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阿祁他,变坏了。
☆、抽茧
“你疯了?”姜酒斥道,极度的震惊。
千想万想,她最不敢想的人就是阿祁,此时此刻脑中空白了一瞬,身体几乎是下意识地僵住。
他停了动作,低声喘气,胸膛抵着她,力道没有一丝消减。炙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怀里温软的姑娘分明也是动了情,不过她的意识却和身体不同步,见到他便是这样的抵触吗?那姜流苏呢?
“为什么不看我?”他固执地把姜酒的身子转过来,面对着面,距离近的呼吸相闻,他黑眸盯着姜酒的唇,饱满柔软的唇瓣引诱着他再一次低头。
姜酒才想怼他,不曾想他又是如此的激动,撬开了贝齿后搅的舌根都疼,她委实是受不住,手被松开后就慢慢的滑到了下面,这也是硌得难受。
被抓住后他动作只稍稍一顿,转而变本加厉。
“你再乱摸,我折了它。”姜酒颤着音道,手里握着的东西还一跳,弄得她好不尴尬。
“都给你,你爱怎样那便怎样。命都给你。”阿祁不在乎,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仿佛还带着笑意。
他清楚姜酒的很多习惯,他还知道姜酒是个纸老虎。
姜酒:“……”
她沉默着,抓了一把就听到他闷着微哼了声。
“你真不要命了,身上的伤难不成就不处理了?”姜酒问道,她嗅到他身上的一丝锈味。
阿祁无所谓地笑笑:“习惯了。”
姜酒心里一揪,抓着他松散的衣襟,黑暗里就撕了开来,衣服垂在腰侧,腹部腰侧都是伤痕,一番动作后冒出渗出血,想来是不久才受的伤。
“谁打的?”姜酒哑着声问。
他笑了笑,抬起她的下巴,想看看她究竟是什么表情。
“你走了,后面便是如此。一来十年,姐姐,这十年你去哪里了呢,伤在我身上,我已经不觉得疼了,你如今这样反倒有点假。”阿祁道。
姜酒内疚的说不出完整话,勉强吐出几个字:“对不起。”
“没用了,你又有了新弟弟,快活的很。”他笑的没有一点温度。
她想起姜流苏,摇摇头:“没有。”
“都住在一起了,我也不是瞎子。更何况,我就算是个瞎子,我也能认得出他。”阿祁说到此处更加凉薄,推开了姜酒独自把衣服穿好。
“你认得他?”
姜酒将灯点上。屋子里有了光便亮了起来,照出他现今的样子。
劲瘦的腰肢上疤痕都是近期新添上,纵横交错,有的伤口已经愈合了。有的渗出血,因着肌理白皙,这般看着就更醒目了。
“姜流苏打的?”姜酒问道。
他嗤笑一声道:“我的亲姐姐打的。”
说着亲姐姐他眼里都是不屑,似乎是想到什么,眸光一暗,不愿再多说。
“你经历了什么?”姜酒悄声问了句,她看出阿祁不想回答她,只想跟她做那档子事。她把衣服都理好,拉高领子,把他舔过的地方都擦了擦。
她警惕的样子叫他心里一堵。
“你不要知道为好,不要离他太近。”阿祁冷淡道,眉目沾了微黄的烛光,稍显温和。
姜酒见此心里的好奇一发不可收拾,联想到在郎大公子面前的猜测,她试探道:“莫非他也姓祁,叫祁安之?”
阿祁缓缓扭头看她,启唇:“我才是祁安之。不是那个叫阿祁蠢货。”
姜酒感到什么破裂了一般,他头也不回离开,仿佛先前的暧昧亲热都是假的。手扶着桌子,她脑子混乱的同时往事不受抑制从深处浮现,康平六年的夏天,而后是与他朝夕相伴的两年,点点滴滴,自己曾经的蠢事都被一只无形的手翻了出来。
*
姜酒抱着膝坐在床榻上,头抵着膝,手指微屈,披头散发。
“姐姐?”门外有人叫她。
她浑浑噩噩开了门,看也不看,却是扑到他怀里,惹得姜流苏一怔。他看着屋里,窗户打开,一盏小灯烛火摇摇晃晃。
他才回来,处理完家事,虽不知姜酒收了什么刺激,但他依然很尽一个弟弟的责任,轻拍她的脊背哄道:“姐姐别怕,怎么了?”
“阿祁。”姜酒喃喃道,眼里闪过一丝微光,手用力抱着他的腰身。
姜流苏微微一笑,柔声应道:“我在呢。”
“祁安之。”姜酒又喊了一个名字。
感受到他应的迟缓了一些,姜酒闭了闭眼。
“我叫姜流苏。”他轻缓道,手揉捏着她的耳垂,动作微变,问,“是不是有人来了?”
姜酒不语,她隔衣一口咬住他胸前的一点肉,手在往下,他制止住姜酒,用力推开了姜酒。这种厌恶之情竟然藏都藏不住。
姜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这么讨厌姐姐?”
他的表情与阿祁方才如出一辙。
姜流苏复杂地望着姜酒,白色的襕衫是新换过,被她蹭的有些皱,他低头掸了掸衣袍,恢复笑容,眼里的笑意浅浅一层。姜流苏在屋里走了一圈,把窗户关上,末了停在姜酒面前,俯身道:“你今天反常至此,他来找你了?”
姜酒装傻:“他是谁?”
她装傻难看真假,因为表情都是淡淡的,唯独只眼里透着一些懵懂。
姜流苏不吃这一套,听多了阿祁说的话,他那双眼睛毒的很。
“姐姐健忘,不若随我一道见见好不好?”姜流苏说罢一手刀劈过她脖子。
他下手不留情,姜酒也是是真的刺激到了他的逆鳞,昏迷前还在思考祁爽夷究竟做了什么?让两个人厌恶至此。
姜流苏连下两手刀她才如他所愿晕了过去。
“你这么想知道,我也如你所愿。”姜流苏冷笑道,温润的面孔微微变得狰狞,瞄着那盏灯上的小火苗,一掌过去,一缕青烟飘散。
第二日,来送账本的小厮看着空空的宅院,连滚带爬去找了郎大公子。
姜酒不见了。
郎大公子彼时正在接待大理寺卿江若谷,闻言手上茶水倾倒了半边。
“她人呢?”江若谷问,眉头紧蹙,竟是同郎秀一般紧张。
郎大公子悉数敛了面上的笑意,挥袖让下仆离开。
“我的账房不见了,还是有劳大理寺卿助我。”郎秀缓道。
扇坠落地,他恹恹看着屋外的艳阳,一脚踹开了门。
“去亲自查查罢。”
作者有话要说: 本书又被轮空,没有榜单真的为爱发电了。
第二卷有些内容照应第一卷,然后伏笔其实还是有一点多,之前的伏笔是小乞丐陈竹,引出江师爷这个十年后的他。书里目前写出来的每一个人物都不是很纯粹的善与恶。
第二卷还有一些章节,结束后就是第三卷,本文字数不是很多,和故人胡不归差不多的字数。
评论上能摸到伏笔什么的可以说说,斜眼笑.jpd.
☆、难言
昏昏的光线被淡色的帘子挡住些,姜酒撑着身子起来时脑袋有昏眩之感,她身上的衣物已经换了樱粉色,看款式是下人穿的衣裳,她喘着气,坐着的被褥异常柔软。
一旁的姜流苏支着手,长眉入鬓,细长的眼睫投下一线阴影,薄唇弯了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穿着一件细布的直裰,头发松松用竹节纹的簪子固定,靠着大迎枕静静看着姜酒。
姜酒还记得他说要如她所愿,她心里是猜测祁家的水深,里面腌臜之多逼得他跟阿祁长成这样的心理。如今此处想来是祁家,布置低调奢华,和她的小棺材屋子一看就有天壤之别。
“醒了?要不要瞧瞧你的好弟弟?”姜流苏问道。
姜酒心里生了不好的预感,摇摇头,斩钉截铁道:“不必。”
“那可由不得你,落在我手上,你要听我的。”他道,起身抓着她的手几乎是拎小鸡死的,连拖带拽把不配合的姜酒拉到墙边上。
这一面墙前挂了白纱,姜酒话本子看的多,他撩帘子时就一脚踹了过去。姜流苏拽着她没让她直接从露出的洞里滚了下去。
“腿可真不老实。”他给了她一巴掌,打在屁股上疼得她脸一皱。
“腿不老实你打屁股做什么?”姜酒道。
姜流苏好笑:“让你老实一阵就好,你若不老实,下次就打脸。”
姜酒脸皮厚,心理耐吓,也没把他话放在心上,打脸和大屁股到底有区别,一个给人羞耻,一个是给人羞辱。她暂且不去想这些,低头望着黑黝黝的洞口,指着问道:“这是通到外面还是通到你家某一处?”
姜流苏拎着姜酒,道:“你猜。”
下一秒他一脚踹这墙上某处,墙翻了过来,里面是一间小室。
小室密不透风,四面都是黑纱,光线很弱很弱,屋里有着若有若无的甜腻味道,姜酒闻着面色微变,趁着他松手要去按墙上某处石块的那一会,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往还没完全复位的墙跑过去。
“不要过去。”姜流苏低斥道。
姜酒不听。
他冷着眼见她一脚踩空往刚才的地道里滚去,好半天听到底下的一声从喉咙里滚出来呜咽声。
他慢悠悠把地上的石板翘起来,幸灾乐祸看着姜酒抱着头,笑道:“叫你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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