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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霸的信息素甜过头了(一只小尧)


“虽然十分理解两位激动的心情,但是……”许汉源的声音在身后慢条斯理地响起,“这儿或许并不是一个叙旧的好地方,大家觉得呢?”
许沛星主动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他抬手轻轻擦拭掉贺聿泽脸上残留的泪痕,牵住他的手:“跟我走。”
周焱识趣地举手,冲着贺聿泽说:“那我先回去等你。”
从莱西顿回到岛上,许沛星带着贺聿泽进了自己和塔塔住的房子。装潢简约的房间却随处可见温馨的细节,墙上挂着署名塔塔的画作,那些画从“不知所谓”到“有模有样”,见证着塔塔绘画水平的进步。
还有一些手工作品、拼图摆件、毛绒玩具遍布在房间的不同地方。
贺聿泽收回视线,把蛋糕放到餐桌上:“家里有菜吗,我来做饭。”
许沛星走到冰箱前打开看了看:“有,你女儿馋捞汁海鲜很久了,我不会做,今天正好让你大显身手。”
已经三年没做过饭的贺聿泽倒没有担心自己的手艺会忘记,但是捞汁海鲜这种菜品,他还真没学过。
塔塔听到自己名字,一脸期待地看着贺聿泽,就那么轻松地叫出了那两个字:“爸爸居然会做饭诶!难怪爹爹只会蛋炒饭!”
她知道,一般一个家里有一个会做饭的就够了,只不过她的同学们家里基本都是妈妈或者爹爹做饭。
他们家就是与众不同!塔塔得意洋洋地想。
贺聿泽被她的一声“爸爸”叫得心神荡漾,他蹲下身体,也叫了一声:“塔塔。”
塔塔放下自己的小蛋糕,应了一声,然后蹦进贺聿泽怀里,和贺聿泽相似的蓝色眼眸闪着细碎的光:“爸爸。”
她向来是会撒娇的一把好手,叫完贺聿泽还吧唧一口亲在了贺聿泽的脸上:“爸爸为什么一直不来找我和爹爹?”
贺聿泽不知道怎么和自己年幼的女儿讲述这一场荒诞到他也不明所以的“死亡事故”,他求助地看向许沛星,许沛星接受到讯号,走过来轻轻揪了揪塔塔的小辫子:“爸爸有不得已的原因,小孩不要多问。”
塔塔还想还嘴,被许沛星下一句话直接打败:“把你的小蛋糕拿去给小朋友们吃。”
塔塔哀嚎:“不要……这是爸爸给我买的!”
她可怜巴巴的样子让贺聿泽一下子就心软了,连忙帮着塔塔说好话:“如果想分给其他小朋友吃,我可以下次多买一些——这个蛋糕本来就不大。”
许沛星睨他一眼:“她草莓过敏。”
贺聿泽一愣,随后临阵倒戈,站在了许沛星这一头,摸了摸塔塔的后脑勺:“那必须听爹爹的,我们一起吃爹爹这个蛋糕好不好?”
许沛星的话向来就是圣旨,塔塔撅起小嘴,早知道在船上的时候就偷偷先吃了一口了!塔塔悔恨不已——她对草莓过敏,可又极度喜欢吃草莓。
小小年纪,塔塔已经深刻体会“爱而不得”的痛苦心境。
她拿着小蛋糕不甘不愿地出了门,许沛星淡淡的声音还在身后耳提面命:“不许偷吃,早点回来吃饭。”
“知道啦——”塔塔拖长声音回复他。
大门关上。
房间内,只剩下许沛星和贺聿泽两人。
彼此心中都有太多的话要倾诉,有太多的问题想询问,可是眼下显然不是一个好时机。两人交换了一个短暂的吻,许沛星带贺聿泽来到厨房,为他系上围裙。
“你先喂饱我和塔塔,”他凑近贺聿泽的耳边,用暧昧的语气撩拨对方,“晚上我喂饱你和它。”
他勾起唇角,手在男人腿间的部位戳了戳。
除了今天的两个吻,他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经历过更为亲密的接触。可贺聿泽的身体从没有忘记过对许沛星的痴迷,就这么一点点语言和小动作的挑逗,足够成为燎原的星火。
贺聿泽沉下眼眸,将喷薄而出的欲望和爱意遮掩住,他“嗯”了一声,听在许沛星耳朵里颇有几分矜持的意味。然而许沛星对他的“假正经”做派可谓了如指掌,施施然地退出了厨房。
贺聿泽盯着他高挑漂亮的背影,眼中的迷恋无处遁形。他敛了敛心神,观察了一下许沛星给他准备的这些材料,自己摸索着捞汁海鲜的做法,凉拌菜不需要太复杂的工序,他研究了一会儿便游刃有余又满怀爱意地开始给爱人和女儿做起饭来。
厨房里叮叮咚咚地响着,许沛星去给阳台上塔塔种的不知名小花浇水。
那从拿回家就恹耷耷的小花,今日竟不知何时挺直了腰身,花瓣粉嘟嘟的,饱满又充满了生气。

第68章 2此爱绵绵(2)
塔塔回来的时候,贺聿泽刚好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客厅里弥漫着浓郁的饭菜香,塔塔崇拜地看着贺聿泽:“爸爸太厉害了!”
对比许沛星只会做蛋炒饭的厨艺来说,贺聿泽的厨艺简直就是五星级厨师的水平了。
贺聿泽蹲下去将塔塔抱起来,带着她去洗手:“那塔塔待会多吃一点。”
许沛星把冰箱里的蛋糕拿出来,拆开包装盒后蛋糕的全貌就清晰可见了,他看着那个星星状的装饰品,心里动容。
一家三口坐上餐桌,塔塔心心念念的捞汁海鲜就摆在了她的面前,贺聿泽给她剥虾,塔塔尝了一口,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贺聿泽,给他竖大拇指。
大概这就是血缘的魔力,父女俩第一天相见,却一点也不生分,甚至塔塔肉眼可见地喜欢贺聿泽,亲近贺聿泽。
许沛星看着他们一大一小那两张无比相似的脸,心头暖烘烘的。他发着呆,贺聿泽伸手把剥好的剩余的虾肉都放进了他的碗中。
“囝囝,吃饭。”
看见贺聿泽把一盘虾分给了自己和许沛星,塔塔乖乖地从自己碗里夹出两个最大的虾放进了贺聿泽的碗中:“爸爸也吃。”
这样温馨的场景,对于贺聿泽来说简直连梦中都未敢奢求。餐厅上方的暖色吊灯,不仅照得食物诱人可口,也照亮了贺聿泽那颗黑暗无光了三年之久的心。
因为今天经历了挺多的事情,塔塔早早就进入了梦乡,许沛星给她掖好被子,吻了一下她的额头,便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间。
贺聿泽也刚好洗完澡从浴室走了出来,他穿着许沛星找给他的短裤,上半身赤裸着,漂亮又野性的肌肉纹理暴露在许沛星眼前。
——跟故意勾引人似的。
许沛星鼻尖微动,属于alpha的松木信息素已经欲说还休地贴近他,缠绕住他。
贺聿泽的短发还湿湿嗒嗒地滴着水,他微微侧着头用毛巾擦拭着,看向许沛星的眼睛里似乎是没有什么起伏变化的。
他放轻声音:“你要陪塔塔睡吗?”
刚刚他已经看过了,另一间稍小的卧室床单都是许沛星临时铺的,显然平时许沛星都是陪着塔塔睡觉的,这也很正常,毕竟塔塔还不到三岁。
“陪你睡。”许沛星摇头,“本来就决定她满三岁了就让她独立睡觉了——提前两三天习惯一下也没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走到走到贺聿泽身边,不轻不重地将男人往次卧的门口推了一把:“以后有女儿在不可以不穿衣服就到处乱晃。”
贺聿泽扭头跟他解释:“我是听到了你出来的声音猜到塔塔睡觉了,才这样出来了的——你给的衣服小了点,裤子勉强能穿。”
许沛星抬手关掉客厅的灯,带着贺聿泽回了次卧的小房间。
房门轻轻关上,次卧的灯还来不及打开。
许沛星拽住贺聿泽的手腕,将他抵在了墙上。
这个动作就是一个太过明显的暗号,贺聿泽配合地低下头,跟他拥吻在一起。窗外有零星的灯光照射进这间不算宽敞的房间,热度在抵死缠绵的亲吻中一点点地升高。
就在贺聿泽反应格外明显的时候,许沛星结束了这个吻。嘴唇分开,牵出一丝暧昧的水线。
贺聿泽抱着人不肯撒手,把脸埋进了对方的颈侧,略微沙哑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欲求不满:“说好的喂饱……我呢?”
分开三年,内敛的男友都会主动求欢了,许沛星挑了挑眉,有些诧异又有些心疼。
他用哄人的语气说道:“洗完澡我就来。”
贺聿泽还是不松手:“我帮你洗。”
许沛星亲吻了一下他的侧脸:“乖,两个人动静太大,等会吵醒塔塔怎么办?”
确实,这房子的隔音效果应该不会太好,浴室就在主卧旁边,还不如次卧隔的距离远。
当然,最主要的是,许沛星温柔耐心地哄他的语气,听得人身心愉悦。
贺聿泽松开了手臂,许沛星摸索着打开了房间的灯。
浴室里的灯有些晃眼,水流冲刷过许沛星的身体,他低头摸了摸自己腹部那个早已愈合却有些丑陋的伤疤。
当年塔塔出生的那天,其实真的是九死一生。岛上没有产科医生,身边都是些泡在实验室里研究生化的理科男,加之许沛星在那段时间里没有了贺聿泽的信息素安抚,又为了塔塔的健康不能打抑制剂扛过发情期,身体十分虚弱。
最后还是有一点点外科手术经验的李斯硬着头皮来给他做的手术,只是在外科短暂实习过一个月的“赤脚医生”自然没有多么高超的技术,孩子能顺利出生,许沛星能顺利康复,已是万幸。
至于那条缝合得歪歪扭扭的伤口,根本没人在意。
——可许沛星现在有一点在意。
他的皮肤白,那伤疤因为色素沉着而变成了红褐色,看起来就很突兀、碍眼。
总之,不好看。
许沛星关上花洒的开关,擦干水珠,套了一条短裤便回了次卧。
关灯就好了,他想。
他这个澡不过就洗了十分钟不到,可对于贺聿泽来说时间都是以秒计算,慢得不行。见他回来了,三两步走过去就抱着人倒在了床上。
许沛星挣扎了一下:“关灯。”
可贺聿泽充耳不闻,覆在他身体上方,将他压得动弹不得,比之以前不知道霸道了多少倍。
怀孕对于一个Omega来说是一个神奇的事情,无论男女,在这段时间里他们的身体从内到外都是一个进化过程,身体素质会更好,皮肤、样貌都会趋近于自身能达到的最美妙的状态。
贺聿泽只感觉自己手下抚摸掌控的不是一个人体的皮肤,而是一潭春水,一片花瓣。
软的,润的,还散发着迷离芳香。
他太久没有闻到许沛星的信息素气味了,此刻,身下切切实实的爱人却又似乎变成了黑暗噩梦,贺聿泽眼眶发红,他一时竟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许沛星很快就发现贺聿泽的状态不太对劲,贺聿泽捏住他手腕的力道大得过了头,下一秒,他就被贺聿泽翻过身,对方不由分说地就朝着他的腺体狠狠咬了下去!
“唔——”许沛星吃痛,却强行把痛呼声咽进了喉咙里。
贺聿泽仍然无知无觉,甚至在品尝到许沛星的信息素时,更加发狂。
他不厌其烦地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许沛星的身体,让松木和玫瑰尽情地融合交汇,血腥味蹿入贺聿泽的口腔,愈发浓厚,贺聿泽这才如梦初醒。
许沛星察觉他挪开了嘴唇,轻声叫他:“你还好吗……贺聿泽。”
明明他才是被“伤害”的人,明明他的腺体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
贺聿泽回过神来,汹涌的泪狠狠地砸落,他心疼地舔舐掉许沛星腺体上的血液,像一只受伤的雄狮为自己修复伤口。
“对不起,囝囝……”他重复着,“对不起……”
对不起,我只是困在深渊中太久了。
三年的时间里,每一次易感期,对于已经有了Omega伴侣的alpha来说,闻不到对方的信息素气味,得不到安抚,甚至……甚至他只能自虐地提醒自己:没了,你的玫瑰没了。
他不要抑制剂,不要任何的替代品。
硬生生扛过这三年来数不清的易感期。
所以,他才会在闻到许沛星信息素气味时失控成这样——因为曾经的一千多个日夜里,他在梦里反复给自己营造过太多次这样的芬芳。
许沛星转过身体,双手环抱住他的脖颈,和他额头抵着额头:“没关系,贺聿泽。”
他浅浅笑了一下,岔开话题试图让男人收住伤感的情绪:“对了,塔塔还没有大名呢。”他亲昵又温柔地蹭了蹭贺聿泽的鼻尖,他鼻尖上的那颗小痣是那么迷人,“你给她想好大名了吗?”
贺聿泽深蓝的眼眸中浮动着无尽爱意和依恋。
他点点头。
“叫什么?”
“贺绵。”
吾爱绵绵。
绵绵无绝期矣。

第69章 3提供血液
察觉到贺聿泽的情绪完全稳定下来后,许沛星也没了那些旖旎的心思,他抱住贺聿泽,和他一起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放在他的脸颊,温柔地用指尖揩掉了他残留的泪水:“对不起……都过去了,贺聿泽,我和塔塔都没有事。”
他把当年被许汉源救下的事情以及和许汉源做的协议都和贺聿泽娓娓道来。
“不过,我和塔塔的身上似乎没有他要的东西,三年来,他们失败了一次又一次……”
贺聿泽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姜淼研究出了他们投放的毒素的疫苗——用我的血液。”
许沛星豁然开朗:“那他们都想错了,以为我或者塔塔才是疫苗的载体,实际上,我们都是因为你,才获得了基因重塑。”
对也不完全对。
贺聿泽摇头:“在你还未出生前许汉源给你注射的药剂其实是正确的。”
这一点,姜淼已经通过霍氏实验室残留的样品确认了,只不过许汉源当时的技术还不到家,药剂稳定性不够好,在其他人体中不一定百分百马上出效果,这也是许汉源他们会以为药剂失败继续第二批次、三、四……的研究的原因。
“这也是当年许汉源赶你们出家门后,尽管你身体内有【Destroy virus】也仍旧没有毒发身亡的原因。但是那些药剂在你体内存留的时间越久就越少,然后我们完全标记后,你体内仅存的药剂也就彻底消失殆尽了。”他笃定地说,“如果许汉源想要研究出来所谓的【重塑药剂】,只能用我的血来试试。”
毕竟,全天下,很难找出第二个像他这样达到百分之百基因数值的人了。
许沛星思索片刻:“你怎么打算的?”
协议没有完成,许汉源不会放任他们离开,今天贺聿泽都是取下身上所有的通讯设备并且全程蒙眼才被允许带到了岛上。
“就当报答他救下你和塔塔这件事,我给他抽几管血便是了。”贺聿泽靠近他,将人牢牢圈住,“明天我带你们回家。”
许沛星:“好。”
“还疼吗?”贺聿泽的手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他的腺体。
许沛星闭上眼睛,埋进他的怀里:“不疼,睡觉吧。”
贺聿泽“嗯”了一声,他微微起身,按下开关,灯光熄灭,卧室里仅剩窗外投射进来的朦胧月光。
两分钟后。
“贺聿泽……”
“嗯?”
许沛星反手捉住作乱的那只大手,有些微喘:“不是睡觉吗……你在干嘛?”
他睁开眼睛,正好对上男人深幽的眼眸。
许沛星手上并没有用力,贺聿泽轻而易举就挣脱开来,他撩起许沛星的裤子边缘,一路径直往里面钻入。
男人手上的温度明显高于许沛星身体的温度,许沛星眨了眨眼,听到对方含糊其辞的回应:“睡不着……你困了就先睡……”
说着让人先睡,可下一秒,许沛星就闷哼一声,手不自觉地揪紧了枕头。他咬住下唇,将喉间的呻吟强行压下。随后撩起眼皮瞪了贺聿泽一眼,可朦胧夜色下,他这个眼神不仅没有一丝警告的意味,反而平添几分风情和娇嗔。
松木的信息素缠绕住许沛星,使出浑身解数地勾动着小玫瑰和自己一起沉溺。
许沛星太久没有承欢过的身体很快软成一片,贺聿泽抽离手指,声音低哑:“囝囝……你好像说错了……”
“嗯?”许沛星侧过身体,光滑的背脊抵在贺聿泽结实的胸膛。
被子底下,贺聿泽的手勾起他的一条长腿。
“是我,喂饱你才对。”alpha用力往前一撞。
许沛星绷紧身体,低低地爆了句粗口:“操……”
“不可以说脏话,会带坏塔塔的。”贺聿泽的语气还一本正经,可他的行为显然和“一本正经”毫不搭边。
许沛星恼羞成怒:“你最好从我……出去再说这句话!”
“出不去。”
“你也舍不得我出去。”
许沛星闭上眼睛,漂亮的脸上似欢愉又痛苦:“闭嘴……”
本就不算多贵的双人床摇摇晃晃,久违的亲密接触,让人无限沉沦。两人都不再说话,松木带着玫瑰攀上云端,热情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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