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云知道军中此事后,立刻将此事禀报给了聂臻将军,聂臻这几日因为新婚燕尔,所以鲜少来到军中,听得此事后,觉得兹事体大,便立刻赶来军中,将肇事者都抓了起来,刑邡和罗治两人因引起军中人心动乱都受到了杖刑,并安军心,让大家团结一致,不分彼此。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般平息下去了,却未想到没过一日,这刑邡却突然暴死在军营之中,长剑穿胸而过,那剑正是罗治的剑。
这下两军势力更是水火不容,原属于王城的将领们开始反抗,硬要将罗治处死方可解恨,否则便要反出大军,离开金昭城。
落尘本在孕中,对军中之事全权交给了聂大哥,却没想到竟发生此等恶劣之事,此事可大可小,处理不当便会伤及好不容易建立的大军根本,因此立刻与璟尧一同协商,究竟若何处理此事!
璟尧觉得此事颇有蹊跷,思忖道:“此事恐怕没那么简单,是有人故意在引发矛盾引起两军冲突!”
240 引蛇出洞兮
落尘点了点头,也觉事情并不像表面那般简单,在这关头,两军冲突,势必会引起军心大乱。
璟尧立刻和聂臻前往军中,却见两方兵士正互不想让地叫嚣着,欲要让杀人者罗治偿命,而罗治一方兵士则是刑邡自己不守军规,被人杀害,与人无忧。
两军争执不下,便欲动起兵刃来。
聂臻见此情势,立刻飞身上前,长戟一挑,将两军逼开,留出一条道来,高声长喝:“圣君在此,自会做主,你们若敢叛乱,便一律按军法处置,谁也不会顾惜!”
躁动的大军这才慢慢安静了下来,但是心气难平,原属于王廷大军的一名士兵叫嚣道:“就算圣君来了,我们也得说,他们欺侮我们乃王廷军队,便对我们横加侮辱,士可杀不可辱,此事我们绝不善罢甘休!”
璟尧飞上高台,面对群情激动的兵士,朗声道:“此事我们自会查个水落石出,众位将士犹如我们的左右臂膀,无论谁都不可或缺,请将士们记住,我们是一个军队,没有你我之分,更没有高低贵贱之分,若是谁自视甚高,轻贱其他兵士,便受军刑!罗治,你可认错?”
罗治出了列,朝聂臻和璟尧跪下,“末将管教属下不严,才使得属下口出狂言,末将认错,任由圣君责罚,但是末将决计未杀害刑将军,此罪恕末将不认!”
“好,既然你认了你管教不严之罪,那便先治此罪,来人,按照军规,五十杖刑处置!立刻执行!”璟尧令一出,聂臻立刻执行,顿时便有将士架着罗治躺在长凳上,军棍一棒接一棒地落下,直打得他臀部血肉模糊,不能下地,被兵士抬到璟尧面前,却是腾得全身抽搐,话也难以说出一句。
“当初是谁出言祸乱军心,挑拨军中将士关系,若自愿站出来,尚可轻罚,若不然,便已军规论处,斩首示众!”聂臻疾言厉色,肃穆威严,将士见得这般,都不敢再喧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内心惶恐不安。
等得片刻,便见当初挑动两军关系的那位兵士颤颤巍巍地站了出来,面对聂臻,回禀道:“将军,是我!但我并没有挑拨,我当时也只是因为刑将军欺负普通百姓,所以才出言说了几句!”
“将领有罪可直书上级,自会按军法论处,而不是在心中划出一条界限,甚么自家军,甚么王城军?分帮结派,扰乱军心,令军心不合,便是罪不容恕,正如圣君所言,在我们军中,大家都不论出生,不问来历,不问贵贱,只论功绩,论勇往直前杀敌的决心,论遵纪守法的铭心,论将士相敬相助的爱心,若没有做到,便是其心可诛,其行可灭,其身可杀,你们听明白了吗?”聂臻朗声训话,声震四野,让在场的将士都不由得心生敬畏,立刻齐声道:“听明白了!”
但是原属于王城的兵士还是嚷道:“但刑将军一事我们不能就此做算,倘若军中有人看我们一入眼,我们何以安身,更何以安心?”
聂臻厉声道:“五日的时间,五日后本将必给将士们一个交代,你们还有何疑问?”
“好,我们就先听将军的,五日后我们再做定论!”兵士们虽心中有气,但也不敢忤逆聂将军,因此便听从将军所令,等五日后再做计较。
那挑拨两军关系的兵士按军法处以四十棍军棍,受刑后便拖下去医治,只是这杀害刑邡一事却让人有些费解。
聂臻查看尸首,见那穿胸而过的剑伤并非是致命伤,该当是死后才刺入身体,而真正的致命伤聂臻查看许久都未找出因由。
不得已,聂臻只好请擅长医道的盈秋来诊断死因,盈秋使用灵力查探死者周身,最后感应到头部有一枚细小的银针直插入头颅之内,她将此银针从颅内抽取而出,用丝巾包裹好,交于聂臻,道:“此人应该是醉酒后被人趁其醉酒不省人事之事用银针插入头顶白会穴导致猝死,所以应该可以断定这罗治并非是杀害刑将军的凶手,只是杀害刑将军之人到底是因私人原因还是故意挑起军中事端,就不得而知了,我才疏学浅,对这等事并不擅长!”
聂臻得到真正死因后,心下便宽明许多,他向璟尧禀明了死因,和侯云等人一起商讨此事,璟尧让聂臻调查这刑邡军中可有得罪何人,便再做定论。
聂臻便自然派人去军中调查这刑邡是否因私仇而被杀害。
落尘一直担心军中哗变一事,可璟尧不忍落尘担心军中之事,所以便不曾告知,落尘知道璟尧不愿自己操心,但此事可大可小,她不能不过问,还是事无巨细地追问道:“我听雅歌说聂大哥请盈秋去查探了刑邡的尸首,可有何结果?”
璟尧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这夫人太过操心,便将她拉到自己怀中坐下,抚摸着已经有些凸出的肚子,道:“你好生养胎,一切有夫君在,何必担心?”
落尘却是不放心,“我就听听,并不会出面的,我们两人分析分析不好么?”
璟尧扭不过落尘,只得将事情前因后果以及截至到目前的进展一并告知落尘,落尘听后从璟尧身上离了开,在屋中来回踱步,道:“如果此事当真只是私仇引起的话,只要找出此人便可,但若此人意图就是为了挑拨军中矛盾引起两军冲突以达到损伤我军兵力的话,恐怕此事就不简单,如今此人暗杀刑邡后没有引起兵变,自然会立刻再行事,那兵士们恐就有危险,璟尧…”
话还未完,便听得殿外传来聂臻的声音:“末将求见圣君,有要事禀报!”
璟尧让聂臻进殿后,便见聂臻急道:“军中又有两名原属王城的兵士被杀,这次被杀后还留下了字条,写着‘王城俘虏,鼠辈不如,非我族人,其心必异,驱除出城,杀而快之!’,投降我军的王城兵士知道后,如今在军中又掀波澜,末将让侯云和九书留守军中控制形势,但此事兹事体大,不敢擅专,所以特深夜前来禀报圣君,以作决断!”
“看来夫人料得没错,这并非是私怨仇杀,而是为了引起军中兵变故意制造事端,如此看来,我们城中该当是混入了王城的奸细!”璟尧站了起来,面对如此境况,他也有些着急,毕竟兵变有时候发生就在瞬息之间,不是人力所能控的。
“圣君觉得会是谁?”聂臻出言相问。
“这很难说,此人可能就在军中,也可能在城廷,所以一时并不能得知!”璟尧也觉此事有些棘手,必须在短时间内查出奸细,也未必是件容易之事。
落尘也心有所忧,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军队岂能因为一个奸细的挑拨就此分崩瓦解,祸起萧墙,她沉思片刻,面对璟尧和聂臻道:“既然贼人暗藏其中,我们不妨就来个将计就计,让此人自动现身!”
“夫人有何妙招?”璟尧盈盈而笑,对自己这夫人由心的佩服。
落尘却不急不慢地道:“军中属于王城的将士中可否有信得过的将领?”
“自然是有的,有几个将领家人都被新王诛杀,所以对王廷深恶痛绝,绝不会逆反回到王廷!”聂臻对军中情形甚是了解,但两军之间的隔阂其实不是一天两天的问题,虽然比起最初大军初并时相比要融洽一些,但是那些来自炼器场的将士和俘虏抑或投降的兵士始终与他们无法和平相处,毕竟曾经被囚在炼器场的兵士和囚徒们都受尽了王廷军队的折辱,家人也都尽被王城诛杀,所以对王城军心存抵触之情也是情有可原的。
“那便好,大哥秘密地找这几位将领相商,让他们故意与我军将领侯云请和,就说定会相助大军平定内乱,说服闹事的将士与军齐心,这奸细知道后必然会心急如焚,就会对将领们下手,借此我们便可将之除去!只是这样一来,必有凶险,大哥可要仔细!”落尘心有所忧,但这是能解如今危难的法子,虽凶险却必须得一试。
璟尧点了点头,续道:“这奸细擅使银针,想必不是普通的将领,如今军中因为有打量的伤病,所以军中是否请了许多擅长医术的进入军中充当军医?”璟尧朝聂臻相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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