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央不矫情,“行,我和你一起去。”
江汝飞看着她没形象的往嘴巴里放吃的,把手边的水杯给她递过去,“你可以和娄沁做朋友,对你以后只会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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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 我是他老婆,他不带我带谁?
“为什么?”洛央傻屁一样的问着,江汝飞呵笑,“你听我的没错。”
洛央说出自己的烦恼,“我脾气挺不好的,我容易得罪人。”那些大人物们,她还是少招惹的好。听说娄沁有个超级妹控的大哥,这万一有一天她和娄沁闹别扭惹娄沁不高兴了,那她不是死定了?
洛央大概知道江汝飞周围都是一些什么人,好比习彦烈之流。所以,她自然是知道,习彦烈和娄沁是怎么回事,然后顾谨则又和娄沁是怎么一回事。
在洛央的认知里,江汝飞他们这类人她还能走到一起,如同娄鸣和顾谨则之流,她也就是眼馋看下,纯欣赏就够了。
毕竟,那些人都是神一样的存在。
再毕竟,娄鸣还有顾谨则他们,比他们这茬人大了有一轮儿,有代沟,很轻易就能把他们划拉到老前辈之列。
老前辈是干什么使的?那是用来崇拜憧憬的。
说起顾谨则,洛央想到了,她姐洛筝曾经疯狂爱慕顾谨则。有一阵儿弄得恍恍惚惚的,跟走火入魔了一样。说起来顾家和洛家还是世交。只是她打小就和顾谨则他们不亲近,洛筝倒是和他们玩儿的很不错。
江汝飞呵呵,“娄沁性格挺好的,你轻易得罪不了她。”
洛央往嘴巴里扒拉着东西,憋了一嘴不说话。
“你今天还有别的安排吗?”江汝飞回到阳台,问屋里填饱肚子的洛央。
洛央无比惆怅,“现在几点了?”
江汝飞看了眼手腕,“三点二十七分。”
被食物卡了下嗓子,洛央闷咳了两声,憋红了脸,咽下嘴巴里的虾肉粥,抹抹嘴,扭头看着江汝飞,“我没什么事了。”
这一天都过去了大半,她还能有什么事儿?有史以来,第一次睡觉睡到下午三点钟。
以前就算为工作拼命,她也没这么能睡过。
再说了,南千军还是挺有人性的,不会像其他公司那样压榨他们的自由时间。
江汝飞在阳台淡淡‘嗯’声,“那等一下我们去选礼服。”
洛央瞪大眼睛,“还要穿礼服吗?”他不是说就是亲近的人?
在洛央的认知里,和亲近的人在一起,就要彻底放松才可以,穿上礼服,不由就多了拘谨。
江汝飞放下手里的书,看盯着他的洛央,“你难道想这样过去?”
江汝飞不是顾谨则,这时候的他可不会替洛央洗衣裳,昨天洛央穿的衣服还在不知名的地方躺着。昨天晚上大半夜的洛央难受,给她泡过冷水澡,她的衣服早就不能穿了,大半夜的,江汝飞管守夜的女佣要了人家的衣裳给洛央穿。
洛央这时候瞧瞧自己,还真不好意思就这样去参加宴席,立马的扒拉干净了碗里的虾肉粥,洛央去浴室洗漱。
五分钟没有,姑娘就容光焕发出来了。
“走吧,我好了。”
江汝飞看看时间,让洛央去化化妆捯饬捯饬,也差不多就该过去了。
换了衣服,江汝飞带着洛央出门。
人都出了大门,洛央猛然想到,“我车呢?”
虽然不是能和江汝飞比的豪车,但是她的车也不差。
明明昨天晚上被截停在了门口,这会儿却不见车的踪影。
不用问,江汝飞就知道是他亲爱的母亲大人所为。
他们出来的时候还没见着江母,这明摆着的事儿。
洛央假哭,“一失足成千古恨,早知道昨天晚上让你自己打车回来。”
江汝飞呵呵,“走吧,晚上我送你回去。”
洛央能说什么?她也只能听之任之了。
半个下午的时间里,江汝飞坐在旁边等着,洛央在那里化妆整头型换衣裳,直到七点多钟才结束。
期间习彦烈给江汝飞打过一个电话,俩人约好了各自过去,不一起。
“看,还行吗?”
洛央跳到江汝飞面前,问着观看者的意见。她这不是自己去参加宴席,她被江汝飞带过去,那就是江汝飞的脸面!
女伴完全可以给男士提升魅力值,同时可以显示出男士的品味。
江汝飞点头,“很满意。”
店员们都在旁边美滋滋的欣赏着,至于那些夸奖洛央的话,洛央都懒得听进去了,大概每一位客人到这里,他们都会这样说一遍。
这衣服简直是为您量身的。
您还是我第一次见到如此适合这种妆容的人。
等等……
出了这个门,江汝飞载着洛央就去了娄家大宅。
洛央一点都不好奇为什么孩子过生日,不在任何一个爸的地盘儿过,而是在母亲的家里过。
想想这样是最合适的办法,两个父亲都可以出席不会尴尬,同时还看出了顾谨则对娄沁的**爱程度。
他是多不计较,才能包容娄沁如此作为。得,那姑娘姓娄就已经够了。
其实洛央没猜到,宴席在娄家大宅举办是顾谨则的意思。
娄沁是个很别扭的人,她心里有想法还不说,让人其实挺恼火的,纵使这样,有人愿意惯着,谁管得着,人家乐意!
顾谨则不愿意娄沁有丁点为难,果断选择在娄家举办小公主娄敬懿的第一个生日小宴会。
到了娄家大宅,洛央张了张嘴巴没敢吭声。
这特么也太奢华了,洛家简直没得比。
其实从这里就显现出来了家里有年轻人和没有年轻人的差别。
洛家有谁?只有老爷子洛安详和两个挂名不回家的孙女。
娄家有谁?娄家现在可是圈子里盛名的人丁兴旺!谁不羡慕?爷爷奶奶健在,爸爸妈妈身子骨硬朗,还能替他们照看孩子。娄鸣、娄沁、娄侃侃,再加上一个几乎把这里当家的顾谨则,还有一个半路领养的墨阳,一个小公主娄敬懿,如今娄沁肚子里还有一个……
洛央光是想想就觉得热闹。
她是真的羡慕。
“过来啦?”
迎面走来习彦烈,洛央收回自己天马行空的思绪。
“这谁?”
洛央没注意到江汝飞的表情,他在盯着习彦烈的女伴。
习彦烈问话江汝飞没回答他,习彦烈就自己问洛央了,“你谁啊?他怎么带你过来?”
洛央忒不待见习彦烈那眼神和语气了,“我是他老婆,他不带我带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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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 对老顾说,我们俩结婚了
洛央跟娄沁那是半斤八两,好像她们是野路子豪门千金似的,除了她接触的人,其余没几个人认识她,她也不情愿主动去结交别人。
“你结婚啦?”习彦烈听了洛央的话,一惊一乍的脸色不佳,问江汝飞。
江汝飞依然盯着习彦烈的女伴在看。
“阿飞。”
挽着习彦烈胳膊的人对江汝飞微微一笑,妩媚尽显。
洛央真***自愧不如,和人家比,她简直不是个女人。
不行,特么的自卑了!
“浅浅,你不该来这里。”
江汝飞没有忘记当初娄侃侃是怎么对她的,娄侃侃为什么会针对她,习彦烈难道就忘记了吗?
还是当事人的容浅自己都忘记了。
容浅摊手,“我安分守己又不闹事,你在担心什么?”
江汝飞黑着脸。
洛央站在他们三个人旁边,空气一样的存在着。
人家说话都说了大半天,洛央才后知后觉反应迟钝的发现,原来这女的就是容浅啊!
天呐,洛央想回炉再造。
这什么智商!
她一定是昨天晚上太累,还没恢复过来。
洛央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江汝飞眼刀子盯着容浅,“你故意找不自在是吧?”
容浅生无可恋般无所谓,“还有什么招数,尽管让他们使出来。”
她也是傻逼,犯贱,习彦烈喊她她就义无反顾的来。
她比谁都清楚,习彦烈就是为了刺激娄沁刺激别人才喊上的她。
她就是管不住自己那颗心,她知道习彦烈可恨,她想让自己死心。
说什么,离了婚还能做朋友?
变质的朋友谁愿意跟他做,容浅就是想让自己对他死心,想看看他还能怎么对她。
她容浅现在对习彦烈来说,大概也就这点意义了,呵呵。
洛央一个人站在一旁,懒得看他们暗流涌动,她就是来当陪衬的,她负责自己就够了。
“你疯了是不是?”江汝飞扭头问习彦烈。
习彦烈脸上笑着,“我怎么就疯了?”
江汝飞替习彦烈心寒,“你谁不能带你带她。”
习彦烈看看洛央,“你都能带老婆,我为什么不能。”
江汝飞咬牙,深呼吸,“你们已经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