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视线从脚尖往上勾勒,纤长白皙的腿,曼妙有致的曲线,修长洁白的天鹅颈,满满茶色系的卷发铺散开来,根根分明的眼睫,再到形状好看的卧蚕。
每往上移一寸,男人堪堪泄出的眸光便深谙一分,薄唇间吐出的气息便粗重一分。
她还在淡淡的嘱咐那端的人,丝毫没注意到,男人长身玉立的身形已然到了她的身边。
高大颀长的男人往她身后一站,瞬时,一大片阴翳全数落在女人的身上。
她有些轻呼,还未转过身,手心的手机便被男人抽了走。
顾公子淡淡瞥了一眼发亮的屏幕,浓稠阴郁的俊脸面无表情的掐断了,又顺手把薄薄的手机扔进沙发里。
一旁的宋柒,眉眼染上了愠色,开口的语气更是显得不那么的中听,“你干什么挂我电话?”
可优雅清贵的顾公子淡淡然的向前踏了半步,就直接把女人抱了起来,托住她,让宋柒的整个重量都倚在男人的身上。
气息有些滚烫,压在女人的耳边,“我不认识她,所以挂了。”
宋柒瞬间觉得这男人简直了,气到每根神经都痛,她还没有开口说话,就被突如其来的酥麻激的咬住唇。
转而想到这男人不允许她咬自己,便松了口,而下一秒就直直的往男人肩上咬去。
她始终没有松口,而男人也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哪怕闷声也没有哼一下。
皮鞋微微转了个方向,随着脚踏声顿住,宋柒也伴随着那消掉的声音被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前方的灼和麻与背后的冷和冰形成了一股密密麻麻的冲击感,直逼脑际深处。
那种感觉并不好受,所以女人下颚的力道骤然加大。
最后,那白色手工衬衫上被连带出了几条绵长黏腻的血丝。
而顾公子在那一瞬后,便低低徐徐的笑了出来,沉浮的笑声在喉骨处打转,沉了好久,才被带了出来,吐出薄唇间的时候,已然是哑了好几个度。
宋柒把长腿缠绕在他的腰间,双手挂在颈项上,仰头看着男人俊魅阴翳的面庞,有些害怕。
陡然,男人的双手全部撑在宋柒的两侧,死死的把她圈了起来,俯首,伸出舌尖舔弄着她的唇瓣,就这样流连了几次,才细细的啄了几口她的面颊。
等他亲吻的餍足后,喑哑低重的嗓音才从唇齿间流出,“这次很乖,不过你身体不好,下次不许不穿鞋子踩在地板上,嗯?”
她咬他,他不说,而只是关心他那些在宋柒身上定的原则性的事情。
蓦然,心尖有一片位置,有些酸软,而且还有往下蔓延的趋势。
她还没叫男人用手把她抱起来,顾瑾笙就已经出声与她呢喃,“宝宝,你身上每个地方都是好看的不得了,还有那双腿又直又长,我啊,真的是要被你迷的紧了。”
正文 第96章 你这样子累吗?乖柒柒
男人说完这些又像是还不够,薄唇在她的脸蛋上压着,反复碾转,至此,都可以看见细细的纹理横淌在精致倾国的面庞上。
压抑着快要绝尘而出的情谷欠,眼底尽是一片漆黑浓重的谷欠,他有些要笑,又有些低喘,因此掺杂在一起,调出了一种黑压压的性-感,开口的嗓音更甚,“你这样子累吗?嗯?乖柒柒。”
宋柒的整个身子都是弓着的,长腿细臂又松松垮垮的勾着他的精细的腰和修长的脖颈。
她本身就生的极其的美艳,而肌肤的色调大概真是像男人所说的羸弱不堪,从而寡淡到病白的肤色在皎皎月色下显得更为白皙透明。
那一寸寸,一分分的媚态自那漂亮如海藻般的茶发的发端流溢出来,流淌过女人通白的酮体。
女人如此的千娇百媚,当真是将那潋滟一身的千万种风情刻入了骨子里。
顾瑾笙将那双狭长的眸重重的眯来,看尽她此刻的妖冶妩媚。
脑海里一片空白,快速的掠过几个词汇,但是终归还是作罢。
因为没有一个词能形容出她此刻的神态和模样。
她轻微的勾住他的后脖,往上仰了仰,被情谷欠染了的嗓音更是像一只毫无章法的手在拨动着男人酸软的心尖。
轻轻的呻-吟,软糯的开腔,“嗯,难受,你扶我一下,好不好?”
几乎是她的话音一落,男人撑在她两侧的手就收回一只,淡淡的扶住女人的腰侧。
一边低哄她,一边用着指尖打转,“乖,吻我一下。”字音停顿,舌尖直直的往女人耳蜗里钻,反复捻弄,最后才深笑道,“宝宝,我今天给你喂饭了,奖励我一下,嗯?”
在他之前她从未经历过情事,更是没能有这种酸软的如一摊水般的撩拨。
媚眼如丝,眉目染情,纠结不了那么多的事情,只知道攀住他,吻他,然后抱紧他。
她吻得很轻,薄如蝉翼。
不禁想,果然,女人还是要调教的。
即便是蜻蜓点水的吻,可男人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
双手扶住她的腰,踏向一米远的梳妆台,抬手一挥,零零散散的化妆品全数散乱在地面上,接着就沿着地板上的纹线,朝深处溢去。
还深陷在男人暴吻中的宋柒,一下子把双眼瞪大,十指插入短发里,看着男人俊美阴郁的脸孔,就真的哭了出来,“顾瑾笙,那是我的化妆品,那都是限量款的,碎了就没了?”
顾瑾笙把女人手牵出来,牢牢锁在镜面上,然后重新朝脸蛋上吻去,来来回回十几次,才喑哑的哄她,“柒柒,化妆品你想要多少,银慕里就有多少,没了,我也给你造出来,嗯?”
“柒柒,我已经够硬了,你一哭,我会更硬的。嗯?”
“这里........是...化妆间......啊。”
细细密密的吻落进唇里,而后刷过她的肩甲,最后回答她,“嗯,就在这里做一次。”
正文 第97章 好像,是又被抛弃了呢?
那一场极尽疯狂缠绵的情事,她不知道做了多久,或者应该说在男人趋势猛烈的攻击下,承受了三两次就彻底的晕厥过去,而又在初露晨曦间,她掀开酸胀的眼眸时,所有的感官连带着的酸意席卷而来,铺天盖地的蔓延的全身。
较之他们的第一次的痛,她现在的感觉就只有累,很累很累。
茶黑色系的长卷发懒懒散散的铺散开来,宋柒抬起手将它拢起来,却在触碰到清冷的一边的时候僵在那里。
指尖覆上的冷意就顺着骨节向上衍生,接着就一根根的蜷缩起来,将近三分钟才慢慢伸展开。
她不知道那种突如其来的冷和慌怎么生出来的。
她只知道一点点宛如细点的恐惧像是从身体最深处渗出来的,路途越长,折磨就越深,而后带出来的情感就更强烈。
她.......这是又被抛弃了吗?
躺了好一会儿,起身走进衣帽间,把那件昨天男人事后给她清洗后换上的浴袍给扒了,换上一件白裙。
宋柒就总有这样的气质,鲜衣怒马时,艳丽如女妖,淡色纱裙时,静若幽兰的出尘淡雅。
缓缓的踏下楼,看见佣人已经温好了粥和汤等着她。
她的年纪不大,称得上是年轻的女人,抽出餐椅,才朝一直淡笑的宋柒轻轻道,“少夫人,这是少爷一早就吩咐人备下的,说是要您亲自吃完才可以的。”
女人的脸蛋上素净的没有化一分妆容,连最基本的底妆都没有。
可绕是这样,别人在将这些五官拼凑在一起映入眼底时,浓重的视觉冲击感也不会少掉一分。
她撩起唇角,微微一笑,很是淡雅温静,“这么多,我一个人吃不下的。”
而佣人听到后,把顾公子的原话都说给她听,“少夫人,少爷说了要是您觉得太多了,可以多分个几次,而且效果都是一样的。”
宋柒脸蛋上扯开一点笑,捏住瓷壁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而后慢慢挑起长眉。
也没有为难佣人,低垂着眸,目光紧锁在粥面上,而后轻轻的道,“我有数,你先去忙吧。”
佣人看了一眼后,才笑嘻嘻的离开客厅,完全没注意到女人兴致缺缺的的面庞。
待佣人走远后,象征性的递了几口粥到嘴边,喂给自己吃下。
清粥么就真的只有清粥,味道也是平淡的可以,顿时就食之无味的扔下调羹。
起身,淡然的扫了几眼桌面上的盅盅罐罐后,就迈开步子想楼上踏去。
一进主卧,房里的幽淡的香味就扑鼻而来,那些丝丝浅浅的味道里,混了很多气味。
有男人淡雅的气息,有女人幽幽的体香,还有沐浴后的精油的气味,品种不同,出自不同,可依旧好闻到每处感官都在躁动。
迈了两三小步,弯身拿起茶几面上的手机,好看的指尖翻了翻,而后拨出一个号。
从听筒先传出来的,不是男人极富低哑性-感的嗓音,而是纸张翻动的声响。
隔了几秒,男人像是从喉底深处渗出的嗓音才响起来,“sorry,我刚刚在处理文件。”摘下金丝眼眼镜,眯眼,:“起来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