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也知道爷这个做法相当过分了,没有哪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会对一个陌生人叉开大腿任由摆弄侮辱的。
何况还是慕照这种骨子里刚烈的傲娇小公主。
盛妆:“少夫人,请不要让我们难做。”
慕照眼睛都因为愤怒而气红了:“我若是便要呢?”
盛妆靠上前去,双手企图钳制慕照的手腕:“那我就只能先对不起了。”
慕照冷呵,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用来处理伤口的剪刀,刀口对着她,恶狠狠的:“我日**,谁敢碰我一个试试?”
她情绪激动,盛妆不敢贸然动手,冲那个中年妇女使了个眼色,那医生就下下去了。
盛妆也没多停留只是在离开之前说了句叫她好好休息之类的。
慕照看着忽然冷清下来的房间,冰冷沿着躯体向四肢百骸渗透,冻的她心脏都瑟瑟发抖。
第一次面对人性的丑恶,她承认自己弱鸡的受不了了。
看来顾如风说的没错,他对她除了恨就是冷情寡义。
比起她手掌的创伤,他在乎的果然是她的贞操。
她没打算或是企图他能相信她的清白,但她没想到为了验证她的身体,他竟然如此扭曲和变态,找人来验她的身。
呵,好,真是好的狠呢。
慕照起身,双脚落地穿好鞋子刚刚站起时,眼前一黑,仰面倒进大床。
她前脚倒下,后脚盛妆带着先前的妇科大夫出现。
十分钟后,妇科医生出现在盛熙修的面前。
男人背对着她,清冷的口吻:“说。”
男人嗜血气场太强,妇科大夫大气不敢喘。
她道:“太太并无姓经历,所以并无撕裂或是受伤一说。”
闻言,男人身心皆是一松,整个人都恢复惯有的镇定自若。
他转过身来,“辛苦,下去吧。”
中年妇科医生离开,盛妆这才道:“盛帅,少夫人醒了以后怕是会跟您大闹。”
“那也好过她拿那些脏话来恶心老子,让她闹!”
“……”
盛妆头疼,她真是搞不懂她家盛帅了,竟然那么在乎干嘛那么伤人。
她好想说,盛帅您就不能委婉一点嘛?
非要那么极端逼着少夫人,您就不怕追妻火葬场吗?
……
翌日中午,慕照惊醒。
她一身的汗,初醒时还有几秒的恍惚,待眼底有了点焦距时目光在空气中与推门而入的男人相撞。
有什么浓烈的情绪在眼底迅速翻滚,并持续到男人刚好走到床边而爆发。
她半跪着坐起,挥手就是一个耳光……
很可惜,她的手腕被扣在半空中没有打到。
盛熙修不悦,甚至是愤怒的看着她:“Sorry,用这种方式证明你的清白。手段虽然粗暴恶劣,但最直接有效。你生气无可厚非,但你若不拿话逼我…,我也不会做到这个地步!”
☆、288 盛熙修一听,顿时心就缩了一下
“但你若不拿话逼我…,我也不会做到这个地步!”
慕照气的心口疼,她收回自己的手面向窗外:“如你所愿,如你所想,他在成功侵犯我之前就意外受伤。所以,为了满足你那可怜无比急需要叉开我的双腿才能证明你没有被绿的自尊心,而感到特满足,特他妈的爽,是不是?”
盛熙修是利用中午用餐时间特地从议政院跑过来看她的。
这几天军事累积堆压,日后一直到年关将近二十天的时间里他估计都没时间再过来。
他不想刚见面就弄的不欢而散,他很克制的控制怒火,算是哄她一般:“新岁时,我会安排你和你的父母见上一面。但,前提是,你不能再提离婚的事。以后我也不想再听到这方面的信息,更加不希望你用自辱的方式来恶心我也恶心你…”
慕照好一会没说话,直到男人倒了一杯水喂到她的嘴边时,她才开口:“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他们藏身的去处?”
盛熙修并不否认,看着女孩毫无血色的小脸,眸色深了深:“所以,你更不应该同我闹翻。因为除了我,帝国再没第二个人能帮到你。”
慕照只是笑了一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我情深根种呢。”说到这,抬头就看向男人时,目光不经意的收回间眸色微微一变。
男人质地精良的纯白领口有一抹嫣红的唇印,很小巧的那种,樱桃小口形容的要更为贴切。
说是不在意,是假的。
看着口口声声非自己不要的男人,衬衫领口却缠着别的女人嘴唇印,慕照比吞了死苍蝇还要难受和恶心。
哦,也可能最近恶心吃的太多,她好像也没那么恶心。
她道:“行吧,我也没什么精力跟你闹。至少在我身体康复之前,大概是不想跟你闹了。”
她说完,脸就侧向窗口的位置,看着阳台上摆放着的插花,淡淡的:“我讨厌医院的消毒水味儿,你安排一下,我想出院。”
盛熙修在进来之前特地去主治医师那了解了一下她的情况,伤口感染的几率很大,现在出院很不现实。
他道:“在观察两天,等过了感染期,再接你回去。”
慕照拧了下眉头,没说什么。
男人伸手径直拨开头发露出她苍白如纸的小脸,“是不是很疼?”
慕照小声嗯了一声:“从小到大,没这么疼过。”
盛熙修一听,顿时心就缩了一下。
他粗暴不已的:“让你背着老子见野男人,活该**的疼死你。”
让她不好好的待在家里休息,背着他去见前任,还心惊胆战的弄出伤来,**的他怎么能不生气?
这小妖精平日里再怎么惹他生气,他都舍不得碰她一根汗毛。
现在倒是好,弄的手都快**的残废了。
想到这,盛熙修就气的肺疼。
活该她疼!
疼死她才好!
疼的她才能长记性,知道外面世界的江湖险恶。
盛熙修捧着她受伤的手掌,指肚轻轻的摩挲过带血的纱布,终是忍无可忍的问。
☆、290
终是忍无可忍的问:“慕小照,你给老子交代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你自己扎的,还是他弄的?”
慕照是平躺着的,一夜高烧又是一天一夜没有进食,再加上受迷幻药刺激的后遗症,整个人都显得特颓美。
她有气无力的,“意外!”
这理由敷衍的盛熙修想杀人:“怎么个意外法,给老子说清楚。”
昨晚的一幕,对慕照而言可以说是噩梦。
昔日温软暖语的绅士,化身为兽。
那是她所熟悉的半个亲人,却做出了最伤害她的事,身和心都是。
她不想提,口吻极淡:“我现在不想提或者等哪天我想提自然会跟你说。再者,你不是都叫人给我验过了,你的头还没绿,有什么可说的?”
盛熙修盯着她看了几秒,才忍住没有发脾气。
他单手抄进她的腿弯,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腰,将她打横抱起。
慕照像个木偶,任由他抱着放到沙发上,看着他摆弄着茶几上一早盛妆准备好的午餐。
他将筷子递到她的右手,“不想说,那就陪我用午餐。”
若是从前还没跟这男人接触时,慕照大概一个大嘴巴子就甩出去了。
现在麽,她多多少少算是摸清楚一些这男人的脾气,越是逆着他来,越是适得其反。
想到这,慕照就顺从的扶起筷子慢吞吞的用着。
这个用餐过程,诡异的安静,又出奇的和谐。
男人时不时的给她夹点小菜,她来者也不拒,或者用勺子盛汤喂至嘴边她也乖巧的喝下,整个模样都是娇怜的病弱,乖巧的叫人怜惜。
看得出,男人还算是满意的样子。
用完餐,抽出湿巾处理了一下,就起身站起。
他看着她:“要出去走走吗?”
慕照不想跟他同处在一个空间,淡淡的:“不想去。”
盛熙修冷着脸:“不是说讨厌医院的消毒水味,待着烦闷的?”
慕照看了看窗外晴好的阳光,犹豫了几秒,还是起身了。
……
因为是在帝都军区医院,无论是医疗条件还是医疗环境都是极好的。
至少,慕照随意的转了一圈之后,还是挺满意这里的绿化带的配置。
隆冬能做到花木扶疏交相辉映,也算是不简单。
十分钟后,盛熙修有事要离开。
他道:“你是自己再转转,还是我送你先上去?”
慕照依靠着粗壮的梧桐树干,眯眼晒着太阳,淡淡的回:“我自己转转。”
盛熙修点头,临走时托着她的后腰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浅吻:“我走了,晚上再来看你。”
慕照懒得睁开眼,轻声嗯了一声,“我奶奶,你派人安排了吗?”
盛熙修垂首看着她,“安排了,但她拒绝回慕家。”
慕照睁开眼,眼底闪过一抹匪夷所思:“理由?”
盛熙修凤眸浅浅眯着,“她说要等你亲自去接。”
慕照脑子一下子就被一团疑云缠住。
为什么奶奶非要等她亲自去接?
难道,奶奶对男人有所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