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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医女:背靠王爷好乘凉 (白饭饭)


  “多,多谢殿下……”
  窦慈乙还想说什么,突然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钱直只觉得他舅舅按在他背上的手一松,再回过神,就见人已经“咣当”一声滚在了他身边。
  “舅父?!舅父?!”
  胡霁色也惊了一下,连忙站了起来。
  “他可是有心疾?”她问。
  钱直充耳不闻,疯魔那般使劲摇晃可怜窦慈乙:“舅父!舅父!”
  
  
第五百二十五章 老实女婿
  
  沈引这个机灵鬼,当然知道为主子分忧。
  当即他便走了过去,一拳就把白斩鸡似的钱直揍倒了。
  他虽是半路出家,年纪大了以后才每天习武,为的不是学成什么武林高手,纯粹就是为了强身健体。
  可打钱直这种白斩鸡,却是绰绰有余的。
  见那钱直悲愤,要爬起来同他拼命,他动作爽快地就把人给提开了,坚决不让他妨碍女主子。
  胡霁色跑过去,仔细给这窦慈乙检查了一下。
  “你来给我搭把手,把鞋子塞他嘴里,免得他咬舌。”她很自然地吩咐江月白。
  江月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走过去,直接把窦慈乙自己的鞋子脱了下来,塞进了他嘴里。
  胡霁色拔下自己头上唯一一根簪子,从这窦慈乙的手指开始,到脚趾,分别放血。
  钱直被沈引用他自己的鞋子也把嘴堵上了,原是拼命挣扎想去拼命的。
  结果见此情景,一时之间也是僵住。
  放血法……
  他确实有家学,也知道这是什么,可具体的方法,却分了好几个流派。
  行医严谨,若不是百分百确定的方案,乱出来用,出了人命,却是要惹麻烦的。
  可这女子小小年纪,竟十分笃定。
  她给窦慈乙放了血,眼看着那发青的脸色渐渐好转。
  然后撒开窦慈乙的手,掀开外衣,隔着中衣,听了心跳。
  她对江月白道:“我说你记,百年老榕树根、松草根和余甘根,各三钱。多拿几服来,现在就吩咐下去,煎了药他吃。”
  沈引连忙道:“我去,我去!爷,您歇着吧。”
  说着,他就踢了钱直一脚。
  因他原本是反手擒拿着这厮,此时不得不松手,就狠狠警告道:“不许动,老实呆着。”
  钱直已经被吓破了胆,哪里敢再动?
  最终沈家的下人去弄了药来。那百年老榕树根也叫他们找到了,一并入了药。
  ……
  等窦慈乙抬到床上,人恍恍惚惚地已经醒了过来。
  他目中昏黄,左看右看,却见只得他外甥在旁边伺候着,手里捧着药碗,哆嗦嗦嗦的。
  “直哥儿啊…… ”他挣扎着起了身,道,“我这,又发病了啊?”
  钱直道:“您,您吃药。”
  窦慈乙顺了顺气,接过药碗,道:“你开的?”
  钱直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道:“是……那胡魁首开的。”
  窦慈乙一愣。
  钱直给他报了药名,道:“舅舅,您品品。”
  窦慈乙也没答这话,低头喝了这药。
  或许钱直潜意识里,还是想要自己这做太医的舅舅,来点评一下胡霁色开的药方。
  若是能告诉他是开的不好的,那便最好了。
  窦慈乙不吭声,只喝药,他是有些失望的,倒想再追问追问。
  然,窦慈乙喝了两口药以后,又细细问了他倒下之后的事情。
  钱直一一答了。
  窦慈乙喃喃道:“竟然用刺络术治心疾…… 而且一刺便见效,用的还不是三棱针,只是寻常簪子而已。莫非,她真是孙国手的传人,而非殿下抬爱。”
  这个念头让他渐渐又心悸了起来。
  一直以来,他还没觉得这是很大的一件事儿,觉得自己不至于项上人头不保,最起码不至于被灭族。那都是因为,他认为事情只是,他没有揣测好上意,办事办得不漂亮。
  如果是这样,尚有转圜的余地。
  因为,这毕竟不是朝廷里的事儿,而是主子家里的私事儿。
  可,如果对方真有魁首之才,而且是孙国手传人,却被硬挤了出去,连榜都没入……
  那,可是坐实了他徇私舞弊这桩大罪。
  更何况,刚才他们爷俩已经当着二爷的面都说了,这榜上十几人都是钱直内定,为的是培植他们自己的势力……
  如果大家都有私心,倒也好了。可偏偏……
  钱直喃喃道:“舅舅,那,那就是二皇子殿下……他不是摄政王吗?怎么,怎么跑到这儿来了?怕,怕不是个假的吧?”
  窦慈乙不敢再想下去,而是问他:“我昏迷这段时间,殿下传过你问话没有?”
  “倒是没有”,钱直竟然有松一口气的感觉,“要不然的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答话……”
  “混帐东西!”窦慈乙忍无可忍,手里的药碗就直接朝他头上砸了去,“我俩已经是喘气的死人了!你到底明不明白!”
  钱直被砸懵了:“舅舅!”
  窦慈乙挣扎着要下床,道:“我现在就去见殿下,看看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
  钱直本还想劝一劝,说您身体不好别折腾,可听他的话实在吓人,又不敢拦,连忙跟着他一块儿去了。
  然而等他俩颤颤巍巍地过去,见到的却只有沈引。
  沈引道:“殿下已经走了。”
  窦慈乙急了,道:“去哪儿了?!”
  沈引听了都笑了,道:“殿下的行踪还要向我交代?”
  窦慈乙听得人又晃了晃。
  沈引道:“大人,您可悠着点。现在小胡大夫已经不在了,您要是再厥过去,凭您身边这位钱魁首,可不能再救您一次了。”
  钱直听了顿时气急败坏,道:“你凭什么说我不行?!”
  沈引道:“要不,让你舅舅昏一个,你试试?”
  钱直:“…… ”
  窦慈乙顿时老泪纵横,道:“沈爷,我自知此事我办得是大错特错,您好歹给指条明路。我窦家一家,做牛做马报答。”
  沈引叹道:“二爷不是嗜杀之人。亲口说的,我也听见了,允钱直再考,若是文章写得好,便死罪可免。大人啊,您不该求我救命,该求求您这大外甥啊。”
  这真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窦慈乙连忙一谢再谢,然后拎着外甥就走了。
  看这样子,是打算回去好好给大外甥恶补恶补。
  沈引看着他俩着急忙慌的背影,嗤笑了一声,自言自语道:“还是学不乖啊。”
  ……
  此时临近傍晚,胡霁色和江月白披着夕阳回来了家。
  江月白一下马就捋了袖子,打算先去饮马,然后劈柴。
  胡霁色好气又好笑:“急什么,劈的那柴都用不完,我爹是虎狼不成!”
  江月白道:“不,岳父极好,是我最近新喜欢上了劈柴,正好练练腰力。”
  
  
第五百二十六章 直勾勾地看
  
  正好胡丰年大步走了过来,胡霁色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放了他去饮马砍柴。
  江月白去同胡丰年打了招呼,牵了两匹马就过去了。
  胡丰年倒一愣一愣的,问胡霁色道:“这小子最近疯魔了?成天身上使不完的劲儿。”
  刚从城里回来,连口水都没喝,又去砍柴了。
  胡霁色道:“他说他喜欢砍柴,可以练练腰力。”
  “……这倒说得也没错”,胡丰年道,“今儿进城去赴宴,开心吗?”
  胡霁色笑道:“还不错,这趟也没几个人,在沈家赴的宴,地方熟,人也熟。”
  她想了想,补充道:“吃的也不错。”
  胡丰年就笑了,道:“吃得开心就好。”
  父女俩边往屋里走,一边说着话。
  胡霁色道:“爹,我今儿在城里,听说要让那钱魁首重考。”
  “重考?”胡丰年有点诧异,道,“为何?”
  胡霁色道:“朝廷好像来人责问,质疑这钱魁首怎么是那窦大人的外甥。听那意思,好像会从扬州另外调用考官,临时出题,再让他当众考一次。”
  “若是真金,自不怕火来炼”,胡丰年想了想,道,“不过会重考,我也没想到,大约窦大人面上也无光。”
  这岂是面上无光这么简单……
  不过胡霁色也没说。
  她笑道:“听说这次是当众考试,我们都可以去看。您去不去?”
  胡丰年想也不想,就道:“我就不去了,我也不是吃饱了撑着。”
  闻言胡霁色很惊讶:“您就这么不上心了?”
  胡丰年坦然道:“我打算明年再考。今年这形势,我也看出来了,简直就是一锅粥,考上了也没意思。不如明年再说。”
  这意思就是,老爹看不起这医考……
  胡霁色看了一眼正欢快砍柴的江月白,心道,他这辛苦辛苦地弄了个医考,没想到倒叫老爹看不上。
  算了,还是让江月白安安心心地砍柴刷刷存在感吧。
  胡霁色就劝道:“可我想去看看,魁首做文章,也是难得一见的场面。您就当是陪我去吧。”
  胡丰年就道:“你还是想骗我去看。这真真是不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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