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嘴角一扬,身体向沙发靠去,眸子里闪过一丝阴狠,“我等他送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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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狠中带柔
朝阳嘴角一扬,身体向沙发靠去,眸子里闪过一丝阴狠,“我等他送上门来!”
话音刚落,只听楼道里顿时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听这声音,人数应该不在少数。
一号会所在星海市也是知名的高级会所,来这里的人大多都是谈生意的商人,在举止方面基本都会保持高雅,像这般气势汹汹,唯恐天下不乱的,不是来捣乱的又是做什么?
大三在包厢内四处翻了一遍,最后什么家伙也没找到,于是他端起了玻璃杯走到门口,想来个突然袭击。可几乎同一时间,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了开来,轰地一声,立刻进来两个人一左一右将大三制服。
“他妈的!有本事单打独斗,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好汉!”大三拼命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没能脱手,他怒目直瞪随后走进来的男人,想踹他几脚,可终是徒劳,对方死死地按住他,恨不得一把掐死他的样子。
男人大约三十五岁左右,满脸横肉,油光满面,他摘掉墨镜,露出眼底的狠戾,一把上前用五指死死掐住大三的下巴,一字一顿地说道,“什么英雄好汉,老子就喜欢以多欺少,你他妈的能把老子怎么样?”
大三眼底布满血丝,想必那力道应该着实不小。他不死心地呸了一口,立刻有人上前给了他两拳,“他妈的!我看你是活腻了!”
“老大,怎么处治他!”
杜雷一挥手,视线突然向这边看来,看见沙发上坐着个水嫩的小姑娘,脸上布满令人作呕的笑意,“等一下,等老子玩儿够了,一块收拾!”
朝阳笑容满面地坐着,完全没有为刚才在眼前发生的事情而胆怯,她笑容可掬地看着杜雷慢慢走过来,似乎很期待的样子。
宋庆福担忧地看了她一眼,随及说道,“杜总,你既然瞧的起我那个铺子,我卖给你就是,别跟他们一般见识,他们只是我朋友,跟他们没关系。”
杜雷却眼色迷离,眼里哪儿还有生意上的事,见美色在手,他浑身都犯起痒来。
“杜总,杜总。”宋庆福一把拽住男人的衣角,“合同带来了吗?”
宋庆福还算沉着冷静,想方设法想转移杜雷的注意力,男人却不耐烦地吼了一句,“别他妈打扰老子兴致,小刀,把合同拿出来让这老东西签字!”
小刀把一个文件袋并一只钢笔丢到宋庆福面前,“快签!”
杜雷挨着朝阳身侧坐了下来,粗手一把搭在她肩上,“小妞挺嫩啊,告诉哥今年多大了?”
朝阳嘴角噙笑,看了一眼肩上的猪手,笑着说道,“我今年十六岁,大哥,可不可以先让你手下出去,我不想看到那么多人。”
杜雷顿时哈哈大笑起来,这么水嫩的小姑娘,害羞很正常,于是他挥了挥手说,“小刀,你们出去。”
“大哥!”
“放心,他们不敢拿我怎么样的。”
手下见此说,也只能走了出去。大三自然是被带出去的,待房门关上,朝阳看了一眼老宋,笑着说道,“先把正事做了,咱们在慢慢谈。”
杜雷跟吃了*药一样,果然点了点头,老宋虽然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他依然按着她的意思把合同拿了出来。
朝阳看了一遍,其实内容很简单,明明价格十万的商铺,杜雷却只花一千块钱就想买下来,简直是强买强卖!
她嘴角一扬,随及用控脑意识开始控制他。宋庆福不可思议地看着杜雷主动将千字改成亿字,而且还在后面签了名署了日期。
“老宋,你自己留一份,另一份放在这儿,你先站到一边去。”
朝阳说完这些,杜雷已经渐渐恢复了意识,对于刚才的一切,他已经全然不记得。
“杜总,”朝阳拨开男人的猪蹄,脸色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合同,“您看这都已经签好了,这下您该满意了吧?”
杜雷阴笑两声,以为事情办成,一把将合同夺了过去,但看到价格那一栏时,脸色陡然沉了下来。他把合同瞬间揉成一团,怒不可遏地吼道,“他妈的,敢给老子下套!”
朝阳眼色一暗,啪地一巴掌抽在男人脸上,“给你脸你还不要脸了是吧?那可就别怪老娘不客气!
她一脚踹在男人的要害,只听哎哟一声,房间里立刻传来着一道杀猪声。这时,门外的人似乎听到了动静,立马冲了进来。此时杜雷正额头冒汗,死死捂着自己的命根,疼的说不出话来。
门外几人见状,立马冲了进来,一号会所的包厢里,撕打声顷刻间传遍整个楼道。
成泽傲正在楼道尽头的顶级vip包厢和赫连畅聊的正欢,指尖轻摇玻璃杯中的红酒,微抿一口,浅尝辄止,“姓谭的死了吗?”
赫连畅甩了下酒红色的头发,“他现在活着比死更难受,我怎么舍得让他轻易死呢!”
“杜雷那小子现在还敢猖狂,我已经派人去找了,这龟孙子不知藏哪躲起来了!”男人双腿交叠放于茶几,修长的上半身隐匿在黑暗中,耳钻泛着一道冷光,“你那边怎么样?”
赫连畅两腿晃着,同样的桀骜不驯,“我那边还没消息,估计是扑了个空。”
这时楼道里的动静越来越大,成泽傲眉宇微拢,示意阿桑到外面去看看。男人陡然倾起上半身,阴魅如刀削般的俊脸笼罩在昏暗的灯光下,“老二,你的地盘不太平啊!”
赫连畅嘴角一扬,脚下一秒放了下来,“老子现在就去看看,谁敢在我地盘上撒野!”
这时阿桑神色匆匆地走了进来,“不好了老大,小姐和人打起来了!”
自从上次成泽傲警告过他之后,手底下的人私下里再不敢直呼她的名字,都改口称她为小姐。
男人眼底一沉,修长双腿立刻放了下来,那种与生俱来的霸气,冥冥中自带一股冷然的气息。他大步流星地向另一端走去,脚步飞快,长指在手心咔咔作响。
朝阳在撕打中手面被划伤一道,但还不算太狼狈,大三和宋庆福满脸是血的和对方几人倒在地上。女孩儿冷冷地看着剩下两人,她拼命吸了几口气,借此机会想恢复一下体力。
对方的人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两人对视一眼,顷刻间冲了上来。只是还没靠近,便被人从身后一脚踹在了墙角。
男人一身黑色尼绒大衣,脸上夹着一抹戾气。他冷冷地对着身后随之而来的人吩咐,“把门关上!”
他看向朝阳,眼底满含担忧,男人迎面走过去,掌心握住她的双肩,上下左右把她打量一遍,“怎么样?没事吧?”
朝阳笑着摇头,没想到在这儿还能遇见他,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所谓的缘份?
赫连畅也恢复了一惯冷色,他一脚踩在杜雷的手上,笑着看向男人惨叫扭曲的脸,说道,“泽,咱们找的人,竟然就躲在咱们的眼皮子底,还真他妈的冤家路窄啊!”
成泽傲冷哼一声,慢条斯理地走过去,上翻的衣领遮住男人半张脸,他活动了一下筋骨,一把拽着杜雷的领口,砰地一下按在桌子上。男人眼色一凛,嘴角却冷不丁地勾了起来,“说,你想怎么个死法儿?”
男人说着,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短枪,指尖微用力,便能听见扣扳机的声音。黑洞洞的枪口在杜雷头上比划了一下,随后男人笑着看向朝阳,“丫头,你想怎么办他就怎么办他,给你个机会。”
虽然前世经历过枪杀,而且自己也是死在枪下,但那必定是在人烟稀少的暗礁上,像这样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地持枪杀人,她还是头一次经历。她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不想将事情闹大,毕竟她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法制社会。女孩儿笑着走过去,拿起一块碎玻璃,狠狠地在杜雷的手背上划了一道,参差不齐的伤口,血肉模糊,仿佛还能看见暴*露的白骨,不大不小的包厢内,立刻被嘶喊声充斥着。
成泽傲嘴角一扬,他的女人,果然不同寻常!男人的视线,陡然撞见她手面上触目惊心的伤口,眉稍不断收拢,指尖微一用力,杜雷的左肩便毫无声息地多了一个洞,腥红的血液汩汩地流出来,男人顿时昏了过去。
成泽傲含笑走过去,掌心自然地覆在她的腰上,宣告他的所属权,“老二,事情发生在你地盘上,找人把他弄进去,最好和姓谭的一个牢房,让他们两个也好有个照应。”
赫连畅笑的邪魅,视线在朝阳身上打量一圈,男人忽然痞痞地说道,“泽,你女人还挺有两下子的,什么时候也借我……”
嘶——
成泽傲一脚踹在他腿上,力道不大不小,赫连畅顿时疼的眉头紧皱,不服气地哼道,“操你大爷的!不带你这样见色忘友的!你想要我老命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