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吧,很甜的!一点苦味都不会有!”苏湛轻轻地说着,暖暖的视线对上了那双泪眼婆娑的眸子!
%%%%%%%
毗邻C市医院的一家酒店,翁雨从超市里购买了一些吃的东西,坐电梯上楼刚准备敲门,她让母亲留在酒店等,她去火车票的代售点取了火车票,等明天父亲出院了,收拾好晚上就离开C市。
却不想她刚准备敲门,门就开了,从里面伸出一只戴着长刀疤的手腕一把扣住她的颈脖将她从门口直接拖了进去。
翁雨连尖叫都忘记了,只觉得卡在脖子上的手那般的用力,都快将她脖子拧断了,她被拖着往地上狠狠一摔,砰的一声跌倒在地板上,额头撞在了墙壁上,脑子顿时眩晕了起来。
“小雨,小雨,你们到底是谁?别伤害我的女儿啊!”房间里传出了翁妈妈惊恐的哭声,这哭声把眩晕的翁雨顿时拉回了现实,警觉地大喊:“妈,妈!”
翁雨惊恐的目光看向了坐在旁边的人,一身黑色的西装,剃光了头发的光头上有着几条缝合了的口子,那伤口看起来无比的狰狞,他用那双阴霾的眼睛看着跌倒在地上的女人,咧嘴一笑,吐出口中的烟圈,低沉发声,“宝贝,好久不见!”
翁雨顿时觉得,天塌下来了!
她怎么也没料到,这个恶魔会找到她。
是啊,他在C市有权有势,要找她是件轻易而举的事情!
他对人这么狠,怎么会轻易地放过她?
“你别伤害我的母亲,求求你!”翁雨紧张地看着卧室里,她只听到母亲惊恐的哭声,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人她惹不起,可是现在,该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求我?”秃头男人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袋,俯下身来,用手指勾住她的下颚,他手里还拿着一支烟,烟头就落在她的嘴角,“拿出你的诚意来,我高兴了自然就放了你!”
烟头烫得她嘴角直发抖,一张满是泪痕的脸扭曲了起来。
“上一次把我打成重伤的那个女人是你的好朋友吧!”见她没有闪躲,他拿着烟头使劲在她嘴边戳了戳,直到把烟头给戳灭了,她的嘴角已经烫出了血,可是她却疼得不敢叫出声,但一听到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她顿时吓得全身紧绷了起来。
不,不能!
茵茵是她的挚友,是她全家的恩人。
“简大人,她不是我的朋友,我不认识她,真的!”翁雨紧张了起来。
才刚松开的手猛然又伸了过来一把掐进了她的脖子,“你听得懂我在说什么,你如果觉得卧室里那个老骨头的命还比不上你好朋友的命,你不妨试试看!”14671018人下都一。
“不要,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母亲!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求求你!”翁雨泣不成声,听见卧室母亲的哭声更是要崩溃了。
“打电话约她出来,现在!”
翁雨哆哆嗦嗦地从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翻开了记录本,颤抖着拨通了一个电话,当电话接通的时候,她颤抖着张了张唇,“茵茵,救救我!”
%%%%%%%%%
蓝茵接到电话,面带疑色地走出办公室,刚走到电梯/门口,就见到了正站在那里的人,她凝眉,“我说了我会来!”
“我怕你不来,所以来接你,怎么样?好好谈谈!”夜云卿晃动着手里的车钥匙,目光在走廊尽头那边看了一眼,没见到那个人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走吧,找个地方喝茶!”
蓝茵深吸一口气,她也很想跟夜云卿说个明白。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一家茶厅,对坐着,夜云卿从手包里取出一支女士香烟,滑开了打火机点燃了,慢悠悠地抽了起来。
蓝茵坐在她对面,心里不由得微微惊讶了起来,初见夜云卿是在医院,她穿着浅蓝色的裙子,短短的卷发让人有种俏皮可爱的感觉,只是,感觉这东西实在是会捉弄人,她现在抽烟的样子可是一点都不可爱。
“蓝茵,说实话,你还真有两把刷子,你是早知道齐大少迟早会回到未婚妻的身边,所以早上才刚离开,你就钻进我哥的怀抱,不错啊,未雨绸缪啊!”夜云卿讽刺一笑,取出掌上电脑滑开了点开一张放大了的照片摆在蓝茵的面前,“看清楚了?你的齐大少!”
照片照得很清晰,照片的背景就是C市的国际飞机场登机口,两人挨着站在一起,看样子是要准备登机。
俊秀高大的身影,娇俏玲珑的女子转过头来冲着他微微一笑,笑容里满是柔情。
照片上只看得到他的侧脸。
蓝茵放在大腿上的手抓紧了手拿包,脸上风轻云淡,但心里早已掀起了狂风巨浪,她只是听说了一直没敢去看网上的消息,害怕自己会情不自禁地点开网页,她把办公室的电脑的网线给拔了。
“看清楚了吗?”夜云卿凝视着她脸上的表情,她伪装地很好,表面上看不到任何的破绽,但是同为女人,女人不就是口是心非吗?越是表现得不在乎,其实心里就越是在乎!
“夜小姐,如果你今天找我只是为了说这些,那么,你说也说了,我看也看了,还有什么事吗?”对于一个早已将你定格在了一个道德框框里的人,你就算再努力去解释,她看你的眼光依然是带着有色眼镜的,更何况,她有什么义务要跟她解释这些事情?
夜云卿眼睛一眯,把掌上电脑一收,轻笑出声,“不该解释一下?”
蓝茵端起了面前的果汁,同样笑得云淡风轻,“你需要什么解释?”
“你脚踏两只船,你欺骗我哥哥的感情,难道你就不该解释?”夜云卿情绪有些激动了,这个女人说话最喜欢玩太极,上一次在苏家,第一次交锋就被她耍得团团转。
握着杯子的蓝茵神色动了动,船都没有,怎么踏?只是夜云卿说的话让她觉得身心疲惫,解释什么呢?夜云卿今天是来质问的,并不是要听她的解释,她这边气势汹汹地说辞哪里还由得着她解释?
看着对面坐着的瞪着眼睛的夜云卿,蓝茵脑子里有些眩晕,可能是今天情绪太波动了,脑子都晕了,她张了张唇轻轻开口,“其实我跟你哥哥只是。。。。。。”
蓝茵一句话还没有说完,眼前就是一黑,脑子瞬间晕了过去。
夜云卿看着晕过去的蓝茵,又看了看那杯橙汁,打了个响指招来了服务员,“我朋友困了,找个房间!”
这家茶水厅坐落在步行街,周边都是高消费的场所,出入的人都是有经济势力的人,所以这里的房间装修地极为雅致,也算高档。
夜云卿看着躺在大床上的女子,伸手摸着她细滑的脸蛋肌肤,微微蹙眉,哥哥的溺宠,苏湛的庇护,甚至是,C市白金男人齐明晏都对她另眼相看,这个女人不仅有着让人嫉妒的身材和容貌,就连一向对女人冷淡的哥哥都对她这么好。
她到底有什么好?
尚品说她还是个处,呵,她可不这么认为!
夜云卿从包里取出一只小盒子,打开了取出里面的东西,那是模仿男xing私密部位的器具,她看着床上已经睡熟的蓝茵,冷冷一笑,处/女吗?呵呵!
她伸手掀开了蓝茵的裙子!
◇◆【V章-50】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裙子被掀开,夜云卿拿着手里的器具看着床上的女子露出一丝冷冷的笑意。
“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身后猛然传来一声低喝,阴沉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愠怒。
夜云卿听到熟悉的声音浑身一震,手一抖,反手伸手拉过了蓝茵的裙子遮盖住自己的另外一只手,但缩回来的那只手上却沾了湿湿的液体。
“嗯——”
浑浑噩噩,空幻的意识中她就像找不到自己所依附的躯体,灵魂在飘啊飘,隐约感觉到身体某个部位被突然撕裂的疼,那种疼像是将身体瞬间从中间撕裂成了两半,直抵深处。
疼!
床上的女子身体蜷缩成了一只虾米,双膝紧紧地缩在一起,小脸甚至是全身都瞬间红了起来,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红晕散去之后便是一阵惨白。
“啊——”夜云卿错愕地看着自己手指上沾着的鲜血,她真的是——
“夜云卿!”苏湛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看着她手指上沾着的鲜血,再看着床上依然昏迷着脸上露出痛苦表情的蓝茵,顿时变了脸色。
“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苏湛的脸变得铁青,他没想到自己居然来迟了一步,他本来是一直跟在她们后面的,中途却接了一个电话,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湛,我只是,我只是。。。。。。”夜云卿被苏湛抓紧了手腕,他力道之大要将她的手腕都给死死捏碎了,她疼得脸色苍白,“湛,你松手,你弄疼我了,你弄疼我了!”
他就这么在乎床上的那个女人,她从五岁开始跟在他身后都没看到他会因为一个女人这么对她!
“出去!”苏湛一把推开夜云卿,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意瞬间席卷而来,把推倒在地的夜云卿吓得呆住了。
“湛,你怎么这么对我?我。。。。。。”夜云卿开始哭了起来,从小到大,因为哥哥的关系,她一直跟在苏湛身边,他虽然也有发脾气的时候,但每次都不会跟她较真,可是今天,他为了这个女人,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