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地方他也不试了,洛央也是想死,“走吧,我认了。”
又不是没有一个房间睡过觉,没什么好矫情的。
江汝飞在房间里打地铺,洛央洗了澡睡在**上,闭眼就着。
原以为吧,这样能安然无事,他俩谁都没想到啊,姜,还是老的辣。
睡到凌晨三点多钟,**上的洛央开始不对劲。
江汝飞浅眠,洛央没折腾一会儿,他就醒了。
“洛央?”
江汝飞从地上爬起来走到**边喊她,洛央不停的摩擦着腿,身上冒着汗。
江汝飞摸摸她额头,怕她是发烧。
“嗯?”
洛央一声鼻音发出,江汝飞暗叫不好,赶忙远离。
再仔细看,洛央的脸色红的很不正常,看着就感觉到她身上在冒火。
江汝飞掀开了洛央身上的薄被,将她抱到了浴室,给她放到了浴缸里。
洛央在洛家那边洗碗的时候,洗碗水是被管家动过手脚的,那些水里有特制的烈性药粉,无色无味,让人发现不了。
洛央的手在那些水里浸泡时间太久,早就对她起了作用。那些药粉是慢性的,就是为了防止他们一回来就发现起疑。
浴室里,水流哗啦哗啦的冲刷在洛央的身上,从头到脚,从脸到脚底板,很快浴缸被冷水灌满。
“钱嶬尧,我难受……”
洛央出口的话,是她故意说出来的,她紧闭着双眼,痛苦难耐,时冷时热,嘴片发白。
江汝飞不敢想,这要是俩人睡在一张**上,那还了得,后果不堪设想啊。
他如狼似虎的年龄,洛央又这个样子。
唉……
老人们这是操碎了心啊。
“洛央,洛央,你感觉怎么样了?”
浴缸里的人突然不再挣扎扭动,江汝飞喊着洛央,去扒拉她枕着自己手臂的脑袋。
洛央流着眼泪,鼻涕也不听话的往外跑。
江汝飞喊了半天,洛央才弱弱的开口,“我难受……”
她好像有了一些意识,好像又没有,这感觉,让人想死,让人想不顾一切。
江汝飞给她头顶浇水,不浇不行,她会更难受,“洛央,等一会就好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洛央摇头。
她感觉不好,很不好很不好。
她听清楚是谁的声音了,可是,她脑子里的钱嶬尧越走越远,拉不回她的灵魂。
她就是故意在江汝飞的面前喊钱嶬尧的名字,就是为了让他不要看自己这个样子心软,就是为了膈应他。
可是她真的好难受好难受,想一死了之的那种难受。
她的理智根本就控制不住身体里的反应,每一个细胞都在跟她作对,每一次呼吸都是折磨。
江汝飞关掉了凉水,起身走开,回到卧室,一分钟后又回来,手里拿着东西。
洛央在水里受着煎熬,江汝飞把人从浴缸里捞出来,“起来,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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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 他让洛央和娄沁做朋友
江汝飞手里拿着的是针,针灸针。
生病期间,他给自己找了许多事情做,其中包括学习针灸。
学会了他就手痒,刚好娄鸣待见他,他就求着娄鸣,让他跟着他们医院的一个老中医,临**上手了好几次。那老中医都夸他可以就业了。
来来回回折腾好半天,江汝飞边哄着完全支撑不起自己的人,边认真行针。
洛央整个身体都是破碎般,稍微有些力气说话,她好奇,“你在做什么?”
江汝飞目不转睛的把针灸针捻转提插,身心投入,“我在给你治疗,调节阴阳,让你尽量从阴阳失衡的状态向平衡状态转化。”
洛央苦笑,“我以为自己要死了,你真厉害。”
中医学博大精深,洛央从稍微舒服些的身体感受中可以体会到效果,她真的很庆幸江汝飞会这一门手艺,对他无比感激。
洛央在江汝飞行针过程中睡着。
江汝飞累得一身汗,收拾了针灸针,把洛央抱回**上,他回到浴室冲了个澡,重新回到房间打地铺睡觉。
好在第二天是周末,俩人索性在房间里睡了个日上三竿。
这可把江妈给乐坏了,江智远一大早从楼上下来,她就冲过去对江智远念叨,“你哥昨天晚上肯定力辛苦了,你们都不准去打扰他听见了没?”
江智远举手求饶,点头,“我知道了,我吃个饭就走,绝对不打扰我大哥。”
江妈心情大好点头,“你也赶紧给你妈往家里带个媳妇儿回来。”
江智远看眼满眼愉悦的老妈,一句话没吭声,随便扒拉了两口饭,出了门。
早上十点钟江钊从外面回来,江妈在客厅翻看婴幼用品,她让人从商场拿回来的。
江钊看了眼他老妈,径直上楼。
江妈的声音在后面响起,“你不要去打扰你大哥听见了没?”
江钊停住脚步,“他在家?”
江妈立马笑呵呵跑到了江钊面前,示意他把耳朵凑过来,要跟他说悄悄话。
江钊弯腰侧过去耳朵,江妈贼兮兮的小声笑言,“昨天晚上你嫂子住家里,你大哥力大战三百回合,你妈我是马上就要当***人啦,哈哈哈!”
越想越开心,江妈恨不得诏告天下,她马上就要当奶奶啦!
还没边儿的事,被她自己遐想的无限美好。
江钊听了江妈的话,铁青着脸,三步并成一步,跑上了楼。
江妈高兴,没注意到小儿子的表情。
当她听见一声巨响的时候,立马跑到了楼上。
江钊站在江汝飞的门前。
‘咚……’
‘咚!’
‘哐!’
接连几声响动,江妈跑到江钊身边,一巴掌就打在了他胳膊上,“你作什么作!我跟你说的话白说了!”
这门上次被江钊踹坏之后,江汝飞换了质量好的门,这回他没能踹开。
也好在他这回没有踹开,江汝飞从地上爬起来,看见**上还没醒过来的人,赶紧过去给她身上盖了东西。
这响动洛央都能不醒,昨天晚上遭的罪也是不轻。
江汝飞开门出来,手背后把门关上,看着他妈追着江钊在捶打。
江妈听见声音,朝江汝飞看过来,笑得那叫一个灿烂,“你回去接着睡,接着睡,我现在就把这混小子给拎走。”
江钊看着江汝飞的眼神,带着嗜血的味道。
江钊是矛盾的,他是无法控制的。
他喜欢木晚生,试过换其他人,但是就是不行。想着会背叛自己的大哥,他受着精神心理的煎熬,终于豁出去做的时候,他快乐并痛苦着,两面极端的碰撞,令他对木晚生越发不可收拾。
可当他知道江汝飞娶了木晚生以外的女人时,他第一反应是气愤!替木晚生不值!
他用可耻的手段一次次威胁着木晚生,木晚生甚至想自杀来了结生命!江钊愤怒,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法去爱那个女人,不知道如何平衡兄弟之间的感情。
他强占了大哥深爱着却不敢去爱的女人,他丧心病狂的爱着那个女人。
江汝飞回身,准备回房间。
江钊猛然扑过去,对着江汝飞就是一拳。
江母被吓的不轻,躲在一旁看自己哪个儿子厉害些。
拳打脚踢一通乱揍,江钊是没敢对江汝飞下狠手,他毕竟身体不好。
这也算是特殊的泄愤方式。
打了一架,江钊抹了把嘴角走人。
江汝飞看着还站着原地的老妈,指指客房的门,他需要进去收拾一下。
江妈假装没看见,假装的很明显,小跑着从楼上离开。江汝飞无奈,只好重新回到自己房间里,去浴室冲了澡,把自己收拾了收拾。
一直睡到下午三点钟,洛央才醒来。
江汝飞坐在屋里阳台上看国际财经新闻,听到屋里有响动,他放下手里的东西,朝屋里走了过去。
看见他人,洛央垂头丧气,无力的走过来,一副要死的样。
“早。”
江汝飞笑,“我已经吃过午饭了。”
洛央眼皮子没有抬,轻轻叹气,“我是被饿醒的。”
江汝飞看着她笑笑,出门找吃的。
等江汝飞端着餐盘进来,洛央已经收拾好了自己。
“我晚上有个宴席要参加,你能和我一起吗?”
边给洛央往桌子上放食物,江汝飞边说着。
洛央眼馋的先往嘴巴里塞了东西,犒劳了五脏庙之后,问江汝飞,“什么宴席?”
江汝飞是被习彦烈拖过去的,“娄氏财团你知道吧?”
洛央点头,“就是老大是医学怪胎,妹妹是考古界最年轻有为的考古家,小弟是和白家三少齐名的娄侃侃是吧?”
江汝飞呵笑,“是,就是那个娄氏财团,去娄家参加小公主的周岁宴,都是亲近的人,没别的乱七八糟的人。”
习彦烈好不容易找到个由头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娄沁面前,他怎么可能放弃这机会!这可是他闺女过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