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太太那么关心池先生,为什么自己不做?”林敏南刚刚也看到了,跟在池先生身边这么多年,她比谁都清楚池先生痛苦时,喜欢用自我伤害的方式来缓解,这其实也够变态的。
乔凝思想起刚刚池北辙那一番话,她的唇边蔓延出一抹苦涩的笑,“我们两人大概是不可能了,他厌倦了我,或者更确切地说,他对我从来没有用过真心吧。男欢女爱很正常,我看得开。”
事实上如果不是因为她在感情上很保守,或许早在遇见池北辙之前,她就把自己给叶承迹了。
喜欢一个人真的是一种感觉,就像她第一眼看到池北辙,是池北辙让她心甘情愿把自己的清白之身交付出去的,如今即便结束了,甚至是被玩弄了身体,她对池北辙也恨不起来,不曾后悔最初的选择。
不等林敏南开口,乔凝思故作轻松地对林敏南说:“我没事,林助理你不用担心。”
闻言林敏南莫名其妙地瞥了乔凝思一眼,“你太自作多情了,我只不过是在关心池先生。”
乔凝思:“……”
好吧,林敏南不仅忘恩负义,而且特别现实,她刚说了自己往后不再是池太太,林敏南看着她的眼神就充满了淡漠。
再下楼后,乔凝思注意到池北辙手上包了纱布,穿着剪裁得体的墨色西装,身躯伟岸、面容沉凝,恢复了平日里气场强大而又从容的样子,乔凝思就放心了。
一路上陈默开着车子,不断地说他受了工伤,影响找女朋友和下半身幸福,各种算下来,陈默要让乔凝思这个老板娘赔偿他八十万。
乔凝思看了一眼坐在身侧翻杂志的男人,他的双腿交叠在一起显得越发修长,那样的姿态也是优雅而尊贵的。
乔凝思抿了抿唇,半分钟后才对陈默说:“以后这些事你还是找你家老板吧,我已经不是池太太了。”
陈默:“……”
这又是闹哪样?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靠山,难道他又要前功尽弃了?
而池北辙听了乔凝思这话,“吧嗒”一下丢了手中的杂志,他转头面无表情地问乔凝思,“你是祥林嫂吗?是不是每见一个人就要告诉他们我抛弃了你?乔凝思,你不要忘了,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也只是过去几个小时,她就那么想撇开跟他的关系,迫不及待地要摆脱掉他吗?
乔凝思发现池北辙没有以往那么温润柔和了,而是在面对她时变得太尖锐,好像是在不遗余力地伤害她。
乔凝思点点头,“我知道了。”
池北辙的两手攥成拳,阴沉的目光盯着乔凝思头顶,好半晌他才移开,缓缓地阖上长眸。
这个女人越来越能左右他的情绪,让他失控了。
乔凝思和池北辙一起走进病房,床上的叶承涵还处在昏睡状态,付朝桓两手握着叶承涵的一只手,放在唇边或摩挲,或亲吻着。
他的面色苍白满是痛苦,乔凝思还看到付朝桓眼中淡淡的血色,也不知道怎么安慰,走过去轻轻拍了一下付朝桓的肩膀,“你还好吧?”
L凰梧 说:
其实纠结来纠结去很简单,池大哥以为小乔不愿意生孩子,是不爱他、不想给他生,觉得他付出了却被伤害了,而小乔以为池从来没有真正对她动过心,她就不敢表白了,两个人都属于在爱情里小心翼翼的类型,所以只要有一方表白了,就万事大吉了啊哈哈!你们希望谁先表白?读者问虐不虐,我这是宠文,只有小虐,如果你觉得虐了,那就说明你可能入戏太深了,比如我这个作者特别心塞两个人。
044:不要勉强你自己讨好我
乔凝思说着,就看到付朝桓裸露的胳膊上包着一大片厚的纱布,她惊了一下,不等付朝桓开口。乔凝思满是焦灼地问:“你这是怎么伤到的?”
乔凝思身后池北辙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一个小时前玻璃渣子不小心割到他,他也受伤了,乔凝思不可能看不见,但她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此刻却在心疼付朝桓?
池北辙上前不动声色地把乔凝思推到一边,他高大的身躯挡住乔凝思的视线。站在那里低声问付朝桓,“承涵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精神失常,刚刚醒来后闹了一阵,医生强行打了镇定针,这才睡了过去。”付朝桓的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漆黑的眸子里满是痛色和尚未消散的怒恨。
也就是说叶承涵疯了,她谁都不认识,在付朝桓这个男友试图抱她时,她用水果刀刺伤了付朝桓的手臂。
乔凝思看到病床上叶承涵灰白而没有血色的脸。除了心疼外,向来嫉恶如仇的她胸腔里也燃起了仇恨的火焰,瞥到叶承涵被宽大病服掩盖的手腕上有青紫的勒痕。乔凝思的面色微微一变,“还有其他伤吗?”
“医生和法医检查过,除了私处因为过度而受伤过,承涵的身上全是绳子勒过的痕迹。”付朝桓的语调艰涩而又颤抖,眸子里的血色更浓烈了,他的拳头紧紧握着,连牙齿都咬出了声音。
池骁熠把叶承涵伤得这么重。就算杀了池骁熠,也难解他心头只恨。
付朝桓用力地闭上双眸,脑海里浮现出他冲进房间后。池骁熠和叶承涵躺在床上的画面,顿时一股热血又直往头顶上冲,付朝桓的拳头“嘭”一下砸在了铁架床上。
乔凝思倒吸了一口冷气,女朋友被人糟蹋了,想也能想到付朝桓此刻的心情,乔凝思看到付朝桓手背上已经血肉模糊了,她叫来医生帮忙包扎,但付朝桓不配合,阴着脸色让医生都出去。
乔凝思只好走上前亲自为付朝桓清理伤口,期间抬头往池北辙那里看了一眼,他正在和白倾念以及其他几个医护人员低声说着话,似乎从始自终目光都没有在她身上停留。
但之前就算她和其他男人只是多说几句话,池北辙就难以忍受,此刻他却一点醋意也没有,可见池北辙是一点也没有喜欢过她,原来他可以把戏演得那么好。
池渊那边也很快知道了消息,打电话给池北辙问了叶承涵的情况,让池北辙好好治疗叶承涵,先看看情况再说,另一方面,池渊当然舍不得池骁熠这个儿子受牢狱之灾。
他觉得整件事并非那么简单,必须要调查清楚,也叮嘱池北辙这个做大哥的为池骁熠请辩护律师,在背后多走点关系,无论如何不能让池骁熠的罪名坐实被判刑。
池北辙挂断电话后,走到付朝桓面前,“这件事我们还是再查查吧,毕竟承涵现在神志不清,就算池骁熠跟她发生关系了,也不能断定药是池骁熠下得……”
“所以你什么意思池北辙?”付朝桓抬起头打断池北辙,发生了这种事,他不可能冷静下来,此刻迁怒到了池北辙身上,“除了一直想要得到承涵的池骁熠外,还会有谁给承涵下药?承涵她自己难道会爬上池骁熠的床吗?”休私助圾。
“因为池骁熠是你的弟弟,你就千方百计地维护他,但池北辙我告诉你……”付朝桓冷笑,漆黑眸子里的杀气很重,一字一字对池北辙说:“这次我绝对不会放过池骁熠,他必须得死,而你和整个池家不要仗着自己有权有势,就能让池骁熠逃过法律的制裁,否则我不惜与你们整个池家为敌。”
这一番话听得乔凝思心中震颤,脸色苍白地看着池北辙,她真的担心付朝桓报复到池北辙的身上。
倒是池北辙没有多大的反应,而是用一种包容的语气对付朝桓说:“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换做是我,我也无法理智地面对这一切,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慢慢冷静下来,不要让真正伤害承涵的人逍遥法外。”
“对!”乔凝思立即附和地点点头。
她和池北辙的想法一样,先不管池骁熠的人品怎么样,至少她相信池骁熠是真心喜欢叶承涵,叶承涵失踪的这段时间,池骁熠找人都找得发疯了,那样子绝对不是装出来的,或许池骁熠也是这件事中的受害者。
池北辙瞥过乔凝思一眼,见她眸子里亮晶晶的特别坚定,池北辙的心在这时变得又柔软了,他喜欢乔凝思这种无论何时都会跟他站在一起的感觉,让他不至于那么孤单。
付朝桓抬起手掌盖住脸,宽厚的肩膀震动着,满身的疲惫和颓废感,不如乔凝思初见他时那么霸气光芒万丈,看得乔凝思心里都生出悲凉来。
她还想再安慰几句,池北辙却拉住她的胳膊,跟付朝桓道别后出了病房。
“承涵都那个样子了,我不能留下来吗?”乔凝思蹙着眉头问池北辙。
他不是不在乎吗?现在又强行把她拽出来是什么意思?
池北辙松开乔凝思,抬脚往电梯那里走,料定乔凝思会跟上来,他面无波澜地说:“等会叶家的人就过来了,你身为叶承迹的前女友,待在那里肯定不合适,而且他们现在都把矛头指向了池骁熠,自然也不待见我这个做大哥的。还有……”
池北辙突然停下脚步,紧跟着他的乔凝思一下子撞在了男人厚实而坚硬的胸膛上,男人身上浓重的野性气息瞬间就把乔凝思整个人包围了,回味起这一年来每次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乔凝思就怎么也舍不得远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