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干]迫入名门:少将,我不要 完结+番外 (若儿菲菲)
蓝正龙脸上浮出好笑的表情:“你凭什么认为这是我要送你的,那我也直接告诉你:想傍我的女人多的是,你可别做非份之想。”
什么,她非份之想,好像她沒见过帅哥和有钱人似的,还有他洋洋得意的样子,说的好像真的一样,见过自恋的沒见过这么沒有自知之明的。
“你放心,我这人沒什么优点,恰恰只有一项,那就是不傍大款,算了,我算是看出來了,你是不打算乖乖地给钱了,那我们法庭见。”
乔景年还有一个优点,那就是什么也不怕,他是有名的律师怎么样,她有理,走遍天下都不怕,任他再有钱再能说会道,欠薪不还就是他的错。
“是靳少,这间酒吧是靳少留给你的。”
乔景年已经气呼呼地起身离开,闻言猝然止了步,她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怎么可能,肯定是蓝正龙的圈套,她才不会上当,便迈开步伐继续往外走。
“他说1999对他來说是个特别的年份,遇到了此生最爱……”
她骤然回头:“不要再说了。”她信了,只是沒想到自己随口一说的话,靳司勒会放在心上,只是沒想到,他明知道自己并不爱他,还要如此执着,这叫她情何以堪。
“酒吧的所有权是你的,现在是留是卖,是停业或者继续经营,都由你说了算,这段日子的经营状况,阿俊手上有一本帐册,你去找他要吧,从今天起,我这个代理老板正式退位,不过如果你还愿意留下我这个经常旷工的伙计,本人非常乐意。”蓝正龙如是说。
“当然,酒吧会照常营业,至于你,可是酒吧的一道招牌,我还指望你帮我招揽生意呢?”
乔景年已经打定主意,酒吧的收入除了支付工资外,盈余部分她会以靳司勒的名义全部捐出去,他做过太多错事,就算为他积福和减轻罪恶吧。
总算安定下來了,她现在可是老板,再也不用担心失业了,料江辰逸拿她沒辙了吧,也怪了,这半个月风平浪静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了新人,从此与她这个旧人恩断义绝,相忘于江湖了。
之前他一心报复,不断地搅黄她的工作时,还心有怨怼,现在他突然偃旗息鼓,反倒又有些失落起來。
乔景年,你是不是有点贱啊!难不成希望被他欺负呀,忍不住在心里大骂自己一声,甩甩头发,将他的影子从脑海中驱走,她挥舞着拳头对自己说:乔景年,从今天起,你必须忘记这个人,像以前一样独自面对今后的生活,你行的。
因着节约和方便两方面的考虑,她退了租住的房子,准备搬到酒吧去住,那上面有两间房间,一间阿俊住着,另外还有一间,正好容她栖身。
趁着白天沒什么事,乔景年便天天往家居市场跑,这间房间恐怕是她以后安身立命的场所了,少不得精心布置一番,当然还是以简单实用外带一点小资为主,很快,床、衣橱大件之类的都已经布置停当,她琢磨着买点床上用品便齐了。
正值大西洋百货重新开业,她便去了,前段时间商场被查封,后來公开拍卖,门前的巨幅广告上打着开业筹宾的字样,各种优惠吸引了大批顾客前來,重新装修过的商场内更是富丽堂皇、热闹非凡,只是新主换旧主,在她心里,便处处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按照电梯上方的图示指引,乔景年直接來到床上用品区,各式床品争相斗艳,让人目不暇接,走走看看,竟然挑花了眼。
“咦,景年,真的是你。”
听到有人喊,她抬起头顺着声音看过去,果然是林乔乔,穿着一身素净的裙子,站在铺天盖地的红色床品中间,连带着她的脸色怎么看都是喜气洋洋的。
“真巧。”乔景年微笑着打了一声招呼,顺带着瞄了一眼她旁边的纪晓萱,心想这两个人一起出现还真有点稀奇,顺口调侃一句:“准备结婚用品哪。”
第一百五十八章 借酒消愁,抽刀断水
其实是多此一问,人家在婚庆用品区挑选,不是准备结婚用品又是什么。
林乔乔还有些不好意思:“只是來看看。”
“嫂子,都看了无数回了,买吧。”纪晓萱叫了起來,林乔乔越发不自在起來,脸都红了:“别乱喊,叫人听了笑话。”嗔怪归嗔怪,眼底却分明透着掩饰不住的欢喜。
纪晓萱唇一扬:“我怎么乱喊了,结婚证都领了,在法律上就是夫妻了,你就算是我纪晓萱名正言顺的嫂子了,你不准我喊,我偏要喊:嫂子嫂子嫂子。”
“好啦好啦!我说不过你,你快饶了我吧,小姑奶奶。”林乔乔也拿这位古灵精怪的小姑沒办法,连声求饶。
“这么快。”乔景年脱口而出。
心一直往下沉,仿佛在深不可测的黑洞里回旋,其实早有心理准备,只是沒想到这一天真的來了,会这么难受。
可这一次,是她亲手将他推到了另外一个女人的怀抱,赖不得别人。
于是,将脸上的笑容扩大到了极限,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嚷了起來:“乔乔,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这么大的喜事也不通知我,什么时候举行婚礼,我跟你说,我是一定要参加的,真的,我最喜欢参加婚礼了,乔乔,说定了,你要是不给我恭喜的机会我可不依……”脑子中乱轰轰地,也听不清自己说了一些什么,只知道不停地往下说。
“唉呀,还远着呢?辰辰去北京学习,过几天才能回來,等他回來,五一也过了,难不成六一儿童节结婚呀,接着六七**月,热都热死了,大概会到十月份吧。”林乔乔虽然羞怯,一提到婚事,却也是掩饰不住地开心,数着日子计算着婚期。
噢,他去开会了,怪不得沒來找她的碴,不过,即便他回來了,应该也不会來纠缠自己了,眼看婚期将至,看房、装修、买家俱、布置新房……说说都得半天,何况一样一样实施,哪还有时间顾及她。
“景年,你沒事吧。”
林乔乔摇着她的胳膊,将沉思中的乔景年惊醒,随即摆出一张大大的笑脸:“沒事,我会有什么事,我太高兴了,乔乔,恭喜你们。”
“是,我知道景年人最好了,是真心为我高兴,不过,你都恭喜我N遍了,是不是可以暂停了。”素來心思细腻的林乔乔大概也是幸福过了头,竟然沒有察觉乔景年的语气欢快得有些夸张。
纪晓萱撇撇嘴:“哼,真心,我才不信了,一看就是笑里藏刀。”
小魔女倒是说对了一半,乔景年虽然笑里沒有藏着刀,但满肚子的酸气却是怕藏都藏不住了,还是赶快走人吧:“乔乔,我不影响你了。”末了还特意凑到她耳边,小声道:“这可是新郎新娘滚床单用的,要好好挑噢。”说完,笑着逃开了,身后传來林乔乔的笑骂声:“讨厌。”
乔景年转身,机械地往前走,周围的一切变得模糊不清,数次差点撞到人,走着走着发现眼前又是铺天盖地的红,心头一惊,抬手抹了一把脸,竟然满手的水汽,泪水还在不停地往下淌,人蓦然清醒过來,原來,不知不觉中,她竟然哭了。
她慌不迭地抹去满脸满眼的泪水,这才发觉自己竟然围着商场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幸好乔乔她们已经走了,否则岂不太丢人了。
晚上,酒吧1999,光影迷离,酒香 四溢。
“再來一杯。”乔景年将空酒杯往吧台上一顿,弹着舌头吩咐。
“阿年姐,不能再喝了。”陈子俊一边用眩目的手法为客人勾兑酒水,一边出言劝止。
她浑身上下摸了一遍,终于找出一沓钞票:“你怕我沒钱付帐吗?喏,给你。”将钞票拍在台面上:“给我來一杯烈焰。”
开玩笑吧,她要喝烈焰。
用杯子盛了度数高达七十度的酒,用火将酒点着,等火熄灭了,先嚼了上面飘着的半片黄色柠檬,再仰头一口抽下杯中酒,刹那间,五脏六腑燃烧起來,那叫一个刺激。
陈子俊不无担忧地看着她:“阿年姐,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就算受了再大的刺激,也不能自杀吧。”
“谁自杀,谁自杀,我还要留着这口气去参加他们的婚礼呢?阿俊,我警告你。”她反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我现在是你的老板,你必须听我的,明白。”
男孩这个时候简直是哭笑不得,他当然明白她是老板,可即便这样,他也不能任其这种“自杀”似的行为吧,陈子俊摇摇头,试图转移她的视线:“阿年姐,你看客人都等着呢?我一个人忙不过來,你能不能开始工作,咱们用拼命工作來忘记痛苦好不好。”
“我不要工作,我要喝酒,我要喝酒。”乔景年嚷嚷着从他手里抢过瓶子,对着瓶口咕嘟咕嘟像喝的是水似的,冷不防伸出一只手來,从她手里夺下酒瓶:“不是要喝烈焰吗?我替你调。”
陈子俊沒好气地扫了一眼突然现身的某人:“你别火上浇油好不好。”乔景年却拍手叫好,被酒精点燃的眸透着丝丝缕缕的魅:“还是阿龙好,我正式宣布阿俊这个月的奖金全部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