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颤成一团,慢慢俯下身,一只胳膊撑在雪团一侧,怕压到它,而后轻轻,如羽毛搔过,先在他的小痣上轻吻,而后又碰了碰他的唇,一触即离。
他猛然睁眼,追随着她起身而撑起身子,伸手覆到她的后颈,阻止她的离去,而后亲了上去,裹住她的唇。
雪团被这两人扰醒,一下跳进王玄瑰怀中,不必在顾忌会不会压到雪团,沈文戈胳膊顿时卸了力,软了一瞬,只能重新寻找支点。
她攀上他的肩头,跪在了床榻上,便比他高出半个头来,低下头去与他认真亲吻。
“喵呜。”雪团在两人中间,探探这个,嗅嗅那个,王玄瑰伸手揽过它,闭眸摸着它的猫头,想将它移出怀中。
可雪团才不呢,它在他怀中轻踩,愉悦的发出呼噜噜的声音。
两人便只好隔着雪团,默默交换着彼此的呼吸。
为了一探有没有碰到雪团,沈文戈也抽出一只手,摸了摸雪团,正好与他的手相遇,两只手在柔软的猫毛上十指紧扣。
他用于固定她脖颈,不让她走的手,逐渐下移。
外裳坠落在暗红被褥间,红中一点白,紧接着是缀满了珍珠的纱裙外罩。
美人在怀实在难以忍耐,意乱情迷之际,她砸进被子中。
雪团便从他的怀里掉进她的怀中,似是感觉很好玩,它翻了个身,在沈文戈身上踩起来。
王玄瑰难耐地用手拨它,它却以为是在跟它玩,伸出爪子勾他,他只能撑起身体,不让自己压到雪团。
可沈文戈艰难的咽下一口口水,将手从他身上移开,两只手全用来抓雪团了。
雪团光滑柔顺的毛,在此时却成了它得以继续玩耍的保障,她抓了半天,只摸到两把毛。
偏过头躲过他的亲吻,换了口气道:“不行,太沉了。”
是的,雪团太沉了,沈文戈觉得它在自己身上踩踏时,气都要喘不上来了。
王玄瑰离开她,舔了舔唇上水渍,妖魅的让沈文戈连忙闭上眸,只怕自己深深沦陷出去。
他一把抱起雪团扔到床榻上,自己还没来得及重新亲上,就觉背上一沉,忍不住闷哼一声,是雪团又重新跳了上来。
然后它找到了新玩法,用猫猫头顶开他的腰腹,又钻了回去,夹在两人中间,晃起尾巴,“喵呜,喵喵。”
真是忍无可忍!
他坐了起来,看着在沈文戈身上支棱起耳朵的雪团,偏生他一离开,雪团也跟着他走,又窝回了他身上。
它在他怀中冲着沈文戈喵喵喵叫起来,似是催促她快来。
沈文戈笑得用手直捂眼,他低哑的声音入耳,让她酥麻一瞬,“再试一次。”
这次他将雪团放在自己胸膛上,雪团期待地睁着圆溜溜的猫眼望她,她便翻了个身,用手臂支撑起身体。
然而她体力自然是比不得他的,只亲了半晌,就觉得手臂酸软无力,撑不住了。
瞧他那副不满的样子,她弯腰在他眼下吻着,将小痣含在舌尖,笑着道:“王爷,可不能再给雪团吃太多了。”
向来宠雪团无度的男人,这次一反常态没反驳,竟然咬着压根,“嗯!”了一声。
她笑得花枝乱颤,拍掉雪团勾她衣结的爪子,躺在他身侧道:“王爷,睡会儿吧,我在这陪着你。”
他侧过身,两人中间夹着一只雪团,雪团将自己的猫头一会儿蹭到他颈窝,一会儿挨到她颈窝。
她伸出手,盖住了他的眼,“睡吧。”
睫毛扫着她的手心,而后没了动静,她撤下手,摸着雪团,雪团也昏昏欲睡,结束了吵闹不休,与他一起沉沉睡去。
她摩擦着他的指节,出神的看他,室内静谧,唯有二人一猫绵长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室内光线都从明亮转为了昏暗,雪团还跟着呼呼睡着,安沛儿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似是怕打扰他们,所以非常小。
“娘子,你家倍柠来寻你,说是表郎君来了,让你回去。”
但沈文戈听见了,她轻轻抽出被他握牢的手,他立即眼珠动了,似要惊醒,她赶紧将他的手挪到雪团身上。
手指陷入猫毛中,他安静了下来。
“娘子?”安沛儿声音微微大了些,“是表郎君来了。”
沈文戈蹑手蹑脚离去,“嬷嬷,我听见了。”
她重新整理了一番衣裳,这才回府,屋内熟睡中的王玄瑰睁开了还带着迷蒙的眸子。
“表郎君?!”
他立刻清醒了过来,狭长的丹凤眼睁起,冷哼一声。
林望舒怎么还没外放?
吏部尚书是不是不行,他都亲自登门要求他加快进度了,林望舒还在长安!
作者有话说:
全称:一个隔着雪团的猫猫吻~
补更来啦~
下午六点照旧还有一更!
104 ? 第一百零四章 要亲亲吗 ◇
◎看他露出脆弱的神色,恨不得将自己的一切都给他◎
外面淅淅沥沥小雨下个不停, 原本奋力穿过云层射下光线的金乌,逐渐西移,本就不算太亮的天, 又昏了下来。
床榻上的黑猫打着小呼噜睡得极香, 睡足了的王玄瑰活动了一下脖子,充斥着力量与美感的背脊隐隐透出里衣。
他赤脚下了床榻, 走到窗户旁推开窗,骤冷的空气袭入, 卷走他一身慵懒。
“备车,去吏部尚书府。”
吏部尚书被他在家中堵个正着,吹胡子瞪眼睛将他赶了出去。
朱红大门在王玄瑰背后重重关上,里面还能听见吏部尚书的怒喝:“关门,以后挂上牌子, 宣王不得入内!”
“啧。”王玄瑰咂舌,怎么这些尚书气性一个比一个大。
他悠悠晃上白铜马车, 在马车内打了个哈欠, 饮了杯蔡奴递给他的雪梨汤,翻开吏部尚书给他抄的名单,唇边笑意掩都掩不下去。
直线行驶的马车,中途转了个弯,似是在避让什么, 王玄瑰挑起车帘,便瞧见了立在镇远侯府门前的两个男女。
郎君执一把油纸伞,一身青衣挺拔清隽,小娘子由身后婢女撑伞, 披着轻纱斗篷, 却穿的不是在屋中见过的那身。
他丹凤眼挑起, 唇边的笑意逐渐变得危险起来。
怎么,见个表郎君,连衣裳都特意换了一身了。
“停车!”
沈文戈早就瞧见白铜马车了,却没料到王玄瑰在马车里,她咽下自己险些脱口而出的,王爷不是在睡觉的话,干巴巴道了声:“王爷。”
她这迟疑又明显憋话的表现,让王玄瑰眸色更深了些,以往会为他撑伞的蔡奴,这次却是将伞递给了他。
他于濛濛细雨中打开伞,伞檐缓缓向上挑起,从露出他的下巴,直到露出他的全面,也就能将他那双不算客气的眸子显露了出来。
林望舒执伞拱手,却不再向以往般挪动步子,挡在沈文戈身前了,也没有以往般挺直背脊,他只是道:“见过王爷。”
王玄瑰冷淡嗯了一声,目光落在沈文戈的身上,同她身后倍柠说:“你家娘子刚受了伤,这般阴冷的天,还让她出来作甚?不怕她犯了腿疾?晚些时候让她去王府泡药浴。”
他这话里有太多的亲昵与关切,可听在林望舒耳中,更多的却是宣告主权,他们两个人是可以互相对对方府邸的未婚关系,执伞的手不禁握得紧了一分。
倍柠被训斥的小脸惨白,觉得现在的宣王真是太凶了些。
沈文戈直吸着气,悄悄看了一眼林望舒,才解释道:“是我执意出来送表兄,与倍柠无关,王爷,你吓到她了。”
王玄瑰已经展示了自己同沈文戈的关系,当下同她道:“你且先进去,我送你表兄。”
不好在林望舒面前落他面子,她用眸子警告他不要乱来,再看向林望舒,“表兄,那我先回府,就让王爷送你归家。”
林望舒向她颔首,两人间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疏离,是两人共同克制与避嫌的结果,“如此正好,表妹归吧。”
表兄、表妹,叫得可真亲热,还因为他警告自己,王玄瑰丹凤眼透着不耐,率先起身上了白铜马车。
原本侯府要送林望舒的马车自然只能跟着沈文戈回了府。
白铜马车上,林望舒后进来,却松弛地坐在了王玄瑰的对面,一但将自己的身份摆在沈文戈兄长上,他便能极为坦然的问:“王爷寻我何事?”
蔡奴为林望舒递上汤水,林望舒接过,“王爷不光是要送我回家吧?”
他这态度的转变,让王玄瑰多看了他两眼,随后一挑眉,将怀中一份单子扔给了他。
那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地名,还都是与长安离得颇远的地方,但无一例外,是极易积攒政绩,乃是各路官员必争之地。
王玄瑰道:“听七娘说你要外放了,这是本王从吏部尚书那抄来的,目前可变动、或是缺人的地方名单,从上到下,是本王私按优劣排名的。”
林望舒听此,抬头看了他一眼,再一观名单,发现并非是按照离长安距离远近排序,排前三的扬州、福昌、新桃全是他父亲信上,想让他争取之地。
在仕途一道上,少走错一条路,便能省□□年,王爷这份名单是用了心的,他拱手道:“多谢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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