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子更是吻个没完没了。
直到她抗议声渐大他才松开,喻诗问腰一软,倒在他怀里。
这个位置不能停车太久,谢珵矣坐了一会儿,慢慢把车开出去,往前走了一段,半天过去实在找不到什么酒店宾馆,干脆停在公路旁的一处旷野。
四下无人,只有一片荒草。
此时已经临近夜间12点钟,正是旧岁入暮,新年伊始的关头。
荒野的尽头冉冉一片霞光。
那里灯火如昼,一派跨年迎春的繁华气象。
倏忽一阵春风,不知从何处来,席卷了整片暗夜和旷野。
那车身重似千钧,在空旷的野地里摇得相当从容自在,起先是慢条斯理,不久便是大幅度的晃动,大开大合且急且猛。
为了让空气流通,车窗开了一条缝,隐隐流露一窜似嗯似啊的yiné,犹如天地间一片春光乍泄,轻促难耐,软绵绵漫盈盈,万籁沉静里动人得很……
且撩得一阵夜风急急躁动,野火烈烈蹿起。
静夜沈沈,浮光霭霭。
淡云笼月之时,他一再探至深处,一味地战友,动作起来势大力沉,如此天地这般场合,俨然一副色授魂与的光景。
喻诗问在他身上浮浮沉沉,思绪也随之翩然。
谢珵矣其人,一派清隽,一身朗而疏淡的气质,正经之余莫名一点坏,做起云雨之事又是勤勤恳恳地钻营,无论外形还是技术,都是很值得令人垂涎和回味。
车前流入半片清光,喻诗问的背抵着方向盘,承了一身月白,一片白皙的皮肤好几处他的痕迹。到了这个程度她就有些受不住了,然而车座的空间有限,她想跑都没地方跑。
大寒夜里她竟沁出了一层薄汗。
谢珵矣忽然手一松,她一个重力坠了下去,惊声喊了一声“别……”,出口的一个字就被一股冲力颠得支离破碎。
“不行,”她挣扎着要起身,“不要这样……”
“不要怎样?嗯?”他把人扣住了,恶狠狠抵住,没来由地低声问道:“这副样子你想勾引谁?还想让谁这样对你?”
她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有,混乱地摇头。
谢珵矣把人抱住,这才温柔了些。
那车在夜里晃了许久才缓缓归于平静。
副驾驶堆着她的衣服,谢珵矣伸手拿起一件外套盖在她身上,亲一亲她的额头,就听见她小声说:“送我回去……”
谢珵矣静坐了一会儿,见她要睡过去,他拍拍她的背,说:“穿上衣服。”
喻诗问睡了一路,到了地方才清醒,她开了车门准备走人时,又坐了回来。
她翻一翻身上的口袋,没找到现金,于是摸向自己的右耳垂,把一只珍珠耳环摘下来塞他手里,一副给小费的阔气架势。
她说:“一人一次,两清了。”
上回在海边是他要的,这回就当是她睡了他。
谢珵矣看了一眼掌心的耳环,她扭过身准备下车,他伸手及时拽住了她,说:“让我大老远跑过来,是为了这个?”
她说:“我看谢总很乐意。”
他险些气笑,“喻小姐要是满意的话,以后常联系。”
喻诗问蛮不自在地夸下海口:“不用,我有其他人选。”
她微微一挣就甩开了手,下车匆匆地跑了。
凌晨时分,家里人都睡了,喻诗问到浴室洗了个澡,回到房间一沾床就睡。
睡到第二天近正午才醒来,一动换就浑身散架了似的,腰酸腿软,她静静躺了一会儿,强撑着起来到卫生间洗漱。
她一边扎头发一边去了卫生间,刷牙时看着镜子里的身影,她拨开衣领,一片浑白处有一块几近消退的吻痕,却留了一点淡淡的淤血。
可见咬得有多狠。
喻诗问一整天待窝在家里的沙发上,一会儿看书,一会儿看电视,一时兴起就逗逗兔子,到饭点就上桌,没事就赖在沙发上懒得不动弹。
昨夜那样密集强劲的律动,加上那颇为刁钻的姿势,导致她现在一整天一副骨架跟拆了重组一样,生怕一动就散。
春节期间,喻诗问规划了一下自己接下来的发展,连列了几分方案,回学校当老师是底最后的退路,但在这之前,要么找工作继续干策划,要么自己开门做生意,开拓事业版图。
谁还不是个老板了?
就在她畅想得惬意之时,旁边的喻若若忽然一个抽搐,倒了下去……
喻若若时常冷不丁地进入角色,来个情节什么的,这回喻诗问以为她又发神经,一开始还没太注意,继续构思事业版图。
但是……
这也抽得太久了吧?
接着一阵手忙脚乱,喻诗问冲厨房喊了一声,一边拨打120急救电话。老喻和梁园春着急忙慌跑出来,喻教授吓得六神无主,他的课题里可没出现过这种状况。
好在梁园春淡定得多,做了一下急救措施。
等救护车来了,一家人风风火火坐着救护车上了医院急诊楼。
医生确诊为急性阑尾炎。
不知过去多久,医生从手术室出来,摘下口罩说:“已经没事了,过春节虽然高兴,但吃喝方面也要注意,还有不要熬夜,这姑娘最近的作息和饮食太过不注意了……”
喻教授大松一口气。
梁园春无奈地和喻诗问对视了一眼。
手术之后,喻若若在医院病房躺了好几天。
段景川每天过来看她,一手包办了她的三餐,都是谨遵医嘱做些清淡的食物,喻若若却忌口忌得辛苦,整天喊嘴巴要淡出鸟来。
梁园春越看段景川是越满意,转眼看见躺在病床上半死不活的喻若若,不禁摇摇头——这人再好,也得这丫头懂得惜福啊。
再一转眼,看见坐在一旁看书的喻诗问,梁园春不由沉思了良久。
喻诗问这几日在医院和家里两处跑,因为老喻和梁园春更多时间必须要在家里,接待上门拜年的亲朋好友,所以只能由她负责照顾喻若若。
不过很多时候喻若若在玩游戏,喻诗问则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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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荒唐 随便欺负。
这几日段景川来得勤, 段景川的性情温润,做事干脆但有分寸,这还不到两个月时间, 就几乎要把喻若若哄到了手。
虽然目前为止, 喻若若没有表态, 而且看上起似乎有些犹豫。
但犹豫就对了。
这世上还没有哪个男人能让她犹豫, 要么喜欢, 要么拒绝, 犹豫就表示有希望。而且她上一段恋情才过去两个月, 现在对段景川的犹豫是正常表现。
喻诗问这几日在医院里陪她, 时常看出她的反常。
每次段景川来过又离开后,喻若若就陷入了沉思……当然了,她那一副呆若木鸡的表情, 或者其实根本就只是在发呆。
喻诗问拉了把椅子坐过去,问她在想什么。
喻若若是个十分感性却又十分潇洒的人, 从事的话剧方面的工作,接触了许许多多既浪漫又现实的故事, 长久下来,这些元素都刻在了她的骨子里。
她对这个世界充满热爱, 她的能量用不完。
她说:“春节之前的那场演出, 我那个前任来找我了,当时正好段景川也在,后来我们三个一起吃了顿饭。”
喻诗问无法想象那个画面, 她问:“然后呢?”
喻若若说:“然后他非要和段景川喝酒,段景川就把他灌醉了,把他一个人扔在了那里……哦,不过走之前交代了饭店经理把人看好, 然后就带着我走了。”
喻诗问心想段景川看着斯文,没想到竟有如此海量。
姐妹俩想到一处去了。
喻若若忽然犯起了花痴,“我原本以为段景川和老喻一样呢,毕竟是老喻相中的人,没想到他喝起酒来居然在发光……你敢信么?姐?我都怀疑是不是菩萨下凡了。”
菩萨啊……
难道不应该是“谪仙”比较有想象空间?哦对,菩萨脑袋后面自带一个大光环,确实比较符合当时那微妙的情境。
喻诗问顿时无话。
敢情这丫头纠结这么久,是因为段景川的温柔成熟,在她眼里居然和喻教授的食古不化是一个概念?段景川努力了这么久,居然是因为拼酒拼赢了才讨得美人欢心?
或许还有一个原因。
毕竟少女情怀,都有爱慕英雄的情结。
因为段景川在那张饭桌上,替她出了一口气。
段景川再来时,喻诗问就知情识趣地躲开了,给小俩口独处的空间。
先前因为喻若若总是磨磨唧唧,段景川每次过来,她故意不走,看喻若若能憋到什么时候,也算是另类激将法。
医院楼下的住院部和门诊部之间有一个花园,景观不错。
喻诗问拿着书去了楼下的花园,游园的还不止她一个,她在花园一角的一条长凳子坐下不久,倒让她撞见了许久不见的沈络。
沈络站在门诊部楼下的回廊里抽烟,看见她时赶紧把烟灭了,走了过去,半路却让人喊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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