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它已经知道错了,绝对不敢再做坏事,它碰你,不是欺负你,也不是调:戏你,而是真诚地在向你道歉,求你原谅它,最好能跟它做个一辈子的好朋友。”
这话说得秦茗的脸多红了三丈,但不可否认,这些露骨的话极为有效地缓和了她的恐惧。
卜即墨这是再次对她承诺与保证,绝对不会做她恐惧的事。
她的心,似乎再不安也得乖乖地安下来。
秦茗安慰自己,曾经,她不就允许过那家伙碰过她的腿吗?
其实,若非金戈那晚,她可能已经熟悉了它,真的跟它做了好朋友。
虽然恐惧有所缓和,但那家伙给秦茗带来的记忆与创伤实在太深,所以秦茗还是对它深恶痛绝,口气不善地回答卜即墨。
“我才不跟它做好朋友,让它有多远滚多远。”
卜即墨再次吻住她嫣红的唇,这一次没再跟她讲道理,而是顺着她的话安抚,像是哄任性的孩子似的。
“好,不跟它做朋友,让它有多远滚多远。”
他的话是这么说的,可该挨着凑着的地方还是挨着凑着。
秦茗愤怒地想跟他理论,可是,唇舌再次被他霸占,没一会儿就被他牵着魂灵走了。
当她猛地一个清醒,那家伙已经从她的腹游移到了她的丛林外轻轻地徘徊着,那小心翼翼的模样,跟那晚上的凶悍判若两物,好像真的是在向她道歉,请求原谅似的。
不行,不行,她不能让这个可恶的家伙接近她那个地方,就是轻轻地碰都不行!
秦茗正想发作,卜即墨似乎能感受到她的心思,竟将她缓缓往后一推,二人之间拉开半步之距的同时,秦茗的光滑的脊背直接抵着瓷砖壁,即那片被卜即墨擦洗过无数次的瓷砖壁。
被迫抵上的瞬间,秦茗隐约明白,卜即墨刚才擦洗这片瓷砖壁的用途,难不成就是让她用的?
咳,确切地说,是让她的背用的。
幸好是夏天,透着凉意的瓷砖壁贴上她光滑的脊背,非但不会让她觉得冰得刺骨,反而极是凉爽,像是带着气体的饮料一样,有一种刺激的畅快。
秦茗的头顶乍然没了花洒的浇灌,水珠捻尽,渐渐地睁开了眼睛,看清了眼前这个仍在被花洒浇灌的性:感男人。
刚才是他欣赏她赤条条的美,现在换她欣赏他赤条条的帅。
不过,秦茗的眼睛不像卜即墨那般肆无忌惮,想看什么就看什么,她的眼睛很老实,只看他丛林以上的位置,丛林下头的位置,为了防止被吓到,她坚决不看。
饶是只凝视着他不断被水珠滑淌的上半身,秦茗的脸就一层一层地覆红上去,心跳更是一下比一下地快上去。
真想在他胸口咬一口再咬一口,将那般美的身材吞入自己的口中,从此谁也看不走,谁也抢不走。
见秦茗的眼睛大大地睁着,卜即墨哑声嘱咐,“傻丫头,闭上眼睛。”
秦茗才不愿意闭上眼睛呢,她刚才已经闭了够长时间了,她想好好地看看他。
看他深邃又深情的眼,看他漂亮的剑眉,看他高挺的鼻,看他凉薄的唇……
“不闭。”秦茗觉得卜即墨的眼神越来越难测,心里莫名地有些慌乱,“洗好了,我们出去吧?这里好热。”
“没洗好。”卜即墨不怕睁着眼说着瞎话,双手将她的手臂制住贴向瓷砖壁,以霸道的姿势再次嘱咐,“闭上眼睛。”
秦茗不解,“干嘛?你又想打我什么鬼主意?”
卜即墨捏了捏她的脸蛋,“再不闭眼,待会后悔莫及可别怪我。”
秦茗的脸不自觉地红到脖根,虽不知他想干什么,却莫名地觉得迎接她的不是什么平常事。
“小叔,你有事直说,别卖关子了,我胆小。”
“别怕,那个叫作衣冠噙兽的混账卜即墨再也不会来到你身旁。”
卜即墨朝着秦茗微微靠近一些,双手在她的侧身上下、流连,深邃的眸光坚定又执着,含着太多让秦茗安心与踏实的东西。
“秦茗,我想带给你快乐,给你越来越多的快乐,不光是这一件,还有其他无数件,当然,在你全身心的感受到至上的快乐之前,我必须消除你心中的疙瘩与恐惧,让你从我带给你微不足道的快乐中,日积月累,逐渐忘记我所带给你的所有恐惧与创伤。”
秦茗还没来得及消化他这番耐人寻味的话,卜即墨继续以他那沙哑的性:感嗓音蛊惑她起来。
“秦茗,相信我,闭上眼睛,尽情享受快乐。”
秦茗虽然还是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却乖乖地闭上了眼睛,心随着他的话而温温地动。
卜即墨的吻再次落在她略微红肿的唇瓣上,这次却没有深入,只是浅尝辄止地意思一下。
继而,他的唇离开她芬芳的唇瓣,移到她的下巴轻轻地啃。
接着,他舔过她的漂亮的脖颈,一路向下将吻暂停在山峰周围,时而在顶端深深地含,时而在周遭轻轻地吮。
“别……别这样,痒……痒……”秦茗忍受不了他这般慢条斯理的调弄,出声抗议。
其实不止是是痒,还有麻,还有酥,还有痉挛,颤栗……
就是因为感觉太多太复杂太刺激,所以秦茗觉得自己难以承受。
殊不知,她更难以承受的还在后头。
游遍了山峰之后,卜即墨的吻继续往下,最后到了他的目的地丛林。
在他停留的那刻,秦茗紧张地睁开眼睛,双手抓在他头顶的短发上,软声抗议。
“别……别……”
那种事他曾在他南溪镇知心小区买的居室里为她做过一次,虽只有一次,但她记忆犹新,对那奇异的感受印象深刻。
所以,她很快就能明白,他想要对她做什么,他想要带给她哪一种小小的快乐。
“闭上眼睛,我愿意,为你。”
在他沙哑的磁音下,秦茗所有的反抗都化作了情不自禁的顺从。
猛舌入丛林,眼儿自然合!
翻江又倒海,其味不可说!
卜即墨一次又一次地将秦茗带到一个无忧无虑的地方,让她飞啊飞地飞上了天。
“小叔,够了,真的够了,停下来,停下来好吗?”每次飞天之后,秦茗都会羞愧地这么说,她不但感动,而且心疼他为她这样的付出。
她懂的,他想要消除她心中的疙瘩,消除她身心的恐惧。
她更懂,他觉得亏欠她,所以不惜一切地想要补偿。
有关于她跟许戊忧接过吻的疙瘩,终于烟消云散。
虽然她对他的进驻还是存在巨大的恐惧,但是她相信,不久的将来,恐惧一定会像疙瘩一样神奇地消失。
那时候,距离他们身心合一,再不遥远。
秦茗的背一直紧紧地抵靠着瓷砖壁,在抗拒不了的异常快乐中,她逐渐体力不支,巴不得瓷砖壁上能探出一只凳子让她坐下,或者直接变成一张床让她躺下。
她的脑袋昏昏沉沉,思绪乱乱糟糟,再也说不出话,喊不出声,只想沉睡过去,什么都不管不顾。
等秦茗猛地睁开眼睛时,自己已经置身在空调被中,确切地说,是在空调被中的男人的怀中。
秦茗迷迷糊糊地抬头望着正定定凝视着她的男人,呆呆地问,“我怎么在这儿了?”
卜即墨好笑地吻她的额头,“怎么,还想那样?”
“讨厌!”秦茗恼了,想要拿起拳头捶他,却被他及时控制住了双手,没办法时,她只能一口咬在他胸口。
咬了一口又一口。
卜即墨一动不动地抱着她,任由她玩耍,耐心地等着她作弄完,不满地提议,“还要!继续!”
秦茗不理,他就将眸光对准了秦茗的胸口,努了努性:感的唇,“你不继续,我开始,如何?”
“色郎!啊!”
正文 162:你偷走了我的裤子
两人在空调被中互相啃咬嬉戏一番,夜跟着渐渐地深。
卜即墨关掉灯,搂紧了怀里的女人,“睡吧。”
秦茗在黑暗中睁大眼睛,起初的疲惫与困倦不知怎地一扫而空,代之以全身心的振奋与精神。
片刻之后,卜即墨觉察到秦茗在他怀里轻微的动静,“睡不着?”
秦茗不好意思地“嗯”了一声,“你睡吧,不用管我。”
这话却让卜即墨不满了,放在她臀上的手惩罚性地重重一捏,“你都是我的人了,我不管你谁管?”
秦茗红着脸噘嘴,“我不是那个意思。”
卜即墨的手在秦茗光滑的脊背上往复流连,蓦地问,“你今天跟项伯说我是个盗贼?”
秦茗先是有些尴尬,继而理直气壮地反问,“难道你不是?偷我的心,偷我的身,我身上还有哪里没被你偷过?你就是个无耻盗贼!”
这话说得卜即墨实在爱听,“小坏蛋,说得好像我有多可恶似的,不过,我承认我是个盗贼,但你何尝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