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瞬间引起了靳墨飞和乐咏儿的注意。
“什么意思?什么叫那天太混乱了?”
楚思雁咬了咬下唇,似乎十分为难,最后才道:“其实那天我本来是在场的,情况太复杂了,有好几个男人跟在她身边,我之前就劝过南惜姐不要这样,可她还是……”
说道一半,见靳墨飞和乐咏儿的脸色都不太好,她才停下来,后知后觉道:“抱歉!我是不是说太多了?其实就算豆包的父亲不知道是谁,只要他们相爱就够了,可……”
她低着头,双手交握。
“可是南惜姐明明和我说过,她不喜欢靳先生的啊。”
☆、172 证明给她看(三更)
楚思雁的话才刚刚说完,客厅里就瞬间安静了下来。
她像是不知道此时大家的脸色一般,继续道:“我知道姐姐是在生我的气,可是靳深是无辜的。”
说着,她又转过头对南惜道:“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别人抢走你的东西,可是……当初是你逃婚的,你也说过自己不会嫁给他。我确实喜欢靳深,你也不能这样……靳先生会难过……”
她自导自演地说了一大堆,但还是成功让靳墨飞脸色拉了下来。
“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孩子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你说清楚!”
就算靳家接受南惜之前有过一个孩子,可如果连孩子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那就说不过去了。
楚思雁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紧接着又看了看南惜,担忧道:“我、我可以说吗?我担心姐姐会生气……”
南惜看着她不说话,就算现在制止她,楚思雁也有一百种方法说出来。
“说!”楚毅在一旁道:“她自己敢做,还怕别人说?”
楚思雁点了点头,一脸为难道:“之前南惜逃婚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为什么她会无缘无故逃走呢?后来我想了很久,一直到我看到姐姐有了一个孩子,才记起来。在靳家和楚家联姻的头一天,是我的生日……”
她看了一眼南惜,继续道:“那天我们本来是在酒吧的,可是后来姐姐不知道怎么就生气走了,我追出去的时候,看到她和好几个男的一起进了宾馆的房间,我当时觉得不可思议,可是这是我亲眼看见的,我本来想上去劝阻,可是那时候我不是楚家的人,根本进不去那家宾馆……”
其实这些都是楚思雁编的,她根本就不知道南惜离开酒吧之后发生了什么,但是她知道,那天南惜喝下去的水中掺了药,非交合不能解。
再加上豆包的年纪和生日都和那个时间相符合,楚思雁才敢这么说,为了让靳家的人知道,还故意添油加醋。
果然,一听她说完,无论是乐咏儿还是靳墨飞的脸色都变得不好了。
她在心里偷笑了一下。
“后来第二天,姐姐就悄悄离开,我想,或许是因为这件事吧……”
楚毅在一旁眯了眯眼睛道:“这些都是三年前的事情了,南惜那个时候糊涂,我希望她现在能好好改正,而且这些事情我们也不想瞒着你们,才会过来和你们说清楚的。”
靳墨飞此时脸色黑沉,半天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乐咏儿皱着眉,看了看南惜又看了看靳深。
就在这个时候,南惜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被拉了一下。
是靳深。
他紧紧地握住了南惜的手。
“不用说了!”靳深突然抬高声音。
等所有人都看过来,他才道:“你们今天来就是想要说这个的?但我想你们可能要失望了,楚南惜是我的妻子,豆包也是我的孩子,这一点毋庸置疑!”
他说得十分明确,已经将真相说了出来,可楚思雁只以为他因为被南惜哄住了,联合起来骗靳墨飞和乐咏儿。
“靳先生,我只是想要让你知道真相……”
靳深冷笑一声。“这就是你说的真相?我告诉你,我知道的比你清楚得多。”
楚思雁脸色微变,但很快就回复过来,就算靳深真的知道了真相又怎么样?
楚南惜那个孩子,还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来的野种!
有这点,就算靳深愿意,靳墨飞和乐咏儿也不会同意!
“可是你们真的不在乎吗?也许姐姐的孩子是……”
“我说,别说了!”靳深再次抬高了声音,要开口赶人。
“等等。”
南惜这时候伸手拦住了他,站了起来。
“关于豆包的身世,我觉得确实有必要说清楚了。”
这件事她瞒了这么久,当初是不想让楚岸和陈露知道之后逼着她和靳深结婚,可是现在看来,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
更何况,她很想看看楚思雁要是知道事实真相之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会有多精彩?
乐咏儿似乎找到了理由,松了一口气对南惜道:“对啊,南惜,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们,我们只相信你的话。”
南惜微微一笑,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
“那天晚上,确实发生了很多事情,要从我在楚思雁的生日宴会上并不小心被人下药开始说起……”
所有人神色一惊,纷纷看向南惜。
南惜只看了一眼楚思雁,注意到她的脸色变了一下,又继续道:“在宴会中,有人给我递了一杯水,因为之前关系不错,所以我没有疑心喝了。后来因为不喜欢酒吧的环境,我只好自己一个人离开。在路上的时候,才发现身体有些不对劲……”
“南惜……”乐咏儿喊住了她,脸上露出难过的表情,微微摇头:“不用说了,我们能理解你。”
她还以为南惜被人下药,不知道当天晚上和谁发生了关系。
南惜看出她的想法,微微摇头道:“阿姨,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
南惜看了靳深一眼,靳深了然地继续道:“你们还记得为什么我会提出要联姻吗?”
靳墨飞和乐咏儿均是摇头。
“当初我们还很好奇,为什么你会突然决定和楚家联姻了,问你你也不肯告诉我们。”
楚思雁不知为何,心里顿时出现一丝不好的预感。
靳深眼睛露出一丝笑意。“提出联姻的前一天,我和一个合作伙伴有事情商议,约定在酒吧见面。”
又是酒吧?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听着他继续往下说。
“但是等我到了之后,对方知道我已经发现了他的把柄,说服不了我,就在我的酒中下了药。等我甩开他的人手离开酒吧的时候,更好就遇上了另外一个也被下药的人……”
说到这儿,靳深就停了下来,就算不继续说下去,相信他们也应该明白了。
乐咏儿瞪大了眼睛,指了指南惜,又指了指靳深。
“难道说……是你们……?”
“没错。”
“不可能!”楚思雁突然抬高了声音,她皱着眉,一脸不相信地看着南惜。“天底下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一定是你们编造出来骗我们的。”
“我们何必要骗你?”南惜反问一句。
“可是,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你当初还要逃走?而且三年来一直没有公开?”
她根本就不相信,南惜从酒吧离开之后怎么会这么巧就遇上了靳深,又怎么会这么巧,两人缠绵一夜之后还有了孩子?
南惜早就猜到她会这么说,微微摇头道:“三年前我逃走,是因为我不想和一个不喜欢的人联姻,三年后的今天我才公布真相,也是这个原因。楚思雁,我不像你,千方百计想要进入靳家的大门,成为靳太太,我只想做我自己。”
“怎么可能?”
楚思雁不敢相信地后退了一步,看向豆包。
“我不相信!”她甚至忘记了自己的伪装,扭头对靳深和靳墨飞道:“你们真的相信她的话吗?楚南惜离开了三年,这个孩子或许根本就不是靳家的!当初她离开的时候,谁也不知道不是吗?”
靳深皱眉,脸上有怒气开始凝聚,看着她的目光也变得冰冷起来。
“楚思雁,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楚思雁已经彻底撕破了自己的脸皮,狰狞地看着南惜。
“你敢做鉴定吗?谁知道你是不是用其他人的孩子还冒充,如果你不敢,就是心虚!”
南惜的目光渐渐变冷。“因为你怀疑,我就要配合你做鉴定?豆包是我的孩子,毋庸置疑!”
“你不敢?”
楚思雁仰头笑了起来,似乎找到了突破口。“她是你的孩子,可是不是靳家的孩子,现在你终于承认了吧?”
“胡搅蛮缠!”
南惜皱眉呵斥了一声。
豆包是谁的孩子她当然清楚,这二十多年来,和她发生关系的人就只有靳深一个。
可是她不会让豆包去做亲子鉴定,这是对他的侮辱和怀疑。
可楚思雁就是咬死了这一点,南惜越是不肯,她就越是觉得有鬼,不断威逼南惜去做坚定。
“楚思雁,你适可而止!”
“你不敢让我说了?被我说中了?”
楚思雁得意地笑了起来,转头对靳墨飞道:“靳先生,您看,就算是带着一个孩子冒充是靳家的人,你们也能接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