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你是?”
“徐泽。”
他做了自我介绍,说实话,徐这个姓氏,让仆固如风不由自主就联系到了徐怀簌联系到了郑国,但他也没有多问。
“你是汉人?你怎么就认定我是仆固如风?”
他只是微微一笑:“你和你的二弟长得有些许相似。”
仆固如风没接话,徐泽又说:“你想要拿回你的王位,需要我怎么帮你?”
徐泽很直接,这也是仆固如风没想到的,他蹙起眉头:“我凭什么信任你。”
“你既然收到了怀簌的信前来赴约,何谈相不相信?我不过,也是还她的人情而已。”
徐泽指了指仆固如风手中的信,继续道:“现在郑国与北夷两地交战,的确是你的机会,不过北夷也不弱,他们的布防很严谨,你要是想直接杀进主营,等于送死。”
仆固如风也清楚着这点,这也是他这么久都还未动手的原因,见仆固如风沉默了,徐泽也没让他立即做出决定。
“今日只当我们打个照面,若是以后你要找我,一样这个时间来这里,吹响这个鸟哨,我就会来。”
徐泽将一个鸟哨递给仆固如风后便转身离去。
仆固如风回到营帐时,有些失魂落魄,刚回去,就看见思结奇就站在栅栏外,似是在等着自己。
仆固如风停下脚步,等着思结奇的下文,思结奇看了一眼营帐里最中间的帐篷。
“有客人来,说是……”思结奇顿了顿,复道,“找顾小风。”
仆固如风的眉头微微蹙起,慢慢行至中间的帐篷,掀开帘子,只见自己的部下皆抱臂紧盯着中间坐着的人,等仆固如风来后,才像仆固如风行礼。
“好久不见了,顾公子,不,应该是北夷大王子。”
仆固如风紧锁了眉头,也坐了下来。
“萧玦?你孤身一人来到我的营帐,你不怕我杀了你吗?”
萧玦品着杯中的青稞酒,笑着看向仆固如风:“你若是杀了我,谁来替你夺回北夷?”
仆固如风沉默不语,接着两人相视一笑,仆固如风也亲手替萧玦的空酒杯添上了青稞酒。
“侯爷还是这样自信,倒是不怕养虎为患。”
萧玦也不客气得饮尽杯中酒:“大王子是聪明人,就算是养虎为患,也需要大王子慢慢养,我要做的,只是在你养出来之前给自己一个清净,到时候是虎是虫,与我何干?”
萧玦这话一如既往的自大,甚至带着挑衅的滋味,旁边的随从听了刚想动手,就被仆固如风拦了下来。
“说得倒也是。”
仆固如风如是道,萧玦也不急:“看来我与大王子,倒是想到一处了。”
“你的条件是什么?”
萧玦看着仆固如风,勾起了嘴角,放下杯子:“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爽快,我要他们军营的位置。”
仆固如风先是一怔,忽而大笑起来:“想不到啊想不到,当年被称为箫狐狸的紫殊侯,如今连北夷军营的位置都找不到。”
萧玦收起了笑容,这是他不想承认的:“我分了许多小队去搜寻,可始终不见军营的踪影,每天晚上他们却能派一些人来突袭我军扰乱军心,那些人不穿战甲,只有长刀,遇见人就砍,像不怕死一般。”
“那些人的脸上是不是都有刺青。”
仆固如风补充道,萧玦做洗耳恭听样。
仆固如风则继续讲:“他们是死奴,是仆固如啸留下犯了死罪的死奴炼狱训练而成,这些死奴本就没了生的机会,仆固如啸为了操控他们,对他们一次次折磨,让他们惧怕的不是死亡,而是不再战斗,那样的训练非常人能忍受,当初他做出这个提议时,我第一个站出来反对了他,父王也驳回了。”
“可没想到,他终究还是做了。”
“可有应对方法?”
萧玦了然,再次询问,却不想,仆固如风只看着他,冷冷道:“杀了他们,便是给他们解脱。”
萧玦不再追问下去,倒是仆固如风先开了口:“你要的军营位置,我大概可以拿到,不过,我也有条件。”
“愿闻其详。”
“仆固如啸和同罗雯音,留给我。”
夜幕升起,闹腾了一天的后宫终于恢复平静,那些命妇得以解脱,可每个人都恨极了何玉宁。
徐桎为朝中在场的所有人都签下了立徐怮为太子的状纸,他拿着那封写着长长姓名的状纸,冷冷笑了起来。
宫门外,各位大人都心疼得扶着捧着珍珠盒狼狈不堪的命妇出宫,有人直接在众人面前哭了起来。
贺池站在拱门外,看着何玉宁坐于石桌前端庄喝茶的模样,心仿佛在滴血,他还想再往前一步,拱门前拿着长枪的两个守卫就拦住了他。
“贵妃娘娘有令,留世子妃伴驾,大人还是回去吧。”
何玉宁微微转头,对着贺池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意:“走吧。”
贺池不动,红了眼眶,何玉宁便站起身,转身回了内室,关上门的那一刻,便坐在地上痛哭起来。
“贺大人。”
贺池僵硬得侧过身,却见徐怮站在竹林下,贺池立即收了伤神,上前对徐怮一拘礼。
“给五殿下请安。”
“贺大人不必多礼。”徐怮连忙扶起贺池,并看了看守卫说:“贺大人,早闻你学识渊博,我在学问上有一问题,百思不得解答,不知贺大人能否提点一二。”
贺池有些迟疑,在看到那两个守卫后便躬身答道:“自然愿意。”
“贺大人请随我来。”
徐怮伸手为贺池指路,在出了小院后才转过身,看了四下无人对贺池道:“大人千万莫要误会了夫人。”
“五殿下此言何意?”
徐怮想了想,叹了口气:“今日我母妃招诸命妇进宫是有意为之,本想关押了所有人让大臣们逼二哥签下投名状,是夫人提出那个游戏才救了众人,虽然各位夫人受了些苦,但也比丢了脑袋好。”
“夫人让母妃关押她,说她是何将军的妹妹,又是你的妻子,定然不会坐视不理,母妃这才同意,若不是夫人牺牲自己,此时关押的,不知还有多少人了。”
“五殿下,你为何与我说这些?”
贺池在微微惊讶过后,反问徐怮,徐怮有些心虚,侧过头去:“我只是不想让母妃再伤害更多人了。”
“大人,今日我说的这些话,大人记在心里就好了。”
“还有,烦请大人将此物交给金铃铛,再让紫殊侯夫人明日,千万不要进宫侍疾,不管找什么理由也好,总之,千万别让她来!”
徐怮说得郑重,说完,便立即将腰间的小锦囊递给了贺池,贺池拿着手中的锦囊,心中极其复杂,他的直觉告诉他,明日必有大事发生。
徐怮在说完那番话后便匆匆离去。
贺池离开皇宫后,天已黑尽,他首先便去了紫殊侯府,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最后,还是我叫住了他。
萧玦走后,我在侯府里整日更不知道该如何度日了,每天除了散步,便是去给萧玦的父母上香。
今日也是,我不过饭后出来散步,却见贺池在萧玦的书房外踱步。
“贺池,有事?”
他看着我,深吸了一口气后才走近:“嗯,我从宫里出来,五殿下让我给你带句话。”
“徐怮?”
贺池点点头:“五殿下说,你明日不用去侍疾,他去代替你。”
我有些不明白徐怮这是何意,长噢了一声……
然后贺池又将一个小锦囊递给我:“这个是五皇子让我带给金铃铛的。”
给我后便转身出了府,我看着手中的锦囊,一时出了神,缓了一阵后,将锦囊捏紧了几分去金铃铛的小院。
竹影婆娑,一阵冷风袭来,我将衣领拢紧,金铃铛的院子本来就朝南,太阳不大,院中又有一颗大槐树,入了秋后,长安的天气凉得迅速,长安都如此,不知边关如何?
槐树下的木马摇摇晃晃,那是秦亦馨怀着金铃铛时金玺替他做的,这么多年过去了,木马上的白漆已经脱落了许多次,我也为他翻新了许多次,如今他已经不怎么玩这木马了。
踏进内室,金铃铛正在桌案前画着什么,我悄声走近查看,是一匹骏马,画上的马儿踏步在河滩上,水花与鬃毛一起飞扬,这个年纪就能画出这样的画,无疑让我惊叹不小。
“你画的?”
“倒不是!这本是徐怮画的,之前在宫里他未画完,就让人交由我,我也只是添上了几笔。”
金铃铛这话说后我更惊讶了,我倒是不知道,徐怮何时有这般才能,蓦的,我又想起徐桎在作画上也有着惊人的天赋,早年听闻徐泽也是,想来徐家一脉在这方面都是有天赋的,可惜我的作画水平一般,反倒是没遗传到这天赋。
我又看了看那幅骏马图,确实有几笔未完成,也不打算打扰他了,将锦囊放在了桌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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