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病了吗?叶凌寒在梦里挣扎,他想要靠近红颜,却无论如何也靠近不了,面前似乎有一道无形的墙,隔在他的面前,让他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红颜在床上,疼的满床打着滚儿。
他想喊,却发不出声音,他想靠近,却挪不动脚步,似乎一切都彰显着他的无能为力。
窗外的洒水车经过,播放着恼人的音乐。
可是叶凌寒却感激着音乐,感激这个声音把他从噩梦中吵醒。
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床单上已经**的一片。这个梦,实在是太过真实,让他不免开始担心起来,红颜是不是真的病了?
手机毫不犹豫的抓起来,拨通了那串熟悉又陌生的号码。
电话的彩铃响了无数遍,电话那头却没有人应答,一直听着电话蔡伶俐咿咿呀呀的唱着莫名其妙的歌曲,唱他心烦意乱。
**!怎么不接电话?叶凌寒的剑眉挑起,眉头形成一个“川”字,原本吊儿郎当的一张脸,此刻写满了担心与惶恐。
红颜从来没有不接电话的习惯,她的电话2風雨小說網就连洗澡也会带进浴室里,这是她向来的习惯,可是这次电话响了5次,却一次都没有打通过。
莫名其妙的慌乱起来,踩着拖鞋,便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手不停的在发抖,把着方向盘的时候,有**的汗珠,从手心里溢出来。
红颜,你千万不要给我有事!叶凌寒在心里呐喊了无数次,手机依旧在不断地拨打红颜的电话。
红色的甲壳虫像疯子一样,在马路上冲刺起来。跟红颜分开之后,再也没有这种感觉了,以前红颜的身体并不是很好,总是胃疼,因为喝茶喝的比较多的缘故。但是分手之后,再也没有联系过,叶凌寒也不知道她的情况,是胃病又重了吗?
叶凌寒在心里幻想过无数次红颜的情况,每次都让他胆战心惊。
他前天送红颜回家之后,就不应该嘴硬离开。如果他不离开的话,他会知道后面的情况,也不会如此担心了。
红颜的小别墅里。
身穿一条玫红色真丝睡袍的红颜,从浴室里**地走出来。好像刚刚隐隐约约有听到有电话铃声。
这个时候谁会打电话给她?要知道她的这部电话只有几个私密的人知道而已,其他的电话都会交给助理来处理。那么这么早会是谁?会是叶凌寒吗?忽然想到“叶凌寒”3个字,又摇着头,自嘲的笑了下。
现在的叶凌寒对她是避之不及,他怎么可能主动打电话给她,是自己想太多了吧。
染着红色蔻丹的修长的手指,触摸到电话的那一刻。来电显示的名字,让红颜心里蓦地一跳。
真的是叶凌寒。
他给她打电话,是打错了吧?红颜把电话拨了回去,电话那头迅速的接了起来。
带着几分怒意和紧张的声音,让红颜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喂,红颜。”
“嗯,是我。”红颜回应道,有些许愣怔。
“刚刚怎么不接电话?”叶凌在电话那头几乎是咆哮。
玫红色的唇瓣一张一合。左手还在擦着**的头发,“刚刚在洗澡没有听见,给我打了这么多的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
红颜的问题问出口,她就后悔了。等了这么久,想让叶凌寒给她打个电话,现在人家知道把电话打过来了,她竟然这样冷冰冰地问他为什么打电话,这不就是下了逐客令吗?
红颜,亏你还是商务谈判专家!竟然在自己的事情上犯了这么这么弱智的错误!
电话那头有明显的愠怒声,不像是他平时吊儿郎当的风格。“没事了,刚刚打电话打错了而已。”
这种小孩子才会想到的借口,从叶凌寒的嘴巴里说出来,却真的让红颜相信了。
红颜自嘲的笑了笑,才慢吞吞地开口。“我也知道你是打错了,否则怎么会打给我呢。”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明显听到窗外,有车刹车的声音,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他她是叶凌寒的车子。
可是理智告诉她,那个不可能是叶凌寒,红颜就这样背对着窗外,慢慢的挂了电话。
她没有听到叶凌寒的收线,可是她怕听到叶凌寒挂电话的声音,于是自己先挂断了。
再强大的女人,她不过是一只受了惊的小鹿而已。
可是此时,如果红颜肯往窗外看上一眼的话,便会看见窗外那辆熟悉的红色甲壳虫,停在树荫处。车里的男人,玩世不恭的那张脸上写满了担心。耳朵上那枚蓝色的钻石耳钉,似乎也增加了一抹严肃的色彩。
叶凌寒就坐在红色的甲壳虫里,直直的盯着红颜的窗口。那一身玫红色的连衣裙是甚是鲜艳。红颜始终背对着他的方向,不知道是不是在想什么心事?
要上去吗?叶凌寒给自己找了n个借口,最终还是被理智给说服了。
叶凌寒不要忘了,当时红颜离开你的时候,你发过的誓。
手拿起电话,拨了一串熟悉的号码,打了过去。依旧没有人接,今天是不是,运气运气不太好,为什么他打的所有的电话,都没有人接听。
开着车子直奔霍延西的住所。空气里一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压抑感。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车子还没有开到霍延西的别墅,便接到了江左的电话。
“霍少今天没有带电话出门,今天是他母亲的忌日。”江左在电话里声音严肃至极。
叶凌寒一拍脑袋,这么重要的日子他怎么能给忘了?叶凌寒迅速把车子调了个头,去了花市。
霍家老宅的一座墓地里。
一抹黑色的颀长身影,直直的站在那里,任凭秋风扫过他亚麻色的头发。
第三百三十五章 他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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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延西的脸上,依旧带着寒风般的凛冽。風雨小說網如果他没有呼吸的话,苏千溪会认为他是来自地狱的一个雕塑,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类。
望着前面的墓碑,却没有只言片语,只是静静的望着,似是要穿透墓碑,去看另一个世界里一般。
旁边的苏千溪,看着霍延西沉默不语,她知道他现在的心情很糟,那么就让她替他来说吧,“妈,我是千溪,我想您平时也能看见,我就是那个在霍延西旁边调皮捣蛋的女生,也是您的儿媳妇。您在那边过的好不好?原谅我这么长时间才过来看您,霍延西好抠门的,他都不肯带我来跟您见见面,现在总算有机会了。妈,您要是想他了,就给他托个梦,他是真的很想您的。另外,妈,我得求您一件事。保佑我别总是被霍延西总欺负,我在家里真的是一点地位都没有。他每次大手一抓,我就像小猫一样被拎起来了,可惨了。您知道女生是反抗都反抗不赢的。”
苏千溪的声音,清澈的像是一缕清泉,慢慢的流淌进霍延西的心里……
霍延西侧眸,冰眸里看不出情绪,她的眼睛,就像是黑色的水晶一样,莹亮莹亮的。“你知道在一个母亲面前,说她儿子的坏话,是一件多么不好的行为吗?”
他的嗓音略带嘶哑,唇角慢慢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苏千溪无辜的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就知道如果婆婆在的话,一定跟爸一样,都会帮我的。”
说到霍震霆,霍延西的剑眉轻轻挑起。
苏千溪吐了吐舌头,有些尴尬,“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呼延西薄凉的开口,“没有。”
伸手,将榴莲酥和玫瑰酥一一摆在墓碑前。“妈,这是你生前最喜欢吃的糕点,我都带过来了,千溪是你带给我的吧。她跟小时候一模一样,现在我有妻子有儿子,爸的身体也很好,霍黎也长大了,您可以放心了。”
“原来妈也喜欢吃这两样东西。”苏千溪忽然懂了为什么回老宅的时候,家里总是有这两样糕点,她一直以为是霍震霆知道她喜欢吃,现在才知道原来是婆婆喜欢吃。
这样看来老爷子是非常爱婆婆的,但是为什么又会娶了霍黎的母亲呢?这件事情好像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她每次来老宅的时候,都没有见过蒋梦,除了上一次过中秋节,其他的时间,家里就只有老爷子一个人。而且他们两个人也确实不像夫妻的那种状态,在家里总有人提起婆婆,但是,蒋梦却从来都没有反驳过。
要知道,女人的心眼可都是很小的,自己的丈夫当着自己的面,去提以前的妻子,她理解这种感觉。就像是她之前因为林若言吃醋是一样的,难道是年龄大了之后,就不吃醋了吗?还是说,有了一定历之后,心境都会改变。
身后沉稳的脚步声,以及龙头拐杖着地的声音,打断了苏千溪的思绪。
苏千溪慢慢的回头,“爸,您来了。”
霍震霆点头,跟平时不太一样,他今天的表情很是严肃。身上还穿了一件几十年前的那种格子衬衫,料子也是曾经的确良的,身上蓝白相间的格子,配上早年间那种西装长裤,就连鞋子也是曾经的黑布板鞋。这一身应该有年头了吧,即便是今天天气很好,但是穿上这一身还是比较凉的,毕竟北方的天气不像是南方那般。这个季节,他们已经开始穿毛衣了,可是老爷子穿上这一身站到这里,一定是有一定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