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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太宠我了怎么办 (北风信子)


  容更衣回过神来,笑着说道:“我说公主亲切,不是虚言,公主的样貌,总让我想起来小时候一个玩伴,她比公主大概要年长几岁……”容更衣像是想起什么,忙道,“妾说糊涂话了,妾认识的人怎么能拿来跟公主相提并论。”
  殷明鸾不在意地笑笑:“若是真的相像,那是我与那位姑娘的缘分。”
  两人对这个话题都没有当真,随意说了说,然后容更衣说起了自己“受宠”这回事,却没有什么避讳。
  容更衣道:“公主算不上是后宫的人,妾的委屈只好向公主诉,外人瞧着圣上来永和宫,可是只有妾知道,独守空房是什么滋味。”
  这话题太直白,让殷明鸾有些红了脸。
  殷明鸾不晓得容更衣是否知道殷衢真正的行踪,简单安慰道:“皇兄许是另有深意。”
  殷明鸾猜测,容更衣这个女子身份不简单,殷衢把她弄进宫来,肯定不是因为喜爱她。容更衣身上藏着的秘密不能让许太后等人知晓,殷衢只好装作宠着她,打消许太后等的疑心。
  容更衣道:“妾来宫里日浅,不知道陛下是否心中藏着人,明里把妾推了出去,暗中好护着那佳人。”
  殷明鸾一怔。
  虽然明白殷衢是为了什么,也知道殷衢在那两晚上的行踪,但是殷明鸾的心间忽然出现了一个人的影子。
  殷明鸾说:“若说皇兄从前宠着谁,那就只有郑贵妃了。”
  容更衣转了转眼睛:“郑贵妃?”
  她的眼泪说来就来:“妾听闻公主和陛下情谊深厚,公主能否为妾问陛下一言,陛下心中的人,是否是郑贵妃?”
  殷明鸾站了起来,忙扶起容更衣,但是容更衣就是不起来。
  殷明鸾仓促之下,不知道怎么就说了一个“好”字。
  容更衣眼泪立刻收住了,拿帕子擦了擦脸,说道:“多谢公主。”
  殷明鸾骑马难下,只能应了。
  谈过殷衢这件事,容更衣又问起许绍良来。殷明鸾略微说了说,讲到许绍良手中拿着她的玉佩,感到很是烦恼。
  容更衣不在意地说:“这有何难,公主只管和陛下说,陛下自然会管。”
  殷明鸾怔了怔,有些不确定地说道:“倒是个好办法。”
  容更衣说道:“那就不留公主了,公主早些去乾清宫吧。”
  殷明鸾站起来,走出永和宫,她停下脚步,恍然觉得自己被容更衣给安排了。
  玉秋问道:“公主,去哪儿啊?”
  殷明鸾道:“那就……去乾清宫吧。”
  殷明鸾来到乾清宫,这次没有人拦她,张福山知道了特意迎了出来,说道:“公主稍等片刻,陛下在和裴大人议事。”
  殷明鸾颔首,跟张福山在过道处说了几句话,模模糊糊的,她听见内间里有些金属碰撞声响,还有低低的说话声。
  殷衢手中拿着箭矢,说话间将羽简投掷到铜质投壶中,箭头和壶底碰撞,发出些微轰鸣。
  裴昭站在一边上,弯着腰侍立一旁,将手中抱着的羽箭递给殷衢,闲聊一般说起了前些日子的事。
  殷衢在那日张嫔事发之后,决心探究当年李贵太妃生女之事,锦衣卫通过一只珠花,找到了流落画舫的丽娘。
  那珠花本是宫中之物,是当年的时新样式,丽娘从母亲那里得来,后来因为生活艰难,将这珠花当了。
  于是锦衣卫顺藤摸瓜,找到了丽娘。
  据丽娘说,她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不见了,后来她和父亲四处流浪,在父亲死后,流落烟花地。
  问起她母亲是谁,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她一概不知。
  只模糊记得当年她住的城郊东街,具体位置却记不清楚。
  殷衢于是在那天夜里,故意去了东街。那东街已经很是破败,没有多少人居住,他随意走进一个无人住的屋子,进了地窖,引出了许太后的人。
  宋吉审问了那些人,可是并没有得到线索。
  但是峰回路转的是,不久之后,东街尽头的一处瓦房被人放火烧了。
  裴昭小声说道:“那瓦房几经易手,查探之下,发现许多年前,有一个孙氏的妇人精通接生,曾被衙门选中待诏。”
  殷衢沉吟:“那孙氏现在何处?”
  裴昭说道:“已经在余杭找到了线索。”
  说完了容更衣和孙氏的事,裴昭开始转起了小心思,他提到了近来的一件大案,左都督魏丛“谋逆”。
  魏丛自以为天子没有把他和许家的交情放在眼里,但那日跑马回来后,魏丛思索了殷衢的神态,和他那句意味深长的话,感到了一点后怕。
  魏丛不是白活几十年,虽然比不得京里的人精,但是知道自己遭了皇帝的猜疑。
  他当即悄悄在深夜找上了一个大学士,一个太保来商议。这二人一个位列三公,一个名望出众,都是许晖的人。
  这就是一个昏招,说不清是不是殷衢的故意引导。
  事情走漏风声,魏丛一边担忧,一边觉得其实没有什么大事。
  他们三人都算得上是朝中重臣,皇帝就算是忌惮他们,也会投鼠忌器。
  魏丛回府睡了一个大觉,他人生中的最后一觉。
  第二天,锦衣卫宋吉推开了他家的门,说要请魏丛赴宴,还准备好了车马。
  大门一开,一辆囚车,还有涌来的锦衣卫团团围住了魏府。
  就连囚车魏丛也没有机会坐上去。
  宋吉宣旨,魏丛被定为谋逆。
  魏丛自然不肯束手就擒,他傲然看着宋吉说:“本都督要面见圣上求情。”
  他想,殷衢捉拿他,一定是绕过了许晖,等他见到了殷衢,许晖也赶过来,此事定有转机。
  他就算入了狱,许晖定会救他。
  满朝文武不会惯着皇帝任意妄为。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宋吉似乎早就料到了魏丛的态度,抽出长剑。
  女眷发出一声尖叫,睁眼时,魏丛已经血溅当场。
  事发前的深夜里,殷衢封了城,让锦衣卫严阵以待,他在深夜召见宋吉,亲手递给他一柄宝剑。
  宋吉在魏府搜到了各种文书往来,他没有翻阅,依照殷衢先前的交代,在众目睽睽之下烧了。
  于是京中狗急跳墙的人,煽风点火的人,浑水摸鱼的人,都安静下来。
  裴昭想起了前头的穆宗。
  他即位以来,感到朝中许氏势大,贪墨横行,地方豪强蛮横,百姓土地尽失,食不果腹,于是开始决心整顿。
  他大大咧咧地将矛头对准了许晖,结果引来百官罢朝。
  裴昭听说,性情柔顺的天子在深宫中对着妃子垂泪不已,不久,就一蹶不起。
  再然后,就是一病不起了。
  不知道其中有没有许太后的手段。
  这不过是文官和后宫的手段,便将穆宗吓得不轻,要是真的动了兵乱,怕是殷氏江山不保。
  当年对付穆宗如此顺利,让许晖膨胀起来,似乎以为用他熟悉的朝堂伎俩,就能控制一个帝王。
  这次魏丛事发,许晖都没有反应过来。
  百官见识了雷霆手段,不敢像对付穆宗一样指着鼻子骂殷衢。
  这是谋逆,谁敢跟魏丛扯上关系,大家都避之不及。
  左都督魏丛犯事,裴昭心道这是个机会,他说道:“陛下,左都督的人选,微臣倒有一个推荐。”
  裴昭知道,殷衢在朝中根基不稳,没有适合的人选能够补上这个差事,这正是他裴昭的机会。
  裴昭准备安插一个自己的亲信。
  他说道:“这人乃是……”
  他话没有说完,殷衢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这眼神仿若洞悉一切,裴昭觉得自己的小心思昭然若揭。
  他背上起了一层冷汗,他这是在殷衢面前弄权!
  裴昭跪了下来:“微臣僭越。”
  殷衢只是抬了抬手让他站起来,连话也没有说。
  裴昭站起来时,听见铜壶被砸出叮当一声脆响,这声响中仿若带着杀机。
  裴昭乱糟糟想了一通,突然碰到了殷衢审视的目光,一个激灵低下了头。
  殷衢坐了下来,将手指轻轻蘸了茶水,在桌上写下了一个名字。
  孙将军是世宗一朝的老将,一个彻彻底底的纯臣,但是早就解甲归田,不闻政事了,裴昭一时间有些惊奇,不知道殷衢是如何说动孙将军重新出山的。
  在许晖的眼皮子底下,殷衢从未召见过孙将军啊。
  殷衢淡淡问:“裴卿以为如何?”
  裴昭神色一肃,察言观色,说:“孙将军不减当年之勇,可堪重任。”
  殷衢不做声,似乎在出神,但是裴昭仍旧不敢掉以轻心,他不知殷衢是在算计,还是在试探。
  裴昭不敢再起小心思,忙道:“微臣这就去办。”
  殷衢终于露出笑意:“裴卿辛苦了,朕记得裴卿的次子已经成年,朕有意让他当个员外郎,裴卿意下如何?”
  裴昭喜出望外:“多谢陛下。”
  裴昭出门后,发觉后背粘腻,竟然是汗湿了一片,走到过道时候,他看见了殷明鸾。
  先前因为裴元白的婚事,裴家和殷明鸾之间总归是闹得不愉快,裴昭有些头痛地和殷明鸾见了礼,心中盘算着怎么应对殷明鸾的刁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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