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忆白望着站在门外要进不进的沈饶晨,不禁有些疑惑他今天究竟是怎么了。
正当夏忆白疑惑不解的望着还踌躇的站在门口的沈饶晨时,沈饶晨已经在迟疑中,小心翼翼的朝夏忆白问了一句:“你……愿意跟我订婚吗?”
这下,夏忆白算是彻底听清楚沈饶晨在对自己说什么了。
她愣神的望着站在门口的沈饶晨,不安的抿了抿唇,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沈饶晨的问题。
她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嫁给沈饶晨。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配不配嫁给沈饶晨。
“你在想什么?”
听到沈饶晨的询问,夏忆白在忐忑不安中回过神,这才发现沈饶晨已经不知道在什么走到了自己面前。
夏忆白抬头望着他,微张着嘴“我……”了一声,又在惴惴不安中,闭上了嘴。
沈饶晨知道夏忆白在想什么。
“当我在看到辛羡已经做好了晚餐,坐在家里等我的时候,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夏忆白依旧安静的望着沈饶晨,没有说话。
沈饶晨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很生气,因为我总觉得那不是我想要的。她做的食物很好吃,可是我偏偏就是不喜欢。她喷的香水也很好闻,可是我就是很不习惯。”
郑重的看着夏忆白,沈饶晨说:“夏忆白,你必须要跟我在一起!”
夏忆白很心动,她甚至暗自欣喜若狂,可是这一系列开心的举动,她都没有办法毫无顾忌的对沈饶晨做出来,甚至没有办法对他露出丝毫的笑容。
安静的望着相当认真的看着她的沈饶晨,夏忆白只是问了一句:“为什么?”
夏忆白还以为沈饶晨接下来会对她说一系列非常感人的话,至少能够泌人心肺,可是沈饶晨却说:“因为没有你,我会很不安心。我不安心,式盛就会倒闭。到时候,整个式盛十几万员工就会失业,所以你必须要跟我在一起。”
明明是很好笑的一句话,可是夏忆白和沈饶晨谁也没有露出丝毫的笑容。他们都安静的看着彼此,相互开始沉默。
房间里没有开灯,垂帘也将窗户遮得严严实实的,整个睡房无比的安静。
夏忆白仰头望着站在自己面前,正低头凝视着自己的沈饶晨。眨巴眨巴了几下被风吹得有些干涩的双眼,夏忆白低下头,在犹豫中,说:“可是,现在并不适合订婚!”
“那你是同意了,对吧?”
这次,夏忆白没有再说话。
同意?
当然!
她爱沈饶晨!她又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的看着沈饶晨被别的女人抢走呢?
“那等我收拾好所有的事情,我们就订婚,好不好?要不,直接结婚?”
“可是,这一切会不会太快了?”
夏忆白问出了心里一直想问的问题。
他们甚至都没有好好的聊过天,没有像正常的情侣一样,相互偎依,好好的甜蜜过,就突然过渡到了订婚、结婚的阶段,这一切会不会太快了?
来的太快,会不会代表着也会很快的失去?
“那我们就先订婚!然后,一切在慢慢来!”
夏忆白见沈饶晨一直揪着这个问题不松口,也是拿他没了办法。
无奈的叹了口气,夏忆白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说什么,将手中的遗嘱举在沈饶晨的面前晃了晃:“我真的要签吗?”
“当然要!而且,你以为爷爷手中只有圣妃儿百分之二的股份吗?我爷爷怎么说也是圣妃儿集团的第二大股份。他给了你百分之二,剩下的可都是我的,所以你就签了吧。”
明白了沈饶晨的意思,夏忆白点点头,只得妥协:“好吧!那我签!”
“不过,我想了想。你手中的这份合同可能是很关键的一份合同。我想,或许我们并不用急着签。”
听到沈饶晨的话,夏忆白抬眸一知半解的望着他。她疑惑的看着沈饶晨,却见沈饶晨别有意味的朝她一笑,说了句:“到时候,你就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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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忆白去乐闲拜访习南的时候,习南正好出去办事了,只留下蓝溪一个人坐在天台上晒太阳。
事别几天,夏忆白和蓝溪坐在一起晒太阳的时候,听到蓝溪对她说的第一句话便是:“生气吗?”
夏忆白转头云淡风轻的瞄了蓝溪一眼,问:“你指什么?”
“我利用你,让习南主动来找我的事情。”
夏忆白抓了抓头发,端起放在圆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才继续问道:“从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
“一半一半吧。”
“一半是利用,还有一半是什么?”
“如果我说是真的想帮你,你信吗?”
夏忆白放下水杯,望着神情颇有些严肃的蓝溪,微微一笑:“为什么不信?你确实帮了我不少。”
蓝溪在得到夏忆白的回答之后,终于如释重负的舒了口气。
夏忆白见一直绷着脸的蓝溪终于露出了些许笑容,自己也感觉轻松了不少。
“从什么时候开始,你觉得习南会去找你的?”
“从我在饭店看到你的保镖赤繁开始,我就已经大概算到了。”
夏忆白佩服的看着蓝溪,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知道习南一直在找你。沈饶晨是习南最好的兄弟,而赤繁又是沈饶晨最得力的助手,所以沈饶晨要寻找的人,一般都会经过赤繁的手,由赤繁派人去寻找。
你在饭店看到赤繁的时候,就知道赤繁已经认出了你,并且会在离开饭店以后立即通知沈饶晨,对吧?”
蓝溪笑了笑,低声回答了一句:“大概是这样。”
正文 343.第343章 押对了注
夏忆白微微一笑,靠在椅子上,抬头半眯着双眼,眺望着阳光灿烂的天空。
“那天,我们开车回家,在小区门外看到沈饶晨的时候,其实沈饶晨已经知道你是和我在一起了,所以并没有显得特别惊讶。”
“恩!”
蓝溪没有说什么,只是对夏忆白轻“恩”了一声。
“所以呢?”
侧过头,她看着有些沉默、似乎是有什么心事的蓝溪,疑惑的问了句:“既然你早就已经知道习南和我认识了,为什么不自己去和他相认?反倒要拖延这么长时间呢?你知道习南找你找你的有多辛苦吗?”
蓝溪看了一眼满是疑惑的夏忆白,垂下双眸,沉默了好一会儿。
轻叹了口气,她往后靠在躺椅上,将墨镜戴着眼镜上,继续保持沉默。
夏忆白见蓝溪并不愿意说话,也就不再咄咄逼人了。
过了良久,蓝溪突然就开了口。
“我和习南,是在我拍戏的时候认识的。那个时候,我只有十五岁,而习南跟我差不多大。”
虽然这个故事,夏忆白已经听沈饶晨说过了,不过,还是选择了静静的听着蓝溪讲着她和习南过去的故事。
“我们是一见钟情。”
往后撩了撩自己的长发,蓝溪像是想到了特别开心的事情。她发出几声如清铃般的“呵呵”轻笑之后,转头望着正沉默的看着她的夏忆白,说:“你知道吗?一见钟情这种事情真的很奇妙,也很说不准。有的一见钟情,或许只是擦肩而过的一次惋惜,也或许是爱情落空的一次流泪,有的是一段时间的爱情,而有的,可能就是一辈子的事情了。”
夏忆白终于知道蓝溪刚才是在笑什么了。
“你们是后者。哪怕就是逃亡十年,也要等到彼此。”
蓝溪在庆幸,就像夏忆白庆幸自己喜欢的男人是沈饶晨一样。
“是啊!哪怕是逃亡十年,也要等到彼此。”
将夏忆白的话重复了一遍,蓝溪再次陷入了沉默。
“可是……能够相互等待的爱情,并不美好。”
蓝溪皱了皱眉,在长叹了口气之后,说:“我十六岁那年,母亲带着我嫁给了一位黑社的首领。偏偏不巧,我继父手辣心狠又贪心,在我母亲改嫁给他不久之后,就杀了习南的父母。”
“然后呢?你们逃亡的理由是什么?”
不得不承认,蓝溪和习南的爱情却是很坎坷,甚至有些像小说里那些凭空捏造的言情桥段。纵然听上去有些不切实际,可如果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人身上,还是会勾起人浓烈的好奇心。
蓝溪云淡风轻的瞄了夏忆白一眼,又闭上了眼睛,继续享受这温暖的“阳光浴”。
“习南做梦都想杀了我继父。”
听蓝溪说到这里,夏忆白已经猜到了大概。
夏忆白怀疑的望着躺在躺椅上的蓝溪,说:“该不会,你杀了你继父吧?”
“差不多吧!我是想杀了他。天让他死,他就不会得意太长时间。
有那么一天,他突然丧心病狂了,趁我母亲出去的时候,对我动手动脚的,想做些什么。
我逃跑的时候,将他推向了桌子。结果很不巧的是,桌子上放着一把短刀。当他撞到桌角的时候,放在桌上的一把短刀掉在了地上,他自己不小心插在了上面,然后他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