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姜小姐可以帮我达成所愿,我求之不得。”
姜景美怔在原地,似有些不相信,“你说是阿远不肯离婚的?”
秦轻笑笑,“我的话姜小姐听不明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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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沉,乌云染黑了半边天,秦轻在厨房里烧着晚饭,油烟机轰隆隆的响着,听不到外头的声音。
宋宝宝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上一次的事宋辽远于心有愧,再加上宝宝不愿意回去,他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让宝宝跟着秦轻。
于莎曼催了一遍又一遍,让他把孩子带回去,可是他,一点要把孩子带回去的yu望都没有。
于莎曼是怎么对孩子的,他心里有数,如果再让于莎曼和宝宝呆在一起,指不定孩子会出什么事儿呢,与其让孩子受到伤害,他更愿意孩子跟着秦轻。
这样的话,他还有见秦轻的借口。
打了电话给秦轻,说是今天要来接宝宝出去吃饭,小家伙兴冲冲的接了电话,第一句话却是问秦轻的:秦妈妈,你去吗?
秦轻摇头,摸了摸他毛绒绒的小短发,这是宝宝和爸爸的约会,秦阿姨不能去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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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说是她不能去,倒不如说是因为她讨厌宋辽远,因为太讨厌那个男人,所以,宁可这一辈子都跟他老死不相往来。
结果,宋宝宝说了一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秦妈妈不去,我也不去,爸爸你不用过来了。
说完小家伙就挂断了电话,把手机还给了秦轻。
秦轻无语,温柔的摸了摸孩子的头,心里却是温暖的紧。
这孩子,真是她的贴心小棉袄,如果她的宝宝有小家伙这么贴心就好了。
不自觉的,秦轻对这个孩子更加的好。
顾径凡说过晚上要过来吃饭的,只不过今天有个会要开,所以会回来的晚一些,如果宝宝饿了的话,他们可以先吃,给他留一些就了。
秦轻站在灶台前,看着扑哧哧冒着白烟的锅,想到顾径凡,心不由得又柔软了几分。
可爱的孩子,惦记着家的丈夫,这样的生活,是她一直渴望的生活,婚前,她以为宋辽远也可以给她这样的生活,不想,终究只是一场奢望。
碧绿的黄瓜被拍成一段一段的碎片,搁上蒜泥,拌上香油,整个厨房里都透着香喷喷的味道。
长长的豇豆已经切成了拇指长的小段,在油锅里唱着欢快的歌,围着粉色围裙的秦轻站在偌大的厨房里,让这一方平时无人进入的空间顿时有了生气儿。
处彼时的屋外,却是狂风大作,刮断的树枝随处可见,一场台风即将过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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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径凡一回到家,看到的就是这副温馨场面,他站在厨房门口,久久不敢动一下。
这样的画面太过美好,他舍不得破坏。
如果可以一直这样走下去,该有多好。
如果可以一直这样走下去,他的人生该有多完美。
轻轻啊,你可知道,为了这一刻,我披荆斩棘,跋山涉水,苦苦执着。
在美国的那几年,知道她和宋辽远结婚的消息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他没有再关注她,将她的消息完全隔绝在外。
他知道她根本没有注意过自己,满心满眼的都是宋辽远,所以,他选择遁世他乡,遗忘这段苦恋,他甚至也想过和姜景美好好过日子。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和秦轻有了那一/夜之后,他再也没有兴趣碰姜景美一下。
特别是他在洗手间里偷听到姜景美和别的男人打电话以后,他就更加没有了碰她的yu望。
如今,秦轻就站在他眼前不到一米远的地方,纤腰不堪盈盈一握,她挥舞着锅铲,正在努力的烧菜,晶莹的汗珠自她的额际掉落下来。
顾径凡终究没忍得住,走上前来,替她拢了拢掉下来的碎发,抹了抹额际的汗珠,到底还是抱住了那盈盈不堪一握的纤腰。
秦轻一怔。
想挣脱他,“你…别这样…我还在炒菜呢!”
顾径凡的唇贴着她洁白如玉的后颈,凑在她耳根旁,无限留恋,“轻轻,让我抱一抱,一会儿就好…”
“……”
背后就是他坚硬如铁的胸膛,这男人的胸膛很温暖,也很宽厚,有那么一瞬间,秦轻觉得找到了心的港湾。
一直渴望有个温暖的怀抱,替她遮风挡雨,为她筑起一座城堡,如今,这个怀抱就真切的出现在她的世界里,秦轻觉得整个人都酥了。
“轻轻,和宋辽远离婚吧…”他好听的声音抵着她的耳垂,温热的呼吸呵得她一阵阵麻痒。
秦轻转过脸来看他,“离婚协议书我早就签字了,可是民政局那里的手续…”
顾径凡敏捷的捉住她的唇瓣,轻轻含在口中,慢慢品尝。
粉嫩嫩的唇瓣像极了软糯糯的果冻,透着香甜气息。
顾径凡越吻越深,大力的揉着她的身子,生生想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没关系,交给我…”
男人的唇像是带了魔力一般,秦轻浑身瘫软,如果不是他抱着她,只怕她早就软成一滩水了。
“你们两个,背着我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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怯生生的小奶娃声音飘进来,秦轻一个机灵,急忙推开顾径凡,转身继续炒菜。
脸却红到不行,连耳根子都红了起来。
顾径凡站在秦轻身后,一动也不敢动,某种涨得发疼,一个转身,就能被人发现异常。
“哼,关你什么事?!”顾径凡哑着嗓子,朝着小家伙吹胡子瞪眼。
小家伙是有些怕顾径凡的,因为顾径凡曾经要胁过他:你要是不听我的话,我就让你一辈子都见不到秦轻。
所以顾径凡这么一吼,小家伙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嘟着小嘴,耷拉着脑袋,“我…饿了…”
小家伙抬起头来,一双水漉漉的大眼睛望着秦轻,“秦妈妈,饭好了么?”
秦轻的脸红的要滴出血来,被小家伙这么一问,也不敢回头,急忙答道:“马上就好,宝宝乖,在外面看会电视就好了…”
“好哒,那你可要快一点喔…”小家伙蹦蹦跳跳的出去了。
秦轻长舒一口气。
顾径凡站在她身后,有意无意的咬着她的耳垂,“轻轻,我也饿了…”
秦轻挥舞着锅铲,不耐烦的朝他挥挥手,“饭菜快好了,出去等着…”
“可是,我想吃你…”
秦轻立刻变身母老虎,狠狠的瞪他一眼,“顾径凡,你!给!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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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风来了。
屋外狂风暴雨,整个城市陷入一片混沌沌的黑暗里,像是回到了天地混沌的时代。
虽然关紧了窗户,可是玻璃却被砸的啪啪直响,电闪雷鸣,整个天空像是狰狞的兽,张牙舞爪一般的要吃下整个城市。
宋宝宝吃过饭,洗了澡,这会儿已经躺在顾径凡给他买的儿童床/上睡着了,小家伙似乎怕打雷,连头都蒙了起来。
秦轻怕他闷着,轻轻替他挪开被子,让小家伙能顺畅呼吸。
咯嚓…
又是一记惊雷,秦轻摇摇晃晃,差点摔倒。
顾径凡见她神情不对,急忙冲过来,把她抱回到沙发上坐下。
“怕打雷?”
秦轻脸色苍白,半闭着眼睛,点点头,又摇摇头。
顾径凡笑笑,把她抱进怀里,“今晚我陪你…”
“可是…”可是他们不是情侣!
后面的话还没有出口,便悉数落进了顾径凡的嘴里。
霸道的男人,像是吻她上了瘾一般,狠狠舔食着如樱桃一般的粉唇,看着它渐渐变成胭脂的颜色,才放开怀里轻颤的女人。
霸道的命令:“没有可是…”
秦轻皱眉。
两人这样的姿势太过暧/昧,太过撩人,眼前的男人眉目清朗,颇有潘安宋玉之姿,叫她如何能坐怀不乱。
一颗心七上八下的狂跳着,连身子都轻颤着。
“怕我?”
许是夜色温柔的顾径凡的眉眼,又许是屋外的狂风暴雨太过狰狞,这一刻,秦轻听到他话语中的失落和疼惜。
心尖尖儿颤啊颤,像是随水飘流的落花,怎么都寻不到出路。
“那个…不是…”
“我是怕像前两次喝醉酒了以后,会对你做出那样的事来…”
她的说磕磕巴巴,顾径凡却笑的犹如三月春花开,英俊逼人的五官凑近她,轻轻呵着她柔娕的耳垂,“如果我说我不介意再被你吃一次呢?”
他这样赤果果的you惑,落在秦轻眼里,像是最美的魅,穿着锦衣华服的妖精,一颦一笑都让人无法抗拒。
“你…你这是在you惑我,要知道…吃完了…我是不会认的…”秦轻的眼睛仿佛蒙上了一层雾汽,水蒙蒙的看着他,像是轻盈的跃在山木里的小鹿。
顾径凡笑的更加魅/惑人心,“乐意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