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娇.点点头:“不错,正是。”
“前段时间来修烽火台,然后急急忙忙又赶回去了,是也不是?”
李玉娇一脸诧异:“这你怎么会知道?”
“正是因为我刚从西边回来,且也接到一项十分重要的任务,过段时间还要再往西边去一趟。若你有家书,或者其他东西需要我捎带的话,我可以帮你带进军中去。”
“军中?”李玉娇道,“你要去西边做什么,军中可以随意进的么?”
说到这里,康继平却是谨慎了起来:“这点恕我不能相告。”
行有行规,李玉娇懂,便就作罢。
又问:“那你大概什么时候走呢?”
“六七月份的样子吧。”康继平胸有成竹的道,“在平安县还是要再呆些时候的。顺便把婚给成了。”
李玉娇闻言笑了笑:“但愿能早日喝到我堂姐的喜酒。”
又道:“既然你是六七月出去西边的话,那便不劳烦你了。七月是我和谢大哥成婚的日子,他会回来和我完婚的。”
只那康继平听了,却是皱眉,沉吟片刻忽然道:“他怕是回不来了。”
“为什么?”康继平话音才落,李玉娇的问题便抛了出来。
康继平道:“我回来的时候便听说,西南边上不太安定,怕是要有仗要打。我想这也是为什么你的未婚夫半途赶回去的原因。”
“你……”李玉娇顿了下,“的消息可靠吗?”
康继平笃定:“自是千真万确。”
☆、380 求个平安符
也对吧。
李玉娇闻言,心沉了沉,否则好端端的怎么就修起烽火台来了,肯定是因为有什么苗头。
不过四处边境,这近百年来都是大小战争不断,自谢鹤江从戎以来,他也参与过不少战争,不也是从死人堆中爬了出来么?
李玉娇心中担忧,但也自己在心中宽慰自己。
只是婚期定好的是七月初六,这样来看,他未必能够回来。
原本心情还不错,只是康继平这一个消息,李玉娇的脸就垮了下来。
康继平见状,想是自己刚才把话说重了。
想了想,就又对李玉娇说:“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往西多小国,他们总是东打一下,西打一下,不会有太大的动作。我大齐国兵强马壮,他们不是我们的对手。”
“真的吗?”这些军事上的事情,李玉娇倒是不懂!
康继平见李玉娇的脸色稍有好转,便道:“是的,这几年我常往西边跑,见的多了。边境小国小打小闹是常有的事,为的就是来抢些东西。”
李玉娇只觉松了一口气,有些木木的说:“我只要我的谢大哥安然无恙。”
“会没事的,这个你倒是可以放心,只是怕赶不上你们的婚期了。”
李玉娇闻言摇摇头:“没关系,只要他平安就行。”
康继平嗯了声,道:“你有什么想带给他的,尽管准备,到时候交给我,我帮你带过去就是。”
“好。”李玉娇站起来朝康继平福了福,“那就多谢康大哥了。”
“客气了。”康继平朝李玉娇点了点头,“那我就先走了。”
李玉娇这便把人送出了门。
可这一整天里都是心神不宁的,晚上等白荷他们回来了,她就向白荷爹娘打听,问往年西边战事如何,胜败又如何。
白荷有个姐夫结交的人多,也常四处跑,在外头听来的一些消息也时常说与白荷爹听。
白荷爹便告诉李玉娇:“西边没什么大战事,只要是打仗,大齐国基本就没有败过。”
李玉娇这才放下心来。
白荷见她忧心忡忡的样子,便问她:“娇娇,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净问些不着边际的事情呢?”
李玉娇喉头咕嘟一声,咽下一口唾沫:“昨晚上做了个噩梦,和打仗有关的,所以我就来问问。”
“做噩梦啦?”白荷娘闻言道,“那要不十五的那天我们就歇一天,我带你们到庙里求个符吧,给我们白荷求个好姻缘,也保佑我们生意红火。”
“好啊,”李玉娇说,“那我也去求个平安符。”
过了没几日便是十五了。
这天早上,白荷娘老早就把院子里的人给叫了起来。
白荷打着哈欠埋怨:“娘,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你这么早起来做什么?”
白荷娘道:“哪个烧香拜佛不是赶早的,那你晚上去好不好?”说着把白荷的被窝一把掀开了。
白荷睡眼朦胧的就把平时穿的衣服往身上套。
她娘见了,一把夺过来,取了套她最好看的放在她床上,道:“穿这个!”
☆、381 明泉寺
白荷困的眼睛都睁不开:“穿这么好看干什么?”
白荷娘道:“我是带你去求姻缘,你当然得穿的体体面面,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到时候菩萨一看你样样都好。冥冥之中自然就把你也给配给个好人家了。”
白荷砸吧嘴:“我想睡觉。”
“你别墨迹了,赶紧打扮,装扮的光鲜亮丽的,菩萨才能在那么多的善男信女里一眼就看到你。”白荷娘兴头很足,不把白荷弄起来她就不打算出这间房门。
正好看见李玉娇穿戴好了,忙叫她:“娇娇你过来,你会打扮,你帮白荷弄一下。她整日里烧饭,都没有好好的打扮过,最好看的那套衣裳还是你送给她的,也没怎么见她穿。”
李玉娇这便笑着走了过去,看着她们娘两个,想着是时候该回家去看看了。
白荷这会儿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在镜子前头坐了下来,看了一眼她娘道:“菩萨都是来渡穷苦人的,我就应该穿的破破烂烂的去才好。”
“呸,你瞎说什么!赶紧让娇娇帮你看看,涂个胭脂什么的,我要去厨房看看去。”
说完这才走。
白荷也松了一口气,上妆打扮并不用心。
李玉娇便把梳子从她手里夺了过去:“你也是该好好打扮打扮了。”
白荷撇撇嘴:“我整天烧饭洗盘子,哪儿有机会好好打扮?穿戴再好,也是一身的油烟味道。”
“话虽如此,但是我们也不会一直开着这么个小摊子呀,你忘记我们找知府大人求来的牌匾了吗?”李玉娇望向白荷:“你的皮肤真好,不管怎么样,永远这么白。”
白荷听了前半句,道:“你是说开饭馆酒楼的事情吗?早着呢。”
又问:“对了,你的成衣铺子呢,怎么样了?上次做完一批衣服后,钱凑够了吗?”
“差不多了。”李玉娇给白荷挑了朵素净的花儿戴在了头上,“就这朵吧,佛门净地,我觉得穿的太艳丽也不好。”
白荷闻言,扭头看向身后的李玉娇,见她果然穿的素净,但就是好看。
又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道:“还是娇娇你会梳头。我娘常说多吃鸡翅手就巧,就会梳头,可我吃了那么多,也没梳出什么好看的头来啊。”
“我娘也这么说。”
“那你吃的多吗?”
“也不多啊,我更喜欢吃鸡脚,他们说那是抓钱手。”李玉娇说着,笑了笑。
白荷道:“你赚钱也很厉害的呀,看来这些传言都是分人的了。”
又把梳子从李玉娇手里拿了过来:“这个发式挺好看的,你慢点弄,我以后就学着这个来了。”
等过了早饭,白荷爹就赶着车,载着一家人和李玉娇去了附近有名的明泉寺。
几人一直爬到晌午才到了山顶的寺庙。
今儿个是十五,善男信女尤其多,山脚下停了不少车马,有寻常百姓家的,也有富贵人家的。
李玉娇径自去求了两道平安符和一道护身符,财运符她也想要,但是怕贪的多了不灵验,就没求。
平安符等这次回飞云村就送给爹娘,护身符,便是为谢鹤江准备的。
☆、382 我的姻缘飞走了
李玉娇把求来的三张符小心翼翼的放在荷包里装好。
这便要出去找白荷。
出了正殿却没看见白荷,只见白荷爹一人站在那里。
李玉娇便上去问了问。
白荷爹就给指了一个方向,说:“说是后头院子里有颗姻缘树,她娘带着她在那边挂姻缘符呢。”
“好,那我也过去看看。”李玉娇便按照白荷爹的指示往后院去了。
转弯便见一棵大树,是李玉娇叫不出来的名字,只是树冠巨大,树干倒是不高,其上挂了红绳拴着的各色荷包,一阵风来,摇摇晃晃的,香气袭来,倒也怡人。
此时树下早聚集了不少人,男女都有,不过还是妙龄女子居多。
李玉娇望了好几眼,才在人群中找到白荷和她娘。
便挤了进去,进去就见树下矗立着一块石头,上面刻有‘千里姻缘树’五个大字。
其中有何典故,却是不得而知。
这时候白荷也瞧见了李玉娇,问她:“你的平安符都求好了吗?”
“是啊,很快吧。我求了三张呢,你怎么会这么慢呢?”
“我还要抽签解签呢。”白荷又换了个位置,“这符好轻的,今天还有风,就算这树枝不高,我也不好扔上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