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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反派一体双魂的日子(蓝溪恨水)


至于自己,如果自己能够得到另一具躯体,自然是极好的,那时候的他也会是濮阳殊的哥哥。虽然没有血缘关系,总归是要比濮阳宣他们亲近的。
濮阳殊也能感受到外界的情况,最开始,苏茗带着他逛街、观察情况、买咸鱼甚至生火,他都是很平静的,此刻,他却觉得他的心有些不平静。
月影岚,他看着月影岚忙碌的身影,视线定格在他的动作上。
不就是会生火么?濮阳殊在心里如是想着,生火,又不是一件艰难的事情,给他一点时间,他肯定还能做出很好吃的菜。
生完火,便是苏茗大展身手的时候。
事实上,他不止买了咸鱼,在路过一些小摊的时候,他顺便还买了些野菜蘑菇。做出了一锅咸鱼汤。然后,他邀请月影岚来喝汤,月影岚先是震惊却也不敢拒绝。
苏茗把身体给予濮阳殊,让他感受汤的滋味。这样的互换身体,还是可以的吧。
濮阳殊是一点也不挑食的,觉得这汤很好。月影岚却是觉得这汤很咸,也许有灵族口舌敏锐喜欢清淡的因素在。
而苏茗对这碗汤的评价是,自己也算有天赋。
他就说他的厨艺不错,其实他最擅长的还是做面,每次生日,他都会给自己做一碗长寿面。
他的生日还远呢,是在霜降那一天。那,濮阳殊的生日又在哪一天?
他背负灾厄而生,想必从来没有人为他的出生送上过祝福。
苏茗可以回忆起濮阳殊出生的那一天的景象,但他并不知道那究竟是哪一天?但他的身份毕竟不一样了,所以,他只是询问了一下旁人,便得到了答案。
是惊蛰那一天,万物生发的那一天么。
这样一想,惊蛰不就是在大后天?
他是霜降的生日,秋主燥,所以他一般做延生虎禄面,濮阳殊既然是春天的生日,便应该做延生龙福面,关键在于茶树菇,正好,这里盛产菌菇,实在是天时地利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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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顾雪卿竟是来邀请自己参加家宴。家宴,熟悉而陌生的名词。
说熟悉是因为濮阳潜是惯开家宴的,美其名曰增进家人感情;说陌生是因为濮阳殊并不常参加家宴。他一般只会出席年宴或者极其重要的、任何人都不能缺席的宴会。
苏茗:“家宴,一般都是怎样的。我从来都没有去过,劳烦你讲一讲宴席上的规矩。否则,失了礼数便不好了。”
苏茗放下手中的字帖,便拿一旁的放在水盆里的白巾帕开始拭手。顾雪卿心下却是有点别扭,毕竟,苏茗的所作所为,可不像是没有规矩没有礼数的人。
只说他的干净程度罢,便足够让人望尘莫及。顾雪卿想了想自己搜查到的情报,濮阳殊在幼时不受重视,也屡屡遭受欺凌,下人均是捧高踩低的性情,对待濮阳殊,不踩一脚便已经算得上是心地善良。
所以濮阳殊的处境堪称十分不好。
旧衣单薄,却是洗了又洗,洗到掉色依然要穿,只因没有其他多余;
饭食被厨房的人克扣便不说,他的奶娘也不上心,时去时不去。
大公子与二公子闲来无事便拿他撒气,好几次,他都性命垂危,硬是凭着一口气活了下来。
顾雪卿的心头流转过百种思绪,最终,他却只是笑着说,这毕竟是家宴,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公子的礼仪很够用,不必担忧什么。
濮阳殊却在识海里说话了,“要小心。”
濮阳殊说话的声音很慢,却很清晰,像是回想着什么,一边想一想说,“说是家宴,但,每每宴会过后,濮阳宣都会找我麻烦,我想,宴会可能并不……开心。我参加过几回宴会,但,我并没有关注这些,所以什么也不了解。”
并不开心的宴会?到了宴会上,他总算明白濮阳宣为何不开心,与其说这是家宴,不如说,这是成绩研讨会。试问哪一个孩子在这样的情况下还吃的下饭?
濮阳昭正在汇报自己这些日子的所作所为。
读了什么书,受到什么夸奖,多学会了什么技巧,他甚至当众舞了一段剑,身姿矫健,风采卓然。
四周人的神色也是颇耐人寻味。
主座上的濮阳潜神色淡淡,但他还是鼓了掌,也许心中是满意的。
柯梦瑶脸上是与有荣焉的色彩。濮阳宣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了。
“宣儿,你最近在做什么。”
濮阳潜的声音沉沉的传过来,就像是一朵乌云一样压覆在他的心头,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勉强说了两篇名篇,便糊弄过去了。
濮阳潜又看向苏茗,“你呢?”
论起勤勉,断不可能有人比苏茗和濮阳殊更加勤勉。苏茗不必说,他本来的年岁都已经二十有三,做什么事情自然都能耐得下性子;濮阳殊虽然年幼,心性却不是孩童的性子,很能吃苦。再者,他对武艺与典籍都很感兴趣,不用人逼迫。
他与他共用一具身体,把时间都平均开来,一人一天,苏茗为未雨绸缪而努力,濮阳殊也是如此,在旁人的眼中,便是一日都不曾休沐玩耍过。
苏茗说了自己最近看的典籍,又讲了讲濮阳雷对自己剑术的指导,说了说自己与濮阳殊平日里的训练清单……
“大抵就是这些。”
濮阳宣咳嗽了两下,感觉自己有些吃不下饭了,抬头看一眼母亲柯梦瑶的神色,他就低下了头,道:“我知道三弟很着急得到父亲的看重,但也没必要这么着急……撒谎总不好吧。”
哪有七岁的孩童给自己定这么严苛繁复的功课,不要命了么。反正濮阳宣是受不了。
柯梦瑶看了一眼濮阳殊,又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濮阳宣,“孩子有这份努力是件好事,只是,功课如此繁重,也恐伤及自身啊。”
“三弟既然如此努力,不妨与二弟切磋一下,当然,只是寻常比试,就用木剑吧,如何。”说此话的人是大哥濮阳昭。
濮阳潜对此并没有什么意见。他当然听出来了濮阳昭对濮阳殊的恶意,再怎么说,濮阳殊也只是七岁的刚刚开始学习剑术及其他的孩童。濮阳宣的年岁,可比他要长上好多。
识海内的濮阳殊:“……”
“没关系。”苏茗安慰道,眼前的这个局面,不是没有想过,准确来说,此时的境况,还有他的推波助澜在。
濮阳宣。
“你且看看,我是如何为你报仇,报这几年的欺凌……之仇。”自他与濮阳殊因一枪一剑而出名,得到往常想都不敢想的待遇,他们就没有退路了。
与其扮演兄友弟恭,倒不如展现自己的价值,把他们都踩在自己的脚下,只有这样,才能保护自己,保护濮阳殊。
展现自己的价值。
侍从很快就将送过来两柄木剑,大殿的中心也是十分开阔,足够两人施展身手。剑术,从来不是比拼蛮力,当然,这并不是说力量不重要,只是说力量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当是技巧。
论气力,这具身体自然不及濮阳宣;
论技巧……
苏茗摩挲过木剑的剑柄,挽了个轻巧的剑花,朗声道:“兄长,请赐教。”
濮阳宣亦回礼。
濮阳宣败了。一败在于他的轻敌;二败在于苏茗那刁钻的剑术技巧,就在最后一刻,苏茗偏转了自己的剑势,于是那剑斜斜的擦过他的脖颈,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濮阳宣有些怔然,呆呆的用手擦拭了一下火辣辣的脖颈,却忘不了错身那一刹,苏茗眼中淡淡的寒星一般的光彩,他看着自己,像是看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无乐无恨。
濮阳殊,这个贱种,他怎么配这样看自己?不过是一个奴隶女人生下来的奴隶种,凭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
濮阳宣的脸色红了青,青了紫,随后便要濮阳潜为自己讨回公道,“父亲,不过是寻常比试,他,他居然要置我于死地啊父亲。”
濮阳潜起身拂袖而去,“先去治伤吧,被你的三弟所伤,很骄傲么。给自己留一点颜面吧。”濮阳宣还没听过父亲对自己说这般的重话,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上。
其余的人都走了,只余濮阳宣与苏茗。
濮阳宣:“你还在这里做什么,是想看我的笑话么。”
“对啊。”苏茗无比的坦然,“你不会以为,我对你还有什么兄弟之情。我倒也没有这么贱。”
苏茗拍了拍濮阳宣的肩膀,“你且看着,我是如何,把你打压的抬不起头来。”
苏茗露出一个微笑来,他本就生的好,如此一笑,更衬他气质温和,虽然年幼,却自有风度,只是,他的话语,也未免太具有反派气息的一些。
濮阳殊:“……哥哥,你在为我出气么。”
苏茗也离开了大殿,放完了狠话,心里倒是舒服了许多,连心情都好了不少,听到濮阳殊的问话,他却只是笑而不答。
“我觉得,我们更要未雨绸缪。今天我如此对待濮阳宣,难免他不会生什么别的意思,所以,一些准备,还是必要的。”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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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的时候,果然有了一些不寻常的动静。濮阳宣一身黑衣,蒙着脸鬼鬼祟祟便要进入濮阳殊房间。
自濮阳殊得到父亲的认可,他便再不能正大光明的欺辱于他,所以只能偷偷摸摸的做此事。
濮阳殊:“哥哥行事果然周全。”
苏茗此时正斜靠在院子里的大树上,此树靠近墙边又生的高大,不仅可以把自己的院子看的很清楚,也可以观测周围的环境。
他看着院内的黑影,对一旁埋伏的月影岚递上一个视线,月影岚便点点头。
只见濮阳宣先是从怀中取出一根玉管,轻轻插入纸窗,应该是迷烟?等待片刻,他便伸手推开了门,说时迟那时快,悬挂在门上的木桶感受到此等推力,立时翻倒,便有一桶草木灰倾泻而下,浇了他满头满脸。
谁也不会想到,这样的一个人居然是二公子。

第13章
同时,这也带动了苏茗所涉及的机关,便有一个重重的沙袋呼啸而出,直把他撞出几步远。此时,便该苏茗出场,他用不慌不忙的语气唤了一句,“来人,救命,有刺客。”
月影岚便从阴暗处冲出,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揍为上,其余的侍卫听见这样的言语也冲了进来,便见少主的贴身侍卫正在殴打一个看上去就鬼鬼祟祟的满是沾满黑灰辨不出形貌的人。
于是纷纷动起手来。
还是被濮阳宣派去守门的隗延觉察到动静不对,连忙冲了进来,掀开了那些侍卫,声音着急的几乎要破音,“别打了别打了,那不是刺客,是……是二公子啊,别打了。”
“对,别,别打……”被狂风骤雨一般的拳头与脚击打的他甚至没有空闲时间说话,只在此刻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被隗延扶着,狠狠的抹了一下自己脸上的灰。
月色下,侍卫们透过他脸上的斑驳,终于辨认出他的身份,都有些手足无措,却听一清朗声音从不远处树上传来。
苏茗叹息了一声,看向熊猫眼的濮阳宣,不忍直视一般偏过了头,“二哥,你就这么想念我,想念我到这种地步?”
他轻巧的从树上翻下来,衣袂翻动间,很是从容,与濮阳宣形成鲜明对比。
濮阳宣愤然甩开自己的侍从,用手指向濮阳殊,“好啊,是我小瞧了你,你分明就是故意!你故意放那样的狠话来撩拨我,又在这里设下陷阱,来看我的笑话,你居心叵测,你,你实在是阴险狡诈!”
苏茗叹息了一声,让隗延尽快的扶濮阳宣去就医,“知道我阴险狡诈,知道你蠢物天成,便不要再招惹我,草木灰,沙袋,拳打脚踢,不过是孩子的玩笑……你想看看,什么是成人的玩笑?”
苏茗突然不说话了。
濮阳宣也不说话了,他的嘴唇颤了颤,随机便一瘸一拐的要出房门。
苏茗:“哦,别忘了补上我的窗户,破了一个洞算什么事啊。还有……”
只听扑通一声,濮阳宣落入一个半人高的陷阱。那陷阱并不精巧,只用稻草在地上铺了浅浅一层,那本来是苏茗与濮阳殊打算到山林里捉捕小动物才设下的陷阱,只是提前熟悉一下陷阱流程,并不是用来对付濮阳宣的。
如果是白日,一眼便能看出这是陷阱。奈何这是夜晚,视野本就不太清晰;更何况濮阳宣眼睛都被打肿了,心头有郁气难平。
苏茗:“……小心陷阱。”
濮阳宣在陷阱里崴了脚,随即,只觉得悲从中来,不由的嚎啕大哭了起来,隗延想扶他,却被他一把甩开。
他的泪水大概从来没有这么充盈过,流出的泪水,甚至冲淡了脸上的黑灰,胡乱的搅和在一起,显得极其的狼狈。
苏茗看着他,没有言语。识海内却传来濮阳殊的声音,“……看他那痛哭流涕的样子,便知他一定成不了大事,曾经,他拿鞭子抽打我,对我拳打脚踢,推我落水,用脚踩我的手指,我都没有哭过。”
“所以,哥哥,你千万不要觉得他可怜。”
如果,你觉得他是可怜的,那我也很可怜,我比他要可怜千倍,可怜万倍。
濮阳殊看着濮阳宣,心中骤然升起的情感,不是风水轮流转的快意,也不是看他可怜的悲悯,而是一种缓慢的升腾起来的东西,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的火山,彼时不显,等真正喷发,却足以毁天灭地。
濮阳宣,为什么要在哥哥面前展露这样的情态,是想唤起哥哥的怜悯?不,不行。他绝对不能容忍任何人得到苏茗的视线。
这个世界上,只有苏茗一人是以真心待自己的。也只有他,是自己唯一拥有且不能放手的。
濮阳殊坚定的重复了一遍,“不要可怜他,哥哥,他不值得可怜。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欺负我。”
“好,我答应你。”
苏茗从濮阳殊的言语中感受到了浓浓的不安,该说这是一件好事吧,以前,濮阳殊总被人说是无情无欲的怪物,不会哭不会笑的灾殃之子。
苏茗是一个讲道理的人。濮阳宣确实嚎啕的十分伤心,按照苏茗的真实年龄来看,他确实是在以大欺小。但,以大欺小又如何呢?濮阳宣不也一直在欺负濮阳殊么,如果不是他命大,说不定就会死在濮阳宣手下。
他的那些手段,可不是好相与的。不说别的,就说冬日的冰湖,是能随便下的么。
他之所以如此长久的注视濮阳宣,其实是在想,也许,人就是这样的一种鞭子打到自己身上才会觉得痛的东西。
而自己的痛楚与别人的痛楚自是不同。濮阳宣感知到这样的痛楚,也不会对无辜受难的濮阳殊有片刻歉疚。
苏茗点了一个侍卫,让他扶濮阳宣回去。隗延狠狠瞪了一眼苏茗,转身就走。
“少主。”月影岚已经让所有的侍卫都回去了。
苏茗:“你也先回去休息吧。对了,你在那里进行训练,可有人刁难你。”
月影岚摇了摇头。回去了。
苏茗看了看天色,天色已晚,应该已是凌晨,便把躯体让给濮阳殊。濮阳殊换回自己的身体,看了看高悬的月,准备回去睡觉,不过,睡觉之前,他还是打算先看看自己的梧桐树。
这两棵梧桐树长的很快,已经长到濮阳殊膝盖处。濮阳殊看着不远处的这两株树,想要牵扯出一个笑容,却是不能,自己与哥哥就是这点不同,他可以很轻易的流露出温暖的笑容,他却不可。
“三公子真是好手段。佩服佩服。”却有一个人从阴影中走出,这个人,是……书院的时候,坐在他后边的那个独来独往的人。
濮阳殊很快就把眼前人对上了号。
不过,自从经历过魂针暗算一事,他便未曾上过书院。不知此人,是意欲何为。
苏茗已经有点困倦了,看到此人,便提醒道,“……他好像叫濮阳纯。我先睡一会儿,你自己应付吧,加油。你应该多交一些朋友,有道是朋友多了路好走嘛。”
其实,苏茗有意的为濮阳殊创造交友的空间。他总该为濮阳殊的将来考虑,如果他有多多的朋友,感受到多多的关爱,也不至于沦落到最后的下场。这孩子,纯属太过缺爱。
濮阳殊:“濮阳纯。”
濮阳纯是一个约摸十一二岁的孩童,当然,这里毕竟情况不同,十一二岁也能独当一面。濮阳纯惊讶三公子居然能知晓自己的姓名,心中更添敬佩。
“你找我,是想做什么。”
“交个朋友而已。”
“哦,那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啊?”
哥哥让自己交朋友,自己就交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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