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傅总能保证我的安全。”我再笑,向他证明我的决心,“一切正当的行为挑战,我都敢接受。”
我有意申明‘正当’二字,他哼笑了一生。
端起酒的那一刻,还是犹豫了几秒,这阵子都是备孕期不能喝酒,而且我对酒精……
不,眼下是要让傅言消气,其他的事情在考虑。
下定决定,我先拿起桌子一排倒得满杯啤酒的玻璃杯其中一份来喝。
啤酒下肚的感觉,灼烧得我的胃部剧烈刺痛,刺激得大脑也有些疼,努力的吞了好几下口水让自己缓了下,再站定了直视傅言,把酒杯口向下。.
立时不知谁说了声‘爽快!’,这次赌酒便开始了,当然所有人都认为安妮能赢,纷纷下注到她那边,我一心只希望讨得傅言欢心,无所谓这些人站在哪边。
接下来,赌酒战况越来越激烈,一杯接着一杯,像灌水一样。
不多时,满屋子的叫好声起哄声加油声。
我已经下肚了六七杯,稍稍有一点醉意,但还不至于会倒下,就是胃部烧得难受。撇眼去看安妮,安妮向我挑衅一样挑了个眉。
我的胃烧得难受,再看傅言,所有人都站起来在给安妮加油,就他靠在沙发上,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捂了下嗓子,我继续端起一杯酒,另一只手摁住胃部继续喝。
这个叫安妮的确实不是小角色,她非常能喝,我虽然不醉酒,却承受不起那么多水量。到了最后感觉酒都从自己的下巴流下,衣服湿了一大片,感觉嗓子里全是酒,只要稍稍倾身就会吐出来。
打算稍作休息时,手上的杯子突然被拍掉,这一下太突然,我涨得难受,一时不受力,人跟着摔在地上。
“游戏结束,你输了。”
傅言从沙发站起来,居高临下冷冷的发话,再跨步朝包间门口而去。
“等等……”
我难受得站不起来,想问他到底原谅我没有,可是他人却走出了包厢。
“林小姐,既然傅总走了,不如留下来陪我们,我们去……”
勉强站起来的时候,向总不怀好意的过来扶我,我厌恶至极用力推开他,不顾一切的追出去。
他想要我狼狈的局面,我已经做到了,这样离开算什么?得不到他的回复,我不甘心他就这么走了。
拼了命的跑出包间,拉了侍应生问傅言人呢,侍应生说傅总刚走。
我更着急,舞厅依然人声鼎沸人人都在欢呼雀跃,使劲的挤了片刻才总算跑出店外,刚好看到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行驶而去。
外面的雨还没停,顾不得去拿伞,我急急冲向车流,连忙拦了一辆出租车,和司机师傅说:“追上前面那辆车!”
☆、第二十九章 你没反应?
前面法拉利车开的速度很快,司机师傅紧跟其后,然而车速有些快,原本胃部就十分难受,上车之后更痛苦,感觉好像有什么尖利的东西在揪着我的胃,全身的肌肤也开始发痒,整个人头昏脑涨。
我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忍,一定要忍到确认傅言不会因为我而干涉合同为止……
“小姐,前面的车停了。”
车子刺啦一声停了下来,我从车窗往外看时,才发现这是市里著名的富人住宅,那辆法拉利正从小区门口进去,司机的车不能进去小区。
迅速从包里摸出钱给司机,我打开车门去追前面的车。
雨势很大,我又没有伞,就这么下车时雨水直接打在身上,人是清醒了一大半,可身体越来越不舒服。
法拉利车还在等小区门口的升降杆升起,我在后面追着小跑,想在车进去小区前能够追到傅言,跑了几步胃部却更加剧烈的疼,疼得我几乎寸步难行不得不先蹲下来。
就是这么一蹲,我听到车子引擎发动划过减速带的声音,人怎么也站不起来了,眼前也一片昏花,整个人无法稳定,再听到小区门口的保安大爷从不远处问我怎么了的声音之后,我眼前一黑的栽倒下去……
…
醒来的时候,眼前的亮白色的天花板,光线太过明亮,一下间看不清环境,直到有个白色影子走过来撩起我的手腕给我打针时,我才意识到这里是医院。
给我打针的是一位年轻医生,见我醒了,边推动手上的针筒注射边问:“感觉还好吗?”
“嗯……”
手臂上长了不少过敏产生的红点,除了有点痒之外,并没有什么难受。
只是,是谁把我送到了医院?
记得昏倒之前,我身体不舒服到了极限,最后眼睁睁的看着傅言的车进入小区,再之后什么印象都没有了。
“你跟阿言是什么关系?”医生打完针以后,拿着一个本子不知道在记录什么,带着温和的笑说:“阿言还是第一次亲自送一个女人到我医院医治,把我吓一跳。”
“阿言?”
听到这敏感的词汇,我很快联想到就是傅言,“傅言吗?”
“当然。”医生回答的爽快。
那样亲密喊傅言,应该是傅言的朋友,他估计以为我和傅言也是朋友,从刚刚开始对我都十分和气。
不过他很忙,不知道在本子上记录什么东西,再柔声和我说道:“你先休息,在这里住一晚再离开,没什么大事,以后少喝酒。”
我先谢过这位医生,扶着头要休息片刻时,才发现自己身上裹了一件不属于自己的外套。
这外套今晚在傅言身上看到过,应该是他的,本来以为是路人把我送来的医院,看样子应该是傅言。
在酒吧时,他的态度很不快,我追到小区门口都没能把他拦下,没想到他居然会返回来把我送来医院。
只是连续两次狼狈都被他救了,他的外套还穿在我身上,稍稍呼吸大一点,还能闻到那股熟悉的清香。
最近遇到总是遇到和他有关的事情,这股味道好像是在告诉我他就在旁边一样,我心里头,总感觉怪异得很。
莫名越发觉得这件外套很烫人,我连忙脱下来放一边,不想受影响。
再看了下时间,现在是晚间快十二点,我身体也没多难受,反而整个人很困倦,想回家躺着。
可我拿完药出去医院以后,才发现这家医院在郊区,应该是傅言住处附近的医院,这么晚的时间点,来往的车辆寥寥,根本打不到出租车。
不得已,我拿起手机给祁霖打电话,想问他这么晚了能不能来接我一下。
电话铃声响了有一阵子,总算接了。
“喂?”
发出声音的,居然是一个女声!
我愕然得不行,身上的血液好像窜到了头顶上,不敢往下想象。
这么晚了,怎么会有女人和祁霖在一起,还接起他的手机?
震惊之间,电话那头,传来好像对话的声音,接着,才是祁霖拿到了电话。
“老婆?”
“祁霖……”我不敢再往下想,下意识就脱口而出,“接你电话的女人是谁?”
“是我助理,我们整个团队都在加班,有点忙她帮我接电话。”他失笑:“别误会了。”
沸腾的血液这才降温,我的手心却冒出不少冷汗,稍稍吐了吐气:“原来是这样……我在医院这里打不到车,我想让你来接我,但你加班抽得出空吗?”
“等我,我很快过来。”
挂完电话,我还在为刚才那一刹那而心悸不以。
是有那样一刻,我差点以为就像电视上演出的狗血午夜档剧情一样老公出轨情人帮忙接的电话。
还好,好在只是别人帮忙接电话而已。
等了没多久,祁霖便过来了,看到我身上衣服湿了,脸上还有些红色点点的淡痕,忙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我裹住让我上车。
“怎么会过敏?喝了很多酒?”
“部门聚会喝了一点。”
没把去见傅言的请求道歉的事情说出来,毕竟我是因为那天打了傅言一巴掌才捧出自尊去请求原谅,要是讲太多,万一让他知道那天在车上差点和别的男人擦枪走火引起不必要的怀疑就糟糕了,为此我简单撒了个谎。
祁霖一边开车,皱着眉头不悦我的行为,话里责备:“不知道自己过敏?还喝酒?要是出事我又不在身边怎么办?”
“我知道了,下不为例。”
我应了一声,看着他沉闷的侧脸,心里暖暖的。
就算我们这阵子因为钱闹得不是很愉快,他还是会担心我,会这么晚抛下工作来接我,我心里面对他的怨少了不少。
车在路上行驶,四周很安静,加上药物的作用,这种氛围下,我越来越困。
回了家以后,祁霖让我先去洗澡完早点睡觉,但我太累了,走路感觉人都在飘,一躺在浴缸和温水接触,舒服得洗一半便睡过去。
而后迷迷糊糊间,我听到祁霖在浴室外面喊我的声音,可我一点都不想动,只想就这么睡着。
没一会儿,又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声音,我微微张开眼睛,看到祁霖走过来把我从浴缸里面抱起。
此时也没有什么心思顾得上羞耻,我顺便搂着他的脖颈靠在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