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见御突然低低一笑,神态媚人却又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哀伤,“是啊,她一定不会不爱我的,她只是太生气了,所以才会躲着我,可是……”
司见御的身子有些踉跄地站了起来,捧起了那本寓言故事,“我真的很想见她,很想要见到她……不管她想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只要可以让我看到她……”
他喃喃自语着,倒在了沙发上,闭着眼睛,双手死死地把那本寓言故事抱在了怀中。
陆礼放看着状似醉倒的男人,心中却想着,如果这会儿,阿御真的能喝醉到睡着,那么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只是……“阿御,你睡着了吗?”他问道。
伴随而来的,是司见御缓缓地睁开了眼眸,沙哑地说着,“从灿灿离开后,我没有一天能够睡得着,就连1、2个小时都不能了。”如同饥-ke症一样,身体和头脑疯狂的想念着她,越是见不到,身体的干涸饥饿就越来越明显,“也许我现在还没疯,可是如果再找不到灿灿的话,我一定会疯吧。”
而那时候,成了一个疯子的他,灿灿还会再爱着吗?
就算她没有声音,就算她一辈子不能为他生下孩子,都不要紧,他只想要抱住她,只想要嗅着她的身上的气息,只想要告诉她,他错了,错得离谱,只要她肯原谅他,就算她要了他这条命,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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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在距离b市不远的一个近郊小村中,关灿灿坐在小板凳上,手上拿着笔和纸,在写着什么。这些日子,她的生活几乎就像是在过着一种世外桃源的生活一般。在这个村子里,没有人认识她,没有那些纷纷扰扰,没有那些冷嘲热讽,有的只是小村中村民那淳朴的笑意。
这些暖暖的笑意,仿佛在慢慢的抚平着她心中的那种疼痛。
有小孩走近着关灿灿,好奇地看着关灿灿正在写的东西。关灿灿对着小孩微微一笑,抽了一张白纸,在纸上照着男孩的模样,随手画了一个卡通的形象送了小孩。
小孩明显很开心,叽里呱啦地朝着关灿灿说了一通,还很够意思地在她的脸上亲了几下,这才抱着刚得到的画儿蹦蹦跳跳的走开。
关灿灿轻轻地抚着脸上被亲过的地方,脸上的微笑更浓了。
穆昂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心头涌动。他最初只以为,灿灿是因为表哥的金钱和地位,才会选择和表哥在一起。
可是……现在看来,他是否猜测错了呢?她其实根本不是那样的人。
她因为爱,所以才会选择和表哥在一起,而现在,也因为不爱,所以才会选择离开。而他呢,可以保护好这个女人,可以重新和她有一个开始吗?不再是有目的的接近,不再是为了去伤害谁,报复谁,仅仅只是因为他自己的心……在爱着这个女人。
走到了关灿灿的跟前,穆昂的目光瞥了一眼关灿灿手中的刚才一直在写的纸,纸上,明显是新写的乐谱,“又写了新的曲子吗?”他问道。
关灿灿点了一下头,这些日子里,她最多的便是时间了,而写着曲子,至少可以让她不要去想那些会让她心痛的事情,可以分散她的注意力,也可以让时间过得快一点。
“飞机已经准备好了,可是,你真的打算去国外吗?”穆昂问道,“就算你留在国内,我也可以保护着你,不会让司见御找到你。”
关灿灿用笔在纸上写着:我想去国外散散心,而且以前也一直想去国外更系统的学习音乐,学习作曲,现在正好有这个时间了。
而真正的原因,并不是司见御能不能找到她,而是呆在国内,随时都可以轻易的看到有关他的话题,他的讯息。而每多看一次,多听一次,都会让她的内心掀起着波澜。而国外,却可以安静许多,不会有那么多关于他的消息,关于他的新闻……
穆昂沉吟着,片刻后说道,“那么你到了国外,你可以避开任何的人,但是请别避开我。我会想要知道你过得好不好,如果你有任何的麻烦或者困难,随时都可以找我。”
关灿灿看着穆昂,当初那个在学校中清清冷冷的少年,如今,却是她所能抓住的唯一浮木。如果不是穆昂的话,她不会那么顺利的离开。
关灿灿又在纸上写道:谢谢你这次帮了我,可是我恐怕没有办法给你什么回报。
他所要的感情,她给不了,现在的她,只想要治愈心中的这份伤痛,根本就无暇去顾及其他。去国外,也许一年,或者半年,她可以忘记御吧,可以忘记这份伤痛……
但是又或者……一辈子都忘不了?!
这份爱,太深,太刻骨,就连要忘却,都成为了一件好难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你没有办法回报!”穆昂道。
因为她不爱他——可是她的笔才在纸上写了两个字,他就倏然地按住了她手中的笔,不让她再继续写下去,“我要的回报,你一定给得起,也会愿意给。”所以,他不想要看到她在纸上写下那些拒绝他的话,不想要她再一次地去扼杀他的希望。
关灿灿疑惑地看着穆昂,只见穆昂继续道,“只要你将来在觉得合适的时候,给我写一首属于我的曲子就可以了。”
她怔住了,没想到他所提的,竟然是这样的一个要求。
“灿灿,这个,你愿意给吗?”穆昂眼中带着某种希翼地看着关灿灿。
如果,只是一首曲子的话,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只是……突然,一种熟悉的反胃感觉涌了上来,关灿灿捂住了嘴巴,奔到了水槽边,低头呕吐了起来。
“呕……呕……”明明今天并没有吃什么东西,但是却还是呕吐得厉害,就像是要把整个胃都给吐出来似的。
穆昂焦急地跟到了关灿灿的身边,看着她吐到脸色发白,紧张地问道,“是吃坏了东西了吗?我马上找医生来给你看看……”
然而,关灿灿就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似的,只是双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腹部。
电光火石间,穆昂的脑海中倏然地闪过了某种可能。可能吗?可能会是他所想的那样吗?她都已经离开了司见御了,但是她难道现在已经……
穆昂身体僵直地站着,过了良久,才无比艰难地道,“灿灿,难道你……”最后几个字,竟似说不下去。
关灿灿抬头,对上了穆昂复杂的目光。
怀孕吗?她不知道,可是这种呕吐的感觉,却和以前那么地相似。
梁兆梅给她看的医院检查报告,还有母亲的话,都让她知道,她很难再有孩子了。所以,应该没有那么凑巧的……应该没有……
可……如果她的肚子里,真的又有了孩子的话,那么她又该怎么办呢?
孩子……这一刻,她竟然在希望着,真的可以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孩子,她会给这个孩子全部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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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错失了(11月月票50加更)
以司见御的能力,纵然穆昂布下了一层层的假线索,混淆着搜查的进度,但是最终,司见御所查找到的线索,还是指向了穆昂。
听着手下的报告,司见御突然有种自嘲地笑了起来。
昂!
他怎么就会没有想到呢?!在b市,有几个人能够让他找一个人,如此的费力;又有几个人,会是灿灿认识,又愿意帮着灿灿离开的?
穆昂,只有穆昂才会做这种事情!才有能力做这个事情!
司见御的笑声,越来越大,而笑声中的寒意,也越来越重,令得站在他面前的手下,有种胆战心惊的感觉。
司见御是在机场找到穆昂的,而穆昂,在看到司见御的时候,眼中微微的闪过了一丝诧异,像是意外对方找到他的时间,比他想象得更早些,不过,已经无所谓了,即使现在被找到了,却也已经迟了。
“表哥,好久不见了。真没想到,在这种地方也能碰见。”穆昂淡淡地打着招呼,面儿上可丝毫没有偶遇的欣喜。
司见御猛地上前,一把扯住了穆昂的衣领,厉声问道,“灿灿在哪里?!’
突如其来的动作,令得所有人都措手不及,也让原本跟在穆昂身后负责保护他安全的人立刻围了上来,随时准备动。
穆昂衣领被扯着,神色却没有丝毫的变化,眼睛朝着旁边瞥了一下,他声音如常的吩咐道,“谁都别动手,这是我和表哥之间的私事。”
自家少爷这样一说,那些人自然是不敢轻易动手了,毕竟,他们也知道司见御的身份,要是真的伤了司见御,也不好交代。
穆昂的视线这才看向了司见御,“事到如今,你再来问灿灿的下落,不觉得迟了吗?”
“迟?”
“我一直以为,我需要把彻底的把gk打倒,需要把你狠狠地扯下来,或许需要花费十年、二十年,乃至更长的时间,才能让灿灿离开你,但是没想到,不过是几个月的时间,那么地快,甚至不用我动手,灿灿就已经决定要离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