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来做亲子鉴定,是因为靳家不相信这件事吗?”
“请问孩子的出世和三年前你逃婚有没有关系?”
“如果豆包真的不是靳家的孩子,楚靳两家的婚事还会继续吗?”
“楚小姐,您知道豆包的亲生父亲究竟是谁吗?”
南惜皱起眉,记者七嘴八舌地抛出一个又一个的问题。
他们不敢去问靳深,就把冒头都对准了南惜。
今天过来医院做亲子鉴定,除了楚家和靳家的人知道,就剩下楚思雁和楚毅了,是谁通知了这些记者,只要一想就知道。
“有人说当年你在联姻的前一天晚上,还在酒吧和男人发生不正当关系,孩子是不是就是那个人的?”
一个人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口不择言地说了出来。
靳深眼睛微眯,露出危险的气息。
扭头看向问出这个问题的人,直接伸手将他手中的摄像机拉了过来,嘭一声摔在地上,摄像机瞬间变成一堆碎片!
突然的变动把所有记者都吓了一跳,谁也不敢说话,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靳深锋利的目光在所有人身上扫了一圈。
“滚!”
☆、174 糟糕的考核(二更)
靳家的掌权人,对于外界来说一直是个神秘的存在。
如果不是因为这次楚家和靳家的关系,他根本就不会出现在公众面前。
靳家,可是比楚家还要神秘的家族。
就算是上一位家主,掌管靳家三十多年,也很少会在公众面前路面,谁也不知道他的真实面目,还有靳家的主母。虽然靳家的产业遍布全球,但却从没有人见过他们。
就算是找到了曾经了靳家家主合作过的人采访,对方一听要问他关于靳家的事情,他也只会擦了擦头上的汗珠。
“不能说,不能说。”
他惊恐的表情一直让所有人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竟然能让在商场叱咤风云的商业大亨露出这种模样?
此时靳深一开口,所有记者就认出他来。
全部齐刷刷地转过头看着他,可是才刚看了一眼,他们心里就开始害怕,慢慢地地下了头。
此时此刻,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那个人会提也不敢提靳家。
靳深的目光冰冷似没有我温度,锋利得如同淬血的刀锋,直接刺入所有人心中。
“让开。”
他有开口,所有人浑身一震,都纷纷朝两边散开,不由自主地让出了一条路。
靳深冷着脸,拉着南惜和豆包走了出去。
靳家的车已经停在了路边。
靳深走到车门前,又突然转过头来,目光在所有记者身上扫了一遍。
“南惜是我的妻子,豆包也是我的孩子。”
说完,他就侧身上了车。
等到靳家的车离开,站在原地的所有记者才回过神来。
今天他们都受到了一条自称是内部人的消息,说是楚思雁和靳深会到医院做亲子鉴定,还是三言两语提到了一些三年前的事情,他们一看是楚家和靳家的事情,就马不停蹄地赶过来了。
可是刚才靳深那句话却表明了他的态度,靳家根本就没有怀疑孩子的血缘,那为什么还会来做亲子鉴定呢?
另一边,南惜已经在楚家的公司前下车。
楚家继承人的考核已经开始,这一套复杂繁琐的考核系统,囊括了学业、对公司和员工的远离、身体和心里的素质考核,还有很多复杂的测试,其中一个,就是对公司的管理。
楚家这一批能够参加继承人考核的人,都在这段时间中得到了一家属于自己的分公司,涉及的产业各不相同,但清一色的是这些公司都不全面,有的才刚刚起步,人手和规划都还不齐全;有的已经开始衰败,连年亏损。
所有继承备选人要做的,就是在短短半年期间,让这些公司起死回生,最低的要求就是开始盈利。
但是如果想要成为第一,要做的不只只是盈利而已。
南惜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破旧的公司大楼。
这是十多年前楚家的一部分产业,出售家具。在那个年代算是新兴产业,可是到了现在,已经变成了连续两年入不敷出的公司。
楚岸前两天还提到,这家家具公司亏损得太严重,已经打算要关闭了。
在昨天的抽签中,难道拿到的就是这家公司。
当时楚岸看到了上面的名字,脸色一下就黑了下来。
这家公司就连他也没有办法,再过两个月就要关闭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再看看其他人抽到的公司,大多都是新兴公司,这些公司虽然刚起步,但确实面对市场开设的,只要不出差错,很快就能起步。就算有几个是正在亏损的老公司,但也根本没有南惜这家家具公司这么严重的!
在他看来,家具公司已经是一个死局,根本就没办法管理。
但是为了公平起见,决定继承人考核项目的,是楚家投票决定的,就算是楚岸也没有办法。
就算心里不满,他也只能乖乖接受。
这里虽然位于市区,十多年前这里是繁华地段,可是现在已经变得十分萧条,街上基本没有几个人。
南惜走进公司,除了在前台看见一个正在打瞌睡的人,从大厅一直到顶层,竟然一个人都没有看到。
之前的资料中说,这里因为连年亏损,已经被楚家判定为被放弃的产业,里面的员工也早早就辞职离开了,六层楼的公司,只剩下一个空架子罢了。
南惜直接走到了总经理的办公室。
埃尔罗正在看着今年上半年的财务报表,上面赤红的标注再次刺痛了他的眼睛。
从这家公司开设的时候,埃尔罗就已经在这里工作了。刚开始只是一个小员工,后来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总经理的位置,他见过公司最辉煌的时候,也亲眼见证公司一步一步衰败,从盈利变得入不敷出,最后连年亏损。
他对这家公司有感情,可就算是这样,他也十分清楚,楚家已经放弃这家公司了,或许再过几天,这家公司就会关系,公司中留下的所有人都会是也。
可是看着手中这份财务报表,他也十分理解楚家的做法。
这家公司实在亏损得太厉害了。
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此时公司中已经没有几个人了,一切产业链也已经暂停,留下的人都是一些对公司有感情,或者是实在找不到其他工作的员工,根本不会来找他。
埃尔罗有些好,将财务报表放好。
“请进。”
说完,眼前的门就被推开了。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他如今已经四十多岁,很少会看新闻,所以根本就不认识南惜。
埃尔罗好奇地看着他。“请问有什么事吗?”
南惜一路走上来,还是第一次看到人,而且眼前的人她以前见过。
那个时候这家公司正辉煌,她和楚岸一起到公司来……
不过那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那个时候这家公司的样子和现在根本就不一样,充满了生机,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
而此时埃尔罗脸上,却是数不尽的愁苦。
“你好,我是楚南惜。”
“楚小姐,你……”说到一半,埃尔罗突然愣住了,瞪大了眼睛,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摩擦发出巨大的声音。“什么?您是楚小姐?”
他就算再孤陋寡闻,也知道楚家那位继承人的名字。
但是很快,他眼中里的光芒又暗淡了下来。
楚家的继承人会来到这里,难道是来处理公司关闭的后续事情吗?
想到这里,他顿时没了心情。
“您好。”
南惜走上前来,没有在意他脸上的失落,目光在桌上一扫,看到了上面的财务报表。
“这是刚出的上半年财务情况?”
埃尔罗刚要伸手去拦,却被南惜先一步拿走了。
他心里最后一丝侥幸,瞬间破灭,无论是谁,只要看到了那份糟糕的财务报表,一定会把这家公司关闭的。
他已经做好了卷铺盖走人的准备。
南惜迅速将手中的财务报表看了一遍,眉头紧锁。
虽然早就猜到这家公司的情况不会很好,可也没想到竟然会糟糕到这个地步。
上半年足足六个月,竟然一单生意也没有,营业额是零,但是维持公司的基本运转和开销的金额很大,两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上半年的营业额……”南惜抬头看了一眼埃尔罗。“是怎么回事?”
就算再糟糕,也不能半年都卖不出一单生意,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埃尔罗脸上十分窘迫,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可是财务报表中的销售确实是在连年减少的,而且他也询问过下面的人,事实就是如此。
半年卖不出一样东西,这种事情说出去,会被别人嗤笑。
“抱歉,楚小姐,是我没有领导好,是我的错……”
“我不是说你,埃尔罗经理。”南惜将财务报表放在桌上,迅速翻动着上面的数据,手指点在了其中一个支出上。“既然今年的营业额是零,为什么还有工厂在投入产出?我记得公司有规定,为了防止货物囤积,在货存不低于百分之五十的情况下,是不能再次产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