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湖以为瞿蔺会把她摁向他身前,直接挺身而入,但他没有。
瞿蔺将姜湖抱起来。
姜湖问:“想转移场地?”
瞿蔺扯唇:“这儿冻手,影响我发挥。”
姜湖:“……”
瞿蔺抱起她往不远处的门口走,迈腿走身体免不了移动,姜湖的臀擦着瞿蔺的那处峰峦。
她能感觉到瞿蔺紧绷的神色,感觉到他咬紧牙关。
往门走,姜湖便知他是要给他的山穿衣服。
姜湖说:“我来。”
瞿蔺放她下来:“嗯,你来。”
姜湖的鞋留在厨房人造台旁,此刻踩在瞿蔺的鞋上。
瞿蔺弯腰从适才被留在进门鞋柜上的那个购物袋里摸出一个雨伞,递给姜湖。
给男人穿这东西,姜湖没什么经验。
瞿蔺看着她撕包装,打开,先在手指上试了下。
他笑,忍着身下的胀/痛。
姜湖不得章法,将那东西往他的峰峦上套,生硬地碰到他时,瞿蔺忍不住重重“嘶”了一声。
姜湖安慰他:“应该废不了。”
瞿蔺:“……”
瞿蔺额头上的筋骨不断在跳,汗从侧脸上滑下来。
他咬牙控制着快要爆炸的身体,挤出声音问她:“废可能废不了,但我要是疼哭,你知道怎么哄吗?”
姜湖:“……”
她穿雨衣的手抖了下。
瞿蔺这人原来就这么流氓?怎么突然就变了种。
因为身份转换变自己人,他脸就扔了?
姜湖手一抖,瞿蔺脸色瞬间涨红。
还没开始,他叫/床就丢人了。
没有能力继续陪她玩了,瞿蔺攥住姜湖的手腕,接手了她的工作,自行穿戴好必要的装备。
姜湖刚想问他跟谁学的,她还没发声,瞿蔺将她压在门上,将她挤成肉饼。
他慢慢贯穿进来,将她填充。
瞿蔺温和且耐心,一点点进入,纵然他的身体已经迫不及待。
到底那刻他加速,姜湖手指抠住瞿蔺后背,瞬间像被过山车甩上半空。
瞿蔺摸着她耳后:“放松。”
姜湖:“……”
松了办有意思?
他离开,又再度数次征伐,次次轻松撕裂姜湖的神志。
姜湖腿禁不住往下滑,瞿蔺再度拖住她的臀,两人正面相对,他抱起她。
身体仍旧相连,互相容纳。
姜湖胸脯起伏地厉害。
瞿蔺:“再挪个地儿?”
隔了几秒,姜湖才积攒出力量呵呵两声:“色令智昏啊瞿公子。”
都挺默契地换了对对方的称呼。
瞿蔺像没听懂般哦了声,甚至冷静反问:“色是说我?”
姜湖:“……”
她以前被骗了什么?还以为他的状态里文静居多。
瞿蔺自己也觉得有些无耻,他笑了下,一扫那刻意的冷静。
姜湖叹了口气,算了,自己人,不一般见识。
她随后温顺地趴在他肩头。
瞿蔺见姜湖安静着,于是顺她耳后的发。
趴了会儿,那女人就开始有了别的动作,咬他。
瞿蔺有这心理准备。
姜湖倒也没下狠手,只意思了下。
她放弃和人不一般见识,但得稍微收拾。
白炽灯耀眼,姜湖缓了下神说:“有件事说。”
瞿蔺笑:“你床上一般说真话还是假话?”
姜湖:“……”
姜湖沉下气说:“少扯淡,这会儿床下。”
瞿蔺笑着哦了声。
姜湖说正经事:“我翻译的那本自传,里面大篇幅写了一段萍水相逢。从*,到感情。”
瞿蔺又嗯了声:“所以?”
姜湖说:“你以后可能会读到中文版,为免你误会,跟你说一声。故事里的两个人,和我们有些像的地方。但我不是因为入戏深,代入感过强,才有和你的今天。”
瞿蔺声明立场:“我对你没有误会。”今天和以后都是。
姜湖说:“你有你的决定,我有我的方式。把话敞开说,我安心。”
瞿蔺认可:“好。”
他说:“我也告诉你件事。”
姜湖等他说。
瞿蔺说:“我不是性情大变。你觉得奇怪的地方,是因为人一高兴,就会有些疯。见心上人还对自己有意思,人难免有点儿激动。”
姜湖:“……”
姜湖哑口无言的次数并不是很多,但今晚发作得比较厉害。
**
第43章 栖息地(二更)
第四十三章:夜深千帐灯(一)
室外天阴,光线被厚重的云层遮蔽,只轻薄的雾霭撒了一地。
湖区静谧,晨起姜湖睁眼的时候,能听到轻风吹翻湖畔柳叶的声音。
声不算重,在她耳膜上划出的痕迹隐隐约约。
床畔是凉的,没睁眼之前姜湖已经摸了一把,一清二楚。
睁眼后果见室内已经没有另一个活人的影子。
姜湖起身后在近身处逡巡一圈,最后从床头撕掉一张便签,上面有娟秀的小楷规矩地列成一排。
是瞿蔺的笔迹,他笔锋柔但字脊硬。
如今看,这字和他这个人是般配的。
瞿蔺写:出去采购,等我回来。不等也行。
姜湖看后笑了声,莫名看出一种委屈的味道。
她裹着薄毯下床。
走了几步,她松开扯着薄毯的手臂,毯从她白肩处滑坠。
姜湖赤条踩在地毯上,从一旁的落地衣架上摸了条松垮的背心裙穿好。
她往浴室走,顺便扫了眼时间,时针差一丁点儿将要指向十点。
看到十这个数字的时候,姜湖募然停下脚步。
瞿蔺不会是□□点才走,姜湖并未见证,但她这么笃定,他起得会很早。
可现在已至十点,瞿蔺仍未回来。
有不对的地方,姜湖直觉如此,可她没有答案。
太阳穴处嗡嗡吵嚷几声,姜湖想不出什么东西来。
姜湖眉峰刚蹙,有敲门声响起。
姜湖松了口气踱过去开门。
出现在门后的却不是未归的瞿蔺,而是让姜湖颇觉意外的,此时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时酒。
**
见姜湖开了门却不作声,时酒单手撑着因青砖表层脱落略显斑驳的墙,问:“这么看着我,这意思是不欢迎?”
姜湖的确没有即刻闪身让他进门,对上时酒那张花儿一样的脸眸底也没有笑意。
上次见他,是被他坑。
时酒也不介意:“站外面说也行,反正方圆十里除了拉屎的鸟儿也没别的能听懂人话,泄露天机的东西。”
时酒调子轻松,但眼周都是青影,是夙夜未眠的象征,嘴掀开后更是尺度大放。
历来重视仪表的一个人,弄成这样,是有事儿。
姜湖轻摇了下头,忍他,放他进门:“来面圣怎么不预约?”
时酒长指轻轻摩挲下巴,长笑了声:“哎,小二,我刚发现我和你哥从小干了件错事儿,没给你树立起长幼有别的阶级观念。你对我这样的前辈说话用这种词儿对吗?”
他没客气,大喇喇坐在姜湖搁置在客厅内的竹编椅上。
姜湖睨他一眼,放任他的作为。
时酒精明,不止在于从商,他从小就是人精。
他打量了姜湖这房子一圈,嗅了下室内的味道,已经有了些成形的认知。
他和姜行看着的闺女长大了,知道带人回窝了。
姜湖没跟他掰扯。
她不问,时酒也不再吭声儿,坐在竹编椅上看她慢条斯理地整理工作台上的文稿。
姜湖整理得似乎有点儿忘我,好像忘了他的存在。
时酒坐姿换过两回之后,有点儿憋不下去了,最终咳了声主动开口继续说:“别无视我,哥找你有事儿。”
姜湖清冷的声音随即传来:“你已经给我惹过一次事儿。”拿结婚坑人。
时酒又咳了几声,咳得有些做作:“那当你再忍我一回。”
他很好意思……姜湖轻呵了声。
但最终姜湖还是给了时酒机会:“行了,麻溜儿说。”
时酒就不再客气了:“茯苓有个外派名额,你劝一劝,让她接手,别直接放弃。”
姜湖道:“给我原因。”
时酒默了下,而后回:“老头儿年纪大了,身体也差,不经吓。她继续在我跟儿前晃,我会忍不住公开和她乱/伦。如果气死老头儿,谁都活不安稳。”
姜湖无话可说:“……”
叶茯苓是时家已经公开认下的女儿,即便没有血缘关系,那也是时酒的妹妹。
时酒面上轻浮,但对长辈从来尽心,姜湖并非不知。
七十年前,时家先人从战时陪都重庆艰难留了一脉下来,如今在南山圈里算是谨言慎行,重门楣礼教,忌讳风言风语,叶茯苓的出现,已是破了许多例。
时酒声音淡:“我不是自己手下那些机器人,没有解决疑难杂症的程序。忍不住的。”
相似小说推荐
-
萌犬的撩汉日常 (楚妄言) 2017.3.8完结坊间传闻最年轻影帝黎清逸是个性冷淡多年来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只有一只狗还把那只狗宠得像女朋...
-
裙下之臣 (爱爬树的鱼) 2017.04.13完结等了22年,波霸罗莉的春天,终于来临了——不和谐版……圈叉事件后,有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