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城市的酒吧总是最热闹的地方,三两成群,形形色色的人都聚在一起。
脱下了白天里正正经经的伪装,在酒迷灯光下,每个人都是最狂野放汤的模样。
喧嚣的音乐,迷乱的灯光,吵闹的人群。
来酒吧的人不外乎三种,一种是来见世面的,一种是来找乐子的,而最后一种,是来借酒消愁的。
而季晓鸥,就是属于第三种。
她的面前摆了好几杯中度数的酒,红,橙,黄,绿,紫……各种颜色都齐了,在这些斑斓的液体下,季晓鸥的眸子渐渐地有些迷离。
“呵,男人算什么啊?都是始乱终弃的人,都是只会说甜言蜜语的坏人。”
“我不要爱情了,母亲说得对,不要轻易相信男人,我再也不要爱情了!”
季晓鸥一边发泄,一边不断地往嘴里灌酒。
她自娱自乐着,在酒精的作用下早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自然没有注意到旁边已然对她虎视眈眈的两个男人了。
“这就是大小姐说的那个女人?看起来一副未成年的样子,这么清纯,啧啧,不会出事吧?”
男子笑着问道,身旁的人却是给了他一个白眼。
“少来,这种缺德事你干得还少吗?上一年你就玩残了两个女人,那场面,那叫一个可怕啊。”
男人虽是一脸讽刺,可那双贼溜溜的眼睛也没少往季晓鸥身上瞅。
“看这模样,该不会还是处吧?啧啧,今晚有得爽了!”
男人眼底淫邪之光更甚,见季晓鸥摇摇晃晃地就要离开,两个人对视一眼,上前拦住她。
其中一个男人顺势搂住她的腰,在她的腰上摸了一把,那手感,那男人当场就硬了,恨不得把季晓鸥就的正法了。
“小姐,要去哪啊?不如跟我们哥两个去乐呵乐呵?”
虽是询问的语气,可没等季晓鸥回答,已经硬拉着她向前走去了。
“放,放开!”
季晓鸥虽然喝醉了,可对危险的察觉能力还是有的,拼命地挣扎起来。
“放开!你才小姐,你丫全家都是小姐!敢吃老娘的豆腐!”
季晓鸥醉意朦胧地揪住男人的手,恶狠狠地冲他吼道,见他死活不肯撒手,当即怒地踹了他一脚。
男人不备,被她一下踢中那里,疼得哭爹爹喊奶奶的,就差没在地上打滚了。
“你这臭娘们!”
另一个见季晓鸥还敢反抗,气得扬起手,就要一巴掌下去,却还是被季晓鸥一脸踹翻了。
“敢吃老娘豆腐,活腻了是不!你们这些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都欺负我,你以为我那么好欺负啊?!”
季晓鸥连站都站不稳了,却还是顺势踢了那两个男人几下,脸上一派嚣张。
“打死你们!打死你们!”
喝了酒的季晓鸥简直是战斗力惊人啊,周围那些围观的人就那么傻站着,看着季晓鸥教训他们,心里别提多解气了。
人都是有劣根性的,真正遇到问题了,大部分人都只是保持沉默,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但一旦有人出来教训坏人,他们就会兴奋得跟自己在打似的,可真正让他们打吧,他们又都怂了。
季晓鸥教训够了,就想要离开,她虽然说只是三脚猫功夫,可对付两个流氓还是绰绰有余的,她在警校这几年,可不是白待的。
见她就要离开,两个男人也顾不上呼痛了,要是完不成任务,那钱也就拿不到手了,一时情急,也顾不上什么一对一了。
干脆两个一起上,一个制住季晓鸥的手,一个制住她的脚和腰,饶是季晓鸥再牛气,也不可能抵得过两个牛高马大的男人的力气啊。
偏偏这时季晓鸥的酒意发作,更是头晕得七荤八素的,全身软绵绵的没有反抗的力气。
眼看着季晓鸥就要被他们带走了,周围的人也只是同情地看了她一眼,这两个可是这个酒吧有名的流氓,这女孩子被带走,怕是没有好下场了。
可是,这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出来混,特别是酒吧这么乱的地方,最重要的就是明哲保身了。
只能怪那女孩子,命不好了。
众人都是提心吊胆地看着季晓鸥就要被人强行带走。
而那两个流氓刚才经过季晓鸥的一番教训,自然是怀恨在心,其中一个更是扬起巴掌,想要还回去季晓鸥给他们的耻辱。
“住手!”
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当那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时,那两个流氓更是当即鄙视地盯着来人。
“怎么,小白脸你也想来分一杯羹?”
来人的脸顿时就冷了下来,看着他们怀里显然醉得一塌糊涂的季晓鸥,不悦地皱眉。
季晓鸥,居然跑来这种地方喝酒,你果真是长本事了。
他跟她相识那么多年,她可是从来都不来这么复杂的地方的。
不错,来人正是季萧然,他本来也是来酒吧买醉,疏解一下郁闷的心情的,可谁知道他一来就撞见这么一幕。
“把人留下!”
盯着那两双在季晓鸥身上不规矩的手,季萧然就觉得碍眼极了,恨不得拿刀剁了他们的手。
这是他心爱的女人,这些人是谁,也有资格碰她?
“呵呵,小白脸口气倒是不小啊,要人,自己来拿啊!”
两个流氓根本没把季萧然放在眼里,在他们看来,季萧然身无几两肉的,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跟他们斗,简直是死路一条。
可他们又哪里知道,季萧然在大学里曾经修过跆拳道,虽然说不是很精湛,可对付他们两个,足够了。
季萧然当即沉下脸,冷冷地勾唇。
“晓鸥,你等着,我很快就救你出来了。”
正文 第九十八章 要得到她
季萧然憋住气,冲了过去,三两下就把那两个流氓给解决了,怀里拥着刚抢回来的季晓鸥,冷冷地对着躺在地上不断哀嚎的两人说道。
“滚!”
两个人被击倒两回,哪里还有嚣张的气焰,躺在地上,叫苦连天,看着季萧然把人带进怀里,一脸的不甘心。
这煮熟的鸭子都让它飞了,任务造成不了,女人也玩不了,今天太背了。
此地不宜久留啊。
两个人面面相觑,还是想走吧,管他什么任务不任务的,终归是命比较重要啊。
“嗯~”
怀里的人儿醉得一塌糊涂的,季萧然被她这么一叫唤,收回了目光,本来他也没打算追上去。
“晓晓,你还好吗?晓晓?”
季萧然无比柔情地将她拥进怀里,看着她醉眼朦胧的模样难免几分忧心。
她这是喝了多少酒啊?
本来就不胜酒力,不要命了吗?
莫非,她碰上什么不愉快的事了,所以才来这里买醉的?
季晓鸥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在叫唤她,抬起头,眼睛还半眯着,眼底满是醉意,被人那么温柔地圈在怀里,季晓鸥下意识地把来人看成了秦暮天。
“你来啦?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再理我了。”
兴许是醉了,季晓鸥的声音不禁染上几分娇嗔,软绵绵的口吻,听得季萧然心头一阵沉醉,整颗心都是酥的。
多久了,多久都没听过她对他撒娇了。
自从他们分手以后,她哪回见到他不是龇牙咧嘴,对他冷嘲热讽的?
人们都说,酒后吐真言,她心里对他也是有些留恋的吧。
季萧然眸子一柔,抓住她胡乱挥动的小手。
“晓晓,我怎么舍得不理你,我不会的,只要你需要我,我一直都会在。”
季晓鸥显然不信他的话,似是抱怨地甩开他的手,打了个嗝,连站都站不稳地盯着他。
“你骗人,你都要跟她结婚了,怎么还会在乎我,你就会骗我!”
喝了酒的季晓鸥整个人失去理智,完全把眼前人当成了秦暮天,大吐苦水,把平日里积压着不敢开口的话,一股脑全都说了出来。
“你说过会爱我一辈子的,可是你却跟她在一起了,你知不知道,我好爱你的,我真的好爱你的,跟你分手以后,我无时无刻不再想着你,一想到你跟她在一起了,不要我了,我的心就好痛,真的好痛!”
季晓鸥叫喊着,撒泼着,说着说着就泪流满面,看起来异常狼狈,让人心酸。
季萧然见状,一颗心更是死死地揪紧。
原来她还爱着他的,原来她还那么在乎他的。
看着她流泪,季萧然心如刀割,却又欣喜若狂。
“晓晓,我发誓,我已经离开她了,我不会再跟她在一起了,我会爱你一辈子的,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季晓鸥听了季萧然一席话,却是笑了,虽然还是有几分迷糊,却笑魇如花,主动地扑进他的怀里。
“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啊……秦暮天……”
最后三个字季晓鸥说得极轻极浅,旁人听不见,都以为这是一场浪子回头的感人戏码,可季萧然却是听见了,并且一瞬间愣在了原地,一脸的木然和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