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说谢,那多没诚意……”于耀州撇撇嘴。
“那……我敬于公子三杯?”我拿了个酒杯。
“你可别害我……”于耀州从我手中抽出杯子,“不看僧面还得看佛面呢,你在我这儿喝三杯,三少不知道是你自愿的,还以为是我灌你,不得结结实实地我算账?!”
“于公子这么说,我可就没辙了。”我笑着摇头。
“今天这账给我打个八折意思意思得了。”于耀州玩世不恭地敲着桌子。
“于公子金口一开八折怎么行呢,我给六折。”我知道于耀州好面子,若说免单反而不如打折讨喜。
“景小姐可别亏了本,我也就是打打边鼓,还是景小姐口才好,才能引起邹总的投资兴趣。”于耀州也不居功。
“那也得于公子给我表现口才的机会才行呢。”我跟于耀州又寒暄了几句,然后跟方天宇返回了先前的包间。
我原本还担心出来这么久会惹得那二位投资商不高兴,没想到那两位早就喝大了,连人都分不清了。我跟王凯交代,照顾好这两位,然后打道回府。方天宇跟我一起乘电梯下楼,我对那位邹总并不了解:“天宇哥,那位邹总是……”
“他是做风投的,公司在美国发展得很好,我们以前有过合作,如果他愿意加入,是个不错的合作对象。”方天宇中肯地说。
“哦。”我点点头。
“我一会儿让刘钦把他的相关资料发给你,你可以看看。”方天宇沉吟一声,“以后少喝酒,你的胃本来就不好。”
“我知道。”我点点头。
电梯叮的一声停到一楼,我跟方天宇并肩走出霜林醉的大门。老赵看到我出来,马上把车子开过来,阿诚站在车子旁边等我。
“天宇哥,再见。”我冲方天宇挥挥手。
“再见。”方天宇点点头。
上车之后我看到乔奕谌坐在车里,有些意外。他像是一座雕塑,坐在那里纹丝不动。我以为他跟容振堂谈得不好,在想事情也没打扰。方天宇的秘书办事效率倒是很高,已经把资料发到了我的邮箱里——邹兴志,美国mq风投公司……咦?毕业于这所名校的话,那不就是乔奕谌的校友?
我把iad拿到乔奕谌面前:“这个邹兴志你认识吗?”
乔奕谌眼皮都没抬一下,我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不搭理我,但也无所谓地耸耸肩,继续看后面的资料,这个邹总还挺厉害的嘛……
乔奕谌忽然把iad从我手里抽出来随手扔到一边;“没看到我生气了?一个破平板有什么好看的!”
“呃……”乔奕谌现在这语气动作,完全像是个在撒娇的小屁孩,瞪着一双傲娇的眼睛说——我都不高兴了,你快来哄哄我。可问题的关键是,他生气关我什么事儿?打从酒店分开到他过来接我,我俩连一句话都没说上,我就能把三少给惹着了?我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盯着乔奕谌瞧。
“看样子还想死不悔改?”乔奕谌这句话说得咬牙切齿,有那么点儿可怕。他一把勾住我的腰,大刺刺地将薄唇封在我的唇瓣上狠狠碾压,最后还坏心眼地咬我。
我在乔奕谌坚实的后背上锤了两下;“居然咬人!你属狗的啊!”
“给你长长记性。”乔奕谌在我脑门儿上敲了一记。
“痛啊。”我揉揉额头,“你就算是搞家庭暴力,也得告诉我为什么,还讲不讲道理了……”
“你刚才叫方天宇什么了?”乔奕谌沉着一张脸。
“天宇哥……”我冲乔奕谌眨眨眼睛。
“每天跟我不是乔总就是乔奕谌,对他倒是挺亲热,嗯?”乔奕谌捏住我的下巴,“你说自己做得对不对?”
“……”就一个称呼还值得跟我正正经经地掰扯一遍,我被乔奕谌雷得外焦里嫩,“求人办事儿自然得嘴甜点儿,这是人之常情。况且……容清浅和甄小姐叫你‘阿谌’时我也没吃这飞醋,你现在跟我计较这个也太小心眼儿了?”
“哼,你还有理了?”乔奕谌眯了下眼睛,“别打岔,现在说的是你的问题!”
“我没问题……”我耸耸肩;“我是叫乔总也叫乔奕谌了,可我还叫‘老公’了呢,你怎么没把这个一起算进去?”
“呵呵……”乔奕谌忽然笑了笑,“那是你叫老公的时候太少!”
“……”乔奕谌这变脸比翻书还快,就因为我说了‘老公’两个字?早知道是这样,我还浪费那么多脑细胞跟他讲道理做什么?根本就是两个字留能解决的问题。真不知道是我智商捉急还是乔奕谌骨骼清奇。
“你刚才问我邹兴志做什么?”乔奕谌忽然转到了正题上。
我拍开乔奕谌圈在我肩膀上的手,够过我的iad,“就是这个人,他对翠湖的项目很感兴趣。明天会跟于耀州一起到公司来考察项目。”
“嗯?”乔奕谌看了一眼我手中的iad,“他跟于耀州一起?”
第180章 这招太阴了
“嗯。”我点点头。于耀州跟乔奕谌一直关系不错,至于这个邹总,如果方天宇说没问题的话,应该也不会太离谱才是,“天宇哥说邹总的公司在美国发展得很好。”
“小丫头,你是在存心惹我?!”乔奕谌磨磨牙,车子刚好停到了别墅前面。乔奕谌不等阿诚来开车门,直接下了车。阿诚只好打开我这一侧的车门。我刚探身一只脚还没踩到地上,乔奕谌已经绕到我这边,直接把我揪出车子,转手扛在肩头。
虽然从马尔代夫回来几天了我还没回家呢,但是也不需要这么震撼的登场方式。况且家里还有一个郭芳华的眼线,被看到的话……简直太丢脸了!我踢腾着双脚让乔奕谌放我下来,乔奕谌哼了一声大步往别墅走去。
“老公……我错了……”得先顺顺当当进门去,然后我有的是法子扳回一局。
“现在想起自己错了?晚了!”乔奕谌咣当一声把门踢开,这么大声的号召力,那绝对不容小觑。
“少爷……”兰姨刚迎上来看到我们是这么进门的,很善解人意地把几个仆人都召回了厨房。
我本来就喝了一杯烈酒,这个头朝下的姿势可真不是一般的难受:“老公……我难受……”
乔奕谌忽然停下来,站定脚步把我顺在胸前:“怎么了?”
“头晕。”我吸吸鼻子,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乔奕谌连忙走进卧室,把我放在**上。俯下身子使劲儿在我身上嗅了嗅:“喝酒了?”
“嗯。”我点点头。
“晕死你算了!”乔奕谌转身下楼去了。
我在**上趴了一会儿,终于觉得好点儿了,拿了睡衣去洗澡。一边儿擦头发一边走出浴室,乔奕谌冲我招招手:“过来,把这个喝了。”
**头柜上放了一碗绿豆沙,说是让我晕死算了然后还不是去给我弄解酒汤,我贼兮兮地端起绿豆沙一勺一勺地喝。
“以后少喝酒,听到没?”乔奕谌的眼睛黑森森的,在暖金色的灯光下特别漂亮,像两颗切工完美的黑钻。
“你以为我喜欢喝呀?”我以前对香槟还是很有爱的,可是经营霜林醉三年,现在看什么酒都恶心。
“不喜欢就不要喝,给我的女人灌酒,天王老子也不成!”乔奕谌一脸严肃,“看来以后只能把你放我眼皮子底下才行。”
我把喝完绿豆沙的空碗放到茶几上,漱了漱口钻进被窝。现在睡惯了这张**,别的**再舒服都觉得不习惯。乔奕谌洗完澡**时我其实已经睡着了,但乔奕谌绝对是个坏人,坏到无药可救那种地步。
“嗯……要睡觉……”我按住乔奕谌攀到我腰上的手掌,不让他继续肆意作乱。
“家庭教育还没开始,就想睡觉?”乔奕谌一只手就将我的两只手腕握在一起,然后定在头顶上,“谁让你刚才惹我!”
“我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吗?”我强撑着开始打架的眼皮讨价还价。
“你说呢?”乔奕谌的笑容格外邪气。
“当然来得及!”我马上回答。
乔奕谌故意托起我的腰,让我感受到那张牙舞爪的存在;“可是它说来不及了!”
“……”我忽然想到潇湘说的那个‘一言不合就啪啪啪’的典故,我为自己一时口舌之快默哀一分钟……
柔和的灯光像是琥珀色的蜂蜜,照在编织着美丽花纹的织锦**单上,散出一片美丽的光晕,乔奕谌的脸放大在我面前,刀裁斧刻的下巴微微挑着,英挺的眉毛下面那双眼眸简直可以勾魂夺魄。美色果然不分男女,咳咳,我被‘美色’俘获了……
后来我努力平复着颤抖的身体,让呼吸也渐渐顺畅起来。乔奕谌伸手关了**头柜上的台灯,房间里马上陷入黑暗,一抹银亮的月光调皮地从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脚。乔奕谌顺了顺我的头发,把我搂进怀里。我在乔奕谌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耳边就是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以后离方天宇远点儿。”乔奕谌吻了吻我的头发。
“你就恶人先告状,我根本就没离他多近!”我哼了一声。
“不听话?我看你还是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