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抬手捧住了他的脸,照着他的一双薄唇映了下去。
他很配合,甚至还很喜欢,立刻主动迎接了她丁香小舌的攻掠。只不过享受不惯她的小打小闹,没一会儿就占据了高地,里里外外都给扫荡了一遍,直到两人喘成了一片。
而她坐的那个地方,也是迅速的.月中.大了一圈,还忽地跳了跳,在她那个秘密的地方弹了弹,直惊的她浑身一颤,那处便有些润润的了。
她只觉得口干舌燥。
她深知这时间和场合都不对,便想要往下挪一挪。
才挪动了一点点,就被谢鹤江迅速的一把扣住了腰身。
谢鹤江粗嘎着一副嗓音道:“坐会儿,别动了,让它自己静一会儿。你一动,我就控制不住它了。”
李玉娇一听便就明白了,再见谢鹤江面色有些潮红的样子,不知怎的了,那处润的更厉害了。
当下便一动不再动,只安安静静的贴着,一时间,房间里安静的只闻彼此的呼吸声。
两人额头相触,一时间亲昵无间,只觉心意瞬间都相通了。
他们都深深的闭上了眼,彼此都感到好近,近到似乎已然没有了距离。
良久之后。
谢鹤江忽然道:“七月初六。”
“嗯。”李玉娇气息仍旧有些不稳,只淡淡的应了一声。
谢鹤江又道:“那本应该是你我成亲的日子。”
李玉娇又嗯了一声。
谢鹤江倏地睁开了眸子:“可恨有人居然逼你穿上了别人的嫁衣。”
李玉娇感受到了谢鹤江隐忍不悦的情绪,立刻也睁开了眼:“你在生我的气?”
“胡说!”谢鹤江一把将李玉娇抱起来,放在桌上坐着。
道:“我心疼你还来不及,怎么会生你的气。只要你不怨我就好。”
又问:“你会怨我吗?”
李玉娇抬手搭在谢鹤江的肩膀上,笑的无良:“怨你你怎样?不怨你你又怎样?”
小狐狸!
谢鹤江也笑,道:“怨我我就亲你,亲到你不怨为止。不怨我我也亲你,亲到你喜欢为止。”
李玉娇听了,忙抬手去推他:“别,我要是怨你了,你还跑来亲我,我肯定会打你的。”
谢鹤江闻言眉一挑:“你打我?”
“怎么?”李玉娇佯装不悦,“你还要还手不成?”
“当然不会了,”谢鹤江牵了李玉娇的手过来握住,“你只要不嫌手疼。”
李玉娇眼一挑:“什么呀!谁说我要用手了,我用鸡毛掸子狼牙棒我,你以为我傻啊我会用手?”
“狼牙棒?”谢鹤江微微瞪圆了眼,“你这是要我非死即伤啊。”
“呸呸呸,反正就是要制住你。”李玉娇笑着从桌子上跳了下来,“我们走吧,老在别人新房里呆着感觉怪不好意思的。”
“等等。”谢鹤江却在此时叫住了李玉娇。
李玉娇不过是站定了片刻的时间,便听‘嗤啦’一声,身上的红嫁衣瞬间在谢鹤江手里裂做了两半。
她有些目瞪口呆,捡起来自己尝试着撕了下,却是怎么也撕不动,不禁问谢鹤江:“你是怎么做到的?”
谢鹤江:“足够生气。”
☆、420 那就不穿!
李玉娇噗嗤一声笑了。
“你这一本正经瞎扯淡的本事也不赖嘛。”
又道:“好在我这嫁衣只是随便套上去的,我要是里面没穿外衣,你把我这衣裳撕破了我可怎么办?”
谢鹤江闻言,一副理所当然的口吻:“那就不穿!”
“我不穿我怎么出去见人?”李玉娇没好气的白了谢鹤江一眼。
谢鹤江道:“那躲在我的披风里,我抱着你。”
“不跟你说了!”李玉娇道,“换你你愿意吗?你不穿衣服,躲在我怀里,我抱着你。”
谢鹤江好笑:“行啊,只要你能抱得动我。”
“算你很!”李玉娇恨恨的在谢鹤江的胳膊上拧了一下,用了不小的劲儿,却也拧不动,只好作罢。
又站在这房间的铜镜前,给自己挽了一个男子发髻,恢复了男装打扮。
两人往外走了好几步,李玉娇忽然看见前方走廊上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便紧张了起来:“刚才有个人在那里,你看见了吗谢大哥?”
谢鹤江十分镇定的道:“是俨之。”
“他?”李玉娇有些奇怪,“他鬼鬼祟祟的站在那里做什么?”
谢鹤江唇边带着抹笑意,忽然伸手勾了勾李玉娇的腰,贴在她耳边道:“给我们放风。”
李玉娇闻言脸上一热:“真的假的?这也太……叫人感到不好意思了吧。”
“这没什么。”
谢鹤江安慰着,又有些纳闷:“怎么在别人面前你的脸皮就这么薄、时不时的还会红一红,为什么在我眼前就鲜少这样呢?”
李玉娇听他这么问,不禁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道:“有吗?那可能是因为和其他人相比,我们俩太熟了吧。”
“原来如此。”谢鹤江了然的点了点头,“你成功的说服了我。”
李玉娇忍不笑:“我厉害吧。”
“厉害。”谢鹤江十分给面子的答道。
李玉娇自顾的笑了笑。
忽然又道:“对了谢大哥,我刚才说的我们的药队,我怀疑他们在半路上遇到了匪徒,但我也不确定队伍中是否有人伤亡,他们要不然就是出了意外,要不然就是往军营那边去了。
如果他们没事的话,我相信堂姐夫一定会折回来找我的。你能不能派人沿路、还有在这个镇子里都打探一下?”
“好,你放心吧,我会叫人去办的。”谢鹤江立刻便把这事应了下来。
只是刚才进到前院,就见有人来报:“将军!抓到一个敌国俘虏,和其三他人。”
“其他三人?”谢鹤江问,“是干什么的?”
“据他们自己所说,是押送药材的镖师。属下不敢妄下结论,还请将军移步定夺!”
李玉娇一听,喜道:“一定是康继平他们,我们快过去看看吧。”
谢鹤江点了点头,对那士兵说:“你去把人带来。”
他一声令下,敌国的一个俘虏,以及康继平等三人便立刻被人押了上来。
谢鹤江略略扫了一眼后,立刻便认出了其中的一个敌国俘虏。
至于剩下那三个人,他侧首望了望李玉娇。
李玉娇朝他点了点头:“正是他们。”
☆、421 她留下来
随着李玉娇话音的落下,几个镖师立刻抬起了头,朝她看去。
康继平先是一愣,随即便将目光中的惊疑给压了下去,他猜测,这李玉娇身边的穿着铠甲的男人,应该就是她的未婚夫谢鹤江。
而另一个年轻镖师,则喊道:“乔小弟?你怎么会在这里,是被军爷们救下来的吗?”
乔小弟?谢鹤江略看了一眼李玉娇,抬手示意手下将人放开。
李玉娇朝谢鹤江挑了挑眉之后,就朝康继平他们那边走了几步。
押送药品的队伍里,暂时只有康继平一个人知道她是女儿身。
不过剩下的人迟早也会知道的,大家都是平安县的人,她又在明善堂里当学徒,迟早都是要打照面的。
但她也不着急解释,也没说自己被绑做新娘的那件事,只道是被这几个敌国的俘虏给抓了起来。
那年轻镖师一听,朗声对康继平道:“大哥你看,还是我说的对吧。乔小弟肯定是被那伙人给抓起来了,还好我机智,坚持要跟着那个刀疤脸过来。只不过没想到那几个人居然他娘的是敌国的小孙子!”
李玉娇闻言笑了笑:“张大哥辛苦了!”
说完看向康继平,道:“堂姐夫,这便是我同你提过的谢鹤江谢将军了。”
康继平便立刻抱拳向谢鹤江见了礼,随即说明了来意。
谢鹤江听完,点了点头,这便叫来五人,随康继平等一同前往,护送药材到军营。
只康继平想到自己弄丢了一箱子麻沸散,就向谢鹤江请罪。
李玉娇听了,直接从自己肩头拿下一个包袱,径直就扔到了康继平的怀里。
康继平抬手,敏捷的将包袱接住,挑眉问道:“这是什么?”
李玉娇笑:“姐夫你何不打开来看看?”
康继平闻言,果真将包袱打了开。
他身侧的那年轻镖师也侧头去看,喜道:“麻沸散!是你抢回来的吗乔小弟?”
他赞道:“没想到啊,你看着跟瘦猴儿似的,还有这本事。”
李玉娇干咳声:“那个……地上捡到的。”
“哦……”那人的声音立马低了下去,但还是夸说,“那也厉害啊,一般人是捡不到这东西的。”
说着又要去揽李玉娇的肩膀,口中念着:“走走走!哥哥今晚带你去吃好吃的!这街上到现在还有卖吃的呢!要是不赶路,就请你坐下喝酒!”
就说一路上,李玉娇也不会让男人们随便碰自己的肩膀。
更何况这还是在谢鹤江的眼皮子底下呢。
她忙矮了矮身子,躲过了那镖师的触碰:“好说好说,请吃饭我知道有个好地儿,不过是在平安县,等回去,我再带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