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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谓,龙会出手(宴不知)


郁长霖:“……什么?”
那边公主带人跑了过来,看他没事才松了口气。
白昭华低头道:“在下笨手笨脚的,让公主看笑话了。”
和意公主实在无奈,这会儿跟着她的宫女都是信得过的,上前低声对他道:“我看得出来,你不想做驸马对不对?”
白昭华瞪大眼睛看她。
公主笑道:“其实你这样子,我倒是喜欢,那日对母后所说的喜欢胆小聪明的,是客气话,可你要再这般扮蠢下去,本公主可真要招你做驸马了。”
白昭华不敢了,瞅着她也低声说:“公主,我真的为你作了诗。”
公主一愣,但还是有所防范:“你小声告诉我。”
白昭华很小声地道:“公主真尊贵,可惜我不是文魁。”
“……”
和意公主咬住了双唇,脸上肌肉微颤,忍了很久,到底没能忍住,猛地扶着柳树笑起来:“你可真是……哪有这么作诗的?笑死人了!”
白昭华讪笑:这首诗难道不深沉么?
等公主笑痛快了,便瞥向站在一旁心虚的少年,又过去悄声道:“行了,本公主也不想找驸马,不过你怪好玩的,若是个女孩,定要你当我的闺中密友了!”
白昭华连忙擦汗,和意公主看他这样,也不逗他了:“好了,咱们把这风景看完,就各自回去吧。”
“谢公主!”
过了几个钟头,白昭华走出了皇家园林,仰头微笑。
他一进马车就仰倒躺着,转动着眼珠去瞥同样进来的郁长霖,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郁长霖出来时也笑了笑。
“你也觉得本少爷表现很好么?”
郁长霖:“你不想当驸马,怎么不早说?”
白昭华奇怪了:“可我也没有说过我想做驸马!”
郁长霖自知说一句他有一万句等着,伸手给他擦了擦汗,忽然笑道:“你也有怕的时候?”
“这不是怕不怕?是谨慎。”白昭华哼道,“不过,公主人还挺好的。”
郁长霖不笑了,冷眼看他。
白昭华浑然不觉,双手往后枕着脑袋:“今日一过,我自乐逍遥!回家后,把你的酒和蛐蛐拿出来!”
“……好。”
回府后,逍遥日子过了七八日,白昭华又得知一个大好消息——石龙修好了!
这天下了下雨,白昭华也不管天气如何,当下就要去元虎山看看,走之前,他将思玄一并带上了。
到了元虎山,那些修士都已离开,只有驻扎的官兵。
远远看到石龙的身影,白昭华也不打伞了,兴致盎然往前冲去,郁长霖及时过去替他撑了伞,也同他到了巨龙跟前。
那石龙仿佛活了一般,盘卧在山林之中,尽显威严,整条龙都散布着震慑天地的气概。
肩头的思玄一看,眼眶微微湿了,展翅朝那石龙飞去,绕着石龙飞了一圈,又径直飞回了白昭华肩头。
白昭华笑道:“这群臭修士还挺适合干这活儿!”说到这儿,又想起那个承浩来,问一旁的官兵对方如何。
那官兵之前如他吩咐那般,每日都给承浩最好的饭菜,此时听到提及这人,只当他是关心,叹气道:“那位道长最近……好像和他们师兄弟关系不太好了,好几次都要打起来。先前和他关系不好的承霄小道长却替他说话,不过没什么用。”
“唉……好好的同门不会这么决裂吧?”白昭华一脸惆怅,“我们承浩道长就是太优秀了才遭人妒忌,老天无眼呐。”
承浩,有没有感觉不会再爱了?那就好好享受自己种下的恶果吧。
郁长霖幽幽瞥他的小眼神,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
观摩完自己的石龙,白昭华心里松快许多,上了马车,就对郁长霖勾勾手。
坐在对面的男子便朝他俯身。
白昭华抬手,在他面具上摸了摸,边摸边说:“这面具是不是该换了?”
郁长霖尚未开口,那只手突然揭开了他的面具。
外面冷风吹着细雨,空气清凉,郁长霖忽然觉得血液滚烫,胸膛鼓动不已。
少年凑近他,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他,眼睛黑白分明,那对眼睫似一对小羽翼,忽闪着几乎扫到他脸上:“石龙修好了,你的脸居然也好了,就剩眉头一道疤,应该不碍事……”又把面具给他戴了回去,“你是不是该回天心宗了?你要是回,提前告诉我,咱们朋友一场,我自会好好欢送。”
郁长霖怔愣地看着他。
朋友?谁与你做朋友!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惊呼:“少爷!路边好像有人受伤晕倒了!”

雨还在下,马夫打着灯笼先跑过去查看。
郁长霖出了马车,撑开伞便伸手扶白昭华:“地上滑。”
白昭华抓住他的手跳到地面,只见前方的树下,躺着一个湿漉漉的人影。
他疑惑地往前走,到了跟前,马夫正把那人扶起试了试鼻息:“还活着。”
白昭华凑近一看,顿时惊道:“这不是张非舟吗?”
没错,这人正是拐子张的弟弟张非舟,白昭华见过他几面,印象中是个干干净净、知书知礼、相貌不错的男子。此时这人狼狈地躺在脏兮兮的雨水里,脸上没了血色,身上处处都是血水,就好像被人往死里打了一顿……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白昭华蹲下身,用力摇晃对方,马夫忙道:“少爷,这人伤得厉害,咱们还是别动他的好,先往医馆送吧?”
他哦了声缩回手,也怕自己手劲儿大把对方的最后一口气给晃没了:“好吧,先弄回马车里。”
郁长霖瞥着那人,神色不是很好看,在白昭华的注视下,又不情不愿拽物件似地拽了那人回马车。
马夫继续赶车。
马车内。
白昭华纳闷道:“难道是遇到山匪打劫?可天子脚下,附近就是元虎山,谁那么大胆子?”
郁长霖冷笑:“我看他倒是比山匪胆子大。”
白昭华看他面色讥讽,也不知道他怎么就吃错药了,叹了口气,又去细看张非舟的状况。
他眉眼忧愁,看得郁长霖眸色一沉,伸手就把他拉回来,不待白昭华询问,又伸出二指,对着张非舟迅速点了几下,他力道极重,每点一下,那具身躯都微微一动。
白昭华看出来了,他是在疏通张非舟的经脉,果然,不过片刻功夫,张非舟便痛苦地睁开眼睛。
马车内部放着一盏灯笼,张非舟迷茫地朝周围看去,当看到白昭华后,惊惶地爬了起来:“白、白……”
白昭华说:“你先别乱动,好好躺着吧,要是还有力气说话,就先说说你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张非舟僵住,他很快低下头,拳头紧握道:“前些日子,我和兄长回老家走亲戚,今日回来路上,突然就遇到了一群黑衣人,许是早就看中兄长技艺,他们偷偷在我们水里下了药,路上趁着我们难受,抓了兄长就走,我、我打他们不过,再醒来……便是现在了。”
“什么?!”白昭华目瞪口呆,随即一拍马车,“光天化日之下,好大的胆子!”
郁长霖只瞥着张非舟嗤笑,能打伤这等蛇妖的,不是瀛洲仙山的修士,就是天心宗,他问:“那些黑衣人,身上是不是有梅花刺青?”
张非舟闻言,这才看向他:“你……你怎么知道?”
这是天心宗弟子的印记,他自然知道那些黑衣人是谁,只是怕说出来,引起白昭华疑心,故此隐瞒。
郁长霖转眼便对白昭华道:“是天心宗的人。”
白昭华:“什么?他们为什么要抓人?”忽然一咬嘴巴,“难道觉得少主死了,宗门是要招新人了么?”
“……”郁长霖此刻真想钻进他脑袋看看里面到底是些什么东西,咬着牙关,憋着气道,“那等大妖怪,自然是抓了给他们宗主炼化!”
白昭华和张非舟脸色同时变了。
白昭华傻了:“拐子张是妖怪?”
张非舟慌了:“不!小公爷,你千万不要听他胡说!我兄长绝不是妖怪!”
心下却骇然,这人竟点出了他兄长身份,想必是个云游修士,自己居然没能发现,幸好前不久为了躲避天心宗的追杀,提前将妖丹吐出藏了起来。
“他应该不是胡说,”白昭华回了神,瞅着张非舟道,“你兄长是你亲生的吗?”
张非舟已认定那蒙脸侍卫是个修士来历,兄长非人之事藏不住,到了这般地步,只好道:“兄长天生腿脚有残疾,被弃至路边,爹娘便将他捡了回来,自小与我一同长大,绝不是妖怪!”
说完,就见白昭华无声地盯着自己,他不敢对视,心里渐凉,一时间痛苦难当,还要辩解,就听白昭华道:“那就是了,有些妖怪有了人形,想要融入人类之中,也会化作幼儿模样,只等着好心人捡去,此番就有了个正式身份。拐子张想必就是如此,他是个拐子,大概是化形不顺,蛇尾没化好的缘故。不过要我说,他就算是个妖怪,你也不可因此嫌弃憎恶他,他待别人我不知道,待你是极好的,算是用尽一切办法帮你谋求出路了,你可不能恩将仇报!”
张非舟怔住,良久后才道:“小公爷……你真的这样认为?”
白昭华点点头,双手抱胸:“不过这事儿可真麻烦,我倒是希望是人抓走了你兄长……天心宗的门在哪儿,我都不知道。”
“此事不敢让小公爷费心!”张非舟攥着拳头道,“今日小公爷相救,已是大恩大德,我虽不才,也因兄长认得一些能人异士,定会想办法救回他!”
白昭华抿嘴不说话了。
马车驶到街头,白昭华先把受伤的张非舟送到医馆,之后直接回了国公府。
他心情郁闷,晚上也没吃多少饭就回了沉香院,进了屋,屏退左右,只留了郁长霖。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郁长霖先开了口:“你要说什么?”
白昭华拧着眉头说:“那拐子张是我的人,他一直老老实实的,替我家做了不少事,就算是妖怪,也是我的妖怪。我觉得……我要把他弄回来。你能帮我带路吗?”
郁长霖一顿,脸色阴沉:“你可知我是谁?”
白昭华道:“可你和他们关系也不是很好的样子,何不带我过去,说不定还能帮你把天心宗清洗清洗,顺便吓吓要害你的人,不好吗?”
郁长霖气笑了:“弱肉强食,你吃我我吃你,这世上一直便是如此。一个蛇妖,不值当你费力!”
白昭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就一拳头打在被子上:“好吧,看来你果然想吃我的。你一直没杀我,是留着关键时刻么?”
“你说什么?!”
“你们天心宗果然坏,我不管别的,你们不分青红皂白抓了我的人,这不是欺负人,什么叫欺负?我要跟你决裂!”
郁长霖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步步逼近他:“你说是什么?”
白昭华背对着他,坐在床边,又锤了一拳,这会儿不知道说什么,用鼻子重重出气。
郁长霖脚步滞住,盯着他小猪一样哼哧哼哧的,好气又好笑:“你就非要救他?”
“你们非要抓他?!”
郁长霖一愣:“天心宗现在不由我管。”
“是啊,”白昭华回头看他,目光傲视,“你和天心宗现在不是一边的,那我不用决裂也可以打他们!他们抓我的人,他们欺负到我头上来了!我要他们好看!”
郁长霖被他瞪得胸膛一阵起伏,险些不能自持。
他掌心攥得咯咯作响,恨那张非舟果然是个妖精,白昭华今日竟为他动气,甚至要与他决裂,那改日呢?
当下,面孔笼罩着一层戾气,只想去杀了那蛇妖,可一见那边少年气鼓鼓的样子,心头一哽,念头又猛地消退了……
白昭华喊得没了力气,往被子上一趴,闷闷地思忖起来:难道日后他也要成为围剿天心宗的一员吗?那还是劝郁长霖别回天心宗了。
“算了……”蓦地,却听郁长霖哑声道,“我回去一趟,把人给你带回来就是。”
白昭华扭脸看他,只见那张面具下的双眸微微发红,也不知是气还是恨的。
他愣愣地眨了眨眼睛,登时起身道:“我跟你一同去,算是我送你回去。”
郁长霖眼睛都充血了:“……”
“你怎么了?你不愿意也不用勉强,你把天心宗的位置告诉我,我可以雇些修士过去。”
“……你就这么想我走?”
“啊?”白昭华呆了一下,走到他面前笑了,“你说什么?你回天心宗是早晚的事,我又不能强留你。”
听到“强留”二字,郁长霖脸上总算有了几分血色,他别过脸道:“我不会让天心宗欺负你,不过带回一个蛇妖,我一人便可。”
“真的?”白昭华戳他肩膀,“你可不要逞强啊。”
郁长霖望着肩膀上的手,又看看白昭华:“一个蛇妖,还不值得我逞强,我连夜就去。”
“啊?这么急?”
“再慢些,恐怕只能带回一堆骨头了。我倒是不在意。”
“……”
眼看郁长霖要走,白昭华忙取了自己的小白剑,几步追到门后,将剑举到他面前:“这剑好用,你带上吧,但你记得给我带回来,我喜欢。”
对方骤然绷住唇角,耳根通红,留下一句“你自己好好留着”就冲进了夜幕之中。
白昭华抱着小白剑往前一步,探头看了看,郁长霖已不见踪影,他只好回了屋,看着那剑喃喃道:“刚刚忘了把小霜借他了,小霜跑得快……”
这一晚,也不知是因为拐子张妖怪的身份,还是因为郁长霖的突然离开,白昭华睡得不是很安心,天没亮就起来了。
他穿好衣服就在床上打坐,调息后试了下法诀,半晌后,就见少年面色涨红,眉头拧得成了个倒八字,随即食指和中指前竟冒出了一股淡淡的白烟,他连忙睁眼吹了去,拍拍胸口,摇头下床了。
目前的修为还不足以驱御法诀,不能急。
等待郁长霖期间,白昭华又打听了下玄剑门那些人如今的动向,听说都住在一家客栈后,派人暗中盯着,以防回来的郁长霖又遭他们暗算。
过了两日后,郁长霖仍然没有回来,白昭华心里七上八下的,也没心思斗蛐蛐了,他有点儿后悔自己当初竟没问一问去天心宗来回的脚程,如今也无法预估郁长霖哪天回来才算正常,这么干等,真是不自在。
对了,张非舟之前说过,他要自己找人去救兄长,只是伤势没好,现在还在家里养伤。
白昭华思考着吃了个葡萄。
也不知这人对天心宗的了解有多少……这么想着,他当日就去了张非舟家里。
此时的张家屋里,门窗紧紧闭着,昏暗无光。
一身素衫的男子躺在简陋的床上痛声喘息,他胸膛破开一个拳头大的洞口——这是天心宗那群追踪他的人打出来的,幸好妖丹提前藏匿起来,才逃过一劫。
他一手拿着妖丹,靠近那可怖的伤口,便见妖丹泛着着蓝色光辉,笼罩着那些血肉,紧接着,胸膛的血洞稍稍变小了些。
他面色也舒缓些许。
家里没有奴仆,张非舟正要继续修补伤势,就听外面传来敲门声:“有人吗?”
是白昭华!
他面色骇然,连忙穿好衣服,将妖丹攥进掌心,下床去开门。
白昭华看他脸上毫无血色,止住他作揖的动作:“看来伤还没养好啊,你快回去躺着吧!”
张非舟摇摇头,回屋开了窗,待白昭华坐下,这才回床上半躺着,凝望着他:“小公爷,我……”
“别说了,”白昭华也没想到他会伤得这样严重,“每日有去医馆吗?别落下病根了。”
“无碍,兄长下落不明,我着急下就生了病,已经喝过药,公子不必担心。”
白昭华本想问问他关于天心宗的事,看他这样,只怕人会说着说着就吐血,起身双手往袖中一揣,瞅着他道:“你哥的事儿,你就别操心了,本少爷有人脉,你好好养病吧。”叹气要走,却见床上身影勉力下来:“公子,喝杯茶再走吧。”
白昭华想让他别折腾了,可这人已经走到了桌边,提起壶为他斟茶。
他撇着嘴巴,只好过去喝了。
屋内光线暗沉沉的,张非舟看他抬头就把那杯茶一饮而尽,眼里不禁流露出几分痴态和痛意来。
他心想,兄长自知道我心系白公子,这般成全我,助我化形,为我引荐,如今兄长被天心宗抓走,我自是舍命也要救回兄长,只是不知这一去,还能不能再见白公子一面了……
若是这一去葬身天心宗,也要在死前为他做些什么才好。
这便有了方才为白昭华斟茶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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