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样的情况,早已被她料到……
☆、只负责好吃懒做就好
叶寒翕不动声色穿梭在宾客群,一个一个审视着,眸色阴沉得让人发寒。
然而,将船上所有还在的人找了个遍,仍旧没有一个人有夏亦乔所描述的特征。
静静站在船舱中,叶寒翕深幽的眸,沉了下来。
是作案者在赫连珩带着人赶来之前已经离开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那人为什么要害他的孩子?看他不顺眼?商场上皇绝的势力碍着对方了?还是夏亦乔碍着他了?
可是,如果夏亦乔明明什么人也没得罪过,除了那个一直想得到她的夏淳一……
深深吸了口气,叶寒翕和赫连珩并肩走出了游轮,离开之后,直接回到了家。
回来的时候,夏亦乔坐在餐厅的座位前,薄暮晚正在给她盛着汤。
听见叶寒翕走来的脚步声,抬起双眸,目光迎上了他的眼。
“给的特征太少,船上没有这么个人。”往她身边的位置一坐,叶寒翕目光静静落在了她的侧脸。
“妈,我已经很饱了,先上去一下。”夏亦乔将手中的餐具往旁边一放,和薄暮晚交代了一句,带着叶寒翕来到了楼上的书房。
往书桌前的椅子上一坐,夏亦乔随意拿出一张白纸,取过旁边的铅笔,垂眸沉思了会儿,埋着头,细细地描绘了起来。
叶寒翕在旁边静静看着,没有打扰。
夏亦乔神色很专注,每一笔画勾勒很仔细,渐渐的,一张男人的脸,呈现了出来,腮帮处的胡子以及压低的帽檐对五官辨认起到了些阻碍作用,眉眼还是可以看出的。
叶寒翕看着画出的男人,淡淡笑了。
她的记忆力很好。
“这个或许可以帮到你们一些。”夏亦乔画完之后,将铅笔往旁边一放,将纸放在了他手中。
叶寒翕收好她的素描画,轻点了点头。
夏亦乔深吸了口气,目光落在窗外,一脸暗淡,“我在想,那人会是什么身份,居然可以自由出入这么高档的社交场合,还能轻易离开,他又是怎么知道我们那晚也会去的,为什么要害我?”
叶寒翕勾了勾唇,俊脸牵扯出抹笑,“这是男人的事情,你只负责吃好睡好就好。”
黑道上的事不像白道那么简单,而他是混迹黑白两道,敌人也比别人多了一倍,叶家和泗皇帮虽然有实力,但是也不是神,不是万能的,如果对方做事谨慎了,没有留下丝毫证据,查起来是相当有难度的,正如,她之前在意大利被绑架,以及云傲的事等等。
每一次出手的人都细致到不给任何跟踪追查的余地。
“我是不是2得罪谁了?”夏亦乔皱着眉,很认真开始自我反思。
“是啊,所以,以后别去云傲工作了,呆在家里好吃懒做就好。”叶寒翕笑着调侃。
末了,附加了一句,“如果吃胖了什么的,晚上还可以做运动消化消化。”
夏亦乔瞥了他一眼,对于他的话,极度无语。
他这是叫她以后只做好他妻子这一个身份吧?
☆、败在他手中的纯良
孩子出事之后,夏亦乔在叶家呆了一段时间,薄暮晚每天帮她调理着,再加上她体质本来就不差,恢复很快。
叶寒翕见她差不多没什么问题了,带着她直接回到了两人的别墅。
比起那么多人同住一个屋檐下,他怎么都比较喜欢二人世界。
夏亦乔白天的时候仍旧在云傲工作,叶寒翕担忧有人对她不利,上下午都接送。
一投入了工作,夏亦乔立即准备着和皇绝的设计赛。
她的设计不是最突出的,但是,这里有很多设计界的前辈,可以给她很多指点,让她进步很快,这是她所期许的。
云傲总裁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苏西将手中的文件往里面男人的办公桌前一放,眸光落在了他的脸,“先生,夏小姐已经问过很多次你的事了,真的不见她吗?”
“没有必要了。”男人轻抿了抿唇,淡淡笑了。
“还有我们的计划,要进行下一步了吗?”苏西又问。
“再等等吧,她还是学生。”男人收敛了唇角的笑,注意力再次集中在了文件中。
苏西懂得看人脸色,知道他没继续想谈话的意思,安静走出了房。
她的这位上司平时来公司时间不多,别提夏亦乔,她碰上他的次数也多不了多少,更多时候是互联网联系,他的事,她知道得也不算多。
……
夏亦乔在云傲呆了一个上午,结束半天的工作,正准备和苏西去用午餐,叶寒翕一个电话却打了过来。
“在干什么?”
“上班。”夏亦乔翻看着手中的文件,淡淡应着。
“下来。”叶寒翕简短吐出两个字,挂了电话,讲话的口气,霸道得很。
他在下面?
夏亦乔先是愣了愣,表情有些无语。
来了干嘛都不提前说一声。
无语归无语,最终她还是转过身,乖乖走下了楼。
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她对叶寒翕最开始的恨,不知不觉中早就消失了,相反的,她对他,有那么些感激。
走下楼的时候,叶寒翕的车已经停靠在了云傲旁边的马路旁。
夏亦乔推开车门坐上了他旁边的位置。
叶寒翕侧目看了她一眼,开着车,带她直接向着皇绝的方向驶去。
“我还没下班。”夏亦乔看着他所走的方向,提醒。
“不是已经走出来了吗?”叶寒翕薄唇掀了掀,对于她的话,很是不屑。
“你这是在怂恿我翘班!带坏纯良员工!””夏亦乔严肃指控。
“哪里纯,哪里良了?”叶寒翕2侧过头看向她,眸光在她身上恣意扫了几眼,最后停留在了她的胸,顺着她的话调侃。
“你在看哪儿?”夏亦乔被他盯得有些发毛,身往后缩了缩。
“这儿。”叶寒翕低低一笑,魔爪,袭了过去。
夏亦乔全身颤了颤,想要将他的手挥开,却被叶寒翕控制住了手。
他望着她,眸底尽是玩味,“我只是想指给你看而已,你紧张什么?”
“……”夏亦乔默默无语。
在这一方面,她永远斗不过他。
☆、紧张的车内几分钟
叶寒翕看着她无语的样子,唇角上扬了几分,覆在她胸前的手,忽然缓缓一收——
“叶寒翕,你干什么……嗯……”突来的动作,引得夏亦乔身体敏感一颤,想要斥责,然而,说出的话,到了之后,却化作了委婉的娇、吟。
一声轻、吟,如同催化剂,听得叶寒翕喉头艰涩滚动了一下,俯下头,攫住她的唇就开始吻。
夏亦乔皱了皱眉,将他往旁边一推,别开脸,将自己侧对着他,提醒,“开车!”
不用想她也知道,如果真让叶寒翕继续吻下去,两人肯定得在车上折腾一阵,没准,直接上演一场车震。
“今晚继续。”叶寒翕艰涩将目光从她脸庞上移开,转过身,手探向身后,摸索到一个袋子,放到了她手上。
夏亦乔微愣,将袋子里的东西,取了出来。
一件晚礼服,两个珠宝盒,还有一个水晶冠,很齐全。
礼服是乳白色的,清灵,优雅,大方,女神范,珠宝盒是一条宝格丽的项链,以及一对耳坠。
“我们要去哪儿?”夏亦乔将衣服摊开,眸光转向了他。
“皇绝今晚周年庆。”叶寒翕眸光她手上的礼服,示意,“穿上。”
“在这儿?”看了眼马路上流动的车辆,以及不时过往的人群,夏亦乔额头有点冒汗。
叶寒翕解下外套,替她挡住车前透明的玻璃,语气淡淡,“没时间回去。”
夏亦乔还想说什么,叶寒翕的手,却向着她袭了过来。
“我穿。”知道他要干什么,夏亦乔避开他的手,降下车窗,手够到身后,解开拉链,背对着他,拿着礼服就往身上套。
她的身,他早就看过无数遍,虽然在车上换感觉很怪,但是,扭扭捏捏更怪。
前面车窗被挡住,两侧的是深色玻璃,外面看不真切。
叶寒翕静静看着她的背影,唇角扬起了好看的弧度。
夏亦乔背部曲线很诱、人,白皙的肌肤上,还有几个深深浅浅的印记,沿着背部一路下滑,最后隐没在了她被裙摆遮挡住的下身部位,那是他昨晚留下的,他知道。
叶寒翕看得眸色一暗,手臂由后搂住她的腰,将她拉入怀里,唇再次吻上了她的身。
虽然失去宝宝他的心里也很不好受,不过,少了孩子这顾虑,他做很多事情,可以放开一些。
“不是很赶时间吗?”夏亦乔身微僵,头缓缓侧看了他一眼,将他推开,将礼服迅速套在了身上。
随后是耳坠,和项链,再接着是水晶冠。
叶寒翕从来都是懂她的,送给她2的东西,不需要经过任何试穿试戴,到了她身上,一定会合适。
就连搭配上,也是完美的相衬,正如,现在的水晶冠配上礼服。
事实上,送她水晶冠只是叶寒翕突然起的兴,上次见她戴过一次,效果出乎他意料的合适,仿佛,天生属于她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