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的拇指拨开了下身肉唇包裹的小核,技巧地揉捏搓弄,一根长指慢慢滑了进去,被火烫的软肉磨吮蠕动着,他的声音居高临下,“不要?”
佳期正待说话,小核被他重重一按,她蓦地尖叫出声,“啊——嗯!”
下身里头猛烈地抽缩,欲望的淫水汹涌而出,浇透他的手掌。佳期出了一身的汗,眼见得自己面前的小腿都泛起了粉红,体内的麻痒渴望终于压垮神智,她哭着求了起来,“要,要!我要……”
裴琅将她死死夹在自己的身躯和床柱之间,耸动精瘦的腰,疾速抽插了起来,“浪货,明明想挨这个,偏要作死……隔了这么些日子,也不怕我……”
佳期已哭肿了眼睛,脸颊也红彤彤的,由着他将自己弯折,像个娃娃一样被他耸腰撞击,话不成声,只能断断续续地呻吟,“我……嗯……慢些……太深了……”
她两腿间的花心因这姿势格外突出紧绷,也被插得格外深,进出时甚至看得见性器上带出紧裹的淡粉软肉,上头淋漓抹着淡白清透交错的淫液,淅淅沥沥流了一地,又有一小股沿着床柱向下流。
成宜宫的太后前些日子缠绵病榻,闭门谢客好一阵。裴琅在旁人身上都找不到这般滋味,这次实打实地饿狠了,得了今宵良夜,自是不肯轻易放过,次次顶在最里头那一处,逼得她下头那处不能自控地绞动收缩,吮得如冰火交战。
他是行伍中锤炼惯了的,可佳期这些年身子骨不结实,不过多时,便连哭声都停了,深黑如墨玉的瞳孔微微散开,四肢软软攀着,在他身上胡乱抓挠的手也停了,只无意识地任他肏弄。
裴琅的大手扣着她细极了的小腰,只觉她全身不断抖着,在绵延不绝的高潮里瘫软下去,花瓣似的嘴唇也微张着,不知想要说什么,凑近了,却是在叫他的字:“夜阑。”
裴琅顿了一下,突地发了狠,“闭嘴。”猛地送了一记,“谁准你这样叫本王?”
她的声音低得不可闻,似乎透着委屈,“方才叫了……你没有生气的……”
他一手掰过她的脸,冷冷笑了一下,“方才本王高兴,眼下不高兴了。看见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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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有三更但是我还是认为自己很勤奋!
磨剑[H]
佳期不想看他,偏过头去,被他大力扳回来,逼她看着他的脸,嘴唇紧紧抿着,腰身一下下疾速抽动,次次捅到最深处。
佳期咬住了余下的呻吟声,被迫注视着近在咫尺的面孔。
裴琅五官偏硬,眉长眼深,一双眼瞳格外漆黑,从前看是俊秀轻佻,如今尽数成了飘摇的凶狠,兼之在朝堂上滚久了,又添了股笑吟吟的冷,叫人看了不知他打的是什么主意。
佳期终于渐渐有些清醒,明白过来——他就是要折磨她,要她生不如死。
他本该是个意气风发的富贵闲人,偏偏被她算计,她拿了耆夜王的婚书,转身借着那样的尊贵身份进出宫廷,到平帝面前去摇尾乞怜,亲手往“耆夜王”三个字上泼了一桶污水。他是何等傲气的人,她那时就清楚。
他们二人都是烈性子,所以佳期懂得。换成被算计的是她,她多半会直接给那人一刀,所幸裴琅记仇,她才能活到现在,可活着还不如死。
……可那时她有多少算计,有多少不得已,又有多少真心呢?
不记得了。
身上早出了一层汗,凉津津地贴在腰背上,又涩涩风干。她觉得自己像离了水鱼,被攥得紧紧的,刀锋入腹,在劫难逃。
裴琅将她摆弄得哭都哭不出声,只能不停掉眼泪,眼睛很快就肿得像只桃子,攒了许久力气,只能说一句:“你杀了我好不好……”
他狠狠炮制着,凑近了咬牙切齿地问她:“凭什么?”
佳期通红的眼睛怔怔看着他,全身一阵阵发抖,浑然不知有大颗泪水正在滚落下去,声如蚊呐,“我想爹爹……还有大哥,姑姑……”
他像是很温柔似的,抚开她的乱发,极其残酷地提醒她:“顾佳期,顾氏九族只剩你一个了。是你自找的。”
平帝昏庸狠毒,将军府功高盖主,锋芒太露,顾量殷在前线拼杀之时,后头却是无数恶寒刀锋,等着将他斩落马下。
后宫进出秩序森严,想要见皇帝一面难于登天。顾家用尽了心机也没能说上话,等到佳期站上了耆夜王妃的位子,终于有人想起这身份的好处——他们能让平帝看见佳期那张尚未长开的绝色面孔了。
佳期已记不清宫中派车马来顾家那夜的光景,只记得族人跪了一地,她茫然地攥着前线战报——潼关告急,裕河告急,军粮告罄,援军不足,将军重伤……
祠堂里的烛火昏暗跃动,四壁敲打的全是族人低泣的声响。
她魂飞天外地想:顾量殷教会她的只有一件事,即是自己的命只能握在自己手中。
人人都有不得已和求不得,不是人人都是顾量殷。
她最终还是点了头。
佳期不是举棋不定瞻前顾后的人,既下定决心抱了以色侍人的念头,便不再回头去想裴琅,只是宫中情况远比顾家想象的恶劣,郑皇贵妃的爪牙压得如铜墙铁壁,她终究太嫩,没能在宫中翻出一丝浪花。
将军府的灾厄如常倾圮,不过两年,煌煌将军府便彻底失势,被鬣狗咬啮殆尽。
佳期嚼着那缠绵的恨意,在黑暗的宫室里等了足足一年。一支玉堂春的木簪被她磨成了越王剑,吹毛断发,她等着平帝召幸,等着把那锋刃送进昏君胸膛中。
然而,等到终于重见天日,始作俑者的平帝竟已撒手西归。
她就像个终于长出了手脚的剑客,握住了泼天恨和青霜剑,却四顾茫然。
穹顶之下没有人在意那些尘封的悲欢,只是平林漠漠烟如织。
惊涛骇浪里翻覆的小船丢了船舵,被巨浪挤压撞击,拍碎成一块一块,大张着露出内里最脆弱的所在。
花穴不断喷溅清液,拍得裴琅小腹上也是一片狼藉,他信手抹了一把,将指尖淫液涂抹在她软嫩的红唇上,目光紧紧盯着那片湿亮,“浪货,哭成这样,还是这么多水……”
佳期后背被压出了一条深深的红痕,气喘不顺,总算肯服软,嗫喏着求道:“我累了……王爷,求你快些……”
他也射了数次,不过极为小心,每每佳期瘫软着颤动痉挛,肉穴里的软肉就将他绞得几欲丢盔卸甲,他狠狠捏着她的臀肉,将肉缝扯得更开,“本王偏不。”
她再次不能自己地痉挛起来,下头湿液顺着臀缝流到菊眼,糊得一片湿滑,滴滴答答掉到地上,积了一小滩。
纵是如此,他也不肯放过,再大力插送几下,猛地拔出性器,重又将紫涨如儿臂的青筋肉棒插进她雪白的腿缝里去,抵住了里头软软的肌肤,长叹一声,尽数滚烫地射在她胸腹上,染得尽是浊白精斑,方抬了她的下巴,“还要什么两情相悦……就这么苟且偷情,你不也喜欢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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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们大尾巴狼哥哥是暴躁老哥的同学!很有想法!我pick暴躁老哥!并决定大尾巴狼哥哥就是暴躁老哥人(狼)设了!
PS.是的虐女主(暴躁老哥也吃不了兜着走)
PPS.是的会有糖(正经大糖可能会晚点)
PPPS.可我觉得现在就全是糖啊!(被揍)
祭天
佳期的嗓子早已哑了,哪里答得出喜欢,只觉得夜晚漫长得不堪忍受,几乎是数着更漏声捱到了天边泛鱼肚白,直到陶湛在外头清了清嗓子,裴琅方才将她湿淋淋地丢回榻上,直身问道:“什么事?”
“上次派出去的人送回信来。”陶湛的声音一点波动都没有,似乎早习惯了这般情景。
似乎是要紧的事。裴琅起身披衣,系上腰带。
佳期被折得久了,陡一松开,后背仍然发僵,只能蜷身卧着,合眼不语,瘦伶伶的背上,那道红痕十分醒目香艳。
还透着可怜。
裴琅素来不是体贴的人,大约仍是碍着佳期身份尊贵,此刻竟福至心灵,信手摸了一把她的额头,只觉似乎又开始发烫,“啧,娇气。”
佳期从前最讨厌旁人这样说她,现在听了,也只是疲惫地合上眼,并不否认,“……我不是故意的。”
他站了半晌,面上也掠过一丝不忍,心知自己这次是憋得久了,一时被她那淫荡模样弄得丢盔卸甲,到底分不出神来顾虑什么,弄得过头,于是张口便叫陶湛去请医官。
佳期不知哪来的力气,狠狠拍开了他的手,恶声道:“不要。”
裴琅性子直,既然心里有愧,此刻也不介意她无礼,只垂目看了佳期一会,突然笑眯眯地弯下腰来,扯开被子劈头盖脸地将她盖住,“不要什么不要——哟,这眼睛肿的,快别出来,叫人看见了,平白现眼——你想不要就不要?想死哪有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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