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忍着,在我的身下不许你忍着,叫出来……”男人的手指轻触着她咬紧了的唇,慢慢往里面逗弄着她嫩滑的小舌直至她崩溃尖叫。
如水的夜,如水的人儿,都让他反反复复的不知停歇。
“现在为大家播报一则紧急新闻,在四号公路发生了一起重大车祸,一部车牌为XXXXX的黑色汽车车跟一部大货车相撞,车主已经送入医院急救,现在请不要往四号公路走,暂时会进行路面清理与拖车……”沈永安正一间一间的敲门,还没有敲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听到了这个消息,他的整个人血液都往头部涌去,四肢冰冷。
那部车子正是大少的车新入手不久的,因为够大够宽敞非常适合带着小婴儿出行,所以最近他都是开那部车,而四号公路正是苏家往这个酒店的必经方向,大少出车祸了?
怎么可能?沈永安赶紧拔打了张衍霆的电话:“二少爷,我刚刚听到紧急通知,在四号公路上有人出了车祸,可能就是大少,人已经送到了医院了。”不知道会不会严重,大少的汽车安全性能是最好的,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可是为什么他就是手脚有些发冷呢?
黑夜掩盖了所有的一切,直到天色慢慢的开始亮起来。
苏浅有些困难的想要睁开眼睛,她感觉到有温热柔软的毛巾正在轻轻的擦拭着她脸上细细的汗水。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伸出手狠狠的朝眼前俊的脸打了一掌,眼泪无法抑制的滑落下来,她恨他的不讲信用,她也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脸上有些火辣辣的感觉,霍敬尧温柔的笑了一下,声音低沉诱人:“喜欢打我,想打哪里都可以,想怎么打都可以,等你有力气了再由着你随便打好不好?”握着她的手,小手竟然红一了片,他涔薄的唇轻轻的贴上去吻了一下,语气宠溺着,好像在跟一个小孩子说话似的。
他算是看清楚了,如果要重新把苏浅赢回他的身边,就只能脸皮厚一点了,就算她现在不能理解他的心意,但是时间久了总是会明白的,而且哪个女人会真的忘记自己的初恋呢?
一想到自己是苏浅的初恋,他就有兴奋起来,现在一定要尽快的让她怀上他的孩子,这样就真的跑不掉了,昨天或许就会有了吧?
“把我的手机还给我……”声音里带着满满的苦涩,这一下子该把沈永安给急死了吧?
昨天被他扔到一旁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收了起来,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毯上,被他捡起来了吧?她现在得先要给沈永安打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平安无事,至于这个男人,在这一刻起她就已经决定终身不见了。
没有想到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天,他们之间会变成陌路人,连普通朋友都不能做的那种,她痛恨他用身体诱使她屈服沉沦在感官世界里,被他碰触过的身体在这么长的时间之后,依旧被唤起了记忆,她怕自己会再屈服,那样这一生她都会看不起她自己的。
霍敬尧站了起来,高大健硕的身体在晨光中如同雕像般的完美,苏浅睑下了纤长的睫毛掩住了心中所有的委屈与愤怒。
她不能否认她昨天晚上确实在身体的感官上得到了极致的享受,可是她的内心却是鄙夷自己的,不够坚定即使是他软硬兼施她也不该到最后放纵了自己的身体配合他的,这是她的悲哀也是女人的悲哀。
看着她裹住了被子,小脸低垂的样子,心下更生出了几分怜爱,要个手机算什么,就算是想要他的心他都愿意掏给她呀。
手机已经被他关机了,一打开之后,跳出了几十个未接电话,苏浅吓了一跳因为不止有沈永安的,叶翼的,还有她姑姑的,甚至还有两个是张衍霆打的,一夜之间好像全世界都在找她。
苏浅赶紧先给沈永安拔过去一个电话,至少要先告诉他自己是安全的,然后再一个个的回电话过去。
“沈大哥,是我……”苏浅握着手机,清了清嗓子尽量不想让人听出她声音里的异常。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霍敬尧看着苏浅的脸慢慢变得苍白透明起来,最后透明到如同放到了阳光下的冰雕小人般都快要化掉了。
苏浅面如死灰般的挂上了电话,整个人几乎是用爬着的爬下来,捡起了丢弃在地上的衣物,哆哆嗦嗦的穿了起来。
“这么急?我让人把早餐送上来吃一点,去哪里我送你去。”他站在了她的身后,看着她连嘴唇都在哆嗦着如同被风得瑟瑟发抖的花瓣,伸过手去帮她把背上的拉链拉了起来,裹胸裙露出了莹润光洁的肌肤,上面星星点点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甚至还有那双漂亮的长腿也是,可是她竟然一点也不在乎整个人心神恍惚的就往外走去。
“苏浅,你先等一下……”霍敬尧一面急急的穿上了衬衫,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看到她一副失了三魂掉了七魄的模样,他心里有些焦灼什么事情不能跟他说呢?
“放开我。”苏浅好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似的看着他,目光之中除了冰冷的陌生之外还有怨恨,是的那是一种可怕的怨恨。
当然不可能放开她,昨天他就已经决定了这辈子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就是要缠着她,缠到她给他生孩子,为他披上婚纱再嫁他一次,跟他一辈子在一起,直到他死去的那天她都不会放手。
“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恨过我自己,也恨你,霍敬尧我们真的完了……”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要发生在昨天呢?为什么呢?如果老张有什么事情的话,她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的,更不会原谅霍敬尧。
老张这些年来像兄长一样的关心着她,守护着她,更是小心冀冀的陪着姑姑,他已经是她的家人了,除了姑姑跟陶陶在这个世界上,他已经是这个世界上跟她最密切的人了,可是他竟然出了车祸,从昨天半夜到现在还在手术室里,让她怎么有脸去见姑姑,因为老张是听到了她联系不上之后才出门的。
无颜以对,再多的话她都说不出口了。
“出了什么事?”深黑竣长的骨蹙到了一起,任由着她挣扎却始终不放开。
门铃一直在响,霍敬尧套好了裤子,走到房门前拉开了门,应该是送早餐的来了,门一拉开站着的却是叶翼。
”混蛋,真的是你带走了苏浅,我找了她一晚上了,我已经说过了她不是那种女孩,你真该死……“叶翼咬牙切齿的说着,狠戾的拳头重重的就往霍敬尧的脸上招呼过去。
霍敬尧伸出了大掌,在离他的鼻尖只有一毫米的地方,握住了叶翼拳头,冷冷的说着:“她本来就是我的女人,你不知道吗?”
趁着两个人在拉扯的空隙,苏浅迅速的往外冲去,穿过房门就往电梯处跑去。
现在他没有时间陪这个叶翼玩,霍敬尧迅速的追了出去,矫捷的身姿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划过,电梯就在她冲出房门到电梯口的时候打开了,就差那么一点点他就追上她了,一秒,还是两秒,但是就是那一瞬间,她站在电梯之中,他就在离她几米的地方看着她站在电梯里,那道门缓缓的关上,他甚至伸出想要拉住都来不及。
苍白如纸的小脸就这样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本章完结-
☆、200那么恨,那么恨
医院里,一片的消毒水味道,一闻到这个味道的时候她就恶心的想要吐出来,四肢发软的走到了手术室外,早已经黑压压的站了好多人。
唯独她姑姑没有在这里,因为她要在家里带陶陶,没有了张衍霖陶陶哭闹个不停,从电话里她听得出来姑姑还算是镇定的,只是声音却变得单薄起来。
她想要跟姑姑说对不起的,可是却无法启齿,这种对不起说起来毫无意义,如果可以换那么她宁愿躺在手术室里的人是她而不是老张。
“浅小姐……”沈永安看着苏浅的样子,大概也能猜到几分,女人太过美丽真的是一种罪过。
“他怎么样了?”苏浅的腿软得快要走不动了,整个人都倚在墙壁上,苍白得好像被风一吹就会消失。
“还不知道,那辆货车的司机开车时太疲倦睡着了,横着撞了过来,货车的吨位重了……”车祸最怕的就是遇大货车,基本遇上货车之后的结果都不会太好,现在只能祈祷大少的汽车安全性能好一些。
“刚刚医生有出来,大少的腿可能会保不住。”说完最后这句话之后,沈永安的眼神里充满了落寞跟悲伤。
苏浅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如同遭到了五雷轰顶般的,把她整个人从天灵盖里直直的劈开了,为什么受伤出车祸的不是她?这什么受到报应的不是她,为什么会是老张?姑姑一个人那么久了,终于遇上了一个好男人,陶陶那么可爱,天天只要老张抱着她四处走,如果以后老张的腿真的没有了,那么还怎么抱着陶陶在院子里走,以后怎么有办法牵着陶陶的手把她送到最爱的人的手里?那是做父亲最骄傲的一刻呀。
这样的结果,她怎么负得起责任呢?苦涩的泪染蓄满了眼眶,一点点的滑落,她甚至不敢大声哭泣,软软的滑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抱着膝盖就像是负伤的小兽般,把自己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