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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赘炮灰哥儿后(云柳迢迢)


楼谪喜爱地贴了帖柳绵的小碎嘴巴,将人圈好,重新拿起碗筷, “好, 都听夫郎大人的,先吃饭吧大人?”
柳绵抬着下巴矜娇地点了点头。
给柳绵喂得饱饱的后, 楼谪意犹未尽地放下碗,给柳绵揉着腰按着肚子, 黏黏糊糊地蹭着柳绵还鼓囊囊的脸颊,认命似的悠悠叹出了一口气,
“没遇到你之前,我从来没觉得一个人吃饭都会这么乖这么可爱。”
真是栽了,楼谪从来没想到自己谈恋爱后能这么黏糊。
柳绵还在嚼巴嘴里的饭菜,心情很好地弯了弯眼睛,单纯地嘟着嘴贴了下楼谪的嘴角,不用出声,喜爱之情就从满眸星光里中倾泻而出。
二人手拉着手上了街。
大抵是这么恩爱的夫夫少见,街上的人都忍不住为他们侧眸,一是出众的外貌二是紧扣的双手。
二人晃晃悠悠地看到了一个挂着转让木牌的酒楼,地段正好,酒楼的大小也合适。
听门口接待的小厮说老板年龄大了,不想开酒楼了,找个有缘人接手。
“我们酒楼地段好啊,不少人来问过了,正赶着你们前面,有个公子也来询问了,老板正在雅间跟他商议呢。”那小厮边带路边说着。
将楼谪二人领进另一个雅间,熟练地倒上了茶水,恭敬道:“二位公子可能得在此稍等片刻了。”
“既然来了这么多人,老板可有中意的?老板对着接手人有什么要求吗?”楼谪问道。
小厮苦恼地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说来我们老板也不缺钱,不过可能是上了年纪,他就想挑一个合眼缘的后生接手,所以那些有意接手的同行老板都闭门不见。”
“那现在里面的那位呢?”柳绵试探着问道。
“一位看着跟你们差不多大的公子,好像第一次接触酒楼生意,看着还挺讨喜。”小厮回忆道。
一盏茶的功夫,隔壁门开了,楼谪和柳绵惊讶地看见从窗前走过去的人。
竟然是云绍意。
云绍意今天穿了一身白底银边勾勒领口的锦袍看着稳重多了,此时正巧不巧地从走廊经过时往里看了一眼。
这不就是巧了吗?
“楼谪!柳绵!你们怎么在这,我们这也太有缘分了吧!”云绍意惊喜地趴在窗台上,刚刚成熟稳重的气度像是泡沫一般迅速消融。
楼谪起身去开了门,“确实很巧,你来看酒楼的?”
云绍意点了点头,“对啊,你昨天不是说我可以自己开一个酒楼给大家找点事做吗?我爹娘听了也很支持,我回去越想越觉得有理,今日一大早就来了。”
“谈得怎么样?”楼谪看到他的那瞬间就猜到了他的来意,但是没想到云绍意执行力这么强,不过想想也是,通过昨天那么短暂一天的相处来看,云绍意明显就是一个风风火火的人。
家里面惯的,不仅有点直肠子还有点缺心眼。
云绍意有些沮丧,“老板说我不够稳重,做老板的话并不合适,得多锻炼锻炼,好像并不太中意我。”
“没想到我创业的第一步就受如此打击。”云绍意长叹一口气,不过很快就又打起精神来,“不过没事的,这家不行还有下家,我这么有钱,还能买不到地段不成?哎对了,你们来干嘛?”
“和你一样。”都遇上了,楼谪没有隐瞒的必要。
“啊?你们也要买酒楼?把酒楼改成成衣铺吗?可是我娘不是说她手里有空的地段可以给云水阁吗?”云绍意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还要再增开一家?同时开的话就没那么稀奇了,会分流的,你们刚开始来云城先开一家攒攒名气才利于后续发展啊。”
楼谪挑了挑眉,没想到云绍意还懂些经商之道。
“没有,我们就是打算在云城开个酒楼。”楼谪道,“我们先进去了,等会儿再聊。”
一进门就见一个和蔼的白发老人,确实是上了年纪,楼谪目测,估计有古稀之年了。在古代已经算是长寿了。
“老板好。”楼谪和柳绵问好道。
白发老人点了点头,笑眯眯地抬手示意他们请坐,“现在做生意的人是一个比一个年轻了啊,想当初,我是在三十有四才盘下这个酒楼,看看你们,倒是不过双十年华,后生可畏啊。”
“王老过誉了,王老白手起家才是令人钦佩。”楼谪谦逊道,他占了先知的便宜,而这位古稀老人却是自己白手起家,撑起了一家酒楼三十多年,楼谪是真的钦佩。
王老已经有些浑浊的眼球动了动,能听到这么一位浑身贵气的后生如此谦逊真诚的赞叹,王老有些动容,王老又看了看楼谪身边一直静默着的柳绵,“你们二位是?”
“夫夫。”楼谪不自觉带着些许温柔的语气回答这个问题。
王老惊讶地看了柳绵一眼,确定自己没有老眼昏花,“倒是少见。”
哥儿的地位一直很微妙,生育比不得女子,能力比不得汉子,也就只有些个长得极好看的有福气被贵人看上,圈养起来日子好过些,其他的基本就是一些很难堪的生活。
连一些富人家的哥儿都避免不了嫁人做小侍被动辄打骂的生活,更不要提那些穷苦人家了,很多村子里哥儿一落地就被送去倌儿馆,溺死遗弃的更是比比皆是。
所以柳绵分家后没有刻意报复柳成也是知道这个时代背景下,他的存活已经足够幸运。
但错的就是错的,不能因为它成为了习惯就以为它是正确的,云水阁开在安陵就会挤压柳氏布庄的生存空间,这里面有一半沈思月的心血,他不能就这么轻拿轻放了,柳成最在意的就是他的布庄,那就无力地看着它一点一点衰败吧。
如今听到王老这冷不丁的一句,柳绵不卑不亢地回眸浅笑着点了点头。
楼谪还以为王老是在说他们夫夫俩感情好呢,毕竟大家都这么说他们,楼谪耳根红了红,终于舍得放开一直拉着柳绵的手。
“你们准备多少钱盘下这个酒楼?”王老收回视线,看向楼谪问道。
他这一生无妻无子,但却是欣赏爱情的,尤其是上了年纪后,而且楼谪这个人还很稳重谦逊,虽然是这些买楼里最年轻的一个,但却给王老的感觉最好。
“我这把老骨头不行了,但这酒楼毕竟跟了我三十多年,我幼时就在酒楼做工,一直努力攒钱终于开了一家属于自己的酒楼,我还挺舍不得的,所以我认真仔细,希望我的老伙计能有个好归宿,未来能越来越好。”王老目露留恋地看着房间的各个角落。
“王老开价吧,只要我们能承受,我们就盘下来,放心吧王老,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楼谪很受触动。
“我当初盘下这里是一百五十两,我一个人自己这些年赚的钱够花了,就一百五十两卖给你们吧,算是全了这场缘分。”王老颤颤巍巍地拿出年代久远的地契。
一位辛苦半生的老人,将这张轻飘飘的纸交给了楼谪,但楼谪却觉得仿佛有千斤重。
这里面承载着另一个人毕生的心血,“谢谢王老,这个雅间日后还是为您留着,您可以常回来看看。”
王老笑着点了点头,欣慰道:“如此行事,我果然没有看走眼,还是年轻人好啊,生气勃勃斗志昂扬的,之前那个小伙子也不错,要不是有你们,我可能就把酒楼卖给他了。”
楼谪和柳绵出来后,心情还挺沉重的,然而云绍意竟还在走廊等着,看到他们后就屁颠屁颠地过来打招呼,熟稔地揽住楼谪的肩膀,
“怎么样?是不是也被拒绝了?哎呀,别灰心,云城这么大,到处都有酒楼出租的啦,实在不行,到时候我去娘手下收一个铺子改造一下,娘这么喜欢你们,肯定也愿意给你们一个的。”
“咱们还年轻着嘛,是该多历练历练…”
云绍意一副大哥过来人的豪迈姿态安慰着楼谪,楼谪提着袖角,把他勉强搭上他肩膀的手放了下去,然后面不改色地晃了晃他手中的地契和契书,“抱歉,可能得你自己一个人去找云姨要铺子了。”
云绍意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落印的契书,抓狂道:“啊啊啊!凭什么!你比我还小几岁!王老怎么没说你不稳重啊!”
柳绵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夫君才不可能和你一样啊啊啊呢。”
云绍意一下就被吸引了视线,看着柳绵的笑颜愣了神,迅速调整好表情,然后非常沉稳地恭喜楼谪道:“恭喜恭喜,等开张的时候我一定来捧场!”
“不知道你们酒楼准备怎么开啊?有没有意向买些私人酒酿啊,我真不是吹的,下次你们一定要尝尝,我的酒酿得可好!香醇美味还不醉人!非常适合在吃饭的时候来上一壶啊!”

云绍意这就自产自销上了, 不过他也是有好意的,
“毕竟你们是第一次开酒楼,这地段很多老字号酒楼, 你们哪争得过他们,不是我吹, 你卖我的自酿酒, 我第一个带人来捧场, 给你这酒楼造势, 大红大紫不敢保证, 但小有名声回个本, 我这云城第一公子还是有把握的。”
云绍意豪迈地拍了拍胸脯,“要是你们愿意和我合作, 那我就干脆开个酒窖好了, 这种卖酒的事情就交给你们这些聪明人负责,我就接着酿我的酒好了。”
楼谪和柳绵相视一眼, 看到彼此眼中的笑意,云绍意这家伙倒是直率却没坏心眼, 虽然刚认识的时候不太愉快, 但云绍意这么善意倒是很难让人再讨厌下去。
简单一个对视, 楼谪就知道柳绵跟他想到一起去了,看向云绍意露出了几分笑意,“那你的酒窖可得修大一点了, 我怕你到时候酒酿不过来。”
云绍意用食指抹了抹鼻间, 完全不把楼谪的话放在心上,“这怎么可能, 我院里有十几个人呢,到时候一起酿酒, 供给你们这么大点店面肯定绰绰有余啊!”
“这些就等尝了云公子的酒后再说吧,我和绵绵还要再逛逛,云公子也去忙你的事情吧。”楼谪道。
“成,你们还住在逍遥客栈吗?我晚上给你们把酒送过去尝尝。”云绍意道。
三人商定了晚上再见,在酒楼门口分开了。
楼谪和柳绵又收了一家生意冷清的杂货铺,先将门面盘下,等待王淳不日带人过来安排分店事宜。
忙完了这些事,楼谪和柳绵在夕阳未尽的余晖下漫步河边,云城到了夜晚也很热闹,不少摊位已经点上了烛火。
跟楼谪在一起有一种不说话也很高兴的奇异静谧感,柳绵悄悄望了望楼谪。
楼谪一手拿着柳绵这一路上在云城买的杂七杂八的纪念品,一手拉着柳绵。
见柳绵偷偷看了自己一眼,以为他又吃不下了,有些无奈地站定,张嘴准备接纳柳绵手上剩下的糕点。
这一路上吃了豌豆黄,糖人,糍粑,马蹄糕,鲜花饼各种杂七杂八的小吃连楼谪的牛胃都感觉有点饱了,不过每次看到柳绵眼睛一亮,楼谪就控制不住地去付了钱。
哪怕柳绵只吃一小口尝尝味儿那也是吃啊!
这有什么呢,夫郎这么可爱怎么可以不让他吃。
楼谪任劳任怨地给柳绵兜底,等待柳绵手里拿着的云片糕喂进嘴里。
滋润细软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只有淡淡的清甜,楼谪眯了眯眼,不得不说无论古代还是现代,街边的小吃永远都是一绝。
柳绵垫脚啵了啵楼谪还带着碎屑的薄唇。
“夫君,有你真好,以前我想过最好的生活,都没有现在这么幸福过。”
柳绵以前跪在暗无天日的祠堂里,做的最多美梦也就是成为富甲一方的商贾,让柳成和他那些小妾们在他的马厩里刷马粪。
从来没有想象过有一天身边会站着一个人,温柔解意贴心大方尊重爱护自己,最重要的是,是他喜欢的人。
柳绵从来没想过自己会遇上一个这么喜欢的人,喜欢得不得了。
他竟然也喜欢自己。
柳绵忍不住又啵啵了两下。
本来勉强克制住自己的楼谪被柳绵勾得眼神昏暗了下来。
河边的人不多,也没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因此没有人看见不远处的树下,有一个穿着青衫的小哥儿,盈盈一握的腰身被身前一身黑的高大男子单手紧紧扣住。
力度之大恨不得将人揉进怀中。
粉嫩的红唇被反复碾磨,嘴角旁晶莹的水迹被余晖照亮。
根本没有给柳绵反抗的余地,牙关已经下意识地打开,迎接熟悉的侵袭。
许是场景渲染,又或者是柳绵刚刚的那番话太过动人,楼谪有些强势。
不同于往日的温柔安抚,有力的长舌卷起温热口腔中无论多少次都腼腆青涩的软舌,不容置疑地搜刮舔舐,仿佛想要将眼前人拆之入腹。
柳绵无力地被勾出舌头,往身后躲却是微烫粗糙的树皮,隔着夏日的薄衫都能感到硌人。
没喘上几口气,身上的人又贴了上来,柳绵连合嘴的力气都没有了,全靠楼谪搂着他腰身的手臂撑着才勉强站立。
柳绵被抵在树干上亲吻,水蒙蒙的眼睛被几近窒息的猛烈逼得滚落几颗泪珠。
仿佛真的要被吃掉了一般。
柳绵感觉到衣襟被蹭开了,着急忙慌地摇头,推拍着楼谪。
然而专心吃小甜点的楼谪巍然不动,随着柳绵的偏头又将炙热的吻落在了粉白的耳垂,然后又一路寻了过去,将泪水和嘴角的痕迹一一舔舐,最后再度噙住柳绵微肿的唇瓣。
长驱直入抓住某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家伙,半晌后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红软的小家伙,将软舌勾了出来,柳绵眼泪朦胧地靠在粗糙的树干上,后脑被楼谪护着,舌尖被迫露在外面,一副还没回过神的样子。
楼谪又欣喜地含了含红彤彤的舌尖,看着柳绵这幅样子眼神昏暗得不成样子,此时天色已经晚了不少,场合不对,再胡来也不可能在这里。
楼谪缓慢地舔舐柳绵因为喘息而剧烈起伏的锁骨处,冷静了一会儿将柳绵刚刚被蹭乱的衣襟重新系好,把暧昧的红斑掩住。
收回扣在柳绵腰间的手,与柳绵重新十指相扣住,意犹未尽地低头亲了亲柳绵的嘴唇,悦耳的磁性声音带着几分低哑,“走吧,回家。”
被放过了,柳绵劫后余生地松了一口气。
再也不敢再外面招惹楼谪了,恐怖如斯。
回到酒楼时,安禾和沈思月早就逛完回来了,他们也买了不少纪念品。
柳绵手上拿着和安禾一模一样印着云城城门的团扇笑得合不拢嘴,“真巧啊,我们也买这个了。”
“还有这个!”安禾又翻出一个雕刻云城布庄的木牌。
柳绵也在自己的那堆物件里找到了,扇着团扇,无奈地笑着,“没事,多买点回去分给府里的下人们。”
“不过这个你肯定没有吧,那个店家说云城最后一件了。”柳绵翻翻找找出来一套精致的木盒。
一打开,里面是印着各种各样布料绸缎的斗彩白瓷茶杯,正中心放着一个各色布料交织在中心的提梁壶。
很精致,也很贵,柳绵准备买了带回去给齐玉做礼物的。
沈思月和安禾眼睛亮了亮,随后沈思月都忍不住拿着团扇掩唇看着柳绵轻笑了,“无巧不成书,我们刚好买了倒数第二套。”
沈思月的话音一落,安禾已经找到那个大木盒放到了桌子上,几人笑作一团。
“什么事,这么热闹!”说好了晚上要来的云绍意如约而至。
云绍意一看桌子上的盛况心下了然,也笑开了花,“看来大家为我们云城的生意做了不少贡献啊,我在此替大家谢谢几位公子慷慨解囊了!”
云绍意将提来的两壶酒放到桌上,豪迈地抱拳作揖。
“绍意怎么来了?吃了吗?等会儿一起用晚膳吧。”
刚回来不久还没来得及和沈思月说下午的事情,沈思月见云绍意来开口关心道。
“害呀,我此程就是来吃饭的,嘿嘿,沈叔,给你尝尝我亲手酿的酒,快上饭菜吧。”云绍意自来熟地坐下,开始帮忙收拾一团乱的餐桌。
等饭菜上齐,楼谪已经把盘酒楼时遇到云绍意的事情给沈思月讲清楚了。
沈思月了然地点了点头,“那我可得好好尝尝绍意的手艺了,云姐姐可是赞口不绝啊。”
云绍意难得害臊地挠了挠头,“沈叔夸张了,没什么本事,自是比不过那些大拿们,我也就是小打小闹。”
红色的封布一掀,香醇的酒味散开,楼谪抽了抽鼻子,有点像米酒的味道,难怪云绍意说不醉人呢。
楼谪率先喝了一口,香醇清甜,楼谪弯了弯眼,“果然不错。”
其他几人也一一将酒下了肚,赞口不绝。
“这酒不烈,但也很好喝,里面还有丝丝甜味儿,确实很适合吃饭的时候喝。”柳绵认同道,随后又捧着杯子啄了一口,“这酒叫什么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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