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争相恐后,挤压着把录音笔伸过来,有些,甚至碰到了纪唯宁的唇上,说话的声音,完全可以用咄咄逼人来形容。
“徐老爷子说,不容许你让徐家子孙再度失和。请问,除了世腾执行总裁徐暮川以外,你还和徐家别的子孙有男女关系吗?”
纪唯宁左退,人群也跟着左上,想从右边闪,那些人顷刻间又堵了上来。而她的前后,更是没有缺口可供她逃离。
她不说话,那些人便用激将法。
“纪小姐,你不说话,是觉得无法向大众交代吗?亦或是你同时周*旋在徐总,江总,还有另外的徐家人之间?徐总之前的未婚妻叶婧,难道是被你挤走的吗?是不是当初你在徐家当康复师的时候,插足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徐老爷子说你不是好货色,指的就是你同时游走在多个男人之间,私生活不检点吗?听说你留洋海外多年,那里的人,难道都像你这么开放?”
任是再好的忍耐力,听到这些,心里也会压不住怒火。何况,里面还有一个重大的手术等着她进去,纪唯宁心急如焚,偏偏今天还是周末,出入门口的医院同事,甚少。
路过的陌生人,不可能上来帮助她脱离困境。
毫无办法,纪唯宁只得掏出手机,想给宁呈森打电话求助,然而,手机才刚拿出来,便被人用手掌拍掉在地上,断开她求外援的唯一途径。
纪唯宁忍无可忍,厉声斥责:“你们这些做记者的,好歹也是读了十几二十年的书,拥有的本
tang事,就只会是这般凭空捏造吗?里面有病人等着做手术,你们堵住我的去路,就是在谋杀病人的生命!我跟谁在一起,更加没必要向大众交代!”
纪唯宁声色俱厉的吼声,多少是唬住了一些胆小的女记者,不间断的发问声,忽然小了些,但人群却还是不愿散去,似是在辨认她话中的真伪。
“徐暮川为什么跟叶婧解除婚约,你们比谁都清楚。如今这般扭曲事实,向我声讨,这就是你们的职业素养?”
纪唯宁越说,越控制不住激动的情绪,胸口起伏着,眉色焦急。
纵使,她确实是插足在徐暮川和叶婧之间的第三者,但叶婧的所作所为,让她对自己的插足,已然没有丝毫的歉疚。
她更加不会傻得在这样的场合去承认自己曾经在他们那段关系中,扮演过的角色。
人群中,又有谁爆出一句:“你若是一个善人,又怎么可能对着年逾八十的徐老爷子怒声指责?那段视频,我们可都是看见了。”
纪唯宁有种无力感,对这些人,似乎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对付得通。那段视频,她确实怒声反驳过徐致远,但那也是因为他的话,说的太过分。
然而,谁也不会去指责一个老人,何况还是徐致远这般有身份地位的老人。所以,矛头的指向者,只能是纪唯宁。
随着那个出声人的话,又是哄闹起来,纷纷指责她对老人的不尊,甚至开始对她推搡,一声声的讨责,全是对她人品的指控。
纪唯宁觉得,说这些人是地痞流氓都不为过,所不同的是,这些人都是拿着工作证的地痞流氓,对人施行暴力采访。
掉在地上的手机忽然闪起白光,来电提示显示着宁呈森的号码,纪唯宁想起里面的那台手术,还有自己此刻的困窘,心急如焚。
顾不得任何,她委身,想要去捡手机。有人眼尖,看见她这番举动,以及离她不远的正有电话进来的手机,忙伸腿,隔在中间。
这条新闻,严格点说起来,算是八卦新闻,但因为涉及的都是一些有身份的人,对娱乐大众有足够的噱头,如今吊了这么两天,这么扑朔迷离的内情,更是让人好奇的不行。
男主角都不在这座城市,他们好不容易堵到了纪唯宁,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手机被踢开,纪唯宁只得绕过拦在中间的那只脚,再次伸臂去捡,结果,又是被人撩到另外一边。纪唯宁深知斗不过这些人,拿到手机,是她唯一可寻的办法,于是,耐着性子,又是伸手过去。
可能是因为大家都在伸脚,踢着手机,以致不小心,有两只脚勾在了一起,绊住了步伐。以至,有两道身影控制不住的倒下,众人闪开,纪唯宁刚呼吸到新鲜空气,蹲在地上,还未回过神,头上那两道男人的强壮身影便直直朝着她落了下来。
“啊!”
纪唯宁蹲在地上,根本来不及起身逃开,双手捂住头,惊叫出声。
两个男人的体重,带着冲力,若是都压到纪唯宁身上,可想而知,那会是怎样一个严重的后果。兴许,就那么压断她背上的脊梁骨也说不定。
“唯宁!”
千钧一发之刻,有一道熟悉的声音,浓浓的焦急,唤着她的名字。
☆、180 将来,她会是我的太太
随着那道声响,纪唯宁整个身子,被一条遒劲的长臂腾空捞了起来,紧接着,那两道男人的身躯,‘嘭’的一声,闷闷的撞跌在水泥地板上,发出痛苦的呻吟。
响声巨大,想到自己刚刚差点成为他们的肉垫,纪唯宁不由的闭上眼睛,不敢去看那两人的惨状。
清冽的男性气息侵袭着她的整个感官意识,让她闭眼的时候,拼命的呼吸着,生怕是自己的嗅觉出了错,怕一打开眼,便会发现,身边的男人不是他。
“唯宁?”
幽沉的嗓音,异常的温柔,唤她名字的时候,她的心尖儿,不禁微微颤动。
他的一双修长大手,从她的腰上,转移到她的颊侧,指腹磋磨着她的脸蛋儿,满是心疼:“你还好吗?”
始终紧闭的双眸,听到这声真切的关心,这才敛着眼皮,抬头。直到确定自己并不是幻觉,确定眼前的男人正是徐暮川的时候,她竟是一下子又哭又笑。
没有哭出声,只是一滴滴的掉着眼泪,扯唇灿笑,这样的表情,多少能让人感觉出,她是因为喜极而泣。
徐暮川眉心微蹙,好多天未见,却是发现,她竟然瘦了一大圈。想起在他离开的这些日子,她所承受的那些事情,他心里更是不由得懊恼。
他知道,照顾母亲,她定是累极,思想负担更重。也知道,被老爷子那样对待,而后又经历这两天的舆*论风波,定然委屈。
所以,看到她的眼泪,他整颗心,都软的不像话。
其实,他去B市之前,确实是生她气的,气她的没勇气,气她的不够坚定。之后的几天,他没联系她,一是满足她的要求,给她足够的时间冷静,二来,他自己也有赌气的成分戛。
只不过,这么一点气性,早就在B市呆过两三天之后,就已荡然无存。剩下的,唯有想念,只是想念。
徐暮川以为,这会儿,她会抱着他,一阵哭泣,控诉。
可哪知,她却是噙着泪眼望他,瓮声瓮气的说道:“里面还有个手术等着我,快要来不及了。”
纵是徐暮川,对她如此的回应,也是忍不住嘴角一抽。
他对她那么多担心,那么多心疼,他想要把她拥入怀中好好安慰,可她却是毫不解风情,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他简直是哭笑不得。
可回过头想想,如果纪唯宁不是这样,那或许当初也不会那么吸引他的眼球,让他控制不住想要深入了解这个女人,从而爱上了她,非她不可。
他伸手,抹去她泛红的眼眶上,悬沿欲滴的眼泪,纵容的宠溺:“去吧,这里交给我。”
纪唯宁也想就那样赖在他宽厚的怀中,不去想父亲的事,不去想面前的那么多记者,也不去想徐致远的声声警告,更不愿去想江承郗与徐家那扑朔迷离的关系。
可是,她哪怕再如何不顾一切,也不能不顾里面的那个患者。被这些记者阻碍了去路,已经耽误了好些时间,纵是宁呈森再如何厉害,也不能脱离开她这个副手,独自去手术。
所以,她没有时间在这里互诉衷肠。
可能是顾虑到徐暮川在场,之前那些对她没有丝毫客气的记者,这会儿,都没有动作,也没有拿着摄像机拍照。
将这里交给徐暮川,她很放心。于是,点点头,一头扎进门诊大楼,从门诊那边,直接坐了电梯,顺着悬空的楼道,走到后边的手术大楼。
徐暮川望着那道瘦高的纤影跑进里面,视线始终追随着,直到她没进电梯,消失在他的视野,他这才转过身。
在这一群人中,他鹤立鸡群,无论是身高体型,还是外貌气质,都是最最出众的一个。
徐暮川双手抄着裤袋,幽深的黑眸扫着面前的众多记者,清冷出声:“你们有任何问题,现在,可以来问我。”
清俊的五官,没有丝毫的表情,出口的声音,也是没有任何温度。
底下的那些记者,当然是有一肚子的话想问,可面对着这么一个撑着穗城半壁江山,掌握着数条经济命脉的徐暮川,他们谁也没有那个胆子先开口。
谁都无法猜测,若是先开了这个口,会不会被眼前这个男人一掌就给压的粉碎。
之前,他们那么拦着纪唯宁,让她逃无可逃,那是因为,他们知道徐暮川远在B市,一时半会回不来。也还从未见识过,她和徐暮川在一起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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