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她怎么劝说,他就是不听,有时候还非要硬撑着起来做饭。
说外面的饭难吃。
可是他走不了两步,就跟要摔倒似得,杨乐乐只好听他指挥,自己来做。
杨乐乐提出回事务所,他就说等自己病好了,就放她走,可是他老是不好呀。
反反复复持续了半个月,杨乐乐看他好一点了,就回自己公寓了,然后第二天总能听到他又发烧的消息,只好再回去照看他,不然他就算发烧烧死了,也绝不会吃药的,她感觉这人是讹上她了。
杨乐乐发火了:“你要是再不去医院,我以后再也不管你了。”
麦晨生怕她真走了,这才答应去医院,全身检查了一边,还是感冒,没有其他的毛病,杨乐乐才放心。
可是她在这里照顾他这么长时间也不是办法呀,就给麦父打了电话。
麦父一听是杨乐乐打来的电话,很是激动,毕竟杨乐乐自从和麦晨解除婚约之后,就没有接过他电话:“乐乐真的是你啊?”
“麦伯伯,你过来医院看看麦晨吧,他生病了。”
麦父丝毫不为意:“他病了?严重吗?”
他自从把那件事和他说明以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微妙了很多,麦晨觉得愧疚,麦父觉得愧对乐乐母女,他说过不在管麦晨的事情,一切都随便他吧。
现在乐乐给他打电话,说麦晨病了?两人是又在一起了吗?
“麦伯伯,要是不严重,我就不给你打电话了。”
“那好,你等我一下。”为了杨乐乐,他也要走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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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 她是最有权知道真相的人
麦父赶过来的时候,杨乐乐坐在病房外面的椅子上发呆,看到麦父过来,站了起来:“麦伯伯,你来了?”
麦父见到她很激动:“乐乐,这段时间你还好吗?”他一直在国外呆着,很久没有乐乐的消息了。
“我挺好的,麦伯伯,你进去看看他吧。”
“不急,我们先聊会。”
“好啊。”杨乐乐眨了眨眼睛,都给他说麦晨的病很严重了,他居然还不关心,和她聊天是关键,真是奇了。
“这些年让你吃苦了,我们都对不起你,孩子你这些年真的不容易啊。”想起往事,麦父禁不住伤心。
安琪还说为了乐乐和麦晨的将来,他们这辈子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了,可是结果呢,他们不但没有在一起,反而让乐乐受到了那么大的伤害。
她远走国外,舍弃自己的女儿,本以为在他的照顾下,乐乐可以收获另一份幸福,毕竟这一份幸福才是一辈子的,是他没有保护好她,是他们合伙害了她。
他们都欠这个孩子的。
杨乐乐慌忙道:“麦伯伯,你不要这么说吗?你对我已经很照顾了。”
“不,你不知道,你妈妈临走前,托我照顾你,我答应过她对你一定跟亲生女儿一样。”
杨乐乐提起母亲,心里一片黯然,她当时一声不吭就走了,把她留给了父亲,可是她亲生父亲都那样对她了,怎么还能指望别人对她好呢?
“麦伯伯,真的,你对我已经很好了,比我父亲好多了。”
“哎。”麦父叹了口气:“你父亲也太过分了,你恨你母亲吗?恨她留下你吗?”
“不恨,我早已经看开了,我谁也不恨,谁也不怨,这份怨恨太厚重了,我承受不起,也不想承受,我只希望能够平平淡淡的生活。”
“对麦晨呢?你也没有怨言吗?”
杨乐乐摇了摇头:“我以前也做的不好,我不该整天追在他身后的,他对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我自找的。”
“那你就从来没有想过他为什么会这样对你吗?”
杨乐乐不禁疑问:“除了不爱,难道还有其他的隐情吗?”她无数次问过他这个问题,也自己思考过这个问题,都没有找到,也许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不爱。
麦父挣扎了一下,不知道要不要把以前的事情都解释给她听,但是看到她现在的确对过去已经释然了,就不想再把以前的事情拿出来让她烦心了。
就像她说的,只想过平平淡淡的生活。
“你和麦晨?”
“哦,我们最近工作上有些接触,所以……”
麦父点点头,算作明白了:“他没有什么大碍吧。”
“老是反复发烧,也不知道有没有其他疾病?”
“哦,该是没事,我走了,有事给麦伯伯打电话。”
杨乐乐惊奇,这人来了不就是见生病的儿子吗?怎么来了,也不进去看看?这么放心?
“麦伯伯,你不进去看看他吗?我刚给他说了,你一会要来的。”
“不了,我还有事。”麦父说着,坚决的走了。
麦父走了之后,杨乐乐还没有反应过来,看到麦晨醒了,就道:“刚才麦伯伯来了,可是又走了。”仔细观察着他的神色,生怕他伤心。
麦晨望着屋顶:“他是心里怨恨我。”
“为什么呀?你做了什么对不起麦伯伯的事了?”
“他觉得我伤害了你,对不起你妈妈。”麦晨望着她。
杨乐乐眨巴眼睛,好半天才道:“我给他解释了,说我不介意的。”
“可是我们介意,你心里也忘不掉不是吗?”要不然在听到柳飘飘的挑拨之后,也不可能要和他疏远了。
“呃,我们不要讨论这个问题了,你要是好了,就出院吧。”
麦晨最不想呆的地方就是医院,杨乐乐说出院,他很听话的就收拾好东西。
杨乐乐把他送回家就走了,麦晨望着空荡荡的房子,第一次感觉到山穷水尽。
杨乐乐再次进来的时候,手里提着蔬菜水果,麦晨不在房间里,她找了整个屋子,也没有发现人,最后发现浴室的房门关着,但是一点动静也没有,就急忙拉来了门,生怕他晕倒了,出现什么意外。
麦晨躺在浴缸里,看到她出现在这里,很是惊奇,她不是走了吗?
“你怎么回来了?”麦晨想起来,可是自己没有穿衣服,只好又重新躺回去。
这时候的天气是一年当中最冷的时候,而这浴室里冷的跟冰窖一样,一点热气也没有,她都打了个哆嗦。
她脸色阴沉,直直的走向浴缸,麦晨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慌乱,也顾不得没穿衣服,直接从浴缸里跳了出来。
杨乐乐连忙背过身去,厉声道:“把你的衣服穿上。”
麦晨围了一条浴巾:“我们出去再说。”
杨乐乐那里肯听他的,推开他走到浴缸旁边,上边一点热气也没有,把手伸进去,水都是冰凉的。
麦晨知道完了,暴漏了。
杨乐乐也不说话,直接出了浴室,麦晨就像犯错的孩子一样跟在后面等待批评。
“麦晨,你是故意的?”
怪不得这么多天,感冒一直断断续续的,合着他好了之后,就去泡冷水澡,本来就感冒的体质,怎么可能不发烧?
麦晨低下头:“我只是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
“你现在就见不到我了。”杨乐乐抓起自己的背包,气冲冲的出去了。
麦晨连挽留的话都说不出来,他怎么就被发现了呢?
杨乐乐气走了,肯定不会来了,那麦晨的病也就没有拖下去的必要了。
第二天他就去上班了,不过泡过冷水澡的后果,支气管炎,咳嗽的特别厉害。
杨乐乐就在他隔壁,他咳嗽的声音一阵阵传来,她想捂住耳朵不听都不行。
好多人都过来关心他,可是他等的始终只有她。
杨乐乐啪的把笔扔下,走到麦晨的办公室里:“我什么时候可以回事务所?”
“我……我……”麦晨一句话就说了一个字,剩下的一直在咳嗽,都直不起腰来,杨乐乐看着难受极了,等了半天,他还是没有挤出一个字来,她摆了摆手,直接撤了,他不管是故意的还是不是故意的,她肯定是走不了了。
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也干不下工作,过了半天,又忍不住站了起来,去问他:“你吃药了没有?”
麦晨拿出感冒药:“不知道吃哪个?”
杨乐乐气呼呼的过去:“你们男人都是白痴吗?这个吃一个,一天三次。”
麦晨扣下药片就往嘴里送。
“等一下。”杨乐乐接了一杯水,难道连和水吃药都不知道?
麦晨和杨乐乐的关系再次陷入一个僵局,杨乐乐走不成,但是也很少和麦晨说话。
他留住了她的人,却没有留住她的心。
快过年的时候,江小陶给杨乐乐打电话。
还以为她和麦晨的关系确定了呢,话说的特别暧昧:“小乐乐,听说你和麦副市长同居了?”
杨乐乐正在喝茶,听了她的话,直接喷了一桌子。
“你听谁说的?我要告她,破坏我的名誉?”
“你说说你们俩藕断丝连的,到底怎么回事?你要是还喜欢他,就和他在一起呗,老是折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