。
而现在,小二不见了也就罢了,老板也没有瞧见。
屋里的东西尚未收拾,这一切的不寻常,都指向一件事,有人谋财害命,更让小五担忧的是,怕是冲着李道长来的。
一切都太过巧合。
他不得不怀疑,不多几分心眼子。
李乐只听是死人了,微微震惊,没想到居然会碰到这种事,他想了想,便起了一卦,算算茶楼的人是否是他杀,为何杀人,是否是因为谋财害命。
得到结果是他杀后,又得知对方并非为了钱财。
这让李乐只皱起眉头,居然不是因为钱财才杀人,那是为了什么。
李乐只又继续往下算,得知对方是冲着他来的,这让李乐只心头一跳,随之而来的是愤怒。
他万万没想到,这里头还有他的事情,还因为他,旁人没了性命,到底是谁,为了想要他的性命滥杀无辜。
李乐只想不出是何人,只好再算一次。
算出是昭国派来的人后,李乐只神色彻底冷了下来,掐算的手指也握紧成拳头,放在膝盖上,白皙的手背肉眼可见青筋直冒。
昭国此举,彻彻底底踩在李乐只的逆鳞上。
但他也知,就凭他和小五两人,小五虽然武艺高强,但对上前来想要他性命的昭国人,未必能打得过对方。
现在停下来与对方起冲突,不过是送菜,将命送到对方的手中,但因此饶恕对方,李乐只又是不愿意的。
李乐只想,他北上助豫州打赢了战,在皇帝那,应该是挂上名的,有几分价值,更别说这件事对方本就是冲着他来的。
李乐只道:“小五,前往最近的县城,对方是冲着我来的,绕过凉州去往另一个地方。”
李乐只猜想,对方能够在凉州埋伏他,应该是昭国祭司算出来的,只是,不知为何那些刺客没有在此地等候,居然前往了别处,这也说明,对方并未彻底掌握清楚他的动向。
想要躲过对方的追杀,并不是难事。
除此之外,李乐只也想借他遇袭一事让皇帝重视起来,能够围剿昭国的刺客,一命偿一命。
小五脸色严肃起来,他也有所猜测那群人是冲着李道长来的,因此,不敢有任何的松懈,耳听八方,眼观六路,以免遇到袭击,但不知道是他们幸运还是因为何事,直到他们抵到城里,也没有遇到埋伏袭击他们的人。
即使如此,小五也没有放松下来,而是飞鸽传书于京中,希望陛下能够多多派人前来,好护住李道长的性命。
而此时,冲到另一条前往京城道路的五人,埋伏在路上,直到天黑都没有看到半点人影,更别说李乐只了。
这让其中一人不满道:“这道士到底是怎么回京的,可别连马车都不坐,从豫州到凉州,再怎么慢,天要黑的时候也该见到他的踪迹了。”
“再等等,可能在路上耽搁了。”
“再等,再等下去,我们都要成为雪人了。”
另一人看着下方没有任何痕迹的雪,皱眉道:“会不会是我们来晚了,人早已入了凉州。”
“不可能,今天可是祭司算好的日子……”说到这里,那人一顿,又不敢置信道:“不会祭司连日子都会算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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